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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紅樓之丫鬟攻略·摩羯旦旦·3,223·2026/3/26

50 東安郡王穆蒔站在王府門口,恭送馬車向北駛向街口,面上笑容可掬,一團喜氣,這件事對他來說不過舉手之勞,而且十分有趣,自然相當樂意,沒有半分為難之處。 他轉身正要走進門內,忽然又聽見相反的方向,傳來馬蹄特特,車轍轔轔,便住了腳遙望,只見從南邊又有一隊車馬,朝這邊而來。 從前頭開道的兩隊人馬服飾,東安王知道是誰來了,不由訝異地“咦”了一聲。 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這兩位平時也不大上門的主兒,竟然前腳才送走一個,後腳就又來一個? 穆蒔又是好奇,又是疑惑,只好繼續站在門前迎候。 不一會兒,車馬停下,先從頭輛車中,下來一位長史模樣的中年男子,走到第二輛車前,肅立恭迎。 穆蒔認得他,乃是北靜王府掌書記的長史柳清一。 果然,車簾子掀開,走下來身著湖水色八團蟒袍,腰束金縷玉帶,頭戴烏紗金龍奪珠冠的青年,不是別人,正是北靜郡王水溶。 “北靜王爺光降,真是稀客啊。”穆蒔拱手笑迎。 抬頭就看見笑吟吟站在門口的東安郡王,水溶一愣,隨即也笑了:“穆世兄莫非能未卜先知,知道我今日要來府上打擾?” “啊哈,我哪有這個本事,只不過才送走一位貴客,可巧水世兄就來了。” “這樣巧,卻是哪一位?” “是慎親王殿下,我還在歇午,他就來了,連個囫圇覺都不得睡啊。” 兩人一面並肩而行,一面隨口說笑,只說到來的是慎親王,便換成了水溶感到意外。 “咦,是他麼?”水溶的眼神似有一動,變得認真起來。 “是啊。”東安王得意洋洋地說,“殿下今日來,為的就是上回說的那件喜事,想借我這張薄面,給他做一個大媒!” 水溶眉毛一揚,更加詫異:“哦,慎王殿下也是為了這事,卻不知想求誰家的姑娘?” 東安王正樂不可支,完全沒注意到水溶話中的那個“也”字,猶自捻著鬍鬚,搖頭晃腦地自我吹噓,“要說起這一家,和我老穆倒真有幾分交情,由我出馬保媒,多半沒有不成的。” 北靜王忍不住“噗”的笑出聲來:“別賣關子了,到底是哪一家呢?” “就是榮國府的賈家!” “榮國府?” 水溶驀地停下腳步,一聲驚呼,把穆蒔也給驚到了,險險沒打了個趔趄。 他一回頭,就看見水溶滿臉的震驚之色,彷彿聽見了什麼了不得訊息超級探寶系統最新章節。 印象中,水溶一貫是波瀾不驚,風度從容,穆蒔還是頭一回,見他目瞪口呆的模樣,自己也大惑不解:“榮國府怎麼了?水世兄不是也和賈家頗有走動的麼?” 水溶毫不放鬆:“慎親王請穆世兄保媒的,是榮國府哪一位姑娘?” 穆蒔更想不通了,這話如果從自己嘴裡說出來,那是半點不稀奇,然而眼前這位北靜王,一向只大出著眼,從不是對他人閒事,有那麼大興致的人。 穆蒔越發地暗犯嘀咕,偏偏在他遲疑的這一霎,水溶又追問了一句:“是哪一位?” 聽他的口氣,竟然已有些咄咄逼人,急不可待的意思。 “啊?是,是賈大人的外甥女兒,已故巡鹽御史林海的女兒。”穆蒔被他這麼一迫,無暇細想,便緊張地脫口而出。 水溶面上的表情凝住了,就這樣瞪著穆蒔,保持了好一會兒,才漸漸的舒展開,化作一個苦笑:“呵呵,這還真是巧了……” 穆蒔只道他所說的巧,仍是和慎親王先後造訪的事,可總覺得哪裡不對,只能大不自在的嘿嘿乾笑,連聲說請,將水溶和柳清一引入了招待貴客的正廳。 丫鬟捧茶上來,略飲了兩口,北靜王就言歸正傳,給東安王端端正正地做了個揖;“穆世兄,我今日冒昧登門,也是有要緊的事請託,還望世兄務必幫忙。” “水世兄不必客氣,但說無妨,只要是穆某力之所及,自當效勞。”東安王為人圓滑,嘴上答得殷勤,卻不著痕跡的留了個後手。 “放心,水溶怎敢強人所難?這件事由穆世兄來做,絕無難處,且再合適不過了。” 水溶朝侍立在身後的長史柳清一抬手,後者忙將捧在手中的一隻藍色錦緞包裹,放置在案上,又小心翼翼地開啟。 隨著他的動作,穆蒔的眼睛一點一點地睜大了。 錦緞覆蓋著的,是一隻狹長的朱漆盒子,再掀開盒蓋,只見盒中橫著一支卷軸,色澤微黃,顯然是古久之物。 柳清一側身退到一旁,向東安王鞠了個躬,一指盒中卷軸:“請王爺雅賞。” 穆蒔不解地望向水溶,見他也是微笑的對自己頷首,笑容中還頗帶了一絲神秘。 