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太后的殺意

穿越古代農女,心機女上位實錄·李李的猜想·2,596·2026/5/18

慈寧宮,太后坐在榻上,本就平凡的面容,因為怒意顯得更加難看,大太監王福海跪在地上輕輕揉捏著太后的小腿,不時地偷看太后的面色。   大宮女茉雅進來回覆:「太后,禮物都送到了,賢妃說會來謝恩。」   聽到這話太后的面色這纔好看了不少,眼看外面天色不早了,該是傳晚膳的時候了,王福海小聲道:「娘娘,賢妃有孕,您不賞點膳食嗎?」   王福海目光灼灼,繼續道:「當年那藥還有的剩,要不要奴才……」   太后笑意重新爬上臉,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道:「那你就去吧,送一道血燕去吧,就說哀家賞賜賢妃的,她現在懷有身孕,免了謝恩吧。」   「太后慈愛,奴才這就去辦。」   贏棕帝沒在清韻宮用膳,心滿意足後就走了,大豬蹄子一個,阮玉雪喝了一杯靈泉水,緩解了手腕和胸口的刺痛,那個狗東西,又解鎖新花樣了。   拿她當玩物,她怎能不恨?以前看嬛嬛傳的時候,她還不是很理解安小鳥的恨意,現在落到她自己的身上,才知道被人當作玩物是什麼感受。   雖說前世她為報仇經歷的也不少,什麼場面沒見過,可她本身就是帶著目的主動入局的,和她現在能一樣嗎?   她如今是從一品賢妃,家世清白,父親是四品大員,可皇上依然敢這麼對她,這是為什麼?因為她沒有權力,沒有背景,只能任人宰割,如果是皇后,皇上焉敢如此?   (皇后……不僅敢,更過分,菊花都謝了……)   阮玉雪自是不知道皇上和皇后的愛恨糾葛,她是這麼猜的,不過她還真有點錯怪贏棕帝了,他並沒有把阮玉雪當玩物,而是所有女人在他心裡都算不上什麼,他自認對阮玉雪還是很寵愛和尊重的。   剛用過晚膳,太后宮裡的王福海就來了,雁心和雲珠好懸沒控制住自己,王福海赤裸不加掩飾的目光遊移在雲珠的臉上,用很低的聲音說:「你以為你躲到這裡就行了?天真!」   杏兒進來說王福海來了,阮玉雪眼睛一眯:「好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本來就打算最近收拾了他,他這就送上門來了。」   王福海還不待傳召,自己就施施然的進來了,期間小安子在他面前擋了一瞬,還不待他發力,就被王福海一個暗勁震開了,小安子心下駭然,不放心的跟在他身後,偷著給阮玉雪打了個眼色,目光中很是凝重。   阮玉雪看小安子的神色不好,拉著杏兒說了聲:「算了。」杏兒不動聲色的把藥粉重新塞進腰帶中。   「賢妃娘娘吉祥,這品血燕是太后賞的,您有孕辛苦,太后特免了您的禮,不必去謝恩了,您就用了吧。」   杏兒接過食盒,端起血燕輕嗅了一下,遞給阮玉雪的時候用力的按了一下她的手腕,微微搖了搖頭。   阮玉雪把碗接過來,笑著說:「多謝太后娘娘賞賜,臣妾謝太后。」   王福海笑眯眯的不動,接話道:「娘娘您趕緊用了吧,奴才好回去復命。」   杏兒略一欠身說:「娘娘剛用完晚膳,此刻怕是有些撐了,過會兒再用也是一樣的。」   王福海原本半眯的眼睛陡然射出厲色,語氣裡也透出兩分威脅:「娘娘還是現在就用了吧,這是太后娘娘的心意,就是真撐得慌,也不差這點,還是說,娘娘您仗著皇上的寵愛,不敬太后娘娘?」   阮玉雪給杏兒一個放心的眼神,面色也冷了下來:「怎會,本宮感激還來不及呢。」   