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皇恩厚重

穿越紅樓去寫文·洗雨疏風·2,758·2026/3/26

51.皇恩厚重 故而賈琮微微一笑,說道:“唐朝韋莊有詞雲:香滿衣,雲滿路,鸞鳳繞身飛舞,霓旌絳節一群群,引見玉華君。<strong>txt全集下載 現代人讀的書少,自不如寶釵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是九年義務教育,也不是白上的,何況賈琮這種歷史寫手,最擅長的情節就是用詩詞打臉。 昔日皇后所居宮殿為玉華殿,韋莊這詞裡的玉華君,又指皇后。 所以,賈琮這話的意思就是,皇后也不過是玉皇左侍書,你又算老幾。 要知道入宮這事,乃是寶釵的痛腳,寶玉偶然說錯一句,行為豁達的寶姐姐,就動了大怒,冷言諷刺寶玉不說,又拿著小丫頭指罵發作一回,權沒有平日半點隨和。 寶釵進京說是為了備選才人贊善,但是說到底,不就是為了入宮。 然而現在,寶釵進京也有些時候了,入宮這事麼,還是不見影子,賈琮這話,簡直是照著寶釵的痛腳狠狠踩了一腳。 饒是寶釵素來大氣,如今臉上也有些鬱色,但是賈琮年紀小,又是大房的兒子,且在賈母面前,寶釵也不能怎麼著,只得笑了笑,說道:“琮弟弟不虧是得了神明點化,字字句句總不離道書的句子,只是這些道書禪經最能移性,一時看多了,倒不大好。” 賈琮也笑了笑,極是天真無邪,故作不懂道:“寶姐姐既知出處,想來也看了道書,怎麼沒見寶姐姐改了脾氣啊?” 聽了這話,鳳姐兒嗤一聲笑了,一指頭點在賈琮腦袋上,道:“琮哥兒,你又犯了拗性子。說來說去,你也是個小書童,明兒幫我記賬本子去。” 賈琮腦袋擺得跟撥浪鼓似的,睜大眼睛道:“陪大姐兒玩我就去,記賬本子不去。” 鳳姐兒嗔怒道:“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成天就知道玩,叫你哥知道,看他怎麼收拾你!” 賈母笑道:“琮哥兒還小呢,自然是小孩子脾氣。<strong>小說txt下載HtTp:// 說著,賈母又向著薛姨媽道:“我這小孫子,脾氣最像他老子,執拗得很,我見了就頭痛。” 薛姨媽不免湊趣又說了幾句討好誇讚之詞,王夫人亦誇了寶釵幾句,一時間,氣氛又其樂融融起來。 正說著,忽見得周瑞家的來報與王夫人,賈代儒來府中尋參。 王夫人看了正摟著寶玉摩挲的賈母一眼,忙吩咐鳳姐兒道:“既是學裡太爺來尋,必然是瑞哥兒的病要緊,你且去叫人枰二兩給他。” 鳳姐兒眼神閃了閃,笑吟吟地答應了,領著平兒自去了。 過了一日,賈琮略一打聽,便知鳳姐兒果如原著所說,湊了些渣末泡須給賈代儒,卻回王夫人說,給了二兩參。王夫人便不在問了。 賈琮聞之,暗暗一笑,打發小廝去找了賈芸來。 賈芸如今正沒事做,求了賈璉三五回,想討件事做,卻只見賈璉答應,不見賈璉叫他。 這日正在家聽他母親催他往舅舅家借錢,忽見得賈琮打發小廝找他,因最近賈赦很是看重賈琮,賈芸也有所聽聞,忙忙便整衣進來了。 小庭幽徑,旭日斜照,落葉清風。寂寂流光,倚日燻霞,落筆成五色。 賈琮正寫著字,忽見賈芸進來了,便擱了筆,笑著讓人上茶來。 賈芸忙上前道:“請琮叔安。” 賈琮笑了一笑,問了他幾句家中情形,便說道:“學裡瑞大爺病了,這事你知道麼?” 賈芸半天摸不著頭腦,回說道:“聽說過一些。” 賈琮喝了口茶,說道:“我好歹也上了幾日學,受過太爺的教導,見瑞大爺這樣兒,倒有些不忍。有心薦個人去替他治一治,又恐太爺見我年幼無知,不肯聽信。