於是他揣著滿腹好奇,離座上前,取出卷軸,解開繫繩,緩緩的在手中展開來, 只瞧了一眼,穆蒔的心就咯噔一跳,手上也抖了一下,趕緊穩住了,愈加慎重地一點一點將卷軸盡數展開來,面上的神情先是震驚,繼而是激動,跟著是歎賞不已。 看了足足有半盞茶工夫,才復將卷軸捲上,猶自捧在手上,捨不得放回盒中。 北靜王微微一笑,問:“穆世兄也覺得好麼?” 東安王又看了一眼,振奮之色猶未全退:“當然!這趙孟頫《湖州妙嚴寺記》的真跡,世兄是從何處得來的?” 穆蒔平生第一愛好,便是書法繪畫,他自己也寫了一手好字,喜歡四處擺弄,給人寫額題對,比如榮國府的榮禧堂上,始寧侯新修的避暑別墅,都有他的手跡。 此外,對收集鑑賞名家字畫,更是不惜重金,樂此不疲,此時驟見趙孟頫的楷書真跡,怎有不激動的? 水溶並不直接答他,而是笑著反問:“如此說來,小弟眼光尚可,這件禮物,穆世兄是滿意的了?” “什麼?你說這,這趙孟頫的真跡,是送給我的?” “不錯,前日穆世兄說過,若再想要世兄保媒,須得備上厚厚一份禮,小弟不曾忘記甲午之華夏新史全文閱讀。” “保媒?你,你也是來託我做媒的?” “正是。” 此時穆蒔的表情,比之先前水溶先前,聽說慎親王求婚的對像,是賈大人的外甥女時的震驚,更甚十倍不止! 饒是他見識多廣,手段圓融,也被接二連三的意外,給唬得反應不過來,直著眼睛瞪了北靜王許久,才大著舌頭,結結巴巴問出一句:“世兄想求娶的,又,又是哪位大人的千金?” 穆蒔隱隱覺得,怕是還沒完,必定還有更叫他吃驚的事發生。 水溶果然沒讓他失望,站起身來,清清楚楚地回答:“一等將軍賈赦賈大人的外甥女,已故巡鹽御史林海大人的掌珠,閨名黛玉的便是。” 好嘛! 穆蒔抱著趙孟頫的真跡,撲通一屁股跌坐回座位,仍瞪了水溶好一會,方才艱難的嚥了兩口唾沫,強笑著問:“原來,這林海大人有兩位女兒的麼?” 他唯一的僥倖,被水溶毫不猶豫的搖頭打破了:“不,據我所知,林海大人只這一位愛女。” 穆蒔鬍鬚一抖,眼見就是快要哭了的神氣:“水世兄,你這不是要難死我麼?慎親王才走的,你又來了,偏二位都想娶這位林姑娘,卻叫我這個媒人該怎麼做才好?” 水溶更上前一步,又是深深一禮,懇切地解釋:“非是小弟故意難為世兄,我對林姑娘心儀已久,知道世兄和榮國府素有交情,早想請世兄保媒,只林姑娘才遇著些變故,小弟不想過於急切,唐突佳人,才拖至今日,還望穆世兄體諒成全。” “水世兄,你不是外人,這裡也沒有第三個人,我跟你敞開了說吧。比之慎親王,你我二人是十多年的交情,我豈有不站在你一邊的?只凡事有個先來後到,既是慎親王先託了我,我若再答允了你,回頭又跟慎親王如何交代?”東安王也站起來,面對面地也是一揖,將卷軸捧到他面前,“水世兄的請託,只能說對不住了,無功不受祿,這幅字還請世兄收回。” 水溶抬了手掌,輕輕搭在卷軸上,往穆蒔那邊緩緩推出。 他動作雖柔緩,卻帶了一股毫不遲疑,不容抗拒的力量。 穆蒔愕然抬頭,只見水溶含笑凝視自己,那總是溫潤、優雅的唇角眉梢,似乎已鋒芒乍現,深邃湛然的瞳光,更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危險。 “穆世兄,我也跟你敞開了說吧,平生能令小弟心動的女子,只林姑娘一位,我非娶她不可,無論是誰,都不能叫我改變心意,莫非穆世兄真不肯成全?” 他的聲音清亮,舒揚,卻宛如冰下流泉,固然清泠動聽,卻另一股森寒之氣。 穆蒔乃官場老手,察人聲色是再準不過,加之祖上兩代交情,對北靜王十分了解,深知眼前這位俊逸瀟疏的男子,要比他外表要危險得多。 他跟自己“敞開了說”,實則眼下已有脅迫之意,自己若決意替慎親王保媒,他必定也會託了別人,只這樣一來,兩位媒人同求一家前進,自然就站在對立面了。 穆蒔心頭叫苦不迭,一時不知該怎樣處置,忽然聽見門外僕役恭謹的聲音:“給四爺請安。” 北靜王也循聲轉頭,聽這動靜,是穆苒回來了?偏是這個節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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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安郡王穆蒔站在王府門口,恭送馬車向北駛向街口,面上笑容可掬,一團喜氣,這件事對他來說不過舉手之勞,而且十分有趣,自然相當樂意,沒有半分為難之處。

