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鬼話連篇

穿越紅樓去寫文·洗雨疏風·3,711·2026/3/26

101 鬼話連篇  “大老爺暫且息怒。”賈珍點頭哈腰, 一副太君跟前的翻譯狗腿子作態, “戴公公如此說, 自然有原由的。” 賈赦眉頭頓時皺成了一個川字, 恨恨道:“這裡頭有什麼原由?” 賈珍立馬指手畫腳的表演開了:“大老爺想也知道,吳國公有個小兒子,本是腹隱珠璣, 胸有錦繡之人,因貴妃娘娘的緣故,成了天子擇中的能臣, 前年外放做了巡道官兒,今年又調了江南鹽巡道,官場上隱有風聲傳說,再過兩三年, 兩淮鹽運使的位置, 是非這位國舅老爺莫屬……” 賈赦聽到這裡, 由不住眼瞳一縮,外戚掌權, 在哪朝哪代都不是容易的事情, 靠裙帶上位,有了爵位有俸祿,就該在家閒坐,安享榮華,偶爾出去欺男霸女,讓什麼初出茅廬的毛頭御史打打臉, 刷刷成就,這才是一個合格的外戚。 同進士尚且被叫做如夫人,以外戚之身為官掌權,更是不能服眾,至朝廷法度與何地,外戚掌權亂政那是有亡國之鑑的啊? 御史言官們不彈劾到爽夠了,那是絕對不肯停的。 說白了,蛋糕就那麼大一塊,文官和勳貴的利益集團尚且為了分蛋糕打出狗腦子來,無端端冒出個外戚來分,誰肯幹啊。 但是基數大了,總是有些例外的,是金子總會發光的,外戚裡,也是有本事的,能從清貴虛職升上去,那是人家的能力,有功不賞,此等寡恩之舉,何以使人用命。 當然,有的人看見的是能力,有的人看見是權力,還有的人只看見了裙帶,於是送女進宮,去了那不得見人的地方。 賈赦雖然是個沉迷酒色紈絝,但這些年也有所聽聞,吳貴妃之所以在宮中深受寵愛,她的兄弟出息,也關係不小,後宮和前朝素來是分不開的。 可吳國舅能同賈琮扯上什麼關係,賈赦是想破腦子也想不明白。這時候,賈珍就一臉詭秘的笑了,笑道:“大老爺這就不知了。這位國舅老爺,因調了江南鹽巡道,帶了家眷起身赴任,不料過湖遇了風暴,雖未赴龍王的約請,卻也遺了些財務,兼之錯了方向,只得在途中尋了個旅店住下。偏巧那旅店附近的山凹,曾是咱們家老國公帶兵大敗反賊的地方,又逢著這國舅老爺近喜閱雜書,不禁忽生悵觸,於是臨風灑淚,慨然作詩,命家僕以水酒祭之……” 賈珍帶著蜜汁微笑,講了一個故事,頗有聊齋風格的故事。 吳國舅白日祭鬼,其夜,旅店失火,風勢又急,火借風威,眼見得是一發不可收拾,尚未逃得性命,又有十數個大漢,持刀執斧,奔將殺來,雪亮的利刃映著火光,耀眼如同烈日,無人不知來者即盜。 偏身後是火,眼前是刀,無一處可躲。 就在此時,忽然遠遠的鼓角之聲大振,山谷中喊天震地,間雜著馬蹄聲,弓弦聲,兵器碰撞聲,樹蔭之中有千蔟星火相接,依稀照見旌旗招展,戈戟森森,人馬之眾,計有萬數。寇盜道是有兵埋伏,聞聲而喪膽,只恨爹孃生的腿軟,竟是望影而逃,四下逃竄。“頃刻之間,風雷交加,大雨自雲中傾盆而下,天降大雨,滅了大火。眾人再定睛一看,山谷寂寂,哪裡有什麼旌旗戈戟……” 饒是賈赦膽大過人,聽見這些,也由不住的毛骨悚然,覺得脖子後面涼涼,似有什麼風在吹。只是笑道:“這倒是件奇事。