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筆有三品

穿越紅樓去寫文·洗雨疏風·2,898·2026/3/26

58.筆有三品 宮中來人降旨了? 王夫人並著王熙鳳都嚇了一跳,不知是出了什麼事情? 薛寶釵眼神一凝,宮中二字卻是無端觸動了她的心事。[txt全集下載 尤氏也心神不定,看了王夫人一眼,忙道:“我出去瞧瞧?” 卻說賈琮正在院子裡寫字,忽見得鴛鴦過來道:“宮中有旨給哥兒,哥兒快換了衣裳隨我過去。” 賈琮一驚,手上的毛筆在一頓,落下一滴墨點來,宮中有旨給他? 莫非是他寫書隱射的事敗露了,不至於,太后金口玉言,這事算是塵埃落定了……賈琮越想越不對勁,不會是賈元春上位成功,給她娘出氣來了吧。 不過,賈元春封妃應該是秦可卿掛掉之後,如今秦可卿還活著呢,賈元春又因抱皇后大腿開罪了太妃,這麼快就能上位,除非宮中諸位聖人真的都是名副其實的聖人。 賈琮換了衣裳,跟著鴛鴦出去,早有賈璉在二門外等著了。 一時賈琮隨了賈璉到花廳裡,卻見賈赦和賈政並賈珍等人皆在廳裡。 宣旨的太監見了賈琮,滿臉帶笑,笑說道:“這便是府上小公子,果然聰明絕倫,榮國公後繼有人啊。” 賈琮跪聽太監宣旨,卻是太后並太妃所降之懿旨,卻是太后太妃喜歡他所寫的《三代器》,賞了他五百金,並文房四寶等物。 “古人云,忠孝節義者以金管書之,德行精粹者以銀筆書之,文章瞻麗者以斑竹書之,可見太后娘娘與太妃娘娘,對小公子是期望甚高啊。”降旨太監唸完旨意,指著太后恩賜的三隻筆,刻意提點了兩句。 聞言,賈赦一張老臉笑開了花,高興地語無倫次:“哪裡哪裡……犬子如何當得……” 而賈琮聽了這話,立時反應過來,這是《北夢瑣言》裡梁元帝,筆有三品的典故,五代十國的史事,信手拈來,太后和太妃的閱讀量顯然不低,難怪滿口女子無才就是德的薛寶釵,進不了宮。<strong></strong> 賈母並邢夫人尤氏李紈等人,聽說太后降旨賞了賈琮五百兩銀子並恩賜物件,一時心花怒放起來。 邢夫人笑道:“前兒二太太還說什麼代筆?太后賞的這本書,可是我們老爺見著琮哥兒親筆寫下來的,再是錯不了。” 賈母聽得邢夫人這話,眉頭立時皺了起來,咳嗽了一聲,吩咐道:“難得有這樣的喜事,很該擺幾桌酒席熱鬧熱鬧。” 賈母這話傳到賈赦耳朵裡,賈赦忙吩咐賈璉道:“老太太說得很是,一會只怕還有親戚上門慶賀,你先叫人預備著。” 賈珍忙囑咐賈蓉去給賈璉幫忙,又笑著向賈赦道賀,說道:“琮弟弟這回得的賞賜,便是在京中也是獨一份。往常只聽說那些大才子,大文豪,得宮中賜金,沒想咱們家也能有此殊榮。有了琮哥兒,方不墜咱們翰墨書香之族的名聲。” 賈政咳嗽了一聲,疑說道:“說不上獨一份吧?” 賈珍笑道:“就憑恩賜的三隻筆,不說京中,便是天下,也是獨一無二,怎麼不是獨一份兒。我聽說,聖上也有意要賞琮弟弟呢。咱們家多少年來,都沒有這麼風光過了。” “就是,京中這些權貴人家裡,有子孫成器的,也有沒出息的,但似琮叔這樣的,全天下也沒幾個,更別說那些權貴子孫了。這是咱們全族的榮耀,可得好生熱鬧一番。” 賈政聽得賈珍和賈蓉,心頭微微有些不適意,畢竟這樣受人追捧的主角,往常一般是他或者他兒子,如今忽然換了人,賈政這心裡的滋味,因此賈政唱了句反調,笑說道:“琮哥兒這才學,原是神明天授,同咱們家有什麼關係?” 賈珍立時反駁了回來,說道:“怎麼沒關係了?琮弟弟書裡寫的玩器,哪一樣不是咱們家的,就是現在天下傳唱的那首詞,也是得了大老爺的啟發。這正是因著咱們家對琮弟弟的支援,才有了今日太后娘娘的賞賜讚賞。” 賈珍不愧是家族的族長,一席話深得榮耀屬於集體,不,是屬於家族之精髓。