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第115章

穿越紅樓之淡定寶釵·小春賢·3,545·2026/3/26

114第115章 轉眼京中落了好幾場雪,寶釵已坐胎四五月了,先時在屋裡靜養了一兩個月,現如今胎象已穩,那顧耘自告了病假後,每日在家伴著寶釵。早幾日太醫奉了聖意來國公府複診,隔日便回聖上,稱國公爺顧耘腿傷已痊癒。 這日吃罷中飯,外頭又飄起大雪,顧耘正在書房寫摺子,便聽到外面有小子隔著門說道:“奶奶來了。”顧耘聽見寶釵來了,放下手裡的筆站起身來,此時已有丫頭們打起簾子,寶釵扶著小丫頭的手走裡裡間。 顧耘迎了上去握著她的手低聲責備道:“你不在屋裡跟丫頭們說話,這會子跑出來做甚麼,這雪天路滑的,仔細跌了腳。” 寶釵笑了笑,說道:“不礙事,有丫頭婆子們圍了一圈兒呢。”說時,已有小丫頭上前將寶釵穿的孔雀紋大紅羽緞披風取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穿的月白色素面妝花小襖,顧耘書房裡十分暖和,饒是如此,顧耘也生怕她凍著,扶了寶釵坐到燻籠旁,說道:“便有是丫頭們護著,外頭這麼冷的天跑出來,吹了風又要嚷頭疼呢。” 薛寶釵對他說道:“才剛我哥哥差人送了些稀罕東西,我叫人弄好了,拿來給你嚐嚐。”顧耘奇道:“甚麼稀罕東西,值得你此時巴巴的送過來?” 一旁的小丫頭聽了顧耘的話,將手裡提的一個粉彩纏枝蓮花小瓷壺放在桌上,並取出兩個小蓋鍾,小丫頭揭了壺蓋,立時屋裡瀰漫了一股從不曾聞過的濃香味,顧耘起身往壺裡看,只見壺裡裝的不知是何物的黑水,正冒著熱氣,寶釵笑著說道:“這是哥哥從洋人手中淘換來的,洋人們喚這東西叫熱可可,哥哥嚐了一回,味道還算尚可,便送了一包可可粉來。” 因薛家現如今跟洋人做生意,薛蟠每回能從洋人那裡換來不少天朝不產的稀罕東西,今日薛府打發來下人又過來送東西,裡面竟帶了一包可可粉,寶釵見了很驚喜,連忙叫人煮了,又叫屋裡丫頭們嚐鮮,丫頭們嫌黑乎乎的,聞著一股怪味兒,都不肯嘗,寶釵便急巴巴的帶來跟顧耘分享。 顧耘說道:“不過看著有些礙眼罷了,聞起來倒是股異香。”寶釵笑著說:“偏這群丫頭不識貨,咱們自己受用便是。”說罷,起身往小蓋鍾裡倒了熱可可,遞了一盞給顧耘,顧耘吃了一口,醇厚香味瀰漫在舌間,倒比平日吃的茶香味更濃,寶釵連忙問道:“滋味如何?”顧耘半眯著眼睛說道:“也難為洋人們鼓搗出這東西來,我嘗著比咱們的茶好呢。” 寶釵輕笑一聲,說道:“不過偶爾吃一回嚐個新鮮,人家洋人千里迢迢的尋到咱們這裡來,也是換他們那裡難得一見的茶葉呢。”顧耘說道:“你是知道我的,憑是甚麼好茶也吃不出來,倒是這東西還合我的口味。” 寶釵陪著他吃了半盞,顧耘對她說道:“這洋人的東西,也不知對身子好不好,你少吃些。”寶釵放下手裡蓋鍾,笑著說:“聽說洋人還用可可粉來做點心,待我閒了,做了來給你吃。” 