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55章

穿越紅樓之淡定寶釵·小春賢·3,462·2026/3/26

54第55章 又說薛蟠夫婦兩人新婚之期,正是蜜裡調油,不想近日宮裡薨了一位老太妃,當今聖上以孝治國,凡誥命等皆入朝隨班按爵守制,有爵人家一年內不得筵宴音樂,庶民皆三月不得婚嫁,薛家暗自慶幸不已,又說榮府原先因元妃歸寧養了十二個小戲子,此時盡散了,有願出府的賈家還了賣身契,有不願回家的自分到主子身邊服侍。 哪知有御吏上書參了寧府一本,稱三等威烈將軍枉顧聖意,每日以習射為名聚賭嫖娼,榮府雖無罪卻因管教不嚴亦被參了一本,聖上聽了雷霆大怒,當朝痛斥赦,政,珍等人,又奪了賈珍三等威烈將軍之職,只命其子賈蓉襲了爵位,便是宮中的元妃娘娘也受牽連,由皇貴妃降為貴妃,賈珍當日歸家便稱病不出,東西兩府閉門謝客,又約束家人不許在外生事。 這日,賈妃身邊的小太監過來借銀子,待小太監走後王夫人便遞了牌子進宮覲見元妃,不一會子,史太君身邊的鴛鴦過來了,王夫人聽說鴛鴦過來後,心中暗道,才剛遞了牌子進宮老太太那邊就打發人過來,莫不是有甚麼話要交待?心裡如是想著立時便換了衣裳跟鴛鴦一道到了賈母正院。 去時只見院子裡婆子丫鬟都不見,王夫人見將家人都打發走了,心知必是緊要事才如此鄭重,王夫進了內堂,只見老太君正靠在榻上靠目養神,玻璃拿了一隻美人拳正在給她捶腿,王夫人近前,低聲喚道:“老太太,喚媳婦兒過來是有甚麼話要交待麼。” 史老太君並未應聲,只揮了揮手,鴛鴦連忙端了一個圓凳放在榻前,又和玻璃兩人退出內堂,待丫頭們走後,史老太君這在坐起身子,又睜眼看著王夫人說:“坐罷。”王夫人低眉順眼的回道:“老太太跟前兒,媳婦不敢坐。”史太君也不在意,直接說道:“遞牌子進宮了?” 王夫人紅著眼圈稱是,又說:“娘娘平白由皇貴妃降為貴妃,心中定然不自在,那宮裡多是一些踩低爬高的,況且惠貴妃平日便與娘娘不和,此時見娘娘失了勢,必要趁機百般打壓,我進去陪娘娘說會子話。”史老太君厲色對王夫人道:“你好生糊塗!咱們家這幾日正在風口浪尖上,你趕在這時進宮見娘娘,還怕不招人話柄麼,那惠妃若到聖上與中宮面前挑撥,娘娘豈不越發艱難?” 王夫人怎會不知此時不該進宮?只是宮裡元春給她遞了個緊要訊息,現在也顧不得許多了,王夫人此時面上只管做出一副後悔的模樣,史太君冷哼一聲:“此時後悔無濟於事,橫豎牌子已遞了出去,你勸娘娘放寬心,不必因一時之事而沮喪,叫娘娘儘管每日到中宮去請安,現在儘管只是貴妃的品階,也要拿出皇貴妃的派頭來,斷不能讓人小瞧了去。” 王夫人連連稱是,史老太君見她唯唯喏喏的樣子又不忍太過於苛責她,便輕嘆了一口氣說:“你不比那邊的大太太,性子又老實,我素來是最放心你的,今日做下這等糊塗事想來也是心急娘娘,這幾日鳳姐兒病著,家裡上下全靠你,你也需保重自己的身子才是。”王夫人眼裡立時流下淚來,史老太君看她可憐見兒的,又安慰了幾句,便朝外面喊道:“鴛鴦,你進來。” 鴛鴦在門外應了一聲便走了進來,史老太君對她說道:“你去取了那件臘油凍佛手來。”鴛鴦稱是,便拿鑰匙開了後頭的箱子,取出一個大紅描金海棠花妝奩匣,史老太君說道:“這原是外路的一個老和尚孝敬我的,是件稀罕玩意兒,你帶到宮中留著給娘娘把玩罷。”王夫人忙站起來說:“這件東西原是老太太心愛的,娘娘若是知道了,哪裡肯收。” 史老太君搖搖頭說道:“這隻管叫娘娘收著,她必定理會我的意思。”聽老太君如此講,王夫人便不再堅持,收了匣子又陪著老太君說了一會子話,這才回去等著聽宮裡的信兒。 午後宮裡的夏太監來送信,請王夫人明日卯時入宮,王夫人包了一封厚厚的賞錢給夏太監,夏太監歡天喜地的去了,次日寅時王夫人便起了,盥洗完後穿了誥命服,坐了一乘四人轎往宮裡去了。 本朝皇宮按經緯分三殿,每日卯時聖上與諸臣在太元殿早朝,罷朝後聖上於保元殿處理國事,保元殿正後方便是華元殿,平日聖上起居便在華元殿,華元殿之後是后妃所居之處,坤寧宮離華元殿最近,是後宮第一奢華之處,由中宮娘娘所居,以中宮為中心,又分三宮六院,元妃居於鳳藻宮,宮內亦是富麗堂皇,原是先帝寵妃所居宮殿,只可惜離華元殿甚遠,素日要去中宮請安也要走半日路。 