我聞得古人書上有陰兵借路一事,可是叫這些人給遇著了。可這與琮哥兒有什麼關係?” 賈珍連連點頭,順手就拍了賈赦一記馬屁,笑道:“到底是大老爺見識廣,似我們這些小輩,就想不到這些典故。只是這事,最奇的還在後頭。” 賈珍在賈赦跟前當起了說書先生,賈母這房中,自也少不了女先兒報信。 “原來,那些盜匪,都是附近的村民,故意指了錯道,半夜再放火,謀財害命,毀屍滅跡,便是官府,也只當失了火……過了一夜,忽有幾十個著鎧甲的騎兵顯聖,自陳是咱們家老國公手下的兵士,當年力戰而死,屍骸不全,魂魄無所依從,故滯留於此,因得了吳國舅的祭,不敢忘恩,故而相救。” 卻是尤氏在賈母跟前學舌。 賈母這些老年人,最是迷信因果報應,聽見這話,正應了心事,笑道:“可見是這吳貴妃家中素日積德行善,方有此陰德福報。”尤氏掩口一笑,說道:“正是老太太說的,可見神佛是有的。” 鳳姐兒瞅了尤氏一眼,拉了拉尤氏的衣袖,就笑了:“神佛自是有的,只是那些文人墨客見著個土堆子還要灑上兩杯酒,做上幾首詩呢,我就不信這幾十年來,那些鬼兵鬼將,只得了這一人的祭。莫非這做了鬼也改不了勢利眼。” 鳳姐兒這話一出,滿屋子大丫鬟小丫頭笑得直不起腰來,鴛鴦更是笑得險些打翻了手邊的燕窩湯。尤氏用手帕子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嬌嗔道:“真真二奶奶這張嘴,連死人也能氣活了來。” 因又說道:“那吳國舅也問,既是死後有靈,如何不早日顯聖。那些兵士便道,死後魂魄無依,便得了香火,亦無託夢顯靈之能。今賴國公後人,筆墨有靈,烈烈忠魂,方為鬼雄。” 這話一出,賈母房中頓時靜得可怕,什麼大丫鬟小丫鬟,都不敢再露半點笑模樣。只有鳳姐兒大著膽子笑了一聲,道:“哎呦,這可真是,老國公手下的兵士都成了鬼雄了,可不知咱們家老國公封了什麼神?” 眾人方如提線木偶一般,附和著笑了起來。什麼陰兵借道,什麼死為鬼雄,科學家早就解釋過了,不都是磁力磁場的作用,走進科學都闢謠過多少次了,還堅信靈異的人,是想被精神病還是想被抑鬱症啊。 賈琮很想用翻一個極具川普大帝風格的白眼,對賈珍展現王之藐視,媽的智障。 可是在一個皇家崇尚佛道,進士老爺服藥昇仙的社會,秉持什麼封建迷信不科學的態度,妥妥是要被社會視為異端的。 賈琮固然可以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篙人,但他又沒有詩仙大人跨海斬長鯨的劍法,結果嘛,是可以預料的,只會被社會治安教做人。 所以,賈琮當下擠出兩滴眼淚,掀開簾子進去就嚷嚷道:“封官封神從來非聖人不能為,老爺,肯定是你得罪了戴公公。” 賈赦臉刷的一白,似想到什麼,旋即衝著賈琮吹鬍子瞪眼喝道:“鬼話連篇,你知道什麼?” 賈赦說出鬼話連篇這句話的同時,站在賈母房門口的賈政也同時走了進去,挺了挺肚子,端起工部員外郎不怒自威的架勢,官威滿滿的吼了一聲:“鬼話連篇!” 鳳姐兒頓時尷尬了,她帶著一臉僵硬的笑意,看向了賈母。 賈母心疼的一皺眉,摟過鳳姐兒,朝著賈政沒好氣道:“你們聽聽,真真官威似虎,這是和誰說話?” 