說罷端起碗,一隻手附在嘴上,寬大的袖口擋住了半邊臉,另一隻手拿著湯匙往嘴裡送,其實她借著格擋都扔空間的茶杯裡去了。   王福海見她都喫了,笑著打了個千退出去了。   阮玉雪見杏兒去送人,忙把空間裡的茶杯拿出來,杏兒一回來就急忙說:「娘娘,快催吐出來,這血燕有問題。」   「你別急,我知道,我沒有喫,看,這不都在這嗎?」   杏兒放下心來,心有餘悸的說:「這就好,這就好,真的嚇死奴婢了。」   阮玉雪攪拌著茶杯裡的血燕,問她:「究竟是什麼東西?你怎麼怕成這樣?她不可能明目張膽的給我下毒,更不會是見效很快的紅花一類。」   杏兒面色凝重,剛要說,小安子就進來了,雲珠,雁心,也都進來了。   正好,阮玉雪還想問問小安子怎麼了,就聽他說:「娘娘,這王福海那個老東西不簡單,身手非常好,內力深厚,奴才雖不是什麼一等一的高手,可尋常十個八個的壯丁也近不了奴才的身。   那個王福海只輕輕用了一下暗勁,奴才就被震開了,他實力深不可測,奴才也說不好他和張德祿誰更厲害,但是,就算趕不上張德祿,也差不了多少,奴才敢肯定。」   雁心擔憂的看了一眼雲珠,緊隨其後說道:「娘娘,剛剛王福海還警告了雲珠一番,他對雲珠沒有死心,只怕最近會有動作。」   杏兒把藥粉重新拿出來,不確定的說:「娘娘,這包『落回』怕是用不上了,這藥本就是慢性毒藥,那個王福海有如此深厚的內力,這藥就不會發作很快,雲珠這邊怕是等不及了。」   阮玉雪抬手,眾人都不再講話。   既然用藥不行,那就讓他直接消失,拿迷藥迷暈,扔進空間宰了就是,以後有機會出宮再把人扔出去,杏兒製作的『彈指醉』迷藥效果很好,就是頭大象也頂不住,想到這裡阮玉雪才重新開口。   「杏兒,太后送來的血燕到底有什麼?」   「娘娘,這種藥很陰毒,要不是奴婢小時候和爺爺見過中了此藥之人,怕也著了道了,這藥下到母體以後,會逐漸削弱胎兒的生機,大人也會日漸虛弱,生產的時候難免會一屍兩命。   就算母體強壯,僥倖活下來,胎兒也是保不住的,哪怕日後再度有孕,胎兒也會胎裡不足,生下來會有缺陷或者養不大,最主要的是脈象診不出來,只能從孕婦生子時流出的血液裡看出問題。   您也知道,婦人產子,怎麼可能有太醫在內,就算有醫女,可醫女的見識和醫術又怎麼能和太醫相比,此藥陰毒就在此處了。   當初我和爺爺是在收藥材的路上,碰到了一位娘子,臨盆的時候慘痛異常,爺爺被那位娘子的夫君求著去給診治,這才發現了端倪,那對兒夫婦原是西夏大戶人家,這藥,同樣也是西夏那邊的。   爺爺幫忙找出了下藥之人,那人手中還剩一部分藥粉,可爺爺怎麼研究都沒能研製出解藥,所以奴婢就算認得,也解不了這毒藥,還好您沒有喫下去。」   屋內眾人聞此都嚇著了,阮玉雪接著說道:「是了,前朝有過醫女為妃的前例,那名醫女醫術和毒術都很高強,導致前朝後宮子嗣凋零,要不是她人心不足蛇吞象,把手伸向了皇帝,也不會暴露出來。   自那以後,後宮再不允許有醫女的存在,可也傷了根本,間接的導致了前朝覆滅,咱們景朝開國皇帝下旨,再不許醫女入宮為妃,雖說現在放寬了,太醫院有醫女的存在,但也沒什麼真本事。   之後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太后,當真是好得很啊,她竟然和西夏有勾連?既然如此,杏兒,我給你的方子裡,你把那個『天仙子』做出來,缺什麼藥材告訴我,太后,哼

