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賢妃有孕
自那日頂撞皇后過後,她在宮中算是立了威,平時行事也不再小心翼翼,頗有些寵妃的架勢,皇后暫時挑不出她錯處,只能通過王家給張家施壓。
結果文氏可不是那麼好打壓的,當年盛極一時的皇商,稍稍卡住幾個供應商,王家的生意就不好做,你家有皇后撐腰,我家還有賢妃呢,你來我往,幾日的時間,王家就喫不消了,皇后又走了一步臭棋,還顧及面子,放不下身段說軟話。
阮玉雪現在屬螃蟹的,贏棕帝也願意寵著,哪怕對上張元儀,也不慣著,嘴炮打的不亦樂乎,倒是吵出了點惺惺相惜的意味,張元儀還給她送過一次首飾,算是休戰的示好。
一晃一月過去,杏兒今日把脈的時候確定的說:「娘娘確實有了,一個多月了。」
雁心和雲珠都高興得不行,小安子的吉祥話就沒停過:「娘娘,可要奴才去告訴皇上一聲?還是瞞到滿三個月後?」
「今日就算了,再有三日晏太醫會來請平安脈,到時再說。」
眾人還是難掩喜意,杏兒見人都出去了,和阮玉雪說:「崔妃不出三日,必暴斃,這大半個月內她暈過去五次,太醫們都說她是心脈受損,如今更是連牀都下不來了,大公主這段時日又瘦成了骨頭架子了。」
阮玉雪點頭,想了想跟杏兒說:「既然是這樣,那你還是現在去請晏太醫吧,趁崔止柔還沒死,不然我嫌晦氣。」
杏兒出去後,阮玉雪仔細想了一下後面的事,如今她手裡有蚩姚這個會蠱毒的,趙鐵柱這個二品參將,後宮雖說和祥嬪交好,但還是太單薄了。
近日聽說皇上中秋節有要封賞後宮的打算,祥嬪的父親又升官了,她想要送祥嬪一份大禮,還要再籠絡幾個家世不錯的嬪妃。
如今有了孩子,以後的路會更難走,朝中沒人是不行的,也真是難辦,不過她即使有孕了,皇上也不會為此晉升她,爭寵得做,籠絡人心也少不了。
晏太醫來的很快,摸出喜脈後,也真心替阮玉雪高興,有了孩子,她就有了依靠了,壓下心中的酸澀,很是細緻的交代了注意事項。
小安子一路疾馳,去養心殿報喜。
贏棕帝近日很高興,之前派出去找前朝寶藏的人陸陸續續運回來不少金銀珠寶,他私庫比國庫還富裕,此刻正想著攻打蒙古一事,張德祿進來稟報說:「皇上,清韻宮來人了。」
「嗯,傳吧。」阮玉雪幾乎從不派人來找他,這偶爾來一次,他還是能包容的。
小安子一臉喜意,進來便跪著說:「恭喜皇上,賀喜皇上,我們賢妃娘娘有喜了。」
贏棕帝刷的一下站起身,語氣裡透著驚喜:「當真!」
「是真的,晏太醫剛把完脈,奴才恭喜皇上。」
張德祿笑著恭喜道:「哎呦呦,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賢妃娘娘可真有福氣,這剛打了勝仗,皇上這邊也很順利,現下又有了龍嗣了,三喜臨門啊。」
這邊皇上坐著御輦往清韻宮去,崔止柔那邊又去請了院判,她母家的人也又來了。
清韻宮中喜氣洋洋,贏棕帝上前制止住阮玉雪行禮:「快躺下,怎麼樣?可有不舒服?」
阮玉雪眉眼間都是笑意:「好著呢,皇上別擔心。」
晏太醫也在一邊說:「皇上放心,賢妃娘娘母體康健,胎兒非常好,定能為皇上平安產下皇子。」
贏棕帝撫掌大笑:「好好好,清韻宮上下賞半年月例,晏太醫賞一年月例。」
「謝皇上。」
清韻宮高興的跟過年似的,其他宮中瓷器都沒少碎,皇后也好,貴妃也罷,都酸到了極點。
皇后叫來安順:「她怎麼會有孕,東西沒用上嗎!」
