第91章烙印
皇上要回京,大營開拔,阮玉雪被安排在了鎮北將軍府西側院,離皇上的住所有一段距離,皇上在前頭設宴,此刻她正在梳妝。
雲珠在一邊看了看阮玉雪的神色說:「娘娘,皇上他……」
阮玉雪把耳墜戴好,打斷了她的話。
「行了,這有什麼,以後宮裡的嬪妃只會越來越多,我要是個個都喫醋,那我還活不活啦,如今以我的家世,爬到了妃位,是怎樣的艱難你們也知道,絕不能再出現丁點差錯,你們懂的。」
雲珠和杏兒對視了一眼,嘆了口氣:「是,奴婢們省的,娘娘放心,不會再讓晴兒的事發生。」
等到阮玉雪到了的時候,贏棕帝早就到了,阮玉雪的座位在皇上的左側下首,如貴人和麗貴人則是在阮玉雪的下首,贏棕帝被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妃子伺候的很好,臉上的笑意不減。
趙鐵柱在阮玉雪進來的時候,就不停的偷著瞧她,銳利的眸子裡閃著細碎的星光,目光灼灼,帶著熱意,臉上那道疤給原本俊美的臉上平添了幾分妖冶,看的阮玉雪心裡是小鹿亂撞。
宴會持續到深夜,皇上被一對姐妹花一左一右的扶走了,蚩姚過來捏了一把阮玉雪的手以作安慰,隨著瑞王回去了。
趙鐵柱和其他人也聊的差不多,看著阮玉雪遠去的背影眸色深深。
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浴桶內的趙鐵柱,閉上眼睛想著阮玉雪的一顰一笑,手開始不控制的向下探去。
浴桶裡的水花開始拍打,聲音越來越大,速度也越來越快,過了很久,水都涼了,他低吼,看著這一地狼藉,沒忍住給了自己一個嘴巴。
他很卑劣,他唾棄自己,出來穿好衣服,走到院中,看著天上的月色,吐出了一口濁氣。
突然他低聲呵斥道:「誰?」
只見月色中朝他走來的是他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愛人。
月下仙子般不染塵埃,淡雲紫色的束腰長裙,襯得眉眼朦朧,皮膚瑩白的在月下好似披了柔紗,美的像畫中仙。
就這麼一步一步朝他走來,每一步都踏在了他的心坎上,他覺得他大抵是病了,不然心臟怎麼會跳的這麼猛烈,像是要撐破胸腔。
阮玉雪上前牽住了他的手,把人往屋中帶,趙鐵柱就像失了魂魄般乖乖被她牽引著。
插上門閂,阮玉雪踮腳摟著他的脖頸,趙鐵柱心裡那根鉉「啪」的一下就斷了。
低下頭,狠狠吻住了瑩潤的嘴脣,兩個人氣息交融,粗重的喘息交雜著。
好甜,好軟,比夢中還要美好。
他不禁想要更多,一隻手託著她的頭,一隻手把人穩穩地抱起,走向牀榻。
低低淺淺的輕哼,讓趙鐵柱覺得他快要炸了。
明明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快佔有她,偏偏他不捨得用一絲力氣,怕弄疼嬌兒,也怕褻瀆了他心中的神明。
阮玉雪看著他額頭的汗,他忍得很辛苦,小手撫上去,趙鐵柱的腦子裡轟然一聲,他愣愣的做不出任何反應,只覺得從頭到腳,都酥麻了。
感受著她越來越重的觸探,心中猶如一把火在燒,簾子落下,只能聽到劇烈的喘息,阮玉雪的大腦也有一度的缺氧,他的氣息兇猛強烈,她的心臟一下一下的悸動著。
衣衫褪去,趙鐵柱眼睛都紅了,溫熱細膩,嬌嫩滑軟,一切都如夢似幻。
不知過了多久,在海中漂流的小船,被浪潮徹底打翻,阮玉雪墜入其中,近乎失力。
最有力的畫筆停歇,芳香清甜。
他在她耳邊粗重的喘息,又喃喃出聲,帶著細微的,如泣如訴:「紅妹,我的一切都奉獻給你,我愛你,謝謝你。」
阮玉雪一瞬間的失神,接著身子一挺一顫,她如上雲端。
月光透進,兩個人都像做了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夢裡是那麼歡快,愉悅,阮玉雪沒有忘記運轉玉容功法,只一瞬間就輕輕烙印在他的心口。
情絲種子瞬間破土發芽,纏著血肉茁壯成長,阮玉雪能感應到,只一個念頭她就能要了趙鐵柱的命,蚩姚的那根情絲也被滋養壯大,兩個烙印都成熟了。
功法反哺,趙鐵柱桎梏很久的內力成功突破,人也更加精神,臉上的疤痕都消了不少。
阮玉雪用手指劃過他的臉頰,輕吻他的嘴角,一次又一次的巨浪又來襲,月亮也害羞的躲入雲層中。
雲雨初歇,趙鐵柱講述了他的經歷,阮玉雪才知道他為她做了這麼多,德妃,肯定是留不得了。
夜色深深,阮玉雪輕輕的離開,背後的那個男人,眸中一滴淚劃過臉上的疤痕,他的神明給他留下了一場美夢,現在夢該醒了。
第二日一早,皇上和大軍回京,龍輦上的贏棕帝斜躺著,如貴人把新鮮的葡萄剝好,用嘴輕輕叼著,果汁從她的脣角滑入白玉脖頸,柔柔的送進皇上的口中。
贏棕帝的手指探進,麗貴人的臉上染上紅霞。
清清淺淺柔柔的低吟從龍輦傳出,後面的阮玉雪懶懶的躺在自己的車駕上,眉頭有一瞬間的皺緊,皇上真是不成體統,眼神帶著厭惡的掃了一眼龍輦,輕聲道:「雲珠,把車簾放下。」
雲珠恨恨的摔下門簾,轉頭安慰道:「娘娘不必難過,眼不見為淨的好。」
「嗤,我難過什麼,現在我已經是妃位,哪怕有孕也不會是貴妃,咱們先穩穩噹噹的來吧,晚上休息的時候叫皇上來找我,是時候要個孩子了,沒有家世,就要有個孩子傍身,不然以後世家女子源源不斷的進宮,我這位子也坐不牢固。」
杏兒在一邊聽見後,抬了抬頭,遂又低頭搗鼓她的藥罐子,不一會兒,杏兒臉上含笑,趴在阮玉雪耳邊說:「娘娘,晚上奴婢去請皇上吧,那兩個貴人身驕肉貴,怕是擔不起生育之苦,奴婢索性幫幫她們。」
阮玉雪搖了搖頭道:「不必,她們是北狄人,皇上再糊塗也不會讓她們生下北狄血脈,留著吧,回宮後總有用的上的時候,還有,你那蛇吻花粉回宮後給德妃用了吧。」
杏兒歪著頭想了想說:「行,回去奴婢就辦,不過,還是用空心粉吧,這個藥粉奴婢研製的差不多了,德妃用了以後,只會被驗出她患了心衰之症,不出一月,就能讓她重新投胎。」
阮玉雪輕笑一聲,揉了揉了杏兒的頭:「好丫頭,越來越能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