賈政揉了揉眉心,規誡道:“正是因著太后的賞賜,琮哥兒更應多讀些書,少寫些不成文體的輕浮之作,先把四書一齊背熟要緊。” 賈琮純良地點了點頭,本想用朱熹的話,駁上一駁,不過一想,賈政這話,也沒什麼惡意,故而只是笑道:“二老爺,二哥哥已唸到四書了嗎?” 賈政一滯,又道幾句淡話,便藉口更衣,便往書房去了。卻說尤氏在賈母面前湊了幾句趣,便同李紈往王夫人這兒來了。一進門,尤氏便笑道:“今兒我可也見了世面了,太后娘娘竟是專門降旨賞賜琮哥兒,嚇,這樣的榮耀,竟是一輩子都沒見過。我聽得那些老人兒說,若不是琮哥兒年紀實在太小,只憑這些文章,就能得個官做,好不稀罕呢。” 王夫人勉力笑了一笑,說道:“是嘛,倒真是難得。” 李紈笑道:“這賞的官兒有什麼好的?倒是琮哥兒年紀小,指著日後科舉有成,方是正途。” 尤氏眼睛一亮,笑道:“若依我的見識,科舉得功名,恩賞得官,一舉兩得,是最好不過了。” “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兒?”鳳姐兒不以為然地道了一句。 “旁人我不敢說?可若是琮哥兒,甘羅十二歲還為相呢,琮哥兒這才多大,焉知日後的事兒。”尤氏笑嘻嘻的說著,又拉了薛寶釵道:“寶姑娘是個有見識的,可聽說這樣的事沒有?” 薛寶釵端方一笑,說道:“偶有聽聞。只是這得到賜金的,雖文才出眾,卻多為隱士逸人之流……” 話才說到一半,只見平兒忙忙走過來,說道:“老太太叫了奶奶過去呢,說是有事要吩咐奶奶呢。” 王熙鳳聽見賈母找她,只得告辭出來,到了賈母房中,卻聽得賈母吩咐道:“你這孩子,你弟弟沒同你置氣,你倒小氣起來了。你可不能再躲懶了,咱們家如今事忙,叫璉兒一人張羅,你也忍心呢。” 鳳姐兒尷尬一笑,說道:“不是還有平兒麼?” 賈母沒好氣地看了鳳姐兒一眼,安撫地說道:“你這孩子,那些親戚女眷們來了,你也叫平兒接待去。你弟弟這回得了宮中的賞賜,想必那些許久不走動的老親,也是要上門來道賀的,你和璉兒正好周全一二,省得日後見了面,也不認識。” 鳳姐兒素來在賈母跟前說笑逗趣,最討賈母喜歡,所以,賈母凡事也多想著鳳姐兒。 見著鳳姐兒臉色似還有些委屈,賈母便道:“你弟弟是年紀小,小孩子脾氣,你還跟他計較。你往日也伶俐,怎麼聽人說了兩句,就糊塗了?你也不想想,璉兒親見著你弟弟寫了那麼一篇文章出來,便是默背下來的,只他這記性,這年紀,一字不錯,豈是一般人能比的。何況我聽他言語,並非是一味死記之人,你還想讓他做詞,若他真做出一篇絕佳的來,傳揚出去,你和璉兒的名聲很好聽麼……” 鳳姐兒這才後怕起來,期期艾艾道:“我不是,識字不多麼……” 賈母責備道:“你識字不多,身邊總有識字的人,你也不知道問問。往日看著你好,哪知你暗地裡這麼不懂事。好好兒的,你弟弟無緣無故叫人質疑一場,事兒翻出來,你們老爺不高興,連帶璉兒也白受一場氣,你也不自在,這是什麼事兒?” 才說著,便見得丫頭跑進來道:“老太太,不好了,二老爺要打死寶玉了。” 卻說賈政回了書房,聽著清客們奉承了幾句榮國府出了賈琮,後繼有人的話兒,心裡越發不自在。 賈政正同清客們賞花,忽見寶玉領了幾個小麼兒,從外頭一溜煙跑了回來。 賈政不免叫住賈寶玉,問他到哪去了? 賈寶玉只說從學裡回來,賈政聽見學裡二字,越發觸動了心事,因問賈寶玉平日上學唸了什麼書?隨口考問了賈寶玉兩句。 誰知賈寶玉答得支支吾吾,一側臉,又被賈赦看見了脖子上的胭脂印。 賈政是正愁沒處撒氣,遇著這個,不是寶玉送上門來討打麼? 上房中,王夫人用帕子擦了擦淚,看著寶玉臉上的腫脹,脖子上的青紫巴掌印,眼淚忍不住就掉下來了:“老爺好狠的心,怎麼就下得了這麼重的手?”

