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第83章

穿越紅樓之淡定寶釵·小春賢·3,359·2026/3/26

82第83章 且說皇駕回京後,只可憐賈家還未曾到賈元春陵前哭一聲,她便以皇貴妃品級匆匆下葬,這賈母自聽聞元妃薨了之後中了風,半邊身子不得動彈,這日她叫了賈政過來,賈政親自服侍了一回湯藥,見賈母老來受罪,心中暗暗自責不已,賈母歇了半晌,自她病後,連說話也不利索了,此時歇了半日方含糊的問賈政:“政兒,你老實告訴我,外面如今是個甚麼情形?” 賈政心中大悲,卻強裝鎮定的安慰賈母:“老太太,你安心養著身子罷,外面的事自有兒子來料理呢。” 賈母聽後眼裡流下淚來,她對賈政罵道:“你這個不肖子,還要糊塗到甚麼時候?家裡再不做打算,你是要一家人跟著完了不成?” 賈政跪在在地下,用力磕了幾個頭說道:“是兒子不孝,叫母親捏憂了!”賈母長嘆了一口氣,叫他起來,又問道:“你這幾日可曾打發人到大理寺裡去詢問訊息,北靜王府上有沒有去走動過?” 賈政哭著對賈母說道:“前幾月被參的本子聖上留中不發,只命叫大理寺調查,早前兒娘娘產下皇子,大理寺便停了下來,這幾日聖駕回宮便又開始查了起來,只怕不大好,前兒珍哥兒還被喊過去問話,昨兒夜裡東府便被封了,又拘走了珍哥兒並蓉哥兒兩人,府裡女眷都關在一個院子裡,兒子差人去打聽了,只是那府裡卻被圍的鐵桶一般,甚麼信兒未打聽出來,兒子又往北靜王府去問了,只是那北靜王卻怕被連累,不曾接見兒子,眼下咱們府裡是何情形尚未得結果。” 賈母一聽,臉上已是一片灰敗,只怕不日榮府也要遭禍,她流了半日淚,方對賈政說道:“東府那邊咱們已是顧不上了,只顧好咱們就是了。”說罷,轉叫鴛鴦:“你打發人去把林姑娘接過來,我有話對她說。” 只說林黛玉自賈母病後,她每日必定都往上房去請安,賈母憐惜她身子不好,叫她不必過來,這些日子榮府忙亂不堪,連黛玉吃的藥也不曾按時送來,黛玉怕招人嫌棄,索性藥也不去取了,頭幾日紫娟還說過幾回,只是前頭著實連買藥的銀子也拿不出來,紫娟也頗覺無奈,於是每日親自看著黛玉按餐吃飯,不想這幾日黛玉不吃藥了,精神倒比往常還強一些,又見這幾日黛玉臉色竟比先前還紅潤了些,今日她原本正歇在自己屋裡,聽到外頭來人說賈母叫她過去,心中頓時暗暗生疑,竟不知賈母叫她過去有何事,黛玉心中如此想著,便扶了紫娟的手往賈母上房去了。 黛玉到了賈母上房,見舅舅賈政也在,心中越發疑心了,她上前給賈政請了安,便坐在賈母床榻前,關切的問道:“老太太覺得今日身子好些了沒有,可曾有甚麼想吃的不曾?”賈母拉著她的手看了半晌,慢慢的說道:“我已到了這把年紀,便是立時死去了也無礙,省得還要操這些閒心。” 黛玉聽了這話,眼淚汪汪的看著賈母說道:“老太太,你快別說這話了,你有個甚麼好歹,孫女兒可怎麼辦?”賈母輕輕拍拍她的手,一字一頓的說道:“好孩子,別的都還罷了,只是最惦記你跟寶玉兩人,以後也不知還有誰能護著你倆。”林黛玉聽了賈母的話,不禁心中大慟,俯在她床上大哭不止。 賈母一起跟著垂淚,又拉著她的手說道:“我今日叫你過來,還有一件重要事跟你。”林黛玉哭著詢問:“不知老太太有甚麼事要吩咐?”賈母對她說道:“好孩子,你也知道家裡這些日子遇了事,你元妃姐姐又沒了,我只怕家裡出事,打算送你出府住些日子。” 林黛玉一聽,臉色變的慘白,一時怔怔的坐在原地不知所措,一旁的賈政聽說賈母要叫黛玉送出府,雖心中知道賈母的心思,卻連忙勸道:”老太太,外甥女兒年小體弱,送她出府又無人照料,這反倒叫人牽掛,橫豎她不姓賈,便是以後家裡真壞了事,也不與外甥女兒相干。” 賈母搖了搖頭,她到底經的事多,一則怕到時唬著黛玉,二則更怕有人趁機害黛玉,若能送她出去,到比家裡還清淨些。 賈母黛玉呆愣愣的,便說道:”玉兒,你不要多心,外祖母送你出府全是因怕拖累你,待過些日子,若無事再接你回府,若真有個甚麼不好,好歹也算是給你留了條活路。“林黛玉眼裡流下淚來,哭道:“老太太,我不走,你這裡正病著,我倒躲出去,我成甚麼人了?” 賈母便勸著:“孩子,聽外祖母一句勸,你出去了並不是壞事。”