賈政方覺失言,忙忙上前向賈母賠罪,陪笑道:“兒子也是急糊塗了。” 賈政又冠冕堂皇,滿臉正氣說道:“兒子在衙裡也打聽過了,大老爺得的官實不關什麼陰德福報的事兒,乃是吏部報上去的人選,今上和太上皇,既瞧著這個好,那個亦不差,左右為難,抉擇不下。偏不知誰在今上跟前說了一句,大老爺愛馬如命。這才有了聖上招大老爺入朝封官的事兒……” 賈母可不是那些人生理想只有相夫教子帶孫子的無知老婦,因眯了眯眼,緩緩沉聲道:“愛馬如命,我怎麼不知道?” 賈政滿臉尷尬,不知道如何解釋,嚥了口唾沫,乾笑道:“大老爺的愛好向來頗多……” 賈母心知,絕不如賈政所說,但人前卻不願駁了賈政的面子,故笑道:“素來治大國如烹小鮮,料想是吏部報送的人,今上皆不中意,方擇大老爺做了個千里馬骨。” 眾人皆稱是,又在賈母跟前湊趣了幾句,眼見賈母面露疲乏,方都散了。 一時人都去了,賈母閉目養了一會神,吩咐了鴛鴦一句。鴛鴦打起簾子,轉身出去了,過了一會,回來向賈母小聲道:“外頭說,大老爺要不是愛馬成痴,豈能住在馬棚邊上?” 賈母的臉色一凝,旋即嘆了口氣,命鴛鴦開箱取了條玉帶,給賈赦送去。 卻說賈政在賈母跟前,一時失言,自出來後,心中還有些抑鬱難解,嘆惜身邊無個知心解意的人。因如此,賈政想起折腿的趙姨娘,故難得親自去探視一番。 誰知,才進後院,就聽見趙姨娘扯著嗓子嚷嚷道:“會巴結就是能耐,那些襲爵的是巴結死人,那些科舉的是巴結活人,趙國基靠太監捐的官,巴結奉承下內宦怎麼了?巴結不怕,就怕白巴結,白使錢。” 言語之粗糙難聽,燻得賈政避之不及。 回了書房,雖喚了幾位清客相公來品茶,但他自個卻一味嘆氣不止。 諸位清客瞧在眼裡,少不得安撫賈政幾句,賈政素有才幹,只是時運不濟云云。也有訊息靈通的清客,質問了幾句時風日下,朝廷是怎麼了,勤勤懇懇的做事不升官,倒是抱大腿巴結的得了勢。 誰知,賈政聽了這話,越發提不起勁兒來,又忽見賈蓉在二門前探頭探腦,賈政少不得喝住賈蓉。 賈蓉忙諂笑討好道:“適才跟父親從戴公公府上回來。戴公公說,皇后娘娘看重大姐姐如看重自家晚輩一般,因這個緣故,就是貴妃娘娘並其他嬪妃娘娘也很喜歡大姐姐……” 卻說,賈琮胡謅了一套獲罪於天的話恐嚇賈赦,成功惹得賈赦大怒,再一次拿到了滾出去的成就點。 到得第二日,賈琮方得知賈政當天就命備了一份厚禮,親自送去吳天佑府上,回來又親寫了封信,命家人送去給王子騰。 於是,過了不到一月,府中就隱約有了傳言,說元春得了今上的看重。 再過了半月,薛蟠就哭天抹地的上門來找賈琮了,薛寶釵落選了。 作者有話要說:ps:我特麼快瘋了,天天加班,還要考科目二,沒有一點練車時間,更沒有把握就要去考試,明顯是給車管所送錢啊,偏偏我慫,不敢和教練講,但是這次不考,除非辭職,否則根本沒有時間去練車考試了,糾結啊。 一起學車的幾個人,都比我學的好,但是都沒考過,我練到現在,沒有一把順利過關的,越來越不敢去考了。 三次元也煩,特麼什麼事都找到我,我有那麼軟嗎?啊啊啊,什麼叫做我不知道主動一點,我以為我已經分手半年了不是嗎?中老年婦女的世界觀,我真心服氣。 166閱讀網

