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45章

穿越紅樓之淡定寶釵·小春賢·3,386·2026/3/26

44第45章 又說因薛謙要將薛蟠送到那緬甸國去學著打理家裡的生意,一時家裡鬧個不休,那王氏雖在家裡做主慣了得,只薛謙說定了的事也是輕易更改不得,且不說每日王氏如何在薛謙面前苦苦懇求,另一頭榮國府這邊亦鬧個底翻天,原是那日忠順王府上賈家去尋那琪官,一時王府的長史官走後,賈政不知怎的動了氣,幾乎將寶玉打死,幸而家裡老太太,太太死命攔著,偏如此寶玉仍是打得動彈不得,王夫人聽說薛家有一種極好得治棒瘡的藥,特打發人到王氏這裡來尋,王氏聽後命人找了藥,又打發身邊的王嬤嬤跟著去看了一回。 那嬤嬤到了<B>①3&#56;看&#26360;網</B>,彼時寶玉因打得狠了,除了近親,旁的親戚都不見,聽說是薛家打發人來得,著人服侍著穿上衣裳,只是仍爬在床上與那嬤嬤說話,王嬤嬤見如此一位玉人一般的哥兒被打得這樣,便安慰了幾句又說道:“家裡太太聽說哥兒身子不好,原是要親自過來瞧瞧的,只是想著近幾日府上必定事多,上門來看反倒打攪,便只打發老奴過來看看哥兒。” 寶玉伏在枕上笑著對王嬤嬤說:“多謝姨媽掛念,等我明日好了必定親自去跟姨媽請安。”說著寶玉又問;“不知姨媽家裡的兩位姊妹可都還好,原想著請太太打發人過去接她們過府來消暑的,只是因這回身子不好,恐又要往後推了。”王嬤嬤笑道:“噯喲,日子還長著呢,橫豎又隔得近,親戚間走動也方便得很。” 寶玉自和王嬤嬤說了一會子話,王嬤嬤告辭去了,且說寶玉自捱打之後,巴得姊妹們多多的過來與他說話解悶兒,薛姨媽家倒是有兩位極好的姊妹,又都識文斷字的,只是偏他們府上與家裡走動得極少,先時寶玉還兀自納悶了幾回,這樣至親的骨肉,為何老太太並太太提起都淡淡的,只是這話又不能對著林妹妹講,唯恐她聽了還要多心。 正這樣半睡半醒時,屋裡簾子被打起,那寶玉閉著眼睛以為是院裡哪位姑娘進來了,便只管說道:“我身子乏了,且眯一會子,姑娘別處坐去罷。”那來人說道:“你白日睡得多了,夜裡又該睡不著呢。”寶玉聽了是林妹妹的聲音,連忙睜開眼一看,果然站在門邊的正是林黛玉,只見她穿了一件家常羅衫,頭上鬆鬆得挽了個髮髻,上面只插著一支玳瑁雲紋簪,手裡正拿著一把團扇,寶玉見了便微微起身道:“外面正是大日頭的,勞動你又過來瞧我,誰跟你來的?”說著又對外喊道:“襲人,林姑娘來了,也不見你接一接,快倒茶來。” 林黛玉連忙擺擺手道:“我問了外頭小丫頭,說是襲人往舅母院裡去了,晴雯正在歇中覺,喊她起來做甚麼。”寶玉聽了便皺眉道:“麝月,秋紋等人怎的也不見?想來是我慣的,如今越發懶了,家裡來個客人連個倒茶得也沒有。” 黛玉道:“我難道是為了來吃茶?不過是和你說說話罷了。”說著又看寶玉歪著身子,便道:“你只管爬著身子,又起來做甚麼,仔細又扯著傷口又要嚷疼呢。”寶玉聽了便依言又伏在枕上,林黛玉走過去坐在床邊的凳上問道:“你身子疼得可好些了?” 寶玉笑了笑,便回說:“能得你一句問候,我身上十分的疼便去了五分!”林黛玉臉上一紅,用扇子指著寶玉啐道:“通沒個正經的,我與你好好說兩句話就要來打趣人呢!”寶玉笑著說:“我沒打趣你,我都說得是真的呢,平日妹妹三五日的不與我說話,叫我摸不著頭腦,如今捱了老爺一頓打,倒要妹妹日日惦記著,又時時親自過來與我說話解悶兒,我倒巴不得傷好得慢些呢。” 林黛玉瞪了寶玉一眼說:“你再混說,我可惱了!”寶玉見黛玉果然要惱了,連忙討饒,黛玉便問:“我進來時聽小丫頭說今日薛姨媽家裡打發人過來瞧你,又特特叫人送藥來,瞧她家裡這樣急切切的,當真是親姨媽呢。”寶玉聽了林黛玉所言,只管裝作不知的回道:“甚麼親的乾的,我都不知,只她家裡送來的藥倒極好。” 林黛玉咬著下唇吃吃的笑了兩聲說道:“你不知我可都知道呢,前兒還聽園子裡的周婆子說呢,薛姨媽家的寶姑娘,相貌生得世間少有,家世一等一的好,性子又再溫順不過,身上戴的一把護命金鎖,又有和尚說過,是專要撿有玉的方能相配呢。”那賈寶玉聽到林黛玉又提起這金玉之說便道:“你只管說,等明兒我好了再不饒你的!” 