兩人用了熱可可,又吃了幾塊點心,丫頭們自退了出去,此時屋裡並無閒人,顧耘便將寶釵抱到他腿上,寶釵動了動身子,臉色有些發紅,自胎象安穩後,她時常容易肚餓,小廚房每日都有媳婦子守著,專等著給她做吃食,因胃口好一日多餐,連香菱也說她臉頰圓潤了一圈。 顧耘將下巴擱靠在她肩上,又摸著她微微隆起的腹部,低聲問道:“今日咱家孩兒有沒鬧你?”寶釵聽後,臉上不覺帶了幾分柔和,這肚裡的孩子是一月前開始胎動的,倒是安靜得很,並不折騰人,她微笑著對顧耘說道:“午睡起來時,想來他也跟著醒了,在我肚裡伸了個懶腰。” 顧耘認真說道:“不知怎的,我覺得這胎會是個姐兒呢。”寶釵一頓,她雖不重男輕女,但是卻私心希望是個男孩,此時聽了顧耘的話,略想了想,便問道:“太后娘娘一心想要個哥兒呢,若是個姐兒,只怕要叫她老人家失望呢。”顧耘一笑,拉著她的手說:“我們家別管哥兒姐兒都是尊貴的,再者說了,時日長著呢,咱們還怕養不下哥兒麼,太后娘娘也不過這麼說說罷了,真生了個姐兒她也是喜歡的。” 寶釵禁不住一笑,說道:“前兒我媽過府裡來,到觀裡去給我卜了一卦,說是這胎若一舉得男,日後咱們家一輩子順遂無憂。”顧耘說道:“難為岳母大人如此惦記咱們家,下回來你跟她說,若是個姐兒,咱們只充作哥兒來養就是了。” 兩人廝磨了一會子,因顧耘還有摺子要寫,寶釵便幫著研磨,偏因她在這裡,顧耘寫兩個字便跟她說幾句話,後來索性放下筆說道:“我也不需你在這裡紅袖添香了,你在這裡我半個字也寫不了,明兒這摺子還要交呢,你去瞧瞧後頭有沒喜歡看的<B>①3&#56;看&#26360;網</B>去看罷。” 寶釵朝著他扮了個鬼臉,便轉到後頭書架隨意翻看,因見裡面有一本元人百種,隨手抽了出來,誰知剛翻出來,便從書裡掉出一個寄名符。 寶釵好奇,將寄名符撿了起來,又見那符上顏色老舊,正暗自奇怪時,顧耘聽到身後的動靜,回身一看,又見寶釵手裡的寄名符,先是一怔,隨後兩眼直直的看著寶釵半晌不語。 寶釵被看得不明就裡,只當這寄名符是顧耘的甚麼要緊東西,朝著顧耘問道:“可是這符有甚麼來歷?怎的不好好收起來,倒夾在這書裡。” 顧耘失笑,自書案前站了起來,走到寶釵身旁拿起來那寄名符左右看了看,笑道:“竟是夾在這書裡了,怕不得我找了許久不見。”隨後,又遞到寶釵手中,說道:“你開啟來看看便知了。” 寶釵越發好奇,接了寄名符一看,先只見上頭寫了一句‘太乙司命,桃延合康’,再見裡面寫著寄名者生辰年月,只待一細看,頓時驚呆了,原來那符上姓名處分明寫的便是‘薛氏寶釵’幾字,寄名符上寫的法號是慧慈,再看了上面所填的正是她的時辰不錯。 薛寶釵幼時大病一場,薛謙夫婦到觀裡討了一個寄名符以求渡厄,寶釵記得那時取得法名正是慧慈二字,她呆呆的望著顧耘問道:“我的寄名符,何時收在你的書房裡了?”說完又想這寄名符一看時日便不短,斷不止三五年而已,顧耘一笑,握住她的手說道:“你可記得咱們新婚那日,我說過,初見你時,你還是小姑娘的。”