101 鬼話連篇

 “大老爺暫且息怒。”賈珍點頭哈腰, 一副太君跟前的翻譯狗腿子作態, “戴公公如此說, 自然有原由的。”

賈赦眉頭頓時皺成了一個川字, 恨恨道:“這裡頭有什麼原由?”

賈珍立馬指手畫腳的表演開了:“大老爺想也知道,吳國公有個小兒子,本是腹隱珠璣, 胸有錦繡之人,因貴妃娘娘的緣故,成了天子擇中的能臣, 前年外放做了巡道官兒,今年又調了江南鹽巡道,官場上隱有風聲傳說,再過兩三年, 兩淮鹽運使的位置, 是非這位國舅老爺莫屬……”

賈赦聽到這裡, 由不住眼瞳一縮,外戚掌權, 在哪朝哪代都不是容易的事情, 靠裙帶上位,有了爵位有俸祿,就該在家閒坐,安享榮華,偶爾出去欺男霸女,讓什麼初出茅廬的毛頭御史打打臉, 刷刷成就,這才是一個合格的外戚。

同進士尚且被叫做如夫人,以外戚之身為官掌權,更是不能服眾,至朝廷法度與何地,外戚掌權亂政那是有亡國之鑑的啊?

御史言官們不彈劾到爽夠了,那是絕對不肯停的。

說白了,蛋糕就那麼大一塊,文官和勳貴的利益集團尚且為了分蛋糕打出狗腦子來,無端端冒出個外戚來分,誰肯幹啊。

但是基數大了,總是有些例外的,是金子總會發光的,外戚裡,也是有本事的,能從清貴虛職升上去,那是人家的能力,有功不賞,此等寡恩之舉,何以使人用命。

當然,有的人看見的是能力,有的人看見是權力,還有的人只看見了裙帶,於是送女進宮,去了那不得見人的地方。

賈赦雖然是個沉迷酒色紈絝,但這些年也有所聽聞,吳貴妃之所以在宮中深受寵愛,她的兄弟出息,也關係不小,後宮和前朝素來是分不開的。

可吳國舅能同賈琮扯上什麼關係,賈赦是想破腦子也想不明白。這時候,賈珍就一臉詭秘的笑了,笑道:“大老爺這就不知了。這位國舅老爺,因調了江南鹽巡道,帶了家眷起身赴任,不料過湖遇了風暴,雖未赴龍王的約請,卻也遺了些財務,兼之錯了方向,只得在途中尋了個旅店住下。偏巧那旅店附近的山凹,曾是咱們家老國公帶兵大敗反賊的地方,又逢著這國舅老爺近喜閱雜書,不禁忽生悵觸,於是臨風灑淚,慨然作詩,命家僕以水酒祭之……”

賈珍帶著蜜汁微笑,講了一個故事,頗有聊齋風格的故事。

吳國舅白日祭鬼,其夜,旅店失火,風勢又急,火借風威,眼見得是一發不可收拾,尚未逃得性命,又有十數個大漢,持刀執斧,奔將殺來,雪亮的利刃映著火光,耀眼如同烈日,無人不知來者即盜。

偏身後是火,眼前是刀,無一處可躲。

就在此時,忽然遠遠的鼓角之聲大振,山谷中喊天震地,間雜著馬蹄聲,弓弦聲,兵器碰撞聲,樹蔭之中有千蔟星火相接,依稀照見旌旗招展,戈戟森森,人馬之眾,計有萬數。寇盜道是有兵埋伏,聞聲而喪膽,只恨爹孃生的腿軟,竟是望影而逃,四下逃竄。“頃刻之間,風雷交加,大雨自雲中傾盆而下,天降大雨,滅了大火。眾人再定睛一看,山谷寂寂,哪裡有什麼旌旗戈戟……”

饒是賈赦膽大過人,聽見這些,也由不住的毛骨悚然,覺得脖子後面涼涼,似有什麼風在吹。只是笑道:“這倒是件奇事。我聞得古人書上有陰兵借路一事,可是叫這些人給遇著了。可這與琮哥兒有什麼關係?”

