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上學打槍

穿越紅樓去寫文·洗雨疏風·3,022·2026/3/26

4.上學打槍 自從唬弄住了賈環,賈琮的日子就輕鬆多了。(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9 雖然賈環動不動就來上一句,你欺負我不是太太養的,聽得賈琮暴躁不已,但是同賈環一起玩耍,好處還是挺多的。 作為一個推動劇情發展的重要配角,賈環的待遇比賈琮好了無數倍。 王夫人是出了名的慈善人,不管私下是怎麼想,明面上的態度卻是極寬和大氣,擺出一副心胸開闊,視庶子庶女如己出的模樣。 趙姨娘呢,雖然粗鄙不堪,人人厭煩,奈何賈政偏偏就好這一口,吹吹枕頭風,問賈政討要些好處,給寶玉上點眼藥,這本來就是趙姨娘的日常工作。 再加上趙姨娘敢潑敢鬧,即便多半鬧成了笑話,可鬧到王夫人跟前了,王夫人豈能不過問一二,便有鳳姐這等玲瓏周全之人,隨機應變,但王夫人為了體面名聲,也有不理論的時候。 所以,賈環的身邊丫鬟總體上是聽使喚的,小廝是配齊了的,溫飽醫療是有保障的,兜裡還有點散碎銀子,作為零用錢。 有了賈環在身邊,賈琮的紙筆問題徹底解決了,有一個自幼好讀書的爹,還是有點用處。 賈環照著賈琮教的,在賈政面前微微表露一點練字的心得,不花錢的文房四寶就到手了。 而且,在好好練字,別辱沒東西云云的言辭之外,賈政還難能可貴的指點了賈環兩句練字心得。 當然,賈琮不單教賈環糊弄賈政,還教賈環怎麼糊弄探春和趙姨娘,怎麼在學裡示敵以弱,再怎麼反欺負回去。 賈環雖然也算得根上便長歪了的,但論起心機來,同賈琮這種久經歷史網文鍛鍊的成人寫手自然沒法比。 不光教賈環怎麼使心機糊弄人是一回事,偶爾,賈琮也是會發發善心,教導賈環些正經東西,畢竟賈環是個男孩子,堂堂正正,以大勢碾之,這樣的打臉,才是網文王道啊。[看本書最新章節 小說網 某歷史撲街寫手如是說。 不過,賈琮教歸教,態度上,卻並不太熱心盡力,小弟嘛,還是笨點才能顯出大哥的睿智啊,什麼都會了,難免造反犯上啊。 賈環原就是個不怎麼受重視的孩子,下人說他頑劣,探春只氣他不學好,心疼他的趙姨娘呢,卻熱衷於支使他和人去鬧,去和人爭,彷彿這樣的爭鬧,方是處事的正途。 賈環隱約明白不對,但是除了趙姨娘,這一府裡也沒人在意過他,丟臉不丟臉,都是這樣,順利成章的壞下去,也沒什麼不好。 可是與賈琮混到一起之後,賈環的小煩惱都得到了解決方法,這怎麼不讓賈環領悟玩伴的重要性。“你往哪跑?這屋裡有鬼攆你!” 趙姨娘丟下手頭的針線,叉著腰怒罵道。賈環站在門簾前,轉頭看過來:“我到琮哥兒那玩去。” 趙姨娘眉毛豎起來,便說:“琮哥兒,琮哥兒,滿口琮哥兒,那裡玩不得,偏要跑他那去。” 賈環吐了吐舌頭,指了指王夫人的屋子,小聲道:“我到琮哥兒那唸書做功課去,要不然,一會太太又該叫我去抄經了。” 趙姨娘聽得這話,張口就要罵人,賈環一見要遭,連忙作了個噓聲的手勢:“你嚷出來,吵吵鬧鬧的,我也不用唸書了,明兒到學裡,等著挨先生罰呢。” 趙姨娘想撒潑又潑不出,只得狠狠地啐道:“呸,扯你孃的謊。我腸子裡爬出來的,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麼東西呢。” 話才出口,賈環已如一支利箭衝了出去,快如閃電,早不見了人影,氣得趙姨娘在屋裡直瞪白眼,這死兔崽子。 這時,賈琮半躺在遊廊的曲欄上,手裡捏著本詩經,百無聊賴的翻閱著,文青病一時發作:“對新景,憶往事,嘆飄零。” “你在說什麼?”狂奔過來的賈環一臉迷茫,他喘了幾口氣,用腳踩著欄杆,翻身而過。 “沒什麼?” 賈琮搖了搖頭,坐起身來,從欄杆上跳下來,說道:“走吧。” “去哪?” “出去轉轉。” “那個,趙國基回家去了,沒人帶著,出不了門。”有些不好意思抬眼看賈琮,賈環抓了抓頭,含糊道:“要不,去找錢槐,讓他帶我們出去。” 賈琮捏了捏手上的書,“錢槐,爹孃在庫房管賬那個錢槐。” 看著賈環點了點頭,賈琮瞬間沒了興致:“算了吧。錢槐的爹孃是先頭太太的陪房,時常往二嫂子和二哥跟前奉承……” 錢槐在原著裡,倚勢求親柳五兒,柳五兒不從,就發恨非要了願不可。 這種執念過深的人物,多半有心理疾病,賈琮可不願意和這種人打交道。 再說了,錢槐爹孃既管著賬,又是賈璉的生母陪房,更時常到鳳姐兒跟前走動,萬一提起什麼,賈琮還得誠惶誠恐地編謊話應付,多浪費精力。 “唉!”賈環聽懂了賈琮的意思,嘆了口氣,轉身坐在欄杆上,兩條小短腿在空中蕩著:“那怎麼辦?” 賈琮歪著頭想了一下,拉了拉賈環的衣袖,笑道:“跟我走。” 兩人繞著花木扶疏的遊廊,走到賈琮的院門前。 冷冷清清,一個人影也不見。 估計是見主子出去玩了,下人們也趁空去找人聊天說話去了,賈琮也不在意,徑直領著賈環進了屋,從櫃子底下摸出一根竹筒來,“給你。” “這是什麼?”賈環拿著竹筒,左晃晃右晃晃,不明所以。 賈琮將竹筒的前端,放進水盆裡,將後面的木棍,慢慢拉起,感覺到手上的重量增加後,拿起竹筒,對著窗戶的方向使勁一推,一股水流噴射而出。 “這好玩,給我。” 賈環接過竹筒,抽水,射擊,站在窗戶邊上,玩得大呼小叫:“你看那隻鳥,還有那朵花。” …… “這屋裡竟淹了水了,你那奶媽子哪去了!也不管管你,由得你在胡鬧。” 一個三十出頭,滿身綾羅,面容雖然秀麗嫵媚,但眉宇間卻帶著顯而易見的刻薄和多疑,讓人難生好感。 這是邢夫人,賈琮的嫡母,榮國府的大太太。 賈琮低頭看著地上的水漬,溼漉漉的水痕,將地板染出不同程度的顏色,看上去彷彿新藝術時期的黑白作品。 “你瞧瞧這滿府裡,有誰和你一樣,活猴兒似的,沒個消停……糟蹋壞了東西,黴壞了屋子,也別回我要去,我可沒銀子填。” 後頭這沒銀子三字才是邢夫人的本意吧,賈琮偷偷朝著賈環使了個眼色,吐了吐舌頭。 坐在一旁,侷促不安的賈環,見了賈琮這動作,偷瞄了邢夫人一眼,低頭咧了咧嘴。 邢夫人教訓了賈琮一通,方想起來意,端著姿態,半是吩咐半是恐嚇道:“老爺說了,你這年紀,也是上學的時候了……到了學裡,自有先生管你,你若不長進,丟了府裡的臉面,看老爺不揭了你的皮。” 上學啊,還是賈府家學,賈琮內心被一萬隻狂暴匹格獸踐踏而過,他雖然長年混跡於以出產基佬和偽娘聞名的網文論壇,但不代表他是基佬或者基佬stk啊。 賈府家學,可是眾所周知的龍陽盛地,其名氣在網路文學圈內,不下於某知名公園廁所。 他雖然當過□□槍手,但蒼天可證,他真得沒有寫過純愛文啊,也從不打算寫啊,更沒想過累積這方面的素材。 人家主角穿紅樓,從丫鬟一路睡到皇后皇太后,後宮開得不亦樂乎,他穿進紅樓,別說睡丫鬟了,居然,還得擔心撿肥皂的問題!路人無人權啊! 看著賈琮縮肩低頭,一副避貓鼠的模樣,邢夫人方覺順了意,又向著賈環說道:“一會兒你回去,替我問你母親好罷。” 說了這話,恰有個眼熟的婆子來稟說,寧國府送了東西來,邢夫人方才領著人出去了。 “大太太走了。”送走了邢夫人,賈環如釋重負的吁了一聲,緊接著手舞足蹈在屋裡蹦躂起來:“……太好了,我們可以一起上學了。” 呵呵,賈琮很想冷笑,一起上學兼圍觀搞基盛地的風采麼? 賈府家學,居然沒有發展為骨質疏鬆類大保健協會,從這方面看,家學領導挺管理有方的啊? 不過,看著賈環蠢純的小臉,思維還算正常的賈琮,將吐槽強行咽回肚子裡,點了點頭:“是挺好的。”