王夫人一行由北五門入宮,隨行的家人都侯在宮門處,王夫人只帶了丫鬟彩雲,入了宮自有鳳藻宮的夏太監來接,三人一路並無多話,徑直往鳳藻宮去了,到了鳳藻宮殿外,夏太監朝內喊道;“六品侍郎賈政之妻賈夫人覲見元妃娘娘!”王夫人跪下行了一禮,朝著殿內喊道:“命婦賈王氏拜見娘娘,恭祝娘娘福澤安康!”立時便從內走出一個五官女官,向王夫人道:“賈夫人不必多禮,元妃娘娘有請。” 夏太監將王夫人攙了起來,又隨著女官入內,只見元春做在正殿高堂上,有四個女官立在一旁,王夫人再次請了安,便有宮女搬了繡凳來,又上了茶水,王夫人稱謝落座,一時母女兩人竟是相對無言,稍時,王夫人獻上禮物,一旁自有女官接了,又有女官登記入冊,賈元春開匣子見了佛手立時一怔,王夫人心裡打鼓似的,也不知家裡老太太要傳達是甚麼意思?瞧元春的反應想來她已是知道了,便輕聲說道:“這是家裡老太太獻給娘娘的,說是一件稀罕東西,娘娘留著把玩。” 元春摩挲著手中的佛手對王夫人說;“老太太費心了,只是天家規矩大,也不得回去給老太太請安道謝,太太家去也替我說道說道。”坐了半響,元春將佛手放入匣內,朝著幾個女官道:“你們且去罷,我與夫人說些體已話。”女官們稱是,便退出大殿,殿內此時只留了丫鬟抱琴服侍,坐在高位的元妃見女官們去了,頓時淚如雨下,王夫人見了慌忙站起來,急聲說道:“元兒莫哭,仔細傷到肚裡的皇兒。” 身邊的抱琴連忙低聲說道:“太太噤聲,仔細隔牆有耳。”王夫人臉色頓時便得蒼白,低聲問道:“元兒,你如今在宮裡的處境竟已經艱難到如此地步麼?”賈元春不語,只是從高堂走下來,扶住王夫人的手細細看了一番,又見她鬢髮間夾了銀絲,比上回見了更顯老態,便哽咽問道:“如今家裡可好?我怎麼瞧著太太像是清減不少,千萬要保重身子。“王夫人對元春回道:“家中都好,只是如今鳳丫頭病了幾月,雖然有你大嫂子並三姑娘幫著一旁協理,到底外面的大事還需我上下照看著。” 兩人只顧站著說話,抱琴說道:“娘娘,太太好容易來一趟,不如到東邊曖閣裡說話,又清靜又自在,豈不便利。”王夫人笑道:“是了,你如今正是緊要的時候,千萬要仔細身子。”兩人相攜到了暖閣,因無外人在場,元妃脫了禮服,只叫抱琴尋了一件鵝黃色淨面四喜如意紋的褂子換上,又取下頭冠,隨意挽了個髮髻,插了一支先前從家裡帶來的掐絲琺琅的簪子,王夫人也不再拘束,母女兩人一同上炕坐下,又有抱琴端了茶,便與彩雲兩人在外頭守著,王夫人端詳了元春半日,紅著眼圈說;“我瞧著你下巴尖得能扎人,是不是胃口不好,宮裡御膳雖好,只是日日吃也該膩了,有沒有甚麼想吃的,我差人備好給你送來。” 元春勉強笑道:“別的沒有,就是想吃家裡的酸筍。”王夫人聽後頓時喜笑顏開,常言道酸兒辣女,如今元春嗜酸,倒是個極好的兆頭,王夫人笑道:“這值甚麼,回去我備下,你只管打發人來取就是了。” 元春依偎著王夫人低聲說:“一個人吃有甚麼意思?往常在家裡一家人吃吃笑笑的,現如今進了宮,連個知心的人都沒有,我每日困在這內宮裡熬日子,有時盼著太太進宮說說體已話,太太真進了宮,又眼見著親生的娘給自己下跪,真真兒猶如拿針扎我的心!” 王夫人撫摩著元春的頭髮道:“我的兒,我何曾不知道你受的委屈?只是已經走了這條道兒,現如今全家都指望著你呢,你若安好,我在老太太,大太太跟前兒也能挺直腰桿,真想我進宮說話,只管打發人來叫。 王夫人又問道:“你是幾時發現有身子的,為何還不宣太醫來瞧,聖上子息單薄,你若能一胎生個皇子出來,後宮裡除了中宮,誰還能越過你去,便是中宮到如今也未養出皇子來,你何愁沒有出頭之日?” 元春沉默不語,她雖已是貴妃身份,卻心知能從女官加封為皇貴妃全因當日檢舉前太子謀反有功,只是也因此事聖上對賈家頗有些忌憚,此次宮裡太妃薨了,寧府珍大爺因枉顧聖意竟被奪了爵位,就連她也因牽掛被降了品級,此事原是可大可小,只是聖上卻龍顏大怒,本是藉機打壓賈家,王夫人見元春怔住不語心知她必是想起前幾年之事,王夫人摸著她的手道:“好孩子,原先的事咱們別去多想,此次受東府那邊連累,咱們家上下都戰戰兢兢,唯恐再招禍事,現而你有了好訊息,咱們也可舒一口氣了。”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了,話說某賢簽約了,奶奶顯得很鄭重,跟大堂姐說了,又專門打電話跟二堂姐說,然後再給堂哥說,當然咱自己心知在jj不過是個小透明而已,真心不想這麼高調,偏偏奶奶還叮囑哥哥姐姐一定要來給我留言,真是又囧又好笑。