那林黛玉見寶玉要惱了,果真住了嘴,兩人又說了一會子閒話,自散了,且說周瑞家的陪著薛家的嬤嬤去看了一回寶玉,又親自將人送出去便又折回王夫人院裡,彼時王夫人因這幾日寶玉捱打的事鬧得精神有些不振,正歪在榻上歇著,她見了周瑞家的進來便問道:“薛家打發來的人已打發走了?”周瑞家的回道:“走了,他家送來的棒瘡藥都已交給襲人收好了,那外塗的寶二爺抹了一回說是比太醫院開得好些,已不像前幾日似的火辣辣得疼呢。” 王氏隨意問了幾句看起來便有些乏了,周瑞家的見此便問:“太太,我怎麼恍惚聽說寶二爺捱打還跟薛家的蟠大爺有些幹係呢。”王氏聽了便睜開眼望著周瑞家的道:“你在外聽到什麼訊息了,寶玉素日不跟薛蟠往來,這卻是從何說起?”周瑞家的聽說便道:“我也是問了寶二爺身邊的小廝茗煙才得知,那日二爺與衛家的哥兒一起出去吃席時也有薛大爺,次日忠順王府的便到薛府去尋那琪官,也不知薛家說了甚麼,轉眼兒忠順王府的便尋上咱們府上來了,又兼之那院裡環三爺在老爺跟前挑三撥四的,這才招得一頓好打。”王氏聽了,果然臉上現了怒色,只是她半晌沒有作聲,便是連周瑞家的也不知她心中所想,因此只能一旁垂手立著。 王嬤嬤回了薛府自去跟王氏覆命,王氏聽說寶玉捱打是因著那忠順王府的戲子琪官的緣故,便默不作聲,一旁的寶釵自是知道寶玉捱打的前因後果,只是這世卻不知怎的薛家也牽扯上忠順王府,並且薛謙急著要將薛蟠送到緬甸去,名頭上說的是跟著學做生意,湖廣,江浙,川藏到處都有薛家的商號,何必要跑到緬甸去,現在的緬甸在當今的世人眼中幾乎還是那未開化之地,薛謙何必要將薛蟠送到緬甸國去,並且薛謙說是怕他在京裡惹禍,便是要避禍也遠不至此,不知怎的寶釵突然記起原著中秦可卿去世,薛蟠送給賈珍的那副檣木棺槨,又說:出在潢海鐵網山上,作了棺材,萬年不壞,這還是當年先父帶來,原系義忠親王老千歲要的,因他壞了事,就不曾拿去。寶釵只覺耳邊嗡嗡直響,後世很多很學家都曾考證過薛蟠所說的這句話,又論起義忠親王老千歲與四大家庭的落敗關係,那薛謙雖是個商人,只是他的政治敏感性肯定已經覺察出什麼了,此時薛謙突然讓薛蟠離去,定是跟這義忠王或忠順王有關的。 果然,幾日之後便聽說忠順王府尋著了那琪官,到底後事如此,寶釵就不得而知,只是這幾世薛謙便拘著家裡下人無事關好門戶,有親友來尋也不見,那薛謙這幾日也不外出,在家裡督促著薛蟠收拾了出行的衣物便挑著日子要走,王氏也不知怎的,原先還鬧著不許薛蟠走,現在又對家人道,遲早要掌家的,早些跟著出去歷練也是好的。 七月十三日,正是出行的吉日,薛譯並薛蟠帶著幾十護衛便要乘船南上往緬甸國去了,聽說一同去的還有安國公府上的國公爺顧耘亦要同去,因路途遙遠,且去了便是經年不見,寶釵坐了馬車跟著一同去送薛蟠,到了碼頭,只見江裡泊著一艘大船,那請的挑工正趕著將行李往船上搬運,正忙碌間,只聽外面一個男聲喊了一句‘國公爺來了’,只見後面有馬蹄聲響起,一時,便有幾個人翻身下馬朝著薛謙走去,薛謙亦迎了上去,寶釵還未細看,只見鶯兒‘呀’了一聲說道:“姑娘快看,那是上回在上若寺借傘的男子。”寶釵一驚,下意識的挑起簾子一看,為首的正是那日看起來很兇悍的男子,這時,那男子不知怎的突然往寶釵這頭看過來,不知怎的,被那銳利的眼神一看,寶釵渾身頓時僵住,香菱低聲驚呼一聲道:“姑娘怎麼將簾子挑起來了。”說著趕緊將簾子放下。 那寶釵嚇得心口直跳,又暗暗啐了自己一口,暗罵道;好歹也是從二十一世紀過來的,各種男人見得多了,怎麼被一個男人看了一眼就嚇成這樣了?雖如此罵了自己幾句,只寶釵到底也不敢再往外看了,只心道,原來他就是那傳說中克父克母克妻克子的安國公,頭先幾次聽說他的名號,竟不想這樣年輕。 又說碼頭上,挑工將行李都裝上船後,薛謙對著弟弟薛譯並薛蟠道:“要說的話,前幾日在家裡都已說盡了,只在外頭各自仔細身子小心行事。”薛譯與薛蟠含淚跪下向薛謙磕了一個頭,薛謙將他倆扶起道:“你們安心,家裡自有我在!” 薛謙轉身又對立在一旁的國公爺顧耘拱拱手道:“國公爺,家弟並犬子還要多託負你照顧。”想來那顧耘也不是多話之人,只道了一句;“先生客氣了。”便不再多話,薛譯並薛蟠又在馬車外隔著簾子與王氏並寶釵說了一會子話,自有人催著上船,一行人上了船,只待船行遠了,薛謙才帶著家人回城。

