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不宜張揚

穿越紅樓去寫文·洗雨疏風·3,083·2026/3/26

76.不宜張揚 所謂的嘴炮,就是大言欺人,說白了,就是從高層次俯視對手,危言聳聽。 [] 對於賈琮這種從撥號上網一路混跡到光纖時代的網路寫手兼宅男來說,每天寫完書,最大的娛樂就是用來混論壇打嘴炮。 俗話說得好,不想當政治家的鍵盤黨,不是一個好的鍵盤黨。 前世網路上的鍵盤黨大體可以分為張口閉口屠日滅美,核平全球的憤青和西部吃草,友邦驚詫的公知,以及在這兩派之間自由轉換的潛水愛好者。 當然,隨著時代的發展,屠日滅美,進化成了我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友邦驚詫的民主人士已經學會了用愛日天,而王師始終沒上岸,錯了,是笑看風雲起伏的賈琮,早已看懂了左右互博的最高奧義。 所以,將友邦驚詫什麼的,化用為朝廷驚詫,測試一下賈府眾人的神經脆弱度,賈琮幾乎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反正中心思想就是藥丸就對了…… 就像是大清政府官員聽見洋大人三字,膝蓋就自動軟化三分一樣,身為官員家屬後人的賈府眾人,亦不負天恩祖德,聽見朝廷忠義等字,這一脈相承的軟骨症,便發作起來。 諸人心裡頓時沒了底氣,唯獨賈薔年紀不大,年輕氣盛,戰天鬥地,無所不懼,缺鈣的毛病也不顯著,因而脖子一梗,反駁道:“琮叔這話說的。瑞珠以身殉主,報了咱們家的恩義,咱們家正該彰顯此等性命大節於天下,豈能因行為恐有失中正,就畏手畏腳。何況咱們這樣的人家行事,原不在意這些……” 賈薔這話一出,諸人一想也是,榮寧二府是什麼人家,四大家族啊,開國勳貴啊,白玉為堂金作馬的人家,這等勢力,有什麼可畏懼的。 賈家族人比不得賈琮這樣的穿越者,雖然覺得家族權勢不如往昔,但是從心裡講,那權貴世家的架子,越發要擺的高調,以示不墮先祖威名。 故而就有人言道了:“正是薔哥兒這話,咱們家行事沒那麼多忌諱,天下之事,合則中正,不合嘛……” 這話霸氣,合了賈家意思的就是順乎天理,合乎人心的,不知道還以為是常凱申物流總裁寫日記呢。[txt全集下載 賈琮很想翻個白眼,學土耳其外交部召喚五常作簡報那樣,霸氣側漏的表示,我不是說某一位,我是說在座各位都是垃圾。 然則賈琮是天朝穿越者,天然人畜無害,所以他只是純純的一笑,撫了撫衣袖,發動了嘴炮奧義:“瑞珠以身殉主乃是報咱們家的恩義,如今珍大哥哥及諸位老爺領著俸祿,受著天子及老聖人恩德,便是殉命也不足以報,若有一日太上皇龍馭上賓……咱們家既有以身殉主的家風,比起奴僕殉主,臣子殺身殉君,更是大忠大義,無虧臣節……到時候父死殉忠,子承父志,忠孝一門,彰忠賢遺風於天下,亦是一段佳話。” 賈琮直白的開了嘲諷,到時候,老子死了,兒子接著死,這家風誰敢說不忠賢?比姓魏名忠賢那位,還要忠心好麼。 賈府眾人臉色先是一白,智商還沒為零的他們,很品出了幾分不對,紛紛抗議道:“琮哥兒,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以聖上之仁孝——” 賈琮眼睛一眯,衣袖一擺,用看白痴的眼神打量一圈賈府眾人:“正是因為聖上仁孝過人,待老聖人至孝,我才如此說啊。歷朝歷代,殉義忘生的忠臣不知凡凡。以老聖人之德高仁厚,難道沒有臣子以身家性命殉之?就是臣子皆惜命,聖上亦仁慈不計,但前朝尚有逼殉後宮妃嬪之事,以史為鑑,朝中之事,豈是我這無知小兒能度量的。” 正是因為皇帝至孝,所以送了老子的忠臣下去陪他老子,難道不是很孝順麼? 賈琮笑容無邪,一副不知者不怪的表情。賈府眾人都嚇傻了,明明只是討論奴僕殉主,怎麼一轉眼就扯到逼殉臣子的頭上了? 賈珍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心裡頭盤恆了一會,笑道:“想是琮哥兒多慮了,本朝並無這樣的先例。” 賈琮聳了聳肩,蠻不在乎道:“是沒這樣的先例,但安知日後。