恰好昨兒我聽得我哥說,你求他欲尋個事來管,我便想起你來了。你若辦成了這事,我就在老爺和嫂子面前,替你求個事管,如何?” 賈芸哪裡料到竟有如此機緣,忙笑道:“琮叔要侄兒辦事,儘管吩咐。叔叔也不必許什麼事做,哪有侄兒替叔叔辦事,要求好處的呢。不知叔叔要薦給太爺的是何人?” 賈琮嘿嘿一笑,說道:“我要你薦的也不是別人,卻是那府的敬老爺。敬老爺乃是個有道的神仙,很有幾分道行。只是那日,因替我父親治病不成,他老人家心裡著實有幾分不自在,偏我又在他那觀裡受了幾分照顧……瑞大爺如今這樣,已經是醫石無救了,倒不如求了敬老爺去治一治,也是功德一件。” 賈芸也聽過賈敬給賈赦治病,差點打死賈赦的事兒,猛一聽賈琮居然要薦賈敬去給賈瑞治病,這臉頓時是由白轉青,再聽得賈琮說道醫石無救四字,方大鬆一口氣,心下道,不過是死馬當活馬醫,想來若賈瑞還有救,賈琮也不敢貿然薦了賈敬,這倒好說。 故而賈芸苦笑道:“敬老爺是有道的神仙,必是有真本事的。叔叔既這樣說,侄子豈敢不應。” 賈琮一笑,命人拿了二十兩銀子出來,說道:“這二十兩銀子,你且拿去辦事。” 賈芸哪裡料得賈琮只為這麼一件小事,便出手如此大方,忙又謝過,領了二十兩銀子出去,置辦了一份禮,同他娘去賈代儒家裡走了幾遭。 沒兩日,賈琮便聽說,賈代儒老婆天天去蒼生觀裡拜神。 賈琮不由得一笑。 若賈代儒請動了賈敬,賈珍為了給賈敬彌補爛攤子,至少要給賈代儒一些好處,賈瑞要吃什麼獨參湯,自然不必再往榮國府來求,說不得還真救一救賈瑞這條小命。 賈琮也就當花二十兩銀子做件善事,圖個心安,證明他不是見死不救。 而與此同時,宮中,今上正看著太上皇品茶,忽聽得太上皇輕咳了一聲,問道:“如此一步登天。這天下的體統還要不要了?” 說著,便又咳嗽起來。 今上一怔,方明白太上皇指的是何事? 忙恭敬道:“兒子也是念及老臣的昔日功勳,這些老臣子,當年因功封爵,卻只得嫡系即位,庶系則安於勞逸,難振家聲。如今兒子想著父皇素來唸及這些老臣子,便欲從這些老臣子孫簡拔出一些人才,則彰顯……” 古往今來,或許有低智商的皇帝,但是能坐到這位置上的,大抵還是心機有謀算的更多。 今上這話,看似冠冕堂皇,皇恩厚重。 說白了,當年老臣子麼,跟著一起打天下,封了爵,安享尊榮這麼多年,難免出些不孝子孫。今上公然處置了麼,就有薄待開國功臣之後的嫌疑,惹人非議。 今上提拔幾個功臣之後,有能為的庶系子孫,封些官兒,再處置起襲爵的嫡脈來,就少了議論,不是今上不開恩,乃是這些襲爵的太不像話。 另外,也給那些混得不像樣的功臣之後看看,只要有才華,哪怕被人打壓,也不怕沒有出頭之日。所謂帝王心術,就是這麼一回事。 太上皇冷哼一聲,向著今上冷笑道:“這些人中,你能簡拔出幾個人才來?有才未必有德,反落人口實。” 太上皇這意思很明顯,勳貴子弟,大多都廢了,別說簡拔不出幾個,就是簡選出來了,朝臣也未必覺得有才,就是真有才華,也難免被人攻擊有才無德,不可重用,沒資格當官。 勳貴之後麼,本就遭人恨,再一得官,憑什麼好事都叫這些人佔了去。 這架一掐起來,就是不是今上喊停,就能停下來的。 今上忙上前替太上皇撫了撫背,輕聲詳述道:“這勳貴之後,豈非無人才。父皇不知,如今京中榮國府賈赦的庶子,還不到十歲,便已能著書立言,文章頗有可觀之處。況兒臣也慮著父皇所優,只打算對簡選出來的人授以虛官,待他們學習考核過後,再封實職。” 太上皇點了點頭,似覺得今上的辦法,也有可取之處,又咳嗽了兩聲,忽而眉頭緊皺,不甚高興地疑道:“榮國府?怎麼又是這家姓賈的。”

