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番外四

穿越紅樓之淡定寶釵·小春賢·3,225·2026/3/26

69 番外四  冥川悠悠,城樓巍峨,冥君秦廣立於城巔之上,遙遙望著遠處的黃泉路,兩百年前,西門豹墮世歷練,今夜正是他回酆都的日子,冥君皇駕出城,特意在此處迎他歸來。 想起許久不見的西門豹,冥君冷冰的眼眸裡帶了一絲柔和,就連那久遠的記憶也顯得越發清晰起來。 少年天子第一回看到西門豹時,他不卑不亢進退有禮,端的是個翩翩佳公子,天子開口問道:“你便是孤新選上來的先生?” 西門豹恭敬答道:“稟奏陛下,正是!” 秦廣倨傲的睨著他,冷聲問道:“教我的先生無不是學貫天下的名儒,你不過才弱冠之年,又有什麼本事來教導孤?” 西門豹清冷的聲音回答道:“草民別的都不會,只會教陛下三件事,治臣之道,治民之道,治國之道。” 說完這句話,西門豹仍舊立在一旁,秦廣居高臨下凝望著他,眼前的這個人,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連眼神也顯得波瀾不驚,就好似站在他面前的並非一國之君,只不過是個尋常路人一般。 年少的君王早已聽聞,此人三歲能詩五歲作賦,天贈一副七竅玲瓏的心肝,只因他生性淡泊名利,因此並未入仕,當朝太卿五次三番請其入宮做天子帝師,好不容易將他請來,不想竟說出如此輕狂的話來。 “好!”秦廣緩緩走下臺階,他在西門豹面前站定,說道:“若是你真能教好孤這三件事,孤誠心誠意為你奉茶磕頭。” 秦廣擲地有聲的話,讓西門豹看了這少年一眼,隨後微微頷首,算是應允。 自此,西門豹入宮做了帝師。 春去秋來,天子褪去了年少時的稚氣,他日日跟著西門豹學習文韜武略治國天下,轉眼之間,便長成了意氣風發的少年郎。 十五歲時,秦廣從母親手中接管朝政大權,那年,權傾天下的外戚被他盡數扳倒,鋒芒初試的君王讓朝野震驚,群臣們這才發覺,掌權的君王不再是當年那個被他們扶持上王位的幼子。 臣服於王權的三公五卿讓秦廣很是得意,他隨手在版圖上畫了一圈,雄心壯志的對西門豹說道:“孤要一統天下,叫他們都拜倒在孤的腳下。” 君王的野心很大,他畫的版圖並列了三川五嶽和所有數得上的諸國,西門豹看了他半晌,對秦廣輕聲說道:“陛下有舉世之才,整合諸國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秦廣閃閃發光的眼眸望著他,問道:“你會一直陪在孤的身邊,對嗎?” 即使他是他名義上的先生,他也從不肯輕易喊他一聲老師。 西門豹望著他,一眨眼,當年那個小少年,已經長得跟他一般高了。 “當然!”西門豹輕聲說道:“只要陛下一日用得上我,我便會一直陪伴陛下。” 得到肯定答覆的君王,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諸侯紛亂的世道,等得就是這位君王一掃天下,西門豹將他親自送上征途,野心勃勃的君王跨上戰馬,他回頭望著西門豹,豪情萬仗的說道:“等著孤,總有一日,孤會邀你共賞天下。” 西門豹一語不發,只是含笑著目送他遠去。 隨著君王的版圖往外拓展,朝野上立後的呼聲也越來越高,秦廣已長到十七歲,便是再乾綱獨斷,也壓不住雪花一樣飛過來的奏摺,他來向西門豹請教,西門豹只是微笑,說道:“陛下心裡分明已有主意,又何必問我呢。” 秦廣望著他的眼神,但他的眸子卻像寒潭一樣,什麼也看不出來,這讓秦廣不禁有些失望,於是負氣之下,說道:“好,娶就娶,不過一個女人而已。” 聽了他的話,西門豹除了微笑,什麼話也沒有說。 君王的婚禮萬朝來賀,金碧輝煌的皇城裝飾一新,這裡即將迎來女主人,但西門豹卻準備離開這個待了近十年的地方。 得到訊息的秦廣匆匆趕了過來,他看著準備離去的西門豹,臉上露出暴怒的神情,厲聲質問道:“你要走嗎?” 西門豹注視著他,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成長為喜怒不形於色的君主,但此時憤怒的模樣,似乎又回到他年少時的樣子,西門豹沉默許久,對他說道:“陛下已能獨當一面,我再無什麼能教你的了。” “不許走!”秦廣霸道的對他說道:“你說過會永遠留在孤的身邊,現在卻又言而無信,這豈是為人師表所做的事?” 