賈珍連連點頭,順手就拍了賈赦一記馬屁,笑道:“到底是大老爺見識廣,似我們這些小輩,就想不到這些典故。只是這事,最奇的還在後頭。”

賈珍在賈赦跟前當起了說書先生,賈母這房中,自也少不了女先兒報信。

“原來,那些盜匪,都是附近的村民,故意指了錯道,半夜再放火,謀財害命,毀屍滅跡,便是官府,也只當失了火……過了一夜,忽有幾十個著鎧甲的騎兵顯聖,自陳是咱們家老國公手下的兵士,當年力戰而死,屍骸不全,魂魄無所依從,故滯留於此,因得了吳國舅的祭,不敢忘恩,故而相救。”

卻是尤氏在賈母跟前學舌。

賈母這些老年人,最是迷信因果報應,聽見這話,正應了心事,笑道:“可見是這吳貴妃家中素日積德行善,方有此陰德福報。”尤氏掩口一笑,說道:“正是老太太說的,可見神佛是有的。”

鳳姐兒瞅了尤氏一眼,拉了拉尤氏的衣袖,就笑了:“神佛自是有的,只是那些文人墨客見著個土堆子還要灑上兩杯酒,做上幾首詩呢,我就不信這幾十年來,那些鬼兵鬼將,只得了這一人的祭。莫非這做了鬼也改不了勢利眼。”

鳳姐兒這話一出,滿屋子大丫鬟小丫頭笑得直不起腰來,鴛鴦更是笑得險些打翻了手邊的燕窩湯。尤氏用手帕子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嬌嗔道:“真真二奶奶這張嘴,連死人也能氣活了來。”

因又說道:“那吳國舅也問,既是死後有靈,如何不早日顯聖。那些兵士便道,死後魂魄無依,便得了香火,亦無託夢顯靈之能。今賴國公後人,筆墨有靈,烈烈忠魂,方為鬼雄。”

這話一出,賈母房中頓時靜得可怕,什麼大丫鬟小丫鬟,都不敢再露半點笑模樣。只有鳳姐兒大著膽子笑了一聲,道:“哎呦,這可真是,老國公手下的兵士都成了鬼雄了,可不知咱們家老國公封了什麼神?”

眾人方如提線木偶一般,附和著笑了起來。什麼陰兵借道,什麼死為鬼雄,科學家早就解釋過了,不都是磁力磁場的作用,走進科學都闢謠過多少次了,還堅信靈異的人,是想被精神病還是想被抑鬱症啊。

賈琮很想用翻一個極具川普大帝風格的白眼,對賈珍展現王之藐視,媽的智障。

可是在一個皇家崇尚佛道,進士老爺服藥昇仙的社會,秉持什麼封建迷信不科學的態度,妥妥是要被社會視為異端的。

賈琮固然可以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篙人,但他又沒有詩仙大人跨海斬長鯨的劍法,結果嘛,是可以預料的,只會被社會治安教做人。

所以,賈琮當下擠出兩滴眼淚,掀開簾子進去就嚷嚷道:“封官封神從來非聖人不能為,老爺,肯定是你得罪了戴公公。”

賈赦臉刷的一白,似想到什麼,旋即衝著賈琮吹鬍子瞪眼喝道:“鬼話連篇,你知道什麼?”

賈赦說出鬼話連篇這句話的同時,站在賈母房門口的賈政也同時走了進去,挺了挺肚子,端起工部員外郎不怒自威的架勢,官威滿滿的吼了一聲:“鬼話連篇!”

鳳姐兒頓時尷尬了,她帶著一臉僵硬的笑意,看向了賈母。

賈母心疼的一皺眉,摟過鳳姐兒,朝著賈政沒好氣道:“你們聽聽,真真官威似虎,這是和誰說話?”