54第55章

又說薛蟠夫婦兩人新婚之期,正是蜜裡調油,不想近日宮裡薨了一位老太妃,當今聖上以孝治國,凡誥命等皆入朝隨班按爵守制,有爵人家一年內不得筵宴音樂,庶民皆三月不得婚嫁,薛家暗自慶幸不已,又說榮府原先因元妃歸寧養了十二個小戲子,此時盡散了,有願出府的賈家還了賣身契,有不願回家的自分到主子身邊服侍。

哪知有御吏上書參了寧府一本,稱三等威烈將軍枉顧聖意,每日以習射為名聚賭嫖娼,榮府雖無罪卻因管教不嚴亦被參了一本,聖上聽了雷霆大怒,當朝痛斥赦,政,珍等人,又奪了賈珍三等威烈將軍之職,只命其子賈蓉襲了爵位,便是宮中的元妃娘娘也受牽連,由皇貴妃降為貴妃,賈珍當日歸家便稱病不出,東西兩府閉門謝客,又約束家人不許在外生事。

這日,賈妃身邊的小太監過來借銀子,待小太監走後王夫人便遞了牌子進宮覲見元妃,不一會子,史太君身邊的鴛鴦過來了,王夫人聽說鴛鴦過來後,心中暗道,才剛遞了牌子進宮老太太那邊就打發人過來,莫不是有甚麼話要交待?心裡如是想著立時便換了衣裳跟鴛鴦一道到了賈母正院。

去時只見院子裡婆子丫鬟都不見,王夫人見將家人都打發走了,心知必是緊要事才如此鄭重,王夫進了內堂,只見老太君正靠在榻上靠目養神,玻璃拿了一隻美人拳正在給她捶腿,王夫人近前,低聲喚道:“老太太,喚媳婦兒過來是有甚麼話要交待麼。”

史老太君並未應聲,只揮了揮手,鴛鴦連忙端了一個圓凳放在榻前,又和玻璃兩人退出內堂,待丫頭們走後,史老太君這在坐起身子,又睜眼看著王夫人說:“坐罷。”王夫人低眉順眼的回道:“老太太跟前兒,媳婦不敢坐。”史太君也不在意,直接說道:“遞牌子進宮了?”