西門豹笑了,他溫柔的望著秦廣,開口說道:“陛下總算承認我是你的老師了。” 秦廣像是被發覺心事一般,他臉上露出又羞又惱的神色,數十年來,西門豹每日兢兢業業教導他,他早就把他當作恩師一般,但今日恩師要走,想到日後沒了他在身邊,向來無所畏懼的君王,竟然沒來由的感到恐懼。 “你別走……”君王軟下身段,低聲對西門豹哀求道。 西門豹伸出手,像小時候那樣撫平了秦廣肩上的褶皺,他看著他說道:“陛下已經長大了,我該走了。” “可……可我還沒掃平天下,我說過有一日會邀你共賞天下的。”慌亂之下,秦廣連君王的稱謂都忘了。 西門豹說道:“那個能和陛下共賞天下的人並不是我,應該是陛下即將新娶的王后。” “不是,不是她……”秦廣搖著頭,他擋在西門豹的前面,不願放他走。 “陛下,你知道你是攔不住我的。”西門豹望著他,他對秦廣說道:“放我走吧,有一日,也許我還會回來看望陛下的。” 秦廣滿臉悲傷,他清楚西門豹說的都是事實,他是最強大的君王,但卻留不住自己的老師。 西門豹最後望了秦廣一眼,一字未說,轉身離開了這座皇城。 此後,無人知曉西門豹的去向,而被獨留下來的君王再也沒有提起過這個名字,在西門豹走後,他成長的更加迅速,所有人都在傳說,他就是被上天指派下來一統天下的帝王。 秦廣最終成為天下的主人,這十年來,他六次巡視這片王土,但在第七次即將巡視王土時,突然病倒了。 這場病來勢洶洶,不過數日間,秦廣便臥病不起,群醫束手無策,即便他病倒的訊息被層層封鎖,但總有蛛絲馬跡流露出去,朝堂上的臣工惴惴不安,周邊俯首稱臣的諸侯蠢蠢欲動,一場風暴,眼看就要席捲而來。 外面的局勢,秦廣全然不知,他一直在沉睡,勤勉克政了這麼些年,他似乎要趁著這時候補回來,直到他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呼喊著他,起初他以為是自己幻聽,後來那道聲音愈來愈清晰,於是他再也捨不得睡了。 “陛下!”跪坐在榻上的西門豹看到他緩緩睜眼了,平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喜。 甦醒過來的秦廣見那想念多年的人出現在眼前,臉上露出笑意,他說:“你來了。” 西門豹忍著悲傷點了點頭,在聽聞秦廣病危時,他便趕了過來,當看到十年不見的君王形銷骨立的臥在床上時,西門豹的悲痛竟難以形容。 秦廣摸著他的手,直到感受到那股溫熱傳來,才確信這一切都不是夢。 “孤總算在死前,又見到你了。”秦廣眼裡流露出些許溫情,他望著西門豹,說道:“孤壓在心底許久的話,總算能說出來了。” 西門豹以為自己是冷心冷情,只是聽到秦廣這句話時,他心裡一滯,說道:“別開口,你想說的話,我都清楚。” 秦廣吃力的搖了搖頭:“再不說就沒機會啦。” 西門豹心中苦澀,他看著秦廣,記憶裡風采照人的少年郎不見了,取而代之是眼前這個衰弱的君王,那時,他怎麼會忍心離開他呢? 秦廣望著西門豹的眼神裡帶著不捨,他輕聲說道:“孤喜歡老師,從第一回見面時就喜歡上啦,孤知道老師也喜歡孤,可惜孤揹負了太多東西,就算明知老師的心意,也狠心的假裝當作不知。” 聽了他的話,西門豹痛苦的閉上眼,不敢再去看他。 “如今孤大限已至,這輩子註定是要辜負老師了,要是有下輩子,孤一定不會再放你走。”說完這幾句話後,秦廣氣喘吁吁,西門豹緊緊握著他的手,說道:“你若是走了,我也是不肯獨活的。” 秦廣死命抓住西門豹的手,他用力的喘了幾口氣,說道:“千萬別追隨孤而來,孤在臨死前再求老師一件事。” 西門豹早已猜到他說的是什麼事,他想拒絕他,但又如何能忍心開口呢。 “太子年幼,當今天下局勢尚且不穩,若是無人輔佐太子,孤打下的基業將毀於一旦,孤請求老師,替孤照料太子。” 西門豹在他的期望下,終於點了頭。 放下心來的秦廣鬆了一口氣,他手上一鬆,重重的跌回榻上。 “陛下!”西門豹悲傷的望著他,那秦廣戀戀不捨的回望著他,卻最終閉上雙眼。 君王駕崩,太子登基,西門豹又留在了這片皇城之中輔佐著新的君王,直到君王長大成人,西門豹才悄然離開,此後,真的就再無人探聽過他的訊息。 鬼門關,更鼓一響,冥君從回憶裡清醒過來,從遠處緩緩走來一個身影,正是他等了許久的人,等他走近後,兩人四目相對,彼此微微一笑,所有的一切都不言而喻。 166閱讀網

