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殺人滅口

穿越紅樓去寫文·洗雨疏風·3,275·2026/3/26

74.殺人滅口 且說這日鳳姐兒正在房裡換衣裳,準備往東府去。 忽見著平兒掀簾進來,嘆著氣道:“蓉大奶奶的丫頭瑞珠,方才觸柱而亡了。” 鳳姐兒吃了一驚,手裡拿著的銅火箸兒,險些掉在地上,她奇道:“那府裡是衝撞了那路邪神?這才幾日,又死一個。” 平兒低頭一笑,說道:“外頭人都說那瑞珠是對蓉大奶奶忠心耿耿,所以才追隨蓉大奶奶去了。瑞珠雖然觸柱亡了,但這等忠義之事,乃是雖死不死,還有些人說什麼該撰一篇義婢的文章,以頌記之。總之,很有些沒要緊的話。珍大爺見人人讚歎,便將那瑞珠用主子的禮厚殮了,同蓉大奶奶停在一處,都在那府裡登仙閣中。又有一個小丫頭寶珠,原也是蓉大奶奶身邊的,見瑞珠死了,也站出來說,願意為蓉大奶奶義女,給蓉大奶奶摔喪駕靈。珍大爺歡喜的不得了,竟是讓那府裡的人,從此喚了寶珠做小姐。” 說了這一通話,平兒又笑問道:“只是,珍大爺既新認了個幹孫女,奶奶這回過去,不拘戒指,簪子,項圈,總得給一兩樣才是。” 鳳姐兒嗤笑一聲,說道:“想得倒美。我倒有心給,只怕她沒福享。” 才說著,便聽得豐兒在外頭稟說道:“了不得了,薛姨太太要搬出去了呢,太太說讓奶奶過去勸一勸呢。” 鳳姐兒向著平兒笑道:“果然我說的不錯,只怕咱們府裡也衝撞著了。” 一面說著,一面命人備了軟轎,換了身衣裳,扶著平兒出門上了轎,便往梨香院去了。 到了梨香院中,只見鶯兒同香菱正在外間疊衣裳,地上放著幾個箱子,顯然已是在收拾了。 鳳姐兒由不得嬌笑一聲,說道:“你們也太性急了。” 香菱和鶯兒見是鳳姐兒和平兒來了,忙起身見禮,口中喚著二奶奶,平姐姐。寶釵在裡間聽得香菱和鶯兒的話語,忙掀簾出來,笑道:“鳳姐姐來了。” 鳳姐兒一聽這稱呼,便笑了起來。寶釵慣常在人前多稱呼鳳姐兒為鳳丫頭,如稱呼黛玉為顰丫頭一般,乃是親暱打趣的頑話,不顯生分。 正經稱呼鳳姐兒為鳳姐姐的時候,卻是不多,故而鳳姐兒聽得這稱呼,心裡便隱約品出了點意思。[看本書最新章節 小說網 鳳姐兒嬌笑一聲,開口道:“怎麼,可是誰得罪了薛大妹妹和姨太太不成?” 寶釵眼梢微帶一點紅,豔色越勝往昔,聞言笑道:“並沒這等事。原該我過去辭鳳姐姐,鳳姐姐怎麼親自過來了?” 鳳姐兒一努嘴,笑道:“哎呦,聽說你們要搬走,必是有緣故,恐什麼人有口無心得罪了,心裡惦記到了十分了,這不趕緊過來了。既無人得罪,我這心倒可放下了。” 說著,眼睛掃了掃寶釵的金項圈,又笑問道:“怎麼就想著要搬走呢?” 寶釵方說道:“我們原是要早出去的。只是論起來,姨娘家裡,同我們家原是一樣,我媽和姨娘這麼些年沒見,也很想同姨娘常見個面,說說話。我在這裡,蒙老太□□典,承大嫂子的照顧,同姊妹們一處玩笑做針線,總比在家悶坐好些。如今我們家在外頭有點要緊事情,家裡幾個女人又不中用,需得我媽出去料理,那些東西物件,瑣碎無比,我幫著媽,倒也能省些心。再著,我們家住在這院子裡,臨街又有門戶,進出都開著,平日沒人盤查,保不住就有那愛生事的人進進出出,難免有妨礙。我們出去了,鳳姐姐倒可少操些心。況,等家裡無事了,我媽總是要出門散心的,此後常可以進來?” 寶釵這一番話入情入理,鳳姐兒倒不好駁回,只笑道:“真真兒你這話。不叫你們回去,倒使不得了。只是你們何必這麼急,總得多住上幾日,打發人收拾好屋子,翻翻崇書,選個搬家的吉日才是。你們走得這麼急,第一個,老太太那兒,怎麼好回明呢?” 寶釵只是笑笑,說道:“我們家在京中原也有幾所住的屋子,倒不必很收拾。何況如今姨娘和鳳姐姐忙著那府裡的大事,我們出去本是小事,何必在忙裡添亂呢。” 話還未完,王夫人便在裡間說道:“再怎麼說,一時收拾屋子也費事。你們再多留上幾日,等他們姊妹們給寶丫頭擺酒踐行,另擇日子再出去也不遲。” 薛姨媽聽得王夫人提起姊妹們,忙笑道:“提說這些小孩子來,我這裡倒收拾了些東西,正要打發人給他們姊妹們送去呢。踐行也不必了,實是家中事兒要緊,不得不出去。