4.上學打槍

自從唬弄住了賈環,賈琮的日子就輕鬆多了。(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9

雖然賈環動不動就來上一句,你欺負我不是太太養的,聽得賈琮暴躁不已,但是同賈環一起玩耍,好處還是挺多的。

作為一個推動劇情發展的重要配角,賈環的待遇比賈琮好了無數倍。

王夫人是出了名的慈善人,不管私下是怎麼想,明面上的態度卻是極寬和大氣,擺出一副心胸開闊,視庶子庶女如己出的模樣。

趙姨娘呢,雖然粗鄙不堪,人人厭煩,奈何賈政偏偏就好這一口,吹吹枕頭風,問賈政討要些好處,給寶玉上點眼藥,這本來就是趙姨娘的日常工作。

再加上趙姨娘敢潑敢鬧,即便多半鬧成了笑話,可鬧到王夫人跟前了,王夫人豈能不過問一二,便有鳳姐這等玲瓏周全之人,隨機應變,但王夫人為了體面名聲,也有不理論的時候。

所以,賈環的身邊丫鬟總體上是聽使喚的,小廝是配齊了的,溫飽醫療是有保障的,兜裡還有點散碎銀子,作為零用錢。

有了賈環在身邊,賈琮的紙筆問題徹底解決了,有一個自幼好讀書的爹,還是有點用處。

賈環照著賈琮教的,在賈政面前微微表露一點練字的心得,不花錢的文房四寶就到手了。

而且,在好好練字,別辱沒東西云云的言辭之外,賈政還難能可貴的指點了賈環兩句練字心得。

當然,賈琮不單教賈環糊弄賈政,還教賈環怎麼糊弄探春和趙姨娘,怎麼在學裡示敵以弱,再怎麼反欺負回去。

賈環雖然也算得根上便長歪了的,但論起心機來,同賈琮這種久經歷史網文鍛鍊的成人寫手自然沒法比。

不光教賈環怎麼使心機糊弄人是一回事,偶爾,賈琮也是會發發善心,教導賈環些正經東西,畢竟賈環是個男孩子,堂堂正正,以大勢碾之,這樣的打臉,才是網文王道啊。[看本書最新章節 小說網

某歷史撲街寫手如是說。

不過,賈琮教歸教,態度上,卻並不太熱心盡力,小弟嘛,還是笨點才能顯出大哥的睿智啊,什麼都會了,難免造反犯上啊。

賈環原就是個不怎麼受重視的孩子,下人說他頑劣,探春只氣他不學好,心疼他的趙姨娘呢,卻熱衷於支使他和人去鬧,去和人爭,彷彿這樣的爭鬧,方是處事的正途。

賈環隱約明白不對,但是除了趙姨娘,這一府裡也沒人在意過他,丟臉不丟臉,都是這樣,順利成章的壞下去,也沒什麼不好。

可是與賈琮混到一起之後,賈環的小煩惱都得到了解決方法,這怎麼不讓賈環領悟玩伴的重要性。“你往哪跑?這屋裡有鬼攆你!”

趙姨娘丟下手頭的針線,叉著腰怒罵道。賈環站在門簾前,轉頭看過來:“我到琮哥兒那玩去。”

趙姨娘眉毛豎起來,便說:“琮哥兒,琮哥兒,滿口琮哥兒,那裡玩不得,偏要跑他那去。”

賈環吐了吐舌頭,指了指王夫人的屋子,小聲道:“我到琮哥兒那唸書做功課去,要不然,一會太太又該叫我去抄經了。”

趙姨娘聽得這話,張口就要罵人,賈環一見要遭,連忙作了個噓聲的手勢:“你嚷出來,吵吵鬧鬧的,我也不用唸書了,明兒到學裡,等著挨先生罰呢。”

趙姨娘想撒潑又潑不出,只得狠狠地啐道:“呸,扯你孃的謊。我腸子裡爬出來的,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麼東西呢。”

話才出口,賈環已如一支利箭衝了出去,快如閃電,早不見了人影,氣得趙姨娘在屋裡直瞪白眼,這死兔崽子。

這時,賈琮半躺在遊廊的曲欄上,手裡捏著本詩經,百無聊賴的翻閱著,文青病一時發作:“對新景,憶往事,嘆飄零。”

“你在說什麼?”狂奔過來的賈環一臉迷茫,他喘了幾口氣,用腳踩著欄杆,翻身而過。

“沒什麼?”

賈琮搖了搖頭,坐起身來,從欄杆上跳下來,說道:“走吧。”

“去哪?”