黛玉眼淚流的越發急了,因賈母還在病中,此時與賈政跟黛玉說了半日話,已是精神不濟,再者她還有事吩咐賈政,也不及細細規勸黛玉,便打發她回了園子,黛玉無法,只得回了園子,究竟她有無想通賈母的良苦用心也不知。 只說黛玉回去後,賈母便叫鴛鴦開了箱子,拿出了三千銀票,她對賈政說道:“政兒,我手中的現銀也只剩這麼些了,餘下的古頑之物也便罷了,你拿了這銀子去給林丫頭置一處房產,兩處鋪面,名字就掛在她名下。” 這是賈母的體已銀子,賈政哪裡敢接,只兀自哭個不停,賈母說道:“你打量我不知道呢,我只是不說罷了,咱們家欠林丫頭的今生已是還不了了,如今送她出去,也能保住林家這點血脈。” 賈政羞愧難當,他哭著說:“都是孩兒不孝,都是孩兒不孝啊!”賈母流著淚說道:“說這些話已於事無補,你只管辦好了這件事便算是在我跟前盡孝了。” 賈政這才接了銀子,賈母嘆了一口氣,又對她說道:“我這也算是為你們留條後路,這銀子留在家裡,或是置的產業落在你們名下,都是保不住的,落在林丫頭名下,日後咱們家遭了難,若是聖上開恩,只怕還罰不到你們身上,你們也還能有個容身之處,只是這些事,你都別到外頭聲張去,找個可靠的人悄悄的去辦。” 賈政一一答應下來,自賈母這裡離去後,賈政果然找了身旁可靠的長隨,不過一兩日便在京裡買了一處兩進的宅子並兩間臨街的鋪子,待都辦妥後,便一乘小轎送了林黛玉出府,身邊只帶了紫娟並她原先從姑蘇帶的奶嬤嬤與雪雁幾人,只是可憐寶玉,林黛玉出府都瞞著他,後待發覺後,整個人越發痴傻了。 又幾日,賈母夜裡痰迷心竅,竟去了,享年八十三歲,當夜鴛鴦一條白綾上了吊,隨著賈母一道去了。府裡大門大開,一色淨白紙糊了,孝棚豎起,各房孝子賢孫一齊舉起哀來,只是眼下賈府連辦喪的銀錢也沒個找落,少不得變賣田產莊園湊錢辦喪,只說賈母大喪,賈政並未著人知會林黛玉,只是家裡正辦喪事呢,賈惜春卻不見了,原來她見了家裡今日之形,悄悄拿了平日藏的緇衣,隨著來家裡唸經的尼姑混出榮府了,府裡著人四處去尋,卻也遍尋不著。 只說賈母的喪事草草收場,那棺木還停在家廟裡,大房便要鬧著分家,此時賈政賈赦兩房都守在上房,賈政說道:“老太太大喪事剛剛做完,現在便鬧著分家,只怕她老人家也走得不安心了,外頭人也看笑話,橫豎等過些日子再說罷。” 那賈赦還未說話,邢氏搶著先說道:“二老爺,我也知道老太太向來是多疼你們的,這也罷了,只當是我們大的讓著你們,只是眼下如此情形,再守著又有甚麼用呢,倒不如早早分了家為是。”王夫人聽了邢氏的話,心中暗恨不已,她不動聲色的看了邢氏一眼,說道:“大太太,這裡自有大老爺,二老爺在呢,只怕輪不到咱們女人家插話。”賈赦冷哼一聲,沉著臉說道:“大太太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這家裡早分了,沒的互相拖著。” 底下賈璉,賈環之輩都不敢隨意插話,那賈政還想再勸時,只見一個小廝跑了進來,嚷道:“老爺,京都司馬使趙全趙大人帶人圍了咱們家,說是要來拿人呢。” 賈政與賈赦一驚,賈赦跳了起來糾住那小廝問道:“那趙大人憑甚把咱們家圍了起來,他說要來拿誰?”小廝唬的跪上說道:“小的也不知,只是那趙大人卻說是帶了大理寺批文來的。“ 賈政與賈赦兩人帶了兩房的男子連忙跑了出去迎接,見了趙全陪著笑說道:“趙大人,竟不知是何事親自上門,有甚麼吩咐只管打發人叫我們過去就是了。”趙全冷著臉說道:”不敢勞動二位老爺,本官是奉詣而來,還請不要為難咱們。”說罷將手中文書發給賈赦賈政,兩人翻開一看如遭雷轟,這竟是抄家的文書。 趙全不理會兩人呆愣的神情,只下令叫隨行的官吏鎖了各處院門,將榮府所有主僕聚齊,點名完畢後,一共是二百一十五口人,只卻少了幾十人,一問之下方知是奴僕攜家眷跑了,那趙全帶走了府裡所有的爺們兒,女人們都只拘於一個院裡,只叫幾個小吏們守著,隨後便抄起家來,卻是沒有搜到多少錢財之物,倒是有五六箱的當票,由此可見,這賈府早已是一副空架子,叫人看了真真謂嘆。 那趙全又單獨提了王熙鳳出來,原是鳳姐兒包攬官司,逼死人命,又私放利錢的事被查了出來,鳳姐兒被下了獄,當日賈璉便寫了一紙休書,將鳳姐兒休了,可憐鳳姐兒一生好強,落個如此下場,她的身子已是強弩之末,再經次打擊,竟是當夜便死在牢裡。 作者有話要說:十二釵裡已沒剩下幾個人了。