58.筆有三品

宮中來人降旨了?

王夫人並著王熙鳳都嚇了一跳,不知是出了什麼事情?

薛寶釵眼神一凝,宮中二字卻是無端觸動了她的心事。[txt全集下載

尤氏也心神不定,看了王夫人一眼,忙道:“我出去瞧瞧?”

卻說賈琮正在院子裡寫字,忽見得鴛鴦過來道:“宮中有旨給哥兒,哥兒快換了衣裳隨我過去。”

賈琮一驚,手上的毛筆在一頓,落下一滴墨點來,宮中有旨給他?

莫非是他寫書隱射的事敗露了,不至於,太后金口玉言,這事算是塵埃落定了……賈琮越想越不對勁,不會是賈元春上位成功,給她娘出氣來了吧。

不過,賈元春封妃應該是秦可卿掛掉之後,如今秦可卿還活著呢,賈元春又因抱皇后大腿開罪了太妃,這麼快就能上位,除非宮中諸位聖人真的都是名副其實的聖人。

賈琮換了衣裳,跟著鴛鴦出去,早有賈璉在二門外等著了。

一時賈琮隨了賈璉到花廳裡,卻見賈赦和賈政並賈珍等人皆在廳裡。

宣旨的太監見了賈琮,滿臉帶笑,笑說道:“這便是府上小公子,果然聰明絕倫,榮國公後繼有人啊。”

賈琮跪聽太監宣旨,卻是太后並太妃所降之懿旨,卻是太后太妃喜歡他所寫的《三代器》,賞了他五百金,並文房四寶等物。

“古人云,忠孝節義者以金管書之,德行精粹者以銀筆書之,文章瞻麗者以斑竹書之,可見太后娘娘與太妃娘娘,對小公子是期望甚高啊。”降旨太監唸完旨意,指著太后恩賜的三隻筆,刻意提點了兩句。

聞言,賈赦一張老臉笑開了花,高興地語無倫次:“哪裡哪裡……犬子如何當得……”

而賈琮聽了這話,立時反應過來,這是《北夢瑣言》裡梁元帝,筆有三品的典故,五代十國的史事,信手拈來,太后和太妃的閱讀量顯然不低,難怪滿口女子無才就是德的薛寶釵,進不了宮。<strong></strong>

賈母並邢夫人尤氏李紈等人,聽說太后降旨賞了賈琮五百兩銀子並恩賜物件,一時心花怒放起來。

邢夫人笑道:“前兒二太太還說什麼代筆?太后賞的這本書,可是我們老爺見著琮哥兒親筆寫下來的,再是錯不了。”

賈母聽得邢夫人這話,眉頭立時皺了起來,咳嗽了一聲,吩咐道:“難得有這樣的喜事,很該擺幾桌酒席熱鬧熱鬧。”

賈母這話傳到賈赦耳朵裡,賈赦忙吩咐賈璉道:“老太太說得很是,一會只怕還有親戚上門慶賀,你先叫人預備著。”

賈珍忙囑咐賈蓉去給賈璉幫忙,又笑著向賈赦道賀,說道:“琮弟弟這回得的賞賜,便是在京中也是獨一份。往常只聽說那些大才子,大文豪,得宮中賜金,沒想咱們家也能有此殊榮。有了琮哥兒,方不墜咱們翰墨書香之族的名聲。”

賈政咳嗽了一聲,疑說道:“說不上獨一份吧?”

賈珍笑道:“就憑恩賜的三隻筆,不說京中,便是天下,也是獨一無二,怎麼不是獨一份兒。我聽說,聖上也有意要賞琮弟弟呢。咱們家多少年來,都沒有這麼風光過了。”

“就是,京中這些權貴人家裡,有子孫成器的,也有沒出息的,但似琮叔這樣的,全天下也沒幾個,更別說那些權貴子孫了。這是咱們全族的榮耀,可得好生熱鬧一番。”

賈政聽得賈珍和賈蓉,心頭微微有些不適意,畢竟這樣受人追捧的主角,往常一般是他或者他兒子,如今忽然換了人,賈政這心裡的滋味,因此賈政唱了句反調,笑說道:“琮哥兒這才學,原是神明天授,同咱們家有什麼關係?”

賈珍立時反駁了回來,說道:“怎麼沒關係了?琮弟弟書裡寫的玩器,哪一樣不是咱們家的,就是現在天下傳唱的那首詞,也是得了大老爺的啟發。這正是因著咱們家對琮弟弟的支援,才有了今日太后娘娘的賞賜讚賞。”

賈珍不愧是家族的族長,一席話深得榮耀屬於集體,不,是屬於家族之精髓。賈政揉了揉眉心,規誡道:“正是因著太后的賞賜,琮哥兒更應多讀些書,少寫些不成文體的輕浮之作,先把四書一齊背熟要緊。”

賈琮純良地點了點頭,本想用朱熹的話,駁上一駁,不過一想,賈政這話,也沒什麼惡意,故而只是笑道:“二老爺,二哥哥已唸到四書了嗎?”