51.皇恩厚重

故而賈琮微微一笑,說道:“唐朝韋莊有詞雲:香滿衣,雲滿路,鸞鳳繞身飛舞,霓旌絳節一群群,引見玉華君。<strong>txt全集下載

現代人讀的書少,自不如寶釵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是九年義務教育,也不是白上的,何況賈琮這種歷史寫手,最擅長的情節就是用詩詞打臉。

昔日皇后所居宮殿為玉華殿,韋莊這詞裡的玉華君,又指皇后。

所以,賈琮這話的意思就是,皇后也不過是玉皇左侍書,你又算老幾。

要知道入宮這事,乃是寶釵的痛腳,寶玉偶然說錯一句,行為豁達的寶姐姐,就動了大怒,冷言諷刺寶玉不說,又拿著小丫頭指罵發作一回,權沒有平日半點隨和。

寶釵進京說是為了備選才人贊善,但是說到底,不就是為了入宮。

然而現在,寶釵進京也有些時候了,入宮這事麼,還是不見影子,賈琮這話,簡直是照著寶釵的痛腳狠狠踩了一腳。

饒是寶釵素來大氣,如今臉上也有些鬱色,但是賈琮年紀小,又是大房的兒子,且在賈母面前,寶釵也不能怎麼著,只得笑了笑,說道:“琮弟弟不虧是得了神明點化,字字句句總不離道書的句子,只是這些道書禪經最能移性,一時看多了,倒不大好。”

賈琮也笑了笑,極是天真無邪,故作不懂道:“寶姐姐既知出處,想來也看了道書,怎麼沒見寶姐姐改了脾氣啊?”

聽了這話,鳳姐兒嗤一聲笑了,一指頭點在賈琮腦袋上,道:“琮哥兒,你又犯了拗性子。說來說去,你也是個小書童,明兒幫我記賬本子去。”

賈琮腦袋擺得跟撥浪鼓似的,睜大眼睛道:“陪大姐兒玩我就去,記賬本子不去。”

鳳姐兒嗔怒道:“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成天就知道玩,叫你哥知道,看他怎麼收拾你!”

賈母笑道:“琮哥兒還小呢,自然是小孩子脾氣。<strong>小說txt下載HtTp://

說著,賈母又向著薛姨媽道:“我這小孫子,脾氣最像他老子,執拗得很,我見了就頭痛。”

薛姨媽不免湊趣又說了幾句討好誇讚之詞,王夫人亦誇了寶釵幾句,一時間,氣氛又其樂融融起來。

正說著,忽見得周瑞家的來報與王夫人,賈代儒來府中尋參。

王夫人看了正摟著寶玉摩挲的賈母一眼,忙吩咐鳳姐兒道:“既是學裡太爺來尋,必然是瑞哥兒的病要緊,你且去叫人枰二兩給他。”

鳳姐兒眼神閃了閃,笑吟吟地答應了,領著平兒自去了。

過了一日,賈琮略一打聽,便知鳳姐兒果如原著所說,湊了些渣末泡須給賈代儒,卻回王夫人說,給了二兩參。王夫人便不在問了。

賈琮聞之,暗暗一笑,打發小廝去找了賈芸來。

賈芸如今正沒事做,求了賈璉三五回,想討件事做,卻只見賈璉答應,不見賈璉叫他。

這日正在家聽他母親催他往舅舅家借錢,忽見得賈琮打發小廝找他,因最近賈赦很是看重賈琮,賈芸也有所聽聞,忙忙便整衣進來了。

小庭幽徑,旭日斜照,落葉清風。寂寂流光,倚日燻霞,落筆成五色。

賈琮正寫著字,忽見賈芸進來了,便擱了筆,笑著讓人上茶來。

賈芸忙上前道:“請琮叔安。”

賈琮笑了一笑,問了他幾句家中情形,便說道:“學裡瑞大爺病了,這事你知道麼?”

賈芸半天摸不著頭腦,回說道:“聽說過一些。”

賈琮喝了口茶,說道:“我好歹也上了幾日學,受過太爺的教導,見瑞大爺這樣兒,倒有些不忍。有心薦個人去替他治一治,又恐太爺見我年幼無知,不肯聽信。恰好昨兒我聽得我哥說,你求他欲尋個事來管,我便想起你來了。你若辦成了這事,我就在老爺和嫂子面前,替你求個事管,如何?”