老太太那兒有我和寶釵去辭,倒是二位老爺那裡,蟠兒現在還在那府裡,也不知什麼時候能回來……” 薛姨媽同王夫人嘮嘮叨叨地說著不得已,一面吩咐著同喜將禮物取出來,讓人送去,一面又命人去東府裡問薛蟠什麼時候回來? 一時人去了回來,笑道:“大爺同珍大爺正陪著戴公公吃茶,怕是要晚些回來。” 薛姨媽聽聞薛蟠陪著戴權吃茶,又因寶釵的入選之事,乃是薛蟠託了賈珍人情,戴權才肯收銀子,越發不敢驚動,忙說道:“橫豎我們這裡還沒收拾妥當,蟠兒既有正事,先不去管他了。” 王夫人聽著這話,知道薛姨媽的主意已定,再勸不得了,只得嘆了幾聲,由著薛姨媽母女倆去向賈母辭行。 賈母聞聽薛姨媽一家忽然要搬出去,也有些意外,自然少不得款留一番,奈何寶釵的話在理,也不能強留。 倒是寶玉聽說寶釵要走,心中大不自在,黛玉回南乃是林如海病重,寶玉不好攔阻,但如今寶釵也要走,寶玉這心裡未免空落落的,於是求著賈母王夫人讓寶釵再住幾日,又撒嬌央著賈母接了史湘雲來給寶釵踐行。 寶玉原是賈母和王夫人的心肝命根,他既捨不得,賈母和王夫人自然又要勸上一番,恰好薛蟠在那府裡久不過來,王夫人便道:“明兒再走罷,便是再要緊,也不在於這半天。況你們搬出去,我們老爺也有話要對蟠兒囑咐。” 於是,薛姨媽和寶釵又住了一夜。 這一住,榮寧二府上上下下便無人不知,寶釵搬出榮國府是準備進宮入選去了。 眾所周知,寶釵進京原是為了入選,但是一住一兩年,宮中公主都嫁出去好幾個了,寶釵卻是連宮牆的邊也沒摸著。 如今驟然聞得訊息,寶釵要進宮去了,上至王夫人下至三春姐妹都有些呆愣住了。 就連趙姨娘聽得這個訊息,也不免在王夫人面前湊趣了兩句:“我瞧著寶姑娘滿身福氣,真真兒是器象非凡,在太太跟前長的這幾年,誰不說她為人大方,處事周全,如今進了宮去,定然有大前程候著。不但太太心上寬慰,就連我們也替太太高興著……” 王夫人聽了趙姨娘這話,怪沒意思的,但也不好不理她,故說道:“越說越荒唐,一點規矩也沒有。” 趙姨娘碰了一鼻子灰,訕訕的說了兩句,好沒趣兒,只得自己出來。 才一出來,就見著王夫人身邊的大丫頭彩霞蹙著眉頭指了指梨香院道:“今兒薛姨太太都快將行李收拾好了,太太才知道信兒。姨奶奶是自己人,我也不瞞你,太太心裡正不悅呢。” 這言外之意麼,很是明瞭,薛家收拾得太乾淨利落,太讓王夫人省心了,以至於王夫人沒了用武之地,很不是滋味。 趙姨娘砸巴一下嘴,才要說話,就聽見屋裡王夫人道:“去請二奶奶過來。”彩霞脆生生的答應了一聲,忙往鳳姐兒院子去了。 趙姨娘素畏鳳姐,也不敢久留,嘴上嘀咕了兩句不甚好聽的話,一溜煙跑回房去了。 鳳姐兒正從東府回來,聽說王夫人叫她,忙帶了平兒到了王夫人房中。 王夫人問了幾句東府喪事的詳情,又說道:“我恍惚聽人說,寶丫頭入宮是託了珍大爺,你在那府裡,是什麼原故?” 鳳姐兒因笑道:“其實並不幹珍大哥哥什麼事。都是薛大爺,不知聽誰說,珍大哥哥很認得些在宮中有勢力的內宦,便央了珍大哥哥幫忙。珍大哥哥念著咱們兩家的交情,又得了薛大爺一塊幾千兩銀子的板子,推辭不過,便在戴公公面前說了薛大爺幾句好話。薛大爺素來就是個漫灑銀子的主兒,那些內宦見了銀子,還有什麼不應的。” 王夫人聽著這話話裡有因,便道:“蟠哥兒是聽誰說的?” 鳳姐兒為難的往外望了望,說道:“我聽著珍大哥哥說,蟠哥兒打算備份重禮給琮哥兒。” “琮哥兒?”王夫人笑道:“他和蟠哥兒也有交情?” 賈琮表示他和薛蟠一點交情也沒有? 誰特麼願意和殺人犯有交情啊。 覺得殺人犯很酷,並加以追捧的腦殘,那是美帝特產,在□□,古惑仔都過時多少年了,連酷這個詞都落伍了,說什麼人酷,等於說人殺馬特啊,是個正常人都翻臉的。 如果不是賈琮覺得改變未來什麼的很有趣,他才懶得理薛蟠呢。 薛寶釵一入宮,什麼金玉良緣都浮雲了,要是林如海命再硬點,木石前盟也灰灰掉,那就更好了。 賈琮剛為自己的主意點了個贊,就見著寧國府的賴升忙忙進來道:“我們大爺請了琮哥兒過去呢?” 賈珍找他幹什麼? 賈琮頓時心虛無比,他坑寧國府的次數,貌似有點略多啊,賈珍不會是打算殺人滅口吧!