王夫人紅著眼圈稱是,又說:“娘娘平白由皇貴妃降為貴妃,心中定然不自在,那宮裡多是一些踩低爬高的,況且惠貴妃平日便與娘娘不和,此時見娘娘失了勢,必要趁機百般打壓,我進去陪娘娘說會子話。”史老太君厲色對王夫人道:“你好生糊塗!咱們家這幾日正在風口浪尖上,你趕在這時進宮見娘娘,還怕不招人話柄麼,那惠妃若到聖上與中宮面前挑撥,娘娘豈不越發艱難?”

王夫人怎會不知此時不該進宮?只是宮裡元春給她遞了個緊要訊息,現在也顧不得許多了,王夫人此時面上只管做出一副後悔的模樣,史太君冷哼一聲:“此時後悔無濟於事,橫豎牌子已遞了出去,你勸娘娘放寬心,不必因一時之事而沮喪,叫娘娘儘管每日到中宮去請安,現在儘管只是貴妃的品階,也要拿出皇貴妃的派頭來,斷不能讓人小瞧了去。”

王夫人連連稱是,史老太君見她唯唯喏喏的樣子又不忍太過於苛責她,便輕嘆了一口氣說:“你不比那邊的大太太,性子又老實,我素來是最放心你的,今日做下這等糊塗事想來也是心急娘娘,這幾日鳳姐兒病著,家裡上下全靠你,你也需保重自己的身子才是。”王夫人眼裡立時流下淚來,史老太君看她可憐見兒的,又安慰了幾句,便朝外面喊道:“鴛鴦,你進來。”

鴛鴦在門外應了一聲便走了進來,史老太君對她說道:“你去取了那件臘油凍佛手來。”鴛鴦稱是,便拿鑰匙開了後頭的箱子,取出一個大紅描金海棠花妝奩匣,史老太君說道:“這原是外路的一個老和尚孝敬我的,是件稀罕玩意兒,你帶到宮中留著給娘娘把玩罷。”王夫人忙站起來說:“這件東西原是老太太心愛的,娘娘若是知道了,哪裡肯收。”

史老太君搖搖頭說道:“這隻管叫娘娘收著,她必定理會我的意思。”聽老太君如此講,王夫人便不再堅持,收了匣子又陪著老太君說了一會子話,這才回去等著聽宮裡的信兒。

午後宮裡的夏太監來送信,請王夫人明日卯時入宮,王夫人包了一封厚厚的賞錢給夏太監,夏太監歡天喜地的去了,次日寅時王夫人便起了,盥洗完後穿了誥命服,坐了一乘四人轎往宮裡去了。

本朝皇宮按經緯分三殿,每日卯時聖上與諸臣在太元殿早朝,罷朝後聖上於保元殿處理國事,保元殿正後方便是華元殿,平日聖上起居便在華元殿,華元殿之後是后妃所居之處,坤寧宮離華元殿最近,是後宮第一奢華之處,由中宮娘娘所居,以中宮為中心,又分三宮六院,元妃居於鳳藻宮,宮內亦是富麗堂皇,原是先帝寵妃所居宮殿,只可惜離華元殿甚遠,素日要去中宮請安也要走半日路。

王夫人一行由北五門入宮,隨行的家人都侯在宮門處,王夫人只帶了丫鬟彩雲,入了宮自有鳳藻宮的夏太監來接,三人一路並無多話,徑直往鳳藻宮去了,到了鳳藻宮殿外,夏太監朝內喊道;“六品侍郎賈政之妻賈夫人覲見元妃娘娘!”王夫人跪下行了一禮,朝著殿內喊道:“命婦賈王氏拜見娘娘,恭祝娘娘福澤安康!”立時便從內走出一個五官女官,向王夫人道:“賈夫人不必多禮,元妃娘娘有請。”

夏太監將王夫人攙了起來,又隨著女官入內,只見元春做在正殿高堂上,有四個女官立在一旁,王夫人再次請了安,便有宮女搬了繡凳來,又上了茶水,王夫人稱謝落座,一時母女兩人竟是相對無言,稍時,王夫人獻上禮物,一旁自有女官接了,又有女官登記入冊,賈元春開匣子見了佛手立時一怔,王夫人心裡打鼓似的,也不知家裡老太太要傳達是甚麼意思?瞧元春的反應想來她已是知道了,便輕聲說道:“這是家裡老太太獻給娘娘的,說是一件稀罕東西,娘娘留著把玩。”