安順嘴裡發苦:「娘娘,卓賢妃身邊絕對有會醫術的,東西用了十足的,從她封嬪搬進主殿後,那東西就放好了,誰知道……」
「廢物,都是廢物,去,把麗嬪那個蠢貨叫來!」
皇后招來麗嬪,說了很久,一直到晚膳時分,賞賜纔到。
太后,皇后,貴妃,祥嬪,麗嬪,就連病中的崔妃都送來了賀禮。
皇上陪著阮玉雪用了晚膳,正坐在榻上收拾禮品,阮玉雪拿出祥嬪的禮物說道:「祥嬪姐姐有心了,這棉布柔軟親膚,給小孩子做衣服最是合適不過了,禮物不論貴重,只在心意。」
贏棕帝不懂這些,聞言也只是說:「你和祥嬪到是親厚。」
「當然了,祥嬪姐姐人好,對後宮姐妹都多有照顧,人又謙和,宮中沒有不喜歡祥嬪姐姐的,最主要是二公主被教養的很好,玉雪可愛,又孝順,還懂得體恤心疼大公主這個姐姐,當真是個好孩子。」
皇上聽後點點頭,笑著說:「難得聽你這麼誇別人,素日裡那麼愛喫醋,怎麼如今到是不喫醋了?」
玉人輕輕掃了他一眼,嬌俏道:「那能一樣嗎?祥嬪姐姐溫婉大氣,賢德貌美,還養育了二公主這麼聰慧懂事的公主,臣妾喜歡她不是很正常嘛,皇上也很久沒去看過祥嬪姐姐了吧。」
「嗯,聽你這麼說,朕確實有日子沒去過她那了,日後朕多去看她就是了,馬上到中秋了,朕打算封尹貴人為嬪,趙答應的父親正得用,再恢復成貴人吧,只是阮阮,你才封妃,眼下是不能挪動了。」
阮玉雪當然明白,當下就說:「這有什麼,只要皇上心裡有臣妾就行,只是,皇上不打算進封祥嬪姐姐嗎?好歹姐姐也是二公主的生母。」
贏棕帝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頓了頓,然後輕笑,道:「你這今天這一出,就是為了替祥嬪要個妃位?你倒是和她要好。」
阮玉雪知道騙不過,也沒想騙,左不過皇上會答應的,崔止柔眼見著不行了,妃位上只她一人,難免怕她心大了,再提上一個妃位是應當的,麗嬪無寵無子,出虛恭一事最終還是讓贏棕帝知曉了,他不可能再召幸麗嬪,自然也不會封賞她。
祥嬪是二公主的生母,父親又剛被調任為吏部侍郎,吏部為六部之首,權力不可謂不大,官員的考覈,選拔,任免,升遷的政令,可都在吏部發出,既然一定是要封祥嬪為妃,她何不賣個好,搶個功呢。
不管什麼原因,今天這一番話傳出去,祥嬪都會承她的情,二公主又素日親近她,哪怕會惹皇上一時猜疑,能換一個盟友也是不虧的,她現在又有孕在身,一旦誕下皇子,祥嬪和她的關係就穩了。
阮玉雪臉上透著羞意,手指在他前胸上畫著圈,嗲的不行:「哎呀,皇上不知道看破不說破嗎?臣妾是實在喜歡二公主,更何況,封賞了祥嬪姐姐,對皇上您在前朝也是多有裨益的不是嗎?」
贏棕帝當然會答應,正好,獨獨封賞祥嬪為妃,世家有可能會有微詞,原本他並不會介意這一點,但現在有送上門來的藉口,不用白不用,那些世家儘管去找張清源的麻煩就是了。
一旦出現紕漏,他在出面維護一番,還愁張清源不死心塌地感激涕零嗎?文氏手中的財富,他也眼熱的很呢。
兩個人各有盤算,好在目標一致,皇上捏著軟若無骨的小手,眸色深深道:「好,就依你,朕幫你這麼大的忙,你怎麼感謝朕啊?」
曖昧的氣息盤旋,阮玉雪心下冷哼,到底是誰幫誰?面上不顯,掛上媚而不俗的笑,伸出了手,十指纖纖,指尖圓潤剔透,水蔥似的指甲把手指襯託的秀美白嫩。
靈活的探入,輕重緩急,拿捏的恰到好處,不時地用掌心包裹,引出無盡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