“出去轉轉。”

“那個,趙國基回家去了,沒人帶著,出不了門。”有些不好意思抬眼看賈琮,賈環抓了抓頭,含糊道:“要不,去找錢槐,讓他帶我們出去。”

賈琮捏了捏手上的書,“錢槐,爹孃在庫房管賬那個錢槐。”

看著賈環點了點頭,賈琮瞬間沒了興致:“算了吧。錢槐的爹孃是先頭太太的陪房,時常往二嫂子和二哥跟前奉承……”

錢槐在原著裡,倚勢求親柳五兒,柳五兒不從,就發恨非要了願不可。

這種執念過深的人物,多半有心理疾病,賈琮可不願意和這種人打交道。

再說了,錢槐爹孃既管著賬,又是賈璉的生母陪房,更時常到鳳姐兒跟前走動,萬一提起什麼,賈琮還得誠惶誠恐地編謊話應付,多浪費精力。

“唉!”賈環聽懂了賈琮的意思,嘆了口氣,轉身坐在欄杆上,兩條小短腿在空中蕩著:“那怎麼辦?”

賈琮歪著頭想了一下,拉了拉賈環的衣袖,笑道:“跟我走。”

兩人繞著花木扶疏的遊廊,走到賈琮的院門前。

冷冷清清,一個人影也不見。

估計是見主子出去玩了,下人們也趁空去找人聊天說話去了,賈琮也不在意,徑直領著賈環進了屋,從櫃子底下摸出一根竹筒來,“給你。”

“這是什麼?”賈環拿著竹筒,左晃晃右晃晃,不明所以。

賈琮將竹筒的前端,放進水盆裡,將後面的木棍,慢慢拉起,感覺到手上的重量增加後,拿起竹筒,對著窗戶的方向使勁一推,一股水流噴射而出。

“這好玩,給我。”

賈環接過竹筒,抽水,射擊,站在窗戶邊上,玩得大呼小叫:“你看那隻鳥,還有那朵花。”

……

“這屋裡竟淹了水了,你那奶媽子哪去了!也不管管你,由得你在胡鬧。”

一個三十出頭,滿身綾羅,面容雖然秀麗嫵媚,但眉宇間卻帶著顯而易見的刻薄和多疑,讓人難生好感。

這是邢夫人,賈琮的嫡母,榮國府的大太太。

賈琮低頭看著地上的水漬,溼漉漉的水痕,將地板染出不同程度的顏色,看上去彷彿新藝術時期的黑白作品。

“你瞧瞧這滿府裡,有誰和你一樣,活猴兒似的,沒個消停……糟蹋壞了東西,黴壞了屋子,也別回我要去,我可沒銀子填。”

後頭這沒銀子三字才是邢夫人的本意吧,賈琮偷偷朝著賈環使了個眼色,吐了吐舌頭。

坐在一旁,侷促不安的賈環,見了賈琮這動作,偷瞄了邢夫人一眼,低頭咧了咧嘴。

邢夫人教訓了賈琮一通,方想起來意,端著姿態,半是吩咐半是恐嚇道:“老爺說了,你這年紀,也是上學的時候了……到了學裡,自有先生管你,你若不長進,丟了府裡的臉面,看老爺不揭了你的皮。”

上學啊,還是賈府家學,賈琮內心被一萬隻狂暴匹格獸踐踏而過,他雖然長年混跡於以出產基佬和偽娘聞名的網文論壇,但不代表他是基佬或者基佬stk啊。

賈府家學,可是眾所周知的龍陽盛地,其名氣在網路文學圈內,不下於某知名公園廁所。

他雖然當過□□槍手,但蒼天可證,他真得沒有寫過純愛文啊,也從不打算寫啊,更沒想過累積這方面的素材。

人家主角穿紅樓,從丫鬟一路睡到皇后皇太后,後宮開得不亦樂乎,他穿進紅樓,別說睡丫鬟了,居然,還得擔心撿肥皂的問題!路人無人權啊!

看著賈琮縮肩低頭,一副避貓鼠的模樣,邢夫人方覺順了意,又向著賈環說道:“一會兒你回去,替我問你母親好罷。”

說了這話,恰有個眼熟的婆子來稟說,寧國府送了東西來,邢夫人方才領著人出去了。

“大太太走了。”送走了邢夫人,賈環如釋重負的吁了一聲,緊接著手舞足蹈在屋裡蹦躂起來:“……太好了,我們可以一起上學了。”

呵呵,賈琮很想冷笑,一起上學兼圍觀搞基盛地的風采麼?

賈府家學,居然沒有發展為骨質疏鬆類大保健協會,從這方面看,家學領導挺管理有方的啊?

不過,看著賈環蠢純的小臉,思維還算正常的賈琮,將吐槽強行咽回肚子裡,點了點頭:“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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