44第45章

又說因薛謙要將薛蟠送到那緬甸國去學著打理家裡的生意,一時家裡鬧個不休,那王氏雖在家裡做主慣了得,只薛謙說定了的事也是輕易更改不得,且不說每日王氏如何在薛謙面前苦苦懇求,另一頭榮國府這邊亦鬧個底翻天,原是那日忠順王府上賈家去尋那琪官,一時王府的長史官走後,賈政不知怎的動了氣,幾乎將寶玉打死,幸而家裡老太太,太太死命攔著,偏如此寶玉仍是打得動彈不得,王夫人聽說薛家有一種極好得治棒瘡的藥,特打發人到王氏這裡來尋,王氏聽後命人找了藥,又打發身邊的王嬤嬤跟著去看了一回。

那嬤嬤到了<B>①3&#56;看&#26360;網</B>,彼時寶玉因打得狠了,除了近親,旁的親戚都不見,聽說是薛家打發人來得,著人服侍著穿上衣裳,只是仍爬在床上與那嬤嬤說話,王嬤嬤見如此一位玉人一般的哥兒被打得這樣,便安慰了幾句又說道:“家裡太太聽說哥兒身子不好,原是要親自過來瞧瞧的,只是想著近幾日府上必定事多,上門來看反倒打攪,便只打發老奴過來看看哥兒。”

寶玉伏在枕上笑著對王嬤嬤說:“多謝姨媽掛念,等我明日好了必定親自去跟姨媽請安。”說著寶玉又問;“不知姨媽家裡的兩位姊妹可都還好,原想著請太太打發人過去接她們過府來消暑的,只是因這回身子不好,恐又要往後推了。”王嬤嬤笑道:“噯喲,日子還長著呢,橫豎又隔得近,親戚間走動也方便得很。”

寶玉自和王嬤嬤說了一會子話,王嬤嬤告辭去了,且說寶玉自捱打之後,巴得姊妹們多多的過來與他說話解悶兒,薛姨媽家倒是有兩位極好的姊妹,又都識文斷字的,只是偏他們府上與家裡走動得極少,先時寶玉還兀自納悶了幾回,這樣至親的骨肉,為何老太太並太太提起都淡淡的,只是這話又不能對著林妹妹講,唯恐她聽了還要多心。