69 番外四

 冥川悠悠,城樓巍峨,冥君秦廣立於城巔之上,遙遙望著遠處的黃泉路,兩百年前,西門豹墮世歷練,今夜正是他回酆都的日子,冥君皇駕出城,特意在此處迎他歸來。

想起許久不見的西門豹,冥君冷冰的眼眸裡帶了一絲柔和,就連那久遠的記憶也顯得越發清晰起來。

少年天子第一回看到西門豹時,他不卑不亢進退有禮,端的是個翩翩佳公子,天子開口問道:“你便是孤新選上來的先生?”

西門豹恭敬答道:“稟奏陛下,正是!”

秦廣倨傲的睨著他,冷聲問道:“教我的先生無不是學貫天下的名儒,你不過才弱冠之年,又有什麼本事來教導孤?”

西門豹清冷的聲音回答道:“草民別的都不會,只會教陛下三件事,治臣之道,治民之道,治國之道。”

說完這句話,西門豹仍舊立在一旁,秦廣居高臨下凝望著他,眼前的這個人,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連眼神也顯得波瀾不驚,就好似站在他面前的並非一國之君,只不過是個尋常路人一般。

年少的君王早已聽聞,此人三歲能詩五歲作賦,天贈一副七竅玲瓏的心肝,只因他生性淡泊名利,因此並未入仕,當朝太卿五次三番請其入宮做天子帝師,好不容易將他請來,不想竟說出如此輕狂的話來。

“好!”秦廣緩緩走下臺階,他在西門豹面前站定,說道:“若是你真能教好孤這三件事,孤誠心誠意為你奉茶磕頭。”

