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選擇有孕
雲珠看阮玉雪重新帶笑,也放下心來,把晚上要用的東西找出來,到了晚上,營帳紮起來後,不等雲珠去請,贏棕帝就派了小夏子來接阮玉雪去用膳。
阮玉雪烏髮半披,剩下一半的頭髮懶懶的挽了一個墮馬髻,插上一根翠玉簪子,只幾朵淡紫色的絨花在玉簪下邊,柔婉清麗。
營帳內,如貴人和麗貴人分坐皇上兩旁,妖妃似的半倚在贏棕帝的身上,見到阮玉雪進來也不起身行禮,阮玉雪輕輕的掃了一眼贏棕帝,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嘲弄。
贏棕帝輕咳了一下,皺眉道:「不可放肆,見到卓賢妃還不行禮?」
這對兒姐妹花長得很好看,眉眼間全是媚色,又帶著些異域之美,舉手投足間很是風情,聞言雖不情願,卻也規規矩矩的屈膝行禮。
贏棕帝有些難為情的說:「阮阮,來,坐朕身邊。」
如貴人和麗貴人今日纔敢細細打量阮玉雪,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這個女人如此絕色,當真是勁敵,況且看皇上的樣子很是寵愛她,二人眼神交匯一番後,又換了一種方式。
「嬪妾敬賢妃姐姐一杯,當作賠罪了可好?嬪妾二人對宮中規矩不熟悉,還望姐姐彆氣。」
阮玉雪看著麗貴人舉杯並沒有喝酒,轉頭對著贏棕帝說:「皇上,臣妾不勝酒力,今日身子也不爽,就不喝了,您替阮阮喝了吧,省的麗貴人妹妹不高興。」
贏棕帝自知這兩日他有些過分,也願意給阮玉雪面子,接過酒杯就一飲而盡,對阮玉雪道:「朕晚上去陪你,可別不高興了。」
阮玉雪對著皇上笑了一下並未說話,張德祿連忙給她倒了一杯茶,打著哈哈說:「娘娘,皇上這兩日政務繁忙,但可真真的念著您呢,看這茶葉都是您素日愛喝的雨前龍井,可見皇上最疼娘娘您了。」
阮玉雪接過茶杯,笑著打趣道:「就公公你嘴甜,要說皇上最疼誰,那還不是張公公你了,和皇上日日朝夕相對,本宮可羨慕極了。」
「哎呦,娘娘這是哪的話呦!」
贏棕帝哈哈一笑,指著阮玉雪說:「你這促狹鬼,虧得張德祿總說你的好話,什麼朝夕相對,這詞是這麼用的嗎?」
如貴人和麗貴人看到皇上和阮玉雪的相處,都有些驚訝,看來這位不僅是靠孃家的功勞上來的,皇上對她是實打實的寵愛。
「嗚嗚嗚!」
狼王崽崽打獵回來了,阮玉雪輕快的放下茶杯,轉頭說:「皇上,崽崽回來了,臣妾去找它玩一會。您和兩位妹妹用膳吧。」
贏棕帝則是站起身來說:「朕陪你一起去,狼王這幾個月真是辛苦了。」
那對姐妹花自是聽過狼王的大名,都想看看這頭怪獸的樣子,皇上好心情的讓她們跟著。
只見阮玉雪一出來,狼王那龐大的身軀就飛撲過來,如貴人和麗貴人嚇得尖叫一聲,只見那個碩大的腦袋就那麼輕輕的蹭著阮玉雪。
她倆有心想要摸一摸。結果剛向前走動一步,崽崽警告的嘶吼聲就響起,猙獰的獠牙有涎液滴落,二人嚇得花容失色,阮玉雪輕拍崽崽的狼頭說:「孃的好大兒,帶著娘出去跑兩圈!」
皇上也很久沒騎過了,有些懷念,看阮玉雪翻身上去,趕緊過來說:「好崽崽,也帶著你父皇我一起。」
阮玉雪翻了個白眼,拍了一下狼頭,崽崽低身下來,贏棕帝一上來,崽崽就一陣風似的跑遠了。
影衛費力的追趕著,侍衛們譁啦啦的在後面追,贏棕帝大呵一聲:「都別追了,沒事。」
微風夾雜著青草的味道,阮玉雪深深吸了口空氣中的芬芳,整個人放鬆下來,靠在贏棕帝的懷裡,皇上緊緊拽著崽崽的脖套,在林間穿越。
耳邊傳來流水聲,天色暗下來後,路兩旁的草叢裡飛出無數隻螢火蟲,個個都有拇指肚大小,隨著崽崽的一個跳躍,映入阮玉雪二人眼簾的是一個小瀑布。
瀑布下面的巨石胡亂的癱倒在地,螢火蟲在其中飛舞,幾簇不知名的野花在石邊開的奼紫嫣紅。
圓月高掛。
二人從狼王身上下來,阮玉雪拍拍崽崽的大腦袋:「去吧,玩去吧。」
贏棕帝攬著阮玉雪坐到一個很平滑的巨石上,兩個人賞著月,聽著流水譁譁,閉上眼睛能聞到花香。
人比花嬌,阮玉雪此時的神情是贏棕帝沒見過的,眼裡有著淡淡的哀切,又帶著遺世獨立的孤寂,彷彿會隨風散掉,他下意識的抱緊她,他也說不上來這一瞬間的恐慌是何意。
阮玉雪轉過身,雙手捧起贏棕帝的臉,慢慢的吻了上去。
手掌劃過纖細的背脊,帶著熱意和急切。
花香帶著她身上的芬芳,聞之慾醉。
細細碎碎壓抑著的嬌吟,以天為被,以地為席,就這麼剝落盛開在贏棕帝的眼中。
用頭探下去,蜜一樣甜,兩個人都酥麻了。
月色下的瑩白,彷彿鋪上了紅霞,不時的嬌|顫,低|吟,粗|喘……
極致|愉|悅。
運轉玉容功法,選擇性吸收了兩個質量最好的種子,阮玉雪無情的推開身上的人。
「皇上,該回了。」
贏棕帝好笑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張嘴笑罵:「沒良心的,用過就扔,朕生氣了!」
阮玉雪整理好自己的衣衫,聽到這話也只是傲嬌的說:「哼,陛下還不回嗎,您那兩個心肝還不等的望眼欲穿啊。」
「呵呵,小東西,連朕都敢打趣,看來是朕太寵你了,回宮在收拾你。」
贏棕帝坐起身,把腰帶重新系好,阮玉雪坐下趴在他的腿上,媚眼如絲的勾了他一眼:「皇上捨得嗎?臣妾不依呢。」
「哈哈哈,你呀,真是個妖精。」
贏棕帝把人抱起來,阮玉雪試探著他的底線,勾起脣角嬌嬌柔柔的用臉頰蹭著他的脖頸:「好哥哥,好夫君,哥哥要抱穩我呀。」
贏棕帝有一瞬間的呆愣,心中湧起一股蜜意,數不清道不明的悸動翻湧,但下一刻他就壓下了這種悸動,眼神意味不明,呼出一口氣,輕拍了一下懷中玉人:「小東西,不許鬧人。」
阮玉雪嘟著嘴,不高興了。
「好好好,哥哥一定抱緊你,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