寶釵點點頭,這事她自然記得,為此還猜了半日,原只當是上若寺頭回相見,又聽他如此說又猜進京時便與他見著了,難不成還要更早麼? 顧耘見她面帶疑惑,便說道:“我十幾歲時,跟著當今聖上往金陵去,有一日在一處觀裡遊頑,當地有一大戶人家攜了妻女在裡頭還願,偶遇了她家小女,拾了這寄名符。” 說到此處寶釵還有甚麼不明白的,那偶遇的小女必定便是她了,她回想了半日,恍惚確實曾經有這麼一回事,只是卻又記不真切似的。寶釵低頭看著手中的寄名符,又心內暗道,原來她是在金陵就已與顧耘相見過。她一抬頭,見顧耘正含笑望著自己,頓時微怒,狠狠在顧耘手臂上掐了一記,問道:“你瞞了我這麼長的時日,卻從不曾提起,還瞞了我甚麼事,快快說來!” 顧耘穿得是冬日的衣裳,倒不大疼,只是見她惱怒的神情心中大樂,他一把抱起寶釵坐到椅子上,又在她頰邊偷香一記,說道:“你又不曾問過我,我從何說起來。” 寶釵瞪了他一眼,問道:“如此說來,咱們在京裡再見面時你便已知曉了?”顧耘笑道:“那倒不是,是與你岳父知道相識後,又無意知曉了你的閨名,這才回想起此事,待將你娶回門,也不得不感嘆一聲,咱們這竟是天定的姻緣呢。” 寶釵見了他那得意的神色,有心想將寄名符慣到他身上去,卻又不捨得,因此只得惱道:“我倒奇了,我這一輩子別管經歷何事,倒都要跟這些和尚道士扯在一起。” 顧耘素知她厭煩和尚道士之流,只是聽了她此話,不免好笑的捏著她的鼻子笑道:“你才多大?就敢在我跟前說一輩子了。”寶釵拿眼角看了顧耘一聲,說道:“你這話倒是,細數起來你比我大了十多歲,那年主持我及笄禮時,我爹爹還引著我喚你叔叔呢!” 顧耘被她一番打趣,便將手伸到寶釵腋下,要撓她癢癢,寶釵被他錮在懷裡,又躲不開,嘴裡不停的討饒,顧耘看著她說道:“你喚我幾聲好哥哥,我便饒了你!” 寶釵笑嘻嘻的用手颳著臉,打趣顧耘說道:“好不害臊,竟趕著要我喚你哥哥!” 顧耘道:“既如此說,我越發要將羞臊丟到一旁了。”說罷,竟要解開寶釵身上的衣釦,寶釵見此,心裡又急又羞,連忙掙扎著說道:“你快住手,我喚就是了!”顧耘輕哼了一聲,說道:“晚了。”說罷越發已將手伸了進去,寶釵拼命抵住,急道:“好哥哥,都是我的不是,你快別跟我一般見識,這麼青天白日的,叫人聽見了,該笑話咱們呢!” 顧耘不聽,在寶釵身上親親啃啃的,眼見身上衣裳要被脫下,寶釵連連討饒,又好哥哥的叫個不停,顧耘這才收了手,只卻不是因怕人笑話,而是怕寶釵被凍著,他在寶釵頸子上咬了兩口,這才惡狠狠的在她耳旁低聲說道:“晚上回去再收拾你!” 寶釵紅著臉從他身上下來,又將身上衣裳穿戴齊整,這才喚了丫頭們進來,她道:“我不在書房裡鬧你了,你安生寫去,我家去找香菱她們說話。”顧耘見丫頭們進來了,又回覆成一本正經的模樣,將她送到門口,吩咐丫頭婆子:“好生服侍著奶奶回去。” 寶釵扶著丫頭們的手走了幾步,又回頭問顧耘;“晚上咱們吃火鍋可好?”顧耘點點頭,寶釵笑了笑,便扭頭離去,顧耘一直望著她身影轉過迴廊不見,這才轉身進了書房。