秦廣擲地有聲的話,讓西門豹看了這少年一眼,隨後微微頷首,算是應允。

自此,西門豹入宮做了帝師。

春去秋來,天子褪去了年少時的稚氣,他日日跟著西門豹學習文韜武略治國天下,轉眼之間,便長成了意氣風發的少年郎。

十五歲時,秦廣從母親手中接管朝政大權,那年,權傾天下的外戚被他盡數扳倒,鋒芒初試的君王讓朝野震驚,群臣們這才發覺,掌權的君王不再是當年那個被他們扶持上王位的幼子。

臣服於王權的三公五卿讓秦廣很是得意,他隨手在版圖上畫了一圈,雄心壯志的對西門豹說道:“孤要一統天下,叫他們都拜倒在孤的腳下。”

君王的野心很大,他畫的版圖並列了三川五嶽和所有數得上的諸國,西門豹看了他半晌,對秦廣輕聲說道:“陛下有舉世之才,整合諸國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秦廣閃閃發光的眼眸望著他,問道:“你會一直陪在孤的身邊,對嗎?”

即使他是他名義上的先生,他也從不肯輕易喊他一聲老師。

西門豹望著他,一眨眼,當年那個小少年,已經長得跟他一般高了。

“當然!”西門豹輕聲說道:“只要陛下一日用得上我,我便會一直陪伴陛下。”

得到肯定答覆的君王,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諸侯紛亂的世道,等得就是這位君王一掃天下,西門豹將他親自送上征途,野心勃勃的君王跨上戰馬,他回頭望著西門豹,豪情萬仗的說道:“等著孤,總有一日,孤會邀你共賞天下。”

西門豹一語不發,只是含笑著目送他遠去。

隨著君王的版圖往外拓展,朝野上立後的呼聲也越來越高,秦廣已長到十七歲,便是再乾綱獨斷,也壓不住雪花一樣飛過來的奏摺,他來向西門豹請教,西門豹只是微笑,說道:“陛下心裡分明已有主意,又何必問我呢。”

秦廣望著他的眼神,但他的眸子卻像寒潭一樣,什麼也看不出來,這讓秦廣不禁有些失望,於是負氣之下,說道:“好,娶就娶,不過一個女人而已。”

聽了他的話,西門豹除了微笑,什麼話也沒有說。

君王的婚禮萬朝來賀,金碧輝煌的皇城裝飾一新,這裡即將迎來女主人,但西門豹卻準備離開這個待了近十年的地方。

得到訊息的秦廣匆匆趕了過來,他看著準備離去的西門豹,臉上露出暴怒的神情,厲聲質問道:“你要走嗎?”

西門豹注視著他,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成長為喜怒不形於色的君主,但此時憤怒的模樣,似乎又回到他年少時的樣子,西門豹沉默許久,對他說道:“陛下已能獨當一面,我再無什麼能教你的了。”

“不許走!”秦廣霸道的對他說道:“你說過會永遠留在孤的身邊,現在卻又言而無信,這豈是為人師表所做的事?”

西門豹笑了,他溫柔的望著秦廣,開口說道:“陛下總算承認我是你的老師了。”

秦廣像是被發覺心事一般,他臉上露出又羞又惱的神色,數十年來,西門豹每日兢兢業業教導他,他早就把他當作恩師一般,但今日恩師要走,想到日後沒了他在身邊,向來無所畏懼的君王,竟然沒來由的感到恐懼。

“你別走……”君王軟下身段,低聲對西門豹哀求道。

西門豹伸出手,像小時候那樣撫平了秦廣肩上的褶皺,他看著他說道:“陛下已經長大了,我該走了。”

“可……可我還沒掃平天下,我說過有一日會邀你共賞天下的。”慌亂之下,秦廣連君王的稱謂都忘了。

西門豹說道:“那個能和陛下共賞天下的人並不是我,應該是陛下即將新娶的王后。”

“不是,不是她……”秦廣搖著頭,他擋在西門豹的前面,不願放他走。

“陛下,你知道你是攔不住我的。”西門豹望著他,他對秦廣說道:“放我走吧,有一日,也許我還會回來看望陛下的。”