正這樣半睡半醒時,屋裡簾子被打起,那寶玉閉著眼睛以為是院裡哪位姑娘進來了,便只管說道:“我身子乏了,且眯一會子,姑娘別處坐去罷。”那來人說道:“你白日睡得多了,夜裡又該睡不著呢。”寶玉聽了是林妹妹的聲音,連忙睜開眼一看,果然站在門邊的正是林黛玉,只見她穿了一件家常羅衫,頭上鬆鬆得挽了個髮髻,上面只插著一支玳瑁雲紋簪,手裡正拿著一把團扇,寶玉見了便微微起身道:“外面正是大日頭的,勞動你又過來瞧我,誰跟你來的?”說著又對外喊道:“襲人,林姑娘來了,也不見你接一接,快倒茶來。”

林黛玉連忙擺擺手道:“我問了外頭小丫頭,說是襲人往舅母院裡去了,晴雯正在歇中覺,喊她起來做甚麼。”寶玉聽了便皺眉道:“麝月,秋紋等人怎的也不見?想來是我慣的,如今越發懶了,家裡來個客人連個倒茶得也沒有。”

黛玉道:“我難道是為了來吃茶?不過是和你說說話罷了。”說著又看寶玉歪著身子,便道:“你只管爬著身子,又起來做甚麼,仔細又扯著傷口又要嚷疼呢。”寶玉聽了便依言又伏在枕上,林黛玉走過去坐在床邊的凳上問道:“你身子疼得可好些了?”

寶玉笑了笑,便回說:“能得你一句問候,我身上十分的疼便去了五分!”林黛玉臉上一紅,用扇子指著寶玉啐道:“通沒個正經的,我與你好好說兩句話就要來打趣人呢!”寶玉笑著說:“我沒打趣你,我都說得是真的呢,平日妹妹三五日的不與我說話,叫我摸不著頭腦,如今捱了老爺一頓打,倒要妹妹日日惦記著,又時時親自過來與我說話解悶兒,我倒巴不得傷好得慢些呢。”

林黛玉瞪了寶玉一眼說:“你再混說,我可惱了!”寶玉見黛玉果然要惱了,連忙討饒,黛玉便問:“我進來時聽小丫頭說今日薛姨媽家裡打發人過來瞧你,又特特叫人送藥來,瞧她家裡這樣急切切的,當真是親姨媽呢。”寶玉聽了林黛玉所言,只管裝作不知的回道:“甚麼親的乾的,我都不知,只她家裡送來的藥倒極好。”

林黛玉咬著下唇吃吃的笑了兩聲說道:“你不知我可都知道呢,前兒還聽園子裡的周婆子說呢,薛姨媽家的寶姑娘,相貌生得世間少有,家世一等一的好,性子又再溫順不過,身上戴的一把護命金鎖,又有和尚說過,是專要撿有玉的方能相配呢。”那賈寶玉聽到林黛玉又提起這金玉之說便道:“你只管說,等明兒我好了再不饒你的!”

那林黛玉見寶玉要惱了,果真住了嘴,兩人又說了一會子閒話,自散了,且說周瑞家的陪著薛家的嬤嬤去看了一回寶玉,又親自將人送出去便又折回王夫人院裡,彼時王夫人因這幾日寶玉捱打的事鬧得精神有些不振,正歪在榻上歇著,她見了周瑞家的進來便問道:“薛家打發來的人已打發走了?”周瑞家的回道:“走了,他家送來的棒瘡藥都已交給襲人收好了,那外塗的寶二爺抹了一回說是比太醫院開得好些,已不像前幾日似的火辣辣得疼呢。”

王氏隨意問了幾句看起來便有些乏了,周瑞家的見此便問:“太太,我怎麼恍惚聽說寶二爺捱打還跟薛家的蟠大爺有些幹係呢。”王氏聽了便睜開眼望著周瑞家的道:“你在外聽到什麼訊息了,寶玉素日不跟薛蟠往來,這卻是從何說起?”周瑞家的聽說便道:“我也是問了寶二爺身邊的小廝茗煙才得知,那日二爺與衛家的哥兒一起出去吃席時也有薛大爺,次日忠順王府的便到薛府去尋那琪官,也不知薛家說了甚麼,轉眼兒忠順王府的便尋上咱們府上來了,又兼之那院裡環三爺在老爺跟前挑三撥四的,這才招得一頓好打。”王氏聽了,果然臉上現了怒色,只是她半晌沒有作聲,便是連周瑞家的也不知她心中所想,因此只能一旁垂手立著。