74.殺人滅口

且說這日鳳姐兒正在房裡換衣裳,準備往東府去。

忽見著平兒掀簾進來,嘆著氣道:“蓉大奶奶的丫頭瑞珠,方才觸柱而亡了。”

鳳姐兒吃了一驚,手裡拿著的銅火箸兒,險些掉在地上,她奇道:“那府裡是衝撞了那路邪神?這才幾日,又死一個。”

平兒低頭一笑,說道:“外頭人都說那瑞珠是對蓉大奶奶忠心耿耿,所以才追隨蓉大奶奶去了。瑞珠雖然觸柱亡了,但這等忠義之事,乃是雖死不死,還有些人說什麼該撰一篇義婢的文章,以頌記之。總之,很有些沒要緊的話。珍大爺見人人讚歎,便將那瑞珠用主子的禮厚殮了,同蓉大奶奶停在一處,都在那府裡登仙閣中。又有一個小丫頭寶珠,原也是蓉大奶奶身邊的,見瑞珠死了,也站出來說,願意為蓉大奶奶義女,給蓉大奶奶摔喪駕靈。珍大爺歡喜的不得了,竟是讓那府裡的人,從此喚了寶珠做小姐。”

說了這一通話,平兒又笑問道:“只是,珍大爺既新認了個幹孫女,奶奶這回過去,不拘戒指,簪子,項圈,總得給一兩樣才是。”

鳳姐兒嗤笑一聲,說道:“想得倒美。我倒有心給,只怕她沒福享。”

才說著,便聽得豐兒在外頭稟說道:“了不得了,薛姨太太要搬出去了呢,太太說讓奶奶過去勸一勸呢。”

鳳姐兒向著平兒笑道:“果然我說的不錯,只怕咱們府裡也衝撞著了。”

一面說著,一面命人備了軟轎,換了身衣裳,扶著平兒出門上了轎,便往梨香院去了。

到了梨香院中,只見鶯兒同香菱正在外間疊衣裳,地上放著幾個箱子,顯然已是在收拾了。

鳳姐兒由不得嬌笑一聲,說道:“你們也太性急了。”