82第83章

且說皇駕回京後,只可憐賈家還未曾到賈元春陵前哭一聲,她便以皇貴妃品級匆匆下葬,這賈母自聽聞元妃薨了之後中了風,半邊身子不得動彈,這日她叫了賈政過來,賈政親自服侍了一回湯藥,見賈母老來受罪,心中暗暗自責不已,賈母歇了半晌,自她病後,連說話也不利索了,此時歇了半日方含糊的問賈政:“政兒,你老實告訴我,外面如今是個甚麼情形?”

賈政心中大悲,卻強裝鎮定的安慰賈母:“老太太,你安心養著身子罷,外面的事自有兒子來料理呢。”

賈母聽後眼裡流下淚來,她對賈政罵道:“你這個不肖子,還要糊塗到甚麼時候?家裡再不做打算,你是要一家人跟著完了不成?”

賈政跪在在地下,用力磕了幾個頭說道:“是兒子不孝,叫母親捏憂了!”賈母長嘆了一口氣,叫他起來,又問道:“你這幾日可曾打發人到大理寺裡去詢問訊息,北靜王府上有沒有去走動過?”

賈政哭著對賈母說道:“前幾月被參的本子聖上留中不發,只命叫大理寺調查,早前兒娘娘產下皇子,大理寺便停了下來,這幾日聖駕回宮便又開始查了起來,只怕不大好,前兒珍哥兒還被喊過去問話,昨兒夜裡東府便被封了,又拘走了珍哥兒並蓉哥兒兩人,府裡女眷都關在一個院子裡,兒子差人去打聽了,只是那府裡卻被圍的鐵桶一般,甚麼信兒未打聽出來,兒子又往北靜王府去問了,只是那北靜王卻怕被連累,不曾接見兒子,眼下咱們府裡是何情形尚未得結果。”

賈母一聽,臉上已是一片灰敗,只怕不日榮府也要遭禍,她流了半日淚,方對賈政說道:“東府那邊咱們已是顧不上了,只顧好咱們就是了。”說罷,轉叫鴛鴦:“你打發人去把林姑娘接過來,我有話對她說。”