何況這奴僕殉主的風氣一開,也難保哪位老太妃過世,哪位親王為表孝心,弄出宮娥殉葬的事兒。我那位大姐姐可還在宮裡頭呢?萬一老太太發作起來,珍大哥哥同老太太解釋去。” 賈琮把元春和賈母一抬出來,賈珍這汗就止不住了,要是元春有個沾礙,賈母豈肯饒過他。 賈琮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薛蟠的心也懸了起來,寶釵入選才人贊善,是為公主入學陪侍,萬一這風氣一開,再遇上哪個公主生來福薄,寶釵的性命…… 薛蟠是個直腸子的人,一想到這裡,立馬嚷開了:“琮兄弟說的是,這瑞珠殉主之事,不宜張揚啊。大姐姐可還在宮裡做女官呢,絕對不能大肆張揚,就是大姐姐沒事,萬一還有哪家女兒在宮中或是王府裡,遇上哪個糊塗主子逼殉,那人家裡還不恨毒了咱們家。” 眾人一想,正是這道理,賈家雖不懼,但也沒有平白得罪人的道理。忙說道:“薛大爺這話在理,咱們家素來仁義,從老太太往下,沒有一個不仁厚的……” 賈琮無語,仁義是塊磚啊,見風使舵,要不要這麼快啊。 唯獨賈珍覺得瑞珠這麼死了,他不做點什麼,竟覺得有些對不住秦可卿,故而躊躇道:“雖如此說,但瑞珠以身殉主,到底是節義可風,便是厚殉,亦不足以勵俗。” 薛蟠抓了抓頭,直白道:“這倒簡單,想來那瑞珠也是有父母的,珍大哥哥多賞她父母幾兩銀子也就是了。” 賈珍嘆口氣,拽了拽鬍子,愁道:“已是厚賞,仍覺不足。” 薛蟠眉頭緊皺,想了半晌,又獻計道:“要不然,珍大哥哥讓她父母給她過繼個侄子,日後也有人給她上香掃墓。” 賈薔肩膀撞了薛蟠一下,說道:“大爺已經讓人用孫女之禮給她殮殯了。” 既是孫女之禮,這上香掃墓,自然有寧國府的人代勞。 “那……”薛蟠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別的法子,突然眼睛一亮,向賈琮道:“琮兄弟,你主意多,要不,你想個法子罷。” 賈琮本已置身世外,聽得薛蟠這話,只是似笑非笑的不說話。 賈珍卻如獲至寶,因向著賈琮說道:“琮哥兒,依你說,這事該怎麼辦?” 賈琮淡定一笑,說道:“珍大哥哥的意思,我明白,以瑞珠以身殉主的忠心,以厚賞厚殉,雖不負義,但難獎其忠。畢竟瑞珠以死殉之,不能復生,厚賞厚殉,與瑞珠何益。” 賈珍聞言,甚是激動,忙讚許道:“正是琮弟這話,吾所想,琮弟盡知也。”說著,又急急忙忙地追問道:“依琮弟所見,我該如何做?” 賈琮笑嘻嘻道:“這也容易。我如今正讀史書,觀史書中那些忠臣名將死後,朝廷多配享於廟庭。珍大哥哥若覺瑞珠以身殉主的忠義無以獎賞,何不效仿效仿朝廷行事?如此再永全不過了。” 賈琮嘿嘿直笑,他反正是半路子孫無所謂,不過瑞珠殉主,入了家廟,那焦大入不入,焦大若入了,這榮寧二府的老資格奴才多了去了。誰要死了,也來個殉主!那時候這賈家家廟的場面一定很好看。 賈琮這主意一出,賈珍頓時呆住了,族中諸人也竊竊私語起來,這個說琮哥兒所言有道理,那個說婢女如何能入家廟…… 聽著諸人討論起來,賈琮眼皮子也沒動彈一下,橫豎他是無事一身輕了,便朝著賈珍拱手道:“聽說蓉哥兒都病了,我來了這許久,還沒去瞧瞧?我先去看看,一會兒再過來。” 賈珍亦知這是賈琮的知禮之處,心不在焉道:“你去看看他也好。等幾位公侯世交到了,再來拜見。” 說著,又吩咐下人道:“去告訴太太一聲,哥兒來瞧蓉兒,讓太太派人好生侍候著。” 賈琮才進內院,便有尤氏遣了人領賈琮去見賈蓉,原來自秦可卿死後,賈蓉便不住在會芳園天香樓中了,另擇一處屋宇居住。 賈琮才進去,便聽得賈蓉在屋裡摸著套官服呵呵直笑,半點病色也無。 賈琮先還納悶,不是說賈蓉病了麼,後來一瞧那官服,什麼明白了,人生三大幸,升官發財死老婆,賈蓉攤上兩個,怪不得百病全消呢。 領人的下人忙稟了一聲:“琮小爺來瞧哥兒了。” 賈蓉忙命人上茶上點心,又問賈琮道:“琮叔怎麼想起過來了?” 賈琮笑道:“聽得我們那府里人說你病得極重,大嫂子也不大安,我便回了珍大哥哥,進來瞧瞧。如今眼見你平安無事,想是那群下人胡說八道。” 賈蓉呵呵笑了兩聲,說道:“多謝琮叔掛念,我前兒確實……”才說著,眼睛突然瞪得圓溜溜的,直愣愣地看著一旁。