香菱和鶯兒見是鳳姐兒和平兒來了,忙起身見禮,口中喚著二奶奶,平姐姐。寶釵在裡間聽得香菱和鶯兒的話語,忙掀簾出來,笑道:“鳳姐姐來了。”

鳳姐兒一聽這稱呼,便笑了起來。寶釵慣常在人前多稱呼鳳姐兒為鳳丫頭,如稱呼黛玉為顰丫頭一般,乃是親暱打趣的頑話,不顯生分。

正經稱呼鳳姐兒為鳳姐姐的時候,卻是不多,故而鳳姐兒聽得這稱呼,心裡便隱約品出了點意思。[看本書最新章節 小說網

鳳姐兒嬌笑一聲,開口道:“怎麼,可是誰得罪了薛大妹妹和姨太太不成?”

寶釵眼梢微帶一點紅,豔色越勝往昔,聞言笑道:“並沒這等事。原該我過去辭鳳姐姐,鳳姐姐怎麼親自過來了?”

鳳姐兒一努嘴,笑道:“哎呦,聽說你們要搬走,必是有緣故,恐什麼人有口無心得罪了,心裡惦記到了十分了,這不趕緊過來了。既無人得罪,我這心倒可放下了。”

說著,眼睛掃了掃寶釵的金項圈,又笑問道:“怎麼就想著要搬走呢?”

寶釵方說道:“我們原是要早出去的。只是論起來,姨娘家裡,同我們家原是一樣,我媽和姨娘這麼些年沒見,也很想同姨娘常見個面,說說話。我在這裡,蒙老太□□典,承大嫂子的照顧,同姊妹們一處玩笑做針線,總比在家悶坐好些。如今我們家在外頭有點要緊事情,家裡幾個女人又不中用,需得我媽出去料理,那些東西物件,瑣碎無比,我幫著媽,倒也能省些心。再著,我們家住在這院子裡,臨街又有門戶,進出都開著,平日沒人盤查,保不住就有那愛生事的人進進出出,難免有妨礙。我們出去了,鳳姐姐倒可少操些心。況,等家裡無事了,我媽總是要出門散心的,此後常可以進來?”

寶釵這一番話入情入理,鳳姐兒倒不好駁回,只笑道:“真真兒你這話。不叫你們回去,倒使不得了。只是你們何必這麼急,總得多住上幾日,打發人收拾好屋子,翻翻崇書,選個搬家的吉日才是。你們走得這麼急,第一個,老太太那兒,怎麼好回明呢?”

寶釵只是笑笑,說道:“我們家在京中原也有幾所住的屋子,倒不必很收拾。何況如今姨娘和鳳姐姐忙著那府裡的大事,我們出去本是小事,何必在忙裡添亂呢。”

話還未完,王夫人便在裡間說道:“再怎麼說,一時收拾屋子也費事。你們再多留上幾日,等他們姊妹們給寶丫頭擺酒踐行,另擇日子再出去也不遲。”

薛姨媽聽得王夫人提起姊妹們,忙笑道:“提說這些小孩子來,我這裡倒收拾了些東西,正要打發人給他們姊妹們送去呢。踐行也不必了,實是家中事兒要緊,不得不出去。老太太那兒有我和寶釵去辭,倒是二位老爺那裡,蟠兒現在還在那府裡,也不知什麼時候能回來……”

薛姨媽同王夫人嘮嘮叨叨地說著不得已,一面吩咐著同喜將禮物取出來,讓人送去,一面又命人去東府裡問薛蟠什麼時候回來?

一時人去了回來,笑道:“大爺同珍大爺正陪著戴公公吃茶,怕是要晚些回來。”

薛姨媽聽聞薛蟠陪著戴權吃茶,又因寶釵的入選之事,乃是薛蟠託了賈珍人情,戴權才肯收銀子,越發不敢驚動,忙說道:“橫豎我們這裡還沒收拾妥當,蟠兒既有正事,先不去管他了。”

王夫人聽著這話,知道薛姨媽的主意已定,再勸不得了,只得嘆了幾聲,由著薛姨媽母女倆去向賈母辭行。

賈母聞聽薛姨媽一家忽然要搬出去,也有些意外,自然少不得款留一番,奈何寶釵的話在理,也不能強留。

倒是寶玉聽說寶釵要走,心中大不自在,黛玉回南乃是林如海病重,寶玉不好攔阻,但如今寶釵也要走,寶玉這心裡未免空落落的,於是求著賈母王夫人讓寶釵再住幾日,又撒嬌央著賈母接了史湘雲來給寶釵踐行。