只說林黛玉自賈母病後,她每日必定都往上房去請安,賈母憐惜她身子不好,叫她不必過來,這些日子榮府忙亂不堪,連黛玉吃的藥也不曾按時送來,黛玉怕招人嫌棄,索性藥也不去取了,頭幾日紫娟還說過幾回,只是前頭著實連買藥的銀子也拿不出來,紫娟也頗覺無奈,於是每日親自看著黛玉按餐吃飯,不想這幾日黛玉不吃藥了,精神倒比往常還強一些,又見這幾日黛玉臉色竟比先前還紅潤了些,今日她原本正歇在自己屋裡,聽到外頭來人說賈母叫她過去,心中頓時暗暗生疑,竟不知賈母叫她過去有何事,黛玉心中如此想著,便扶了紫娟的手往賈母上房去了。

黛玉到了賈母上房,見舅舅賈政也在,心中越發疑心了,她上前給賈政請了安,便坐在賈母床榻前,關切的問道:“老太太覺得今日身子好些了沒有,可曾有甚麼想吃的不曾?”賈母拉著她的手看了半晌,慢慢的說道:“我已到了這把年紀,便是立時死去了也無礙,省得還要操這些閒心。”

黛玉聽了這話,眼淚汪汪的看著賈母說道:“老太太,你快別說這話了,你有個甚麼好歹,孫女兒可怎麼辦?”賈母輕輕拍拍她的手,一字一頓的說道:“好孩子,別的都還罷了,只是最惦記你跟寶玉兩人,以後也不知還有誰能護著你倆。”林黛玉聽了賈母的話,不禁心中大慟,俯在她床上大哭不止。

賈母一起跟著垂淚,又拉著她的手說道:“我今日叫你過來,還有一件重要事跟你。”林黛玉哭著詢問:“不知老太太有甚麼事要吩咐?”賈母對她說道:“好孩子,你也知道家裡這些日子遇了事,你元妃姐姐又沒了,我只怕家裡出事,打算送你出府住些日子。”

林黛玉一聽,臉色變的慘白,一時怔怔的坐在原地不知所措,一旁的賈政聽說賈母要叫黛玉送出府,雖心中知道賈母的心思,卻連忙勸道:”老太太,外甥女兒年小體弱,送她出府又無人照料,這反倒叫人牽掛,橫豎她不姓賈,便是以後家裡真壞了事,也不與外甥女兒相干。”

賈母搖了搖頭,她到底經的事多,一則怕到時唬著黛玉,二則更怕有人趁機害黛玉,若能送她出去,到比家裡還清淨些。

賈母黛玉呆愣愣的,便說道:”玉兒,你不要多心,外祖母送你出府全是因怕拖累你,待過些日子,若無事再接你回府,若真有個甚麼不好,好歹也算是給你留了條活路。“林黛玉眼裡流下淚來,哭道:“老太太,我不走,你這裡正病著,我倒躲出去,我成甚麼人了?”

賈母便勸著:“孩子,聽外祖母一句勸,你出去了並不是壞事。”黛玉眼淚流的越發急了,因賈母還在病中,此時與賈政跟黛玉說了半日話,已是精神不濟,再者她還有事吩咐賈政,也不及細細規勸黛玉,便打發她回了園子,黛玉無法,只得回了園子,究竟她有無想通賈母的良苦用心也不知。

只說黛玉回去後,賈母便叫鴛鴦開了箱子,拿出了三千銀票,她對賈政說道:“政兒,我手中的現銀也只剩這麼些了,餘下的古頑之物也便罷了,你拿了這銀子去給林丫頭置一處房產,兩處鋪面,名字就掛在她名下。”

這是賈母的體已銀子,賈政哪裡敢接,只兀自哭個不停,賈母說道:“你打量我不知道呢,我只是不說罷了,咱們家欠林丫頭的今生已是還不了了,如今送她出去,也能保住林家這點血脈。”

賈政羞愧難當,他哭著說:“都是孩兒不孝,都是孩兒不孝啊!”賈母流著淚說道:“說這些話已於事無補,你只管辦好了這件事便算是在我跟前盡孝了。”