慈寧宮,太后坐在榻上,本就平凡的面容,因為怒意顯得更加難看,大太監王福海跪在地上輕輕揉捏著太后的小腿,不時地偷看太后的面色。

  大宮女茉雅進來回覆:「太后,禮物都送到了,賢妃說會來謝恩。」

  聽到這話太后的面色這纔好看了不少,眼看外面天色不早了,該是傳晚膳的時候了,王福海小聲道:「娘娘,賢妃有孕,您不賞點膳食嗎?」

  王福海目光灼灼,繼續道:「當年那藥還有的剩,要不要奴才……」

  太后笑意重新爬上臉,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道:「那你就去吧,送一道血燕去吧,就說哀家賞賜賢妃的,她現在懷有身孕,免了謝恩吧。」

  「太后慈愛,奴才這就去辦。」

  贏棕帝沒在清韻宮用膳,心滿意足後就走了,大豬蹄子一個,阮玉雪喝了一杯靈泉水,緩解了手腕和胸口的刺痛,那個狗東西,又解鎖新花樣了。

  拿她當玩物,她怎能不恨?以前看嬛嬛傳的時候,她還不是很理解安小鳥的恨意,現在落到她自己的身上,才知道被人當作玩物是什麼感受。

  雖說前世她為報仇經歷的也不少,什麼場面沒見過,可她本身就是帶著目的主動入局的,和她現在能一樣嗎?

  她如今是從一品賢妃,家世清白,父親是四品大員,可皇上依然敢這麼對她,這是為什麼?因為她沒有權力,沒有背景,只能任人宰割,如果是皇后,皇上焉敢如此?

  (皇后……不僅敢,更過分,菊花都謝了……)

  阮玉雪自是不知道皇上和皇后的愛恨糾葛,她是這麼猜的,不過她還真有點錯怪贏棕帝了,他並沒有把阮玉雪當玩物,而是所有女人在他心裡都算不上什麼,他自認對阮玉雪還是很寵愛和尊重的。

  剛用過晚膳,太后宮裡的王福海就來了,雁心和雲珠好懸沒控制住自己,王福海赤裸不加掩飾的目光遊移在雲珠的臉上,用很低的聲音說:「你以為你躲到這裡就行了?天真!」

  杏兒進來說王福海來了,阮玉雪眼睛一眯:「好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本來就打算最近收拾了他,他這就送上門來了。」

  王福海還不待傳召,自己就施施然的進來了,期間小安子在他面前擋了一瞬,還不待他發力,就被王福海一個暗勁震開了,小安子心下駭然,不放心的跟在他身後,偷著給阮玉雪打了個眼色,目光中很是凝重。

  阮玉雪看小安子的神色不好,拉著杏兒說了聲:「算了。」杏兒不動聲色的把藥粉重新塞進腰帶中。

  「賢妃娘娘吉祥,這品血燕是太后賞的,您有孕辛苦,太后特免了您的禮,不必去謝恩了,您就用了吧。」

  杏兒接過食盒,端起血燕輕嗅了一下,遞給阮玉雪的時候用力的按了一下她的手腕,微微搖了搖頭。

  阮玉雪把碗接過來,笑著說:「多謝太后娘娘賞賜,臣妾謝太后。」

  王福海笑眯眯的不動,接話道:「娘娘您趕緊用了吧,奴才好回去復命。」

  杏兒略一欠身說:「娘娘剛用完晚膳,此刻怕是有些撐了,過會兒再用也是一樣的。」

  王福海原本半眯的眼睛陡然射出厲色,語氣裡也透出兩分威脅:「娘娘還是現在就用了吧,這是太后娘娘的心意,就是真撐得慌,也不差這點,還是說,娘娘您仗著皇上的寵愛,不敬太后娘娘?」