賈政方覺失言,忙忙上前向賈母賠罪,陪笑道:“兒子也是急糊塗了。”

賈政又冠冕堂皇,滿臉正氣說道:“兒子在衙裡也打聽過了,大老爺得的官實不關什麼陰德福報的事兒,乃是吏部報上去的人選,今上和太上皇,既瞧著這個好,那個亦不差,左右為難,抉擇不下。偏不知誰在今上跟前說了一句,大老爺愛馬如命。這才有了聖上招大老爺入朝封官的事兒……”

賈母可不是那些人生理想只有相夫教子帶孫子的無知老婦,因眯了眯眼,緩緩沉聲道:“愛馬如命,我怎麼不知道?”

賈政滿臉尷尬,不知道如何解釋,嚥了口唾沫,乾笑道:“大老爺的愛好向來頗多……”

賈母心知,絕不如賈政所說,但人前卻不願駁了賈政的面子,故笑道:“素來治大國如烹小鮮,料想是吏部報送的人,今上皆不中意,方擇大老爺做了個千里馬骨。”

眾人皆稱是,又在賈母跟前湊趣了幾句,眼見賈母面露疲乏,方都散了。

一時人都去了,賈母閉目養了一會神,吩咐了鴛鴦一句。鴛鴦打起簾子,轉身出去了,過了一會,回來向賈母小聲道:“外頭說,大老爺要不是愛馬成痴,豈能住在馬棚邊上?”

賈母的臉色一凝,旋即嘆了口氣,命鴛鴦開箱取了條玉帶,給賈赦送去。

卻說賈政在賈母跟前,一時失言,自出來後,心中還有些抑鬱難解,嘆惜身邊無個知心解意的人。因如此,賈政想起折腿的趙姨娘,故難得親自去探視一番。

誰知,才進後院,就聽見趙姨娘扯著嗓子嚷嚷道:“會巴結就是能耐,那些襲爵的是巴結死人,那些科舉的是巴結活人,趙國基靠太監捐的官,巴結奉承下內宦怎麼了?巴結不怕,就怕白巴結,白使錢。”

言語之粗糙難聽,燻得賈政避之不及。

回了書房,雖喚了幾位清客相公來品茶,但他自個卻一味嘆氣不止。

諸位清客瞧在眼裡,少不得安撫賈政幾句,賈政素有才幹,只是時運不濟云云。也有訊息靈通的清客,質問了幾句時風日下,朝廷是怎麼了,勤勤懇懇的做事不升官,倒是抱大腿巴結的得了勢。

誰知,賈政聽了這話,越發提不起勁兒來,又忽見賈蓉在二門前探頭探腦,賈政少不得喝住賈蓉。

賈蓉忙諂笑討好道:“適才跟父親從戴公公府上回來。戴公公說,皇后娘娘看重大姐姐如看重自家晚輩一般,因這個緣故,就是貴妃娘娘並其他嬪妃娘娘也很喜歡大姐姐……”

卻說,賈琮胡謅了一套獲罪於天的話恐嚇賈赦,成功惹得賈赦大怒,再一次拿到了滾出去的成就點。

到得第二日,賈琮方得知賈政當天就命備了一份厚禮,親自送去吳天佑府上,回來又親寫了封信,命家人送去給王子騰。

於是,過了不到一月,府中就隱約有了傳言,說元春得了今上的看重。

再過了半月,薛蟠就哭天抹地的上門來找賈琮了,薛寶釵落選了。

作者有話要說:ps:我特麼快瘋了,天天加班,還要考科目二,沒有一點練車時間,更沒有把握就要去考試,明顯是給車管所送錢啊,偏偏我慫,不敢和教練講,但是這次不考,除非辭職,否則根本沒有時間去練車考試了,糾結啊。

一起學車的幾個人,都比我學的好,但是都沒考過,我練到現在,沒有一把順利過關的,越來越不敢去考了。

三次元也煩,特麼什麼事都找到我,我有那麼軟嗎?啊啊啊,什麼叫做我不知道主動一點,我以為我已經分手半年了不是嗎?中老年婦女的世界觀,我真心服氣。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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