114第115章

轉眼京中落了好幾場雪,寶釵已坐胎四五月了,先時在屋裡靜養了一兩個月,現如今胎象已穩,那顧耘自告了病假後,每日在家伴著寶釵。早幾日太醫奉了聖意來國公府複診,隔日便回聖上,稱國公爺顧耘腿傷已痊癒。

這日吃罷中飯,外頭又飄起大雪,顧耘正在書房寫摺子,便聽到外面有小子隔著門說道:“奶奶來了。”顧耘聽見寶釵來了,放下手裡的筆站起身來,此時已有丫頭們打起簾子,寶釵扶著小丫頭的手走裡裡間。

顧耘迎了上去握著她的手低聲責備道:“你不在屋裡跟丫頭們說話,這會子跑出來做甚麼,這雪天路滑的,仔細跌了腳。”

寶釵笑了笑,說道:“不礙事,有丫頭婆子們圍了一圈兒呢。”說時,已有小丫頭上前將寶釵穿的孔雀紋大紅羽緞披風取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穿的月白色素面妝花小襖,顧耘書房裡十分暖和,饒是如此,顧耘也生怕她凍著,扶了寶釵坐到燻籠旁,說道:“便有是丫頭們護著,外頭這麼冷的天跑出來,吹了風又要嚷頭疼呢。”

薛寶釵對他說道:“才剛我哥哥差人送了些稀罕東西,我叫人弄好了,拿來給你嚐嚐。”顧耘奇道:“甚麼稀罕東西,值得你此時巴巴的送過來?”

一旁的小丫頭聽了顧耘的話,將手裡提的一個粉彩纏枝蓮花小瓷壺放在桌上,並取出兩個小蓋鍾,小丫頭揭了壺蓋,立時屋裡瀰漫了一股從不曾聞過的濃香味,顧耘起身往壺裡看,只見壺裡裝的不知是何物的黑水,正冒著熱氣,寶釵笑著說道:“這是哥哥從洋人手中淘換來的,洋人們喚這東西叫熱可可,哥哥嚐了一回,味道還算尚可,便送了一包可可粉來。”

因薛家現如今跟洋人做生意,薛蟠每回能從洋人那裡換來不少天朝不產的稀罕東西,今日薛府打發來下人又過來送東西,裡面竟帶了一包可可粉,寶釵見了很驚喜,連忙叫人煮了,又叫屋裡丫頭們嚐鮮,丫頭們嫌黑乎乎的,聞著一股怪味兒,都不肯嘗,寶釵便急巴巴的帶來跟顧耘分享。

顧耘說道:“不過看著有些礙眼罷了,聞起來倒是股異香。”寶釵笑著說:“偏這群丫頭不識貨,咱們自己受用便是。”說罷,起身往小蓋鍾裡倒了熱可可,遞了一盞給顧耘,顧耘吃了一口,醇厚香味瀰漫在舌間,倒比平日吃的茶香味更濃,寶釵連忙問道:“滋味如何?”顧耘半眯著眼睛說道:“也難為洋人們鼓搗出這東西來,我嘗著比咱們的茶好呢。”

寶釵輕笑一聲,說道:“不過偶爾吃一回嚐個新鮮,人家洋人千里迢迢的尋到咱們這裡來,也是換他們那裡難得一見的茶葉呢。”顧耘說道:“你是知道我的,憑是甚麼好茶也吃不出來,倒是這東西還合我的口味。”

寶釵陪著他吃了半盞,顧耘對她說道:“這洋人的東西,也不知對身子好不好,你少吃些。”寶釵放下手裡蓋鍾,笑著說:“聽說洋人還用可可粉來做點心,待我閒了,做了來給你吃。”