賈政這才接了銀子,賈母嘆了一口氣,又對她說道:“我這也算是為你們留條後路,這銀子留在家裡,或是置的產業落在你們名下,都是保不住的,落在林丫頭名下,日後咱們家遭了難,若是聖上開恩,只怕還罰不到你們身上,你們也還能有個容身之處,只是這些事,你都別到外頭聲張去,找個可靠的人悄悄的去辦。”

賈政一一答應下來,自賈母這裡離去後,賈政果然找了身旁可靠的長隨,不過一兩日便在京裡買了一處兩進的宅子並兩間臨街的鋪子,待都辦妥後,便一乘小轎送了林黛玉出府,身邊只帶了紫娟並她原先從姑蘇帶的奶嬤嬤與雪雁幾人,只是可憐寶玉,林黛玉出府都瞞著他,後待發覺後,整個人越發痴傻了。

又幾日,賈母夜裡痰迷心竅,竟去了,享年八十三歲,當夜鴛鴦一條白綾上了吊,隨著賈母一道去了。府裡大門大開,一色淨白紙糊了,孝棚豎起,各房孝子賢孫一齊舉起哀來,只是眼下賈府連辦喪的銀錢也沒個找落,少不得變賣田產莊園湊錢辦喪,只說賈母大喪,賈政並未著人知會林黛玉,只是家裡正辦喪事呢,賈惜春卻不見了,原來她見了家裡今日之形,悄悄拿了平日藏的緇衣,隨著來家裡唸經的尼姑混出榮府了,府裡著人四處去尋,卻也遍尋不著。

只說賈母的喪事草草收場,那棺木還停在家廟裡,大房便要鬧著分家,此時賈政賈赦兩房都守在上房,賈政說道:“老太太大喪事剛剛做完,現在便鬧著分家,只怕她老人家也走得不安心了,外頭人也看笑話,橫豎等過些日子再說罷。”

那賈赦還未說話,邢氏搶著先說道:“二老爺,我也知道老太太向來是多疼你們的,這也罷了,只當是我們大的讓著你們,只是眼下如此情形,再守著又有甚麼用呢,倒不如早早分了家為是。”王夫人聽了邢氏的話,心中暗恨不已,她不動聲色的看了邢氏一眼,說道:“大太太,這裡自有大老爺,二老爺在呢,只怕輪不到咱們女人家插話。”賈赦冷哼一聲,沉著臉說道:“大太太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這家裡早分了,沒的互相拖著。”

底下賈璉,賈環之輩都不敢隨意插話,那賈政還想再勸時,只見一個小廝跑了進來,嚷道:“老爺,京都司馬使趙全趙大人帶人圍了咱們家,說是要來拿人呢。”

賈政與賈赦一驚,賈赦跳了起來糾住那小廝問道:“那趙大人憑甚把咱們家圍了起來,他說要來拿誰?”小廝唬的跪上說道:“小的也不知,只是那趙大人卻說是帶了大理寺批文來的。“

賈政與賈赦兩人帶了兩房的男子連忙跑了出去迎接,見了趙全陪著笑說道:“趙大人,竟不知是何事親自上門,有甚麼吩咐只管打發人叫我們過去就是了。”趙全冷著臉說道:”不敢勞動二位老爺,本官是奉詣而來,還請不要為難咱們。”說罷將手中文書發給賈赦賈政,兩人翻開一看如遭雷轟,這竟是抄家的文書。

趙全不理會兩人呆愣的神情,只下令叫隨行的官吏鎖了各處院門,將榮府所有主僕聚齊,點名完畢後,一共是二百一十五口人,只卻少了幾十人,一問之下方知是奴僕攜家眷跑了,那趙全帶走了府裡所有的爺們兒,女人們都只拘於一個院裡,只叫幾個小吏們守著,隨後便抄起家來,卻是沒有搜到多少錢財之物,倒是有五六箱的當票,由此可見,這賈府早已是一副空架子,叫人看了真真謂嘆。

那趙全又單獨提了王熙鳳出來,原是鳳姐兒包攬官司,逼死人命,又私放利錢的事被查了出來,鳳姐兒被下了獄,當日賈璉便寫了一紙休書,將鳳姐兒休了,可憐鳳姐兒一生好強,落個如此下場,她的身子已是強弩之末,再經次打擊,竟是當夜便死在牢裡。

作者有話要說:十二釵裡已沒剩下幾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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