76.不宜張揚

所謂的嘴炮,就是大言欺人,說白了,就是從高層次俯視對手,危言聳聽。 []

對於賈琮這種從撥號上網一路混跡到光纖時代的網路寫手兼宅男來說,每天寫完書,最大的娛樂就是用來混論壇打嘴炮。

俗話說得好,不想當政治家的鍵盤黨,不是一個好的鍵盤黨。

前世網路上的鍵盤黨大體可以分為張口閉口屠日滅美,核平全球的憤青和西部吃草,友邦驚詫的公知,以及在這兩派之間自由轉換的潛水愛好者。

當然,隨著時代的發展,屠日滅美,進化成了我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友邦驚詫的民主人士已經學會了用愛日天,而王師始終沒上岸,錯了,是笑看風雲起伏的賈琮,早已看懂了左右互博的最高奧義。

所以,將友邦驚詫什麼的,化用為朝廷驚詫,測試一下賈府眾人的神經脆弱度,賈琮幾乎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反正中心思想就是藥丸就對了……

就像是大清政府官員聽見洋大人三字,膝蓋就自動軟化三分一樣,身為官員家屬後人的賈府眾人,亦不負天恩祖德,聽見朝廷忠義等字,這一脈相承的軟骨症,便發作起來。

諸人心裡頓時沒了底氣,唯獨賈薔年紀不大,年輕氣盛,戰天鬥地,無所不懼,缺鈣的毛病也不顯著,因而脖子一梗,反駁道:“琮叔這話說的。瑞珠以身殉主,報了咱們家的恩義,咱們家正該彰顯此等性命大節於天下,豈能因行為恐有失中正,就畏手畏腳。何況咱們這樣的人家行事,原不在意這些……”