王嬤嬤回了薛府自去跟王氏覆命,王氏聽說寶玉捱打是因著那忠順王府的戲子琪官的緣故,便默不作聲,一旁的寶釵自是知道寶玉捱打的前因後果,只是這世卻不知怎的薛家也牽扯上忠順王府,並且薛謙急著要將薛蟠送到緬甸去,名頭上說的是跟著學做生意,湖廣,江浙,川藏到處都有薛家的商號,何必要跑到緬甸去,現在的緬甸在當今的世人眼中幾乎還是那未開化之地,薛謙何必要將薛蟠送到緬甸國去,並且薛謙說是怕他在京裡惹禍,便是要避禍也遠不至此,不知怎的寶釵突然記起原著中秦可卿去世,薛蟠送給賈珍的那副檣木棺槨,又說:出在潢海鐵網山上,作了棺材,萬年不壞,這還是當年先父帶來,原系義忠親王老千歲要的,因他壞了事,就不曾拿去。寶釵只覺耳邊嗡嗡直響,後世很多很學家都曾考證過薛蟠所說的這句話,又論起義忠親王老千歲與四大家庭的落敗關係,那薛謙雖是個商人,只是他的政治敏感性肯定已經覺察出什麼了,此時薛謙突然讓薛蟠離去,定是跟這義忠王或忠順王有關的。

果然,幾日之後便聽說忠順王府尋著了那琪官,到底後事如此,寶釵就不得而知,只是這幾世薛謙便拘著家裡下人無事關好門戶,有親友來尋也不見,那薛謙這幾日也不外出,在家裡督促著薛蟠收拾了出行的衣物便挑著日子要走,王氏也不知怎的,原先還鬧著不許薛蟠走,現在又對家人道,遲早要掌家的,早些跟著出去歷練也是好的。

七月十三日,正是出行的吉日,薛譯並薛蟠帶著幾十護衛便要乘船南上往緬甸國去了,聽說一同去的還有安國公府上的國公爺顧耘亦要同去,因路途遙遠,且去了便是經年不見,寶釵坐了馬車跟著一同去送薛蟠,到了碼頭,只見江裡泊著一艘大船,那請的挑工正趕著將行李往船上搬運,正忙碌間,只聽外面一個男聲喊了一句‘國公爺來了’,只見後面有馬蹄聲響起,一時,便有幾個人翻身下馬朝著薛謙走去,薛謙亦迎了上去,寶釵還未細看,只見鶯兒‘呀’了一聲說道:“姑娘快看,那是上回在上若寺借傘的男子。”寶釵一驚,下意識的挑起簾子一看,為首的正是那日看起來很兇悍的男子,這時,那男子不知怎的突然往寶釵這頭看過來,不知怎的,被那銳利的眼神一看,寶釵渾身頓時僵住,香菱低聲驚呼一聲道:“姑娘怎麼將簾子挑起來了。”說著趕緊將簾子放下。

那寶釵嚇得心口直跳,又暗暗啐了自己一口,暗罵道;好歹也是從二十一世紀過來的,各種男人見得多了,怎麼被一個男人看了一眼就嚇成這樣了?雖如此罵了自己幾句,只寶釵到底也不敢再往外看了,只心道,原來他就是那傳說中克父克母克妻克子的安國公,頭先幾次聽說他的名號,竟不想這樣年輕。

又說碼頭上,挑工將行李都裝上船後,薛謙對著弟弟薛譯並薛蟠道:“要說的話,前幾日在家裡都已說盡了,只在外頭各自仔細身子小心行事。”薛譯與薛蟠含淚跪下向薛謙磕了一個頭,薛謙將他倆扶起道:“你們安心,家裡自有我在!”

薛謙轉身又對立在一旁的國公爺顧耘拱拱手道:“國公爺,家弟並犬子還要多託負你照顧。”想來那顧耘也不是多話之人,只道了一句;“先生客氣了。”便不再多話,薛譯並薛蟠又在馬車外隔著簾子與王氏並寶釵說了一會子話,自有人催著上船,一行人上了船,只待船行遠了,薛謙才帶著家人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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