元春摩挲著手中的佛手對王夫人說;“老太太費心了,只是天家規矩大,也不得回去給老太太請安道謝,太太家去也替我說道說道。”坐了半響,元春將佛手放入匣內,朝著幾個女官道:“你們且去罷,我與夫人說些體已話。”女官們稱是,便退出大殿,殿內此時只留了丫鬟抱琴服侍,坐在高位的元妃見女官們去了,頓時淚如雨下,王夫人見了慌忙站起來,急聲說道:“元兒莫哭,仔細傷到肚裡的皇兒。”

身邊的抱琴連忙低聲說道:“太太噤聲,仔細隔牆有耳。”王夫人臉色頓時便得蒼白,低聲問道:“元兒,你如今在宮裡的處境竟已經艱難到如此地步麼?”賈元春不語,只是從高堂走下來,扶住王夫人的手細細看了一番,又見她鬢髮間夾了銀絲,比上回見了更顯老態,便哽咽問道:“如今家裡可好?我怎麼瞧著太太像是清減不少,千萬要保重身子。“王夫人對元春回道:“家中都好,只是如今鳳丫頭病了幾月,雖然有你大嫂子並三姑娘幫著一旁協理,到底外面的大事還需我上下照看著。”

兩人只顧站著說話,抱琴說道:“娘娘,太太好容易來一趟,不如到東邊曖閣裡說話,又清靜又自在,豈不便利。”王夫人笑道:“是了,你如今正是緊要的時候,千萬要仔細身子。”兩人相攜到了暖閣,因無外人在場,元妃脫了禮服,只叫抱琴尋了一件鵝黃色淨面四喜如意紋的褂子換上,又取下頭冠,隨意挽了個髮髻,插了一支先前從家裡帶來的掐絲琺琅的簪子,王夫人也不再拘束,母女兩人一同上炕坐下,又有抱琴端了茶,便與彩雲兩人在外頭守著,王夫人端詳了元春半日,紅著眼圈說;“我瞧著你下巴尖得能扎人,是不是胃口不好,宮裡御膳雖好,只是日日吃也該膩了,有沒有甚麼想吃的,我差人備好給你送來。”

元春勉強笑道:“別的沒有,就是想吃家裡的酸筍。”王夫人聽後頓時喜笑顏開,常言道酸兒辣女,如今元春嗜酸,倒是個極好的兆頭,王夫人笑道:“這值甚麼,回去我備下,你只管打發人來取就是了。”

元春依偎著王夫人低聲說:“一個人吃有甚麼意思?往常在家裡一家人吃吃笑笑的,現如今進了宮,連個知心的人都沒有,我每日困在這內宮裡熬日子,有時盼著太太進宮說說體已話,太太真進了宮,又眼見著親生的娘給自己下跪,真真兒猶如拿針扎我的心!”

王夫人撫摩著元春的頭髮道:“我的兒,我何曾不知道你受的委屈?只是已經走了這條道兒,現如今全家都指望著你呢,你若安好,我在老太太,大太太跟前兒也能挺直腰桿,真想我進宮說話,只管打發人來叫。

王夫人又問道:“你是幾時發現有身子的,為何還不宣太醫來瞧,聖上子息單薄,你若能一胎生個皇子出來,後宮裡除了中宮,誰還能越過你去,便是中宮到如今也未養出皇子來,你何愁沒有出頭之日?”

元春沉默不語,她雖已是貴妃身份,卻心知能從女官加封為皇貴妃全因當日檢舉前太子謀反有功,只是也因此事聖上對賈家頗有些忌憚,此次宮裡太妃薨了,寧府珍大爺因枉顧聖意竟被奪了爵位,就連她也因牽掛被降了品級,此事原是可大可小,只是聖上卻龍顏大怒,本是藉機打壓賈家,王夫人見元春怔住不語心知她必是想起前幾年之事,王夫人摸著她的手道:“好孩子,原先的事咱們別去多想,此次受東府那邊連累,咱們家上下都戰戰兢兢,唯恐再招禍事,現而你有了好訊息,咱們也可舒一口氣了。”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了,話說某賢簽約了,奶奶顯得很鄭重,跟大堂姐說了,又專門打電話跟二堂姐說,然後再給堂哥說,當然咱自己心知在jj不過是個小透明而已,真心不想這麼高調,偏偏奶奶還叮囑哥哥姐姐一定要來給我留言,真是又囧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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