賈薔這話一出,諸人一想也是,榮寧二府是什麼人家,四大家族啊,開國勳貴啊,白玉為堂金作馬的人家,這等勢力,有什麼可畏懼的。

賈家族人比不得賈琮這樣的穿越者,雖然覺得家族權勢不如往昔,但是從心裡講,那權貴世家的架子,越發要擺的高調,以示不墮先祖威名。

故而就有人言道了:“正是薔哥兒這話,咱們家行事沒那麼多忌諱,天下之事,合則中正,不合嘛……”

這話霸氣,合了賈家意思的就是順乎天理,合乎人心的,不知道還以為是常凱申物流總裁寫日記呢。[txt全集下載

賈琮很想翻個白眼,學土耳其外交部召喚五常作簡報那樣,霸氣側漏的表示,我不是說某一位,我是說在座各位都是垃圾。

然則賈琮是天朝穿越者,天然人畜無害,所以他只是純純的一笑,撫了撫衣袖,發動了嘴炮奧義:“瑞珠以身殉主乃是報咱們家的恩義,如今珍大哥哥及諸位老爺領著俸祿,受著天子及老聖人恩德,便是殉命也不足以報,若有一日太上皇龍馭上賓……咱們家既有以身殉主的家風,比起奴僕殉主,臣子殺身殉君,更是大忠大義,無虧臣節……到時候父死殉忠,子承父志,忠孝一門,彰忠賢遺風於天下,亦是一段佳話。”

賈琮直白的開了嘲諷,到時候,老子死了,兒子接著死,這家風誰敢說不忠賢?比姓魏名忠賢那位,還要忠心好麼。

賈府眾人臉色先是一白,智商還沒為零的他們,很品出了幾分不對,紛紛抗議道:“琮哥兒,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以聖上之仁孝——”

賈琮眼睛一眯,衣袖一擺,用看白痴的眼神打量一圈賈府眾人:“正是因為聖上仁孝過人,待老聖人至孝,我才如此說啊。歷朝歷代,殉義忘生的忠臣不知凡凡。以老聖人之德高仁厚,難道沒有臣子以身家性命殉之?就是臣子皆惜命,聖上亦仁慈不計,但前朝尚有逼殉後宮妃嬪之事,以史為鑑,朝中之事,豈是我這無知小兒能度量的。”

正是因為皇帝至孝,所以送了老子的忠臣下去陪他老子,難道不是很孝順麼?

賈琮笑容無邪,一副不知者不怪的表情。賈府眾人都嚇傻了,明明只是討論奴僕殉主,怎麼一轉眼就扯到逼殉臣子的頭上了?

賈珍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心裡頭盤恆了一會,笑道:“想是琮哥兒多慮了,本朝並無這樣的先例。”

賈琮聳了聳肩,蠻不在乎道:“是沒這樣的先例,但安知日後。何況這奴僕殉主的風氣一開,也難保哪位老太妃過世,哪位親王為表孝心,弄出宮娥殉葬的事兒。我那位大姐姐可還在宮裡頭呢?萬一老太太發作起來,珍大哥哥同老太太解釋去。”

賈琮把元春和賈母一抬出來,賈珍這汗就止不住了,要是元春有個沾礙,賈母豈肯饒過他。

賈琮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薛蟠的心也懸了起來,寶釵入選才人贊善,是為公主入學陪侍,萬一這風氣一開,再遇上哪個公主生來福薄,寶釵的性命……

薛蟠是個直腸子的人,一想到這裡,立馬嚷開了:“琮兄弟說的是,這瑞珠殉主之事,不宜張揚啊。大姐姐可還在宮裡做女官呢,絕對不能大肆張揚,就是大姐姐沒事,萬一還有哪家女兒在宮中或是王府裡,遇上哪個糊塗主子逼殉,那人家裡還不恨毒了咱們家。”

眾人一想,正是這道理,賈家雖不懼,但也沒有平白得罪人的道理。忙說道:“薛大爺這話在理,咱們家素來仁義,從老太太往下,沒有一個不仁厚的……”

賈琮無語,仁義是塊磚啊,見風使舵,要不要這麼快啊。

唯獨賈珍覺得瑞珠這麼死了,他不做點什麼,竟覺得有些對不住秦可卿,故而躊躇道:“雖如此說,但瑞珠以身殉主,到底是節義可風,便是厚殉,亦不足以勵俗。”