  阮玉雪給杏兒一個放心的眼神,面色也冷了下來:「怎會,本宮感激還來不及呢。」

  說罷端起碗,一隻手附在嘴上,寬大的袖口擋住了半邊臉,另一隻手拿著湯匙往嘴裡送,其實她借著格擋都扔空間的茶杯裡去了。

  王福海見她都喫了,笑著打了個千退出去了。

  阮玉雪見杏兒去送人,忙把空間裡的茶杯拿出來,杏兒一回來就急忙說:「娘娘,快催吐出來,這血燕有問題。」

  「你別急,我知道,我沒有喫,看,這不都在這嗎?」

  杏兒放下心來,心有餘悸的說:「這就好,這就好,真的嚇死奴婢了。」

  阮玉雪攪拌著茶杯裡的血燕,問她:「究竟是什麼東西?你怎麼怕成這樣?她不可能明目張膽的給我下毒,更不會是見效很快的紅花一類。」

  杏兒面色凝重,剛要說,小安子就進來了,雲珠,雁心,也都進來了。

  正好,阮玉雪還想問問小安子怎麼了,就聽他說:「娘娘,這王福海那個老東西不簡單,身手非常好,內力深厚,奴才雖不是什麼一等一的高手,可尋常十個八個的壯丁也近不了奴才的身。

  那個王福海只輕輕用了一下暗勁,奴才就被震開了,他實力深不可測,奴才也說不好他和張德祿誰更厲害,但是,就算趕不上張德祿,也差不了多少,奴才敢肯定。」

  雁心擔憂的看了一眼雲珠,緊隨其後說道:「娘娘,剛剛王福海還警告了雲珠一番,他對雲珠沒有死心,只怕最近會有動作。」

  杏兒把藥粉重新拿出來,不確定的說:「娘娘,這包『落回』怕是用不上了,這藥本就是慢性毒藥,那個王福海有如此深厚的內力,這藥就不會發作很快,雲珠這邊怕是等不及了。」

  阮玉雪抬手,眾人都不再講話。

  既然用藥不行,那就讓他直接消失,拿迷藥迷暈,扔進空間宰了就是,以後有機會出宮再把人扔出去,杏兒製作的『彈指醉』迷藥效果很好,就是頭大象也頂不住,想到這裡阮玉雪才重新開口。

  「杏兒,太后送來的血燕到底有什麼?」

  「娘娘,這種藥很陰毒,要不是奴婢小時候和爺爺見過中了此藥之人,怕也著了道了,這藥下到母體以後,會逐漸削弱胎兒的生機,大人也會日漸虛弱,生產的時候難免會一屍兩命。

  就算母體強壯,僥倖活下來,胎兒也是保不住的,哪怕日後再度有孕,胎兒也會胎裡不足,生下來會有缺陷或者養不大,最主要的是脈象診不出來,只能從孕婦生子時流出的血液裡看出問題。

  您也知道,婦人產子,怎麼可能有太醫在內,就算有醫女,可醫女的見識和醫術又怎麼能和太醫相比,此藥陰毒就在此處了。

  當初我和爺爺是在收藥材的路上,碰到了一位娘子,臨盆的時候慘痛異常,爺爺被那位娘子的夫君求著去給診治,這才發現了端倪,那對兒夫婦原是西夏大戶人家,這藥,同樣也是西夏那邊的。

  爺爺幫忙找出了下藥之人,那人手中還剩一部分藥粉,可爺爺怎麼研究都沒能研製出解藥,所以奴婢就算認得,也解不了這毒藥,還好您沒有喫下去。」

  屋內眾人聞此都嚇著了,阮玉雪接著說道:「是了,前朝有過醫女為妃的前例,那名醫女醫術和毒術都很高強,導致前朝後宮子嗣凋零,要不是她人心不足蛇吞象,把手伸向了皇帝,也不會暴露出來。

  自那以後,後宮再不允許有醫女的存在,可也傷了根本,間接的導致了前朝覆滅,咱們景朝開國皇帝下旨,再不許醫女入宮為妃,雖說現在放寬了,太醫院有醫女的存在,但也沒什麼真本事。

  之後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太后,當真是好得很啊,她竟然和西夏有勾連?既然如此,杏兒,我給你的方子裡,你把那個『天仙子』做出來,缺什麼藥材告訴我,太后,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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