寶玉原是賈母和王夫人的心肝命根,他既捨不得,賈母和王夫人自然又要勸上一番,恰好薛蟠在那府裡久不過來,王夫人便道:“明兒再走罷,便是再要緊,也不在於這半天。況你們搬出去,我們老爺也有話要對蟠兒囑咐。”

於是,薛姨媽和寶釵又住了一夜。

這一住,榮寧二府上上下下便無人不知,寶釵搬出榮國府是準備進宮入選去了。

眾所周知,寶釵進京原是為了入選,但是一住一兩年,宮中公主都嫁出去好幾個了,寶釵卻是連宮牆的邊也沒摸著。

如今驟然聞得訊息,寶釵要進宮去了,上至王夫人下至三春姐妹都有些呆愣住了。

就連趙姨娘聽得這個訊息,也不免在王夫人面前湊趣了兩句:“我瞧著寶姑娘滿身福氣,真真兒是器象非凡,在太太跟前長的這幾年,誰不說她為人大方,處事周全,如今進了宮去,定然有大前程候著。不但太太心上寬慰,就連我們也替太太高興著……”

王夫人聽了趙姨娘這話,怪沒意思的,但也不好不理她,故說道:“越說越荒唐,一點規矩也沒有。”

趙姨娘碰了一鼻子灰,訕訕的說了兩句,好沒趣兒,只得自己出來。

才一出來,就見著王夫人身邊的大丫頭彩霞蹙著眉頭指了指梨香院道:“今兒薛姨太太都快將行李收拾好了,太太才知道信兒。姨奶奶是自己人,我也不瞞你,太太心裡正不悅呢。”

這言外之意麼,很是明瞭,薛家收拾得太乾淨利落,太讓王夫人省心了,以至於王夫人沒了用武之地,很不是滋味。

趙姨娘砸巴一下嘴,才要說話,就聽見屋裡王夫人道:“去請二奶奶過來。”彩霞脆生生的答應了一聲,忙往鳳姐兒院子去了。

趙姨娘素畏鳳姐,也不敢久留,嘴上嘀咕了兩句不甚好聽的話,一溜煙跑回房去了。

鳳姐兒正從東府回來,聽說王夫人叫她,忙帶了平兒到了王夫人房中。

王夫人問了幾句東府喪事的詳情,又說道:“我恍惚聽人說,寶丫頭入宮是託了珍大爺,你在那府裡,是什麼原故?”

鳳姐兒因笑道:“其實並不幹珍大哥哥什麼事。都是薛大爺,不知聽誰說,珍大哥哥很認得些在宮中有勢力的內宦,便央了珍大哥哥幫忙。珍大哥哥念著咱們兩家的交情,又得了薛大爺一塊幾千兩銀子的板子,推辭不過,便在戴公公面前說了薛大爺幾句好話。薛大爺素來就是個漫灑銀子的主兒,那些內宦見了銀子,還有什麼不應的。”

王夫人聽著這話話裡有因,便道:“蟠哥兒是聽誰說的?”

鳳姐兒為難的往外望了望,說道:“我聽著珍大哥哥說,蟠哥兒打算備份重禮給琮哥兒。”

“琮哥兒?”王夫人笑道:“他和蟠哥兒也有交情?”

賈琮表示他和薛蟠一點交情也沒有?

誰特麼願意和殺人犯有交情啊。

覺得殺人犯很酷,並加以追捧的腦殘,那是美帝特產,在□□,古惑仔都過時多少年了,連酷這個詞都落伍了,說什麼人酷,等於說人殺馬特啊,是個正常人都翻臉的。

如果不是賈琮覺得改變未來什麼的很有趣,他才懶得理薛蟠呢。

薛寶釵一入宮,什麼金玉良緣都浮雲了,要是林如海命再硬點,木石前盟也灰灰掉,那就更好了。

賈琮剛為自己的主意點了個贊,就見著寧國府的賴升忙忙進來道:“我們大爺請了琮哥兒過去呢?”

賈珍找他幹什麼?

賈琮頓時心虛無比,他坑寧國府的次數,貌似有點略多啊,賈珍不會是打算殺人滅口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