薛蟠抓了抓頭,直白道:“這倒簡單,想來那瑞珠也是有父母的,珍大哥哥多賞她父母幾兩銀子也就是了。”

賈珍嘆口氣,拽了拽鬍子,愁道:“已是厚賞,仍覺不足。”

薛蟠眉頭緊皺,想了半晌,又獻計道:“要不然,珍大哥哥讓她父母給她過繼個侄子,日後也有人給她上香掃墓。”

賈薔肩膀撞了薛蟠一下,說道:“大爺已經讓人用孫女之禮給她殮殯了。”

既是孫女之禮,這上香掃墓,自然有寧國府的人代勞。

“那……”薛蟠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別的法子,突然眼睛一亮,向賈琮道:“琮兄弟,你主意多,要不,你想個法子罷。”

賈琮本已置身世外,聽得薛蟠這話,只是似笑非笑的不說話。

賈珍卻如獲至寶,因向著賈琮說道:“琮哥兒,依你說,這事該怎麼辦?”

賈琮淡定一笑,說道:“珍大哥哥的意思,我明白,以瑞珠以身殉主的忠心,以厚賞厚殉,雖不負義,但難獎其忠。畢竟瑞珠以死殉之,不能復生,厚賞厚殉,與瑞珠何益。”

賈珍聞言,甚是激動,忙讚許道:“正是琮弟這話,吾所想,琮弟盡知也。”說著,又急急忙忙地追問道:“依琮弟所見,我該如何做?”

賈琮笑嘻嘻道:“這也容易。我如今正讀史書,觀史書中那些忠臣名將死後,朝廷多配享於廟庭。珍大哥哥若覺瑞珠以身殉主的忠義無以獎賞,何不效仿效仿朝廷行事?如此再永全不過了。”

賈琮嘿嘿直笑,他反正是半路子孫無所謂,不過瑞珠殉主,入了家廟,那焦大入不入,焦大若入了,這榮寧二府的老資格奴才多了去了。誰要死了,也來個殉主!那時候這賈家家廟的場面一定很好看。

賈琮這主意一出,賈珍頓時呆住了,族中諸人也竊竊私語起來,這個說琮哥兒所言有道理,那個說婢女如何能入家廟……

聽著諸人討論起來,賈琮眼皮子也沒動彈一下,橫豎他是無事一身輕了,便朝著賈珍拱手道:“聽說蓉哥兒都病了,我來了這許久,還沒去瞧瞧?我先去看看,一會兒再過來。”

賈珍亦知這是賈琮的知禮之處,心不在焉道:“你去看看他也好。等幾位公侯世交到了,再來拜見。”

說著,又吩咐下人道:“去告訴太太一聲,哥兒來瞧蓉兒,讓太太派人好生侍候著。”

賈琮才進內院,便有尤氏遣了人領賈琮去見賈蓉,原來自秦可卿死後,賈蓉便不住在會芳園天香樓中了,另擇一處屋宇居住。

賈琮才進去,便聽得賈蓉在屋裡摸著套官服呵呵直笑,半點病色也無。

賈琮先還納悶,不是說賈蓉病了麼,後來一瞧那官服,什麼明白了,人生三大幸,升官發財死老婆,賈蓉攤上兩個,怪不得百病全消呢。

領人的下人忙稟了一聲:“琮小爺來瞧哥兒了。”

賈蓉忙命人上茶上點心,又問賈琮道:“琮叔怎麼想起過來了?”

賈琮笑道:“聽得我們那府里人說你病得極重,大嫂子也不大安,我便回了珍大哥哥,進來瞧瞧。如今眼見你平安無事,想是那群下人胡說八道。”

賈蓉呵呵笑了兩聲,說道:“多謝琮叔掛念,我前兒確實……”才說著,眼睛突然瞪得圓溜溜的,直愣愣地看著一旁。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