賈芸哪裡料到竟有如此機緣,忙笑道:“琮叔要侄兒辦事,儘管吩咐。叔叔也不必許什麼事做,哪有侄兒替叔叔辦事,要求好處的呢。不知叔叔要薦給太爺的是何人?”

賈琮嘿嘿一笑,說道:“我要你薦的也不是別人,卻是那府的敬老爺。敬老爺乃是個有道的神仙,很有幾分道行。只是那日,因替我父親治病不成,他老人家心裡著實有幾分不自在,偏我又在他那觀裡受了幾分照顧……瑞大爺如今這樣,已經是醫石無救了,倒不如求了敬老爺去治一治,也是功德一件。”

賈芸也聽過賈敬給賈赦治病,差點打死賈赦的事兒,猛一聽賈琮居然要薦賈敬去給賈瑞治病,這臉頓時是由白轉青,再聽得賈琮說道醫石無救四字,方大鬆一口氣,心下道,不過是死馬當活馬醫,想來若賈瑞還有救,賈琮也不敢貿然薦了賈敬,這倒好說。

故而賈芸苦笑道:“敬老爺是有道的神仙,必是有真本事的。叔叔既這樣說,侄子豈敢不應。”

賈琮一笑,命人拿了二十兩銀子出來,說道:“這二十兩銀子,你且拿去辦事。”

賈芸哪裡料得賈琮只為這麼一件小事,便出手如此大方,忙又謝過,領了二十兩銀子出去,置辦了一份禮,同他娘去賈代儒家裡走了幾遭。

沒兩日,賈琮便聽說,賈代儒老婆天天去蒼生觀裡拜神。

賈琮不由得一笑。

若賈代儒請動了賈敬,賈珍為了給賈敬彌補爛攤子,至少要給賈代儒一些好處,賈瑞要吃什麼獨參湯,自然不必再往榮國府來求,說不得還真救一救賈瑞這條小命。

賈琮也就當花二十兩銀子做件善事,圖個心安,證明他不是見死不救。

而與此同時,宮中,今上正看著太上皇品茶,忽聽得太上皇輕咳了一聲,問道:“如此一步登天。這天下的體統還要不要了?”

說著,便又咳嗽起來。

今上一怔,方明白太上皇指的是何事?

忙恭敬道:“兒子也是念及老臣的昔日功勳,這些老臣子,當年因功封爵,卻只得嫡系即位,庶系則安於勞逸,難振家聲。如今兒子想著父皇素來唸及這些老臣子,便欲從這些老臣子孫簡拔出一些人才,則彰顯……”

古往今來,或許有低智商的皇帝,但是能坐到這位置上的,大抵還是心機有謀算的更多。

今上這話,看似冠冕堂皇,皇恩厚重。

說白了,當年老臣子麼,跟著一起打天下,封了爵,安享尊榮這麼多年,難免出些不孝子孫。今上公然處置了麼,就有薄待開國功臣之後的嫌疑,惹人非議。

今上提拔幾個功臣之後,有能為的庶系子孫,封些官兒,再處置起襲爵的嫡脈來,就少了議論,不是今上不開恩,乃是這些襲爵的太不像話。

另外,也給那些混得不像樣的功臣之後看看,只要有才華,哪怕被人打壓,也不怕沒有出頭之日。所謂帝王心術,就是這麼一回事。

太上皇冷哼一聲,向著今上冷笑道:“這些人中,你能簡拔出幾個人才來?有才未必有德,反落人口實。”

太上皇這意思很明顯,勳貴子弟,大多都廢了,別說簡拔不出幾個,就是簡選出來了,朝臣也未必覺得有才,就是真有才華,也難免被人攻擊有才無德,不可重用,沒資格當官。

勳貴之後麼,本就遭人恨,再一得官,憑什麼好事都叫這些人佔了去。

這架一掐起來,就是不是今上喊停,就能停下來的。

今上忙上前替太上皇撫了撫背,輕聲詳述道:“這勳貴之後,豈非無人才。父皇不知,如今京中榮國府賈赦的庶子,還不到十歲,便已能著書立言,文章頗有可觀之處。況兒臣也慮著父皇所優,只打算對簡選出來的人授以虛官,待他們學習考核過後,再封實職。”

太上皇點了點頭,似覺得今上的辦法,也有可取之處,又咳嗽了兩聲,忽而眉頭緊皺,不甚高興地疑道:“榮國府?怎麼又是這家姓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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