賈政一滯,又道幾句淡話,便藉口更衣,便往書房去了。卻說尤氏在賈母面前湊了幾句趣,便同李紈往王夫人這兒來了。一進門,尤氏便笑道:“今兒我可也見了世面了,太后娘娘竟是專門降旨賞賜琮哥兒,嚇,這樣的榮耀,竟是一輩子都沒見過。我聽得那些老人兒說,若不是琮哥兒年紀實在太小,只憑這些文章,就能得個官做,好不稀罕呢。”

王夫人勉力笑了一笑,說道:“是嘛,倒真是難得。”

李紈笑道:“這賞的官兒有什麼好的?倒是琮哥兒年紀小,指著日後科舉有成,方是正途。”

尤氏眼睛一亮,笑道:“若依我的見識,科舉得功名,恩賞得官,一舉兩得,是最好不過了。”

“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兒?”鳳姐兒不以為然地道了一句。

“旁人我不敢說?可若是琮哥兒,甘羅十二歲還為相呢,琮哥兒這才多大,焉知日後的事兒。”尤氏笑嘻嘻的說著,又拉了薛寶釵道:“寶姑娘是個有見識的,可聽說這樣的事沒有?”

薛寶釵端方一笑,說道:“偶有聽聞。只是這得到賜金的,雖文才出眾,卻多為隱士逸人之流……”

話才說到一半,只見平兒忙忙走過來,說道:“老太太叫了奶奶過去呢,說是有事要吩咐奶奶呢。”

王熙鳳聽見賈母找她,只得告辭出來,到了賈母房中,卻聽得賈母吩咐道:“你這孩子,你弟弟沒同你置氣,你倒小氣起來了。你可不能再躲懶了,咱們家如今事忙,叫璉兒一人張羅,你也忍心呢。”

鳳姐兒尷尬一笑,說道:“不是還有平兒麼?”

賈母沒好氣地看了鳳姐兒一眼,安撫地說道:“你這孩子,那些親戚女眷們來了,你也叫平兒接待去。你弟弟這回得了宮中的賞賜,想必那些許久不走動的老親,也是要上門來道賀的,你和璉兒正好周全一二,省得日後見了面,也不認識。”

鳳姐兒素來在賈母跟前說笑逗趣,最討賈母喜歡,所以,賈母凡事也多想著鳳姐兒。

見著鳳姐兒臉色似還有些委屈,賈母便道:“你弟弟是年紀小,小孩子脾氣,你還跟他計較。你往日也伶俐,怎麼聽人說了兩句,就糊塗了?你也不想想,璉兒親見著你弟弟寫了那麼一篇文章出來,便是默背下來的,只他這記性,這年紀,一字不錯,豈是一般人能比的。何況我聽他言語,並非是一味死記之人,你還想讓他做詞,若他真做出一篇絕佳的來,傳揚出去,你和璉兒的名聲很好聽麼……”

鳳姐兒這才後怕起來,期期艾艾道:“我不是,識字不多麼……”

賈母責備道:“你識字不多,身邊總有識字的人,你也不知道問問。往日看著你好,哪知你暗地裡這麼不懂事。好好兒的,你弟弟無緣無故叫人質疑一場,事兒翻出來,你們老爺不高興,連帶璉兒也白受一場氣,你也不自在,這是什麼事兒?”

才說著,便見得丫頭跑進來道:“老太太,不好了,二老爺要打死寶玉了。”

卻說賈政回了書房,聽著清客們奉承了幾句榮國府出了賈琮,後繼有人的話兒,心裡越發不自在。

賈政正同清客們賞花,忽見寶玉領了幾個小麼兒,從外頭一溜煙跑了回來。

賈政不免叫住賈寶玉,問他到哪去了?

賈寶玉只說從學裡回來,賈政聽見學裡二字,越發觸動了心事,因問賈寶玉平日上學唸了什麼書?隨口考問了賈寶玉兩句。

誰知賈寶玉答得支支吾吾,一側臉,又被賈赦看見了脖子上的胭脂印。

賈政是正愁沒處撒氣,遇著這個,不是寶玉送上門來討打麼?

上房中,王夫人用帕子擦了擦淚,看著寶玉臉上的腫脹,脖子上的青紫巴掌印,眼淚忍不住就掉下來了:“老爺好狠的心,怎麼就下得了這麼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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