秦廣滿臉悲傷,他清楚西門豹說的都是事實,他是最強大的君王,但卻留不住自己的老師。

西門豹最後望了秦廣一眼,一字未說,轉身離開了這座皇城。

此後,無人知曉西門豹的去向,而被獨留下來的君王再也沒有提起過這個名字,在西門豹走後,他成長的更加迅速,所有人都在傳說,他就是被上天指派下來一統天下的帝王。

秦廣最終成為天下的主人,這十年來,他六次巡視這片王土,但在第七次即將巡視王土時,突然病倒了。

這場病來勢洶洶,不過數日間,秦廣便臥病不起,群醫束手無策,即便他病倒的訊息被層層封鎖,但總有蛛絲馬跡流露出去,朝堂上的臣工惴惴不安,周邊俯首稱臣的諸侯蠢蠢欲動,一場風暴,眼看就要席捲而來。

外面的局勢,秦廣全然不知,他一直在沉睡,勤勉克政了這麼些年,他似乎要趁著這時候補回來,直到他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呼喊著他,起初他以為是自己幻聽,後來那道聲音愈來愈清晰,於是他再也捨不得睡了。

“陛下!”跪坐在榻上的西門豹看到他緩緩睜眼了,平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喜。

甦醒過來的秦廣見那想念多年的人出現在眼前,臉上露出笑意,他說:“你來了。”

西門豹忍著悲傷點了點頭,在聽聞秦廣病危時,他便趕了過來,當看到十年不見的君王形銷骨立的臥在床上時,西門豹的悲痛竟難以形容。

秦廣摸著他的手,直到感受到那股溫熱傳來,才確信這一切都不是夢。

“孤總算在死前,又見到你了。”秦廣眼裡流露出些許溫情,他望著西門豹,說道:“孤壓在心底許久的話,總算能說出來了。”

西門豹以為自己是冷心冷情,只是聽到秦廣這句話時,他心裡一滯,說道:“別開口,你想說的話,我都清楚。”

秦廣吃力的搖了搖頭:“再不說就沒機會啦。”

西門豹心中苦澀,他看著秦廣,記憶裡風采照人的少年郎不見了,取而代之是眼前這個衰弱的君王,那時,他怎麼會忍心離開他呢?

秦廣望著西門豹的眼神裡帶著不捨,他輕聲說道:“孤喜歡老師,從第一回見面時就喜歡上啦,孤知道老師也喜歡孤,可惜孤揹負了太多東西,就算明知老師的心意,也狠心的假裝當作不知。”

聽了他的話,西門豹痛苦的閉上眼,不敢再去看他。

“如今孤大限已至,這輩子註定是要辜負老師了,要是有下輩子,孤一定不會再放你走。”說完這幾句話後,秦廣氣喘吁吁,西門豹緊緊握著他的手,說道:“你若是走了,我也是不肯獨活的。”

秦廣死命抓住西門豹的手,他用力的喘了幾口氣,說道:“千萬別追隨孤而來,孤在臨死前再求老師一件事。”

西門豹早已猜到他說的是什麼事,他想拒絕他,但又如何能忍心開口呢。

“太子年幼,當今天下局勢尚且不穩,若是無人輔佐太子,孤打下的基業將毀於一旦,孤請求老師,替孤照料太子。”

西門豹在他的期望下,終於點了頭。

放下心來的秦廣鬆了一口氣,他手上一鬆,重重的跌回榻上。

“陛下!”西門豹悲傷的望著他,那秦廣戀戀不捨的回望著他,卻最終閉上雙眼。

君王駕崩,太子登基,西門豹又留在了這片皇城之中輔佐著新的君王,直到君王長大成人,西門豹才悄然離開,此後,真的就再無人探聽過他的訊息。

鬼門關,更鼓一響,冥君從回憶裡清醒過來,從遠處緩緩走來一個身影,正是他等了許久的人,等他走近後,兩人四目相對,彼此微微一笑,所有的一切都不言而喻。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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