兩人用了熱可可,又吃了幾塊點心,丫頭們自退了出去,此時屋裡並無閒人,顧耘便將寶釵抱到他腿上,寶釵動了動身子,臉色有些發紅,自胎象安穩後,她時常容易肚餓,小廚房每日都有媳婦子守著,專等著給她做吃食,因胃口好一日多餐,連香菱也說她臉頰圓潤了一圈。

顧耘將下巴擱靠在她肩上,又摸著她微微隆起的腹部,低聲問道:“今日咱家孩兒有沒鬧你?”寶釵聽後,臉上不覺帶了幾分柔和,這肚裡的孩子是一月前開始胎動的,倒是安靜得很,並不折騰人,她微笑著對顧耘說道:“午睡起來時,想來他也跟著醒了,在我肚裡伸了個懶腰。”

顧耘認真說道:“不知怎的,我覺得這胎會是個姐兒呢。”寶釵一頓,她雖不重男輕女,但是卻私心希望是個男孩,此時聽了顧耘的話,略想了想,便問道:“太后娘娘一心想要個哥兒呢,若是個姐兒,只怕要叫她老人家失望呢。”顧耘一笑,拉著她的手說:“我們家別管哥兒姐兒都是尊貴的,再者說了,時日長著呢,咱們還怕養不下哥兒麼,太后娘娘也不過這麼說說罷了,真生了個姐兒她也是喜歡的。”

寶釵禁不住一笑,說道:“前兒我媽過府裡來,到觀裡去給我卜了一卦,說是這胎若一舉得男,日後咱們家一輩子順遂無憂。”顧耘說道:“難為岳母大人如此惦記咱們家,下回來你跟她說,若是個姐兒,咱們只充作哥兒來養就是了。”

兩人廝磨了一會子,因顧耘還有摺子要寫,寶釵便幫著研磨,偏因她在這裡,顧耘寫兩個字便跟她說幾句話,後來索性放下筆說道:“我也不需你在這裡紅袖添香了,你在這裡我半個字也寫不了,明兒這摺子還要交呢,你去瞧瞧後頭有沒喜歡看的<B>①3&#56;看&#26360;網</B>去看罷。”

寶釵朝著他扮了個鬼臉,便轉到後頭書架隨意翻看,因見裡面有一本元人百種,隨手抽了出來,誰知剛翻出來,便從書裡掉出一個寄名符。

寶釵好奇,將寄名符撿了起來,又見那符上顏色老舊,正暗自奇怪時,顧耘聽到身後的動靜,回身一看,又見寶釵手裡的寄名符,先是一怔,隨後兩眼直直的看著寶釵半晌不語。

寶釵被看得不明就裡,只當這寄名符是顧耘的甚麼要緊東西,朝著顧耘問道:“可是這符有甚麼來歷?怎的不好好收起來,倒夾在這書裡。”

顧耘失笑,自書案前站了起來,走到寶釵身旁拿起來那寄名符左右看了看,笑道:“竟是夾在這書裡了,怕不得我找了許久不見。”隨後,又遞到寶釵手中,說道:“你開啟來看看便知了。”

寶釵越發好奇,接了寄名符一看,先只見上頭寫了一句‘太乙司命,桃延合康’,再見裡面寫著寄名者生辰年月,只待一細看,頓時驚呆了,原來那符上姓名處分明寫的便是‘薛氏寶釵’幾字,寄名符上寫的法號是慧慈,再看了上面所填的正是她的時辰不錯。

薛寶釵幼時大病一場,薛謙夫婦到觀裡討了一個寄名符以求渡厄,寶釵記得那時取得法名正是慧慈二字,她呆呆的望著顧耘問道:“我的寄名符,何時收在你的書房裡了?”說完又想這寄名符一看時日便不短,斷不止三五年而已,顧耘一笑,握住她的手說道:“你可記得咱們新婚那日,我說過,初見你時,你還是小姑娘的。”寶釵點點頭,這事她自然記得,為此還猜了半日,原只當是上若寺頭回相見,又聽他如此說又猜進京時便與他見著了,難不成還要更早麼?

顧耘見她面帶疑惑,便說道:“我十幾歲時,跟著當今聖上往金陵去,有一日在一處觀裡遊頑,當地有一大戶人家攜了妻女在裡頭還願,偶遇了她家小女,拾了這寄名符。”

說到此處寶釵還有甚麼不明白的,那偶遇的小女必定便是她了,她回想了半日,恍惚確實曾經有這麼一回事,只是卻又記不真切似的。寶釵低頭看著手中的寄名符,又心內暗道,原來她是在金陵就已與顧耘相見過。她一抬頭,見顧耘正含笑望著自己,頓時微怒,狠狠在顧耘手臂上掐了一記,問道:“你瞞了我這麼長的時日,卻從不曾提起,還瞞了我甚麼事,快快說來!”

顧耘穿得是冬日的衣裳,倒不大疼,只是見她惱怒的神情心中大樂,他一把抱起寶釵坐到椅子上,又在她頰邊偷香一記,說道:“你又不曾問過我,我從何說起來。”

寶釵瞪了他一眼,問道:“如此說來,咱們在京裡再見面時你便已知曉了?”顧耘笑道:“那倒不是,是與你岳父知道相識後,又無意知曉了你的閨名,這才回想起此事,待將你娶回門,也不得不感嘆一聲,咱們這竟是天定的姻緣呢。”

寶釵見了他那得意的神色,有心想將寄名符慣到他身上去,卻又不捨得,因此只得惱道:“我倒奇了,我這一輩子別管經歷何事,倒都要跟這些和尚道士扯在一起。”

顧耘素知她厭煩和尚道士之流,只是聽了她此話,不免好笑的捏著她的鼻子笑道:“你才多大?就敢在我跟前說一輩子了。”寶釵拿眼角看了顧耘一聲,說道:“你這話倒是,細數起來你比我大了十多歲,那年主持我及笄禮時,我爹爹還引著我喚你叔叔呢!”

顧耘被她一番打趣,便將手伸到寶釵腋下,要撓她癢癢,寶釵被他錮在懷裡,又躲不開,嘴裡不停的討饒,顧耘看著她說道:“你喚我幾聲好哥哥,我便饒了你!”

寶釵笑嘻嘻的用手颳著臉,打趣顧耘說道:“好不害臊,竟趕著要我喚你哥哥!” 顧耘道:“既如此說,我越發要將羞臊丟到一旁了。”說罷,竟要解開寶釵身上的衣釦,寶釵見此,心裡又急又羞,連忙掙扎著說道:“你快住手,我喚就是了!”顧耘輕哼了一聲,說道:“晚了。”說罷越發已將手伸了進去,寶釵拼命抵住,急道:“好哥哥,都是我的不是,你快別跟我一般見識,這麼青天白日的,叫人聽見了,該笑話咱們呢!”

顧耘不聽,在寶釵身上親親啃啃的,眼見身上衣裳要被脫下,寶釵連連討饒,又好哥哥的叫個不停,顧耘這才收了手,只卻不是因怕人笑話,而是怕寶釵被凍著,他在寶釵頸子上咬了兩口,這才惡狠狠的在她耳旁低聲說道:“晚上回去再收拾你!”

寶釵紅著臉從他身上下來,又將身上衣裳穿戴齊整,這才喚了丫頭們進來,她道:“我不在書房裡鬧你了,你安生寫去,我家去找香菱她們說話。”顧耘見丫頭們進來了,又回覆成一本正經的模樣,將她送到門口,吩咐丫頭婆子:“好生服侍著奶奶回去。”

寶釵扶著丫頭們的手走了幾步,又回頭問顧耘;“晚上咱們吃火鍋可好?”顧耘點點頭,寶釵笑了笑,便扭頭離去,顧耘一直望著她身影轉過迴廊不見,這才轉身進了書房。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