他轉身正要走進門內,忽然又聽見相反的方向,傳來馬蹄特特,車轍轔轔,便住了腳遙望,只見從南邊又有一隊車馬,朝這邊而來。

從前頭開道的兩隊人馬服飾,東安王知道是誰來了,不由訝異地“咦”了一聲。

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這兩位平時也不大上門的主兒,竟然前腳才送走一個,後腳就又來一個?

穆蒔又是好奇,又是疑惑,只好繼續站在門前迎候。

不一會兒,車馬停下,先從頭輛車中,下來一位長史模樣的中年男子,走到第二輛車前,肅立恭迎。

穆蒔認得他,乃是北靜王府掌書記的長史柳清一。

果然,車簾子掀開,走下來身著湖水色八團蟒袍,腰束金縷玉帶,頭戴烏紗金龍奪珠冠的青年,不是別人,正是北靜郡王水溶。

“北靜王爺光降,真是稀客啊。”穆蒔拱手笑迎。

抬頭就看見笑吟吟站在門口的東安郡王,水溶一愣,隨即也笑了:“穆世兄莫非能未卜先知,知道我今日要來府上打擾?”

“啊哈,我哪有這個本事,只不過才送走一位貴客,可巧水世兄就來了。”

“這樣巧,卻是哪一位?”

“是慎親王殿下,我還在歇午,他就來了,連個囫圇覺都不得睡啊。”

兩人一面並肩而行,一面隨口說笑,只說到來的是慎親王,便換成了水溶感到意外。

“咦,是他麼?”水溶的眼神似有一動,變得認真起來。

“是啊。”東安王得意洋洋地說,“殿下今日來,為的就是上回說的那件喜事,想借我這張薄面,給他做一個大媒!”

水溶眉毛一揚,更加詫異:“哦,慎王殿下也是為了這事,卻不知想求誰家的姑娘?”

東安王正樂不可支,完全沒注意到水溶話中的那個“也”字,猶自捻著鬍鬚,搖頭晃腦地自我吹噓,“要說起這一家,和我老穆倒真有幾分交情,由我出馬保媒,多半沒有不成的。”

北靜王忍不住“噗”的笑出聲來:“別賣關子了,到底是哪一家呢?”

“就是榮國府的賈家!”

“榮國府?”

水溶驀地停下腳步,一聲驚呼,把穆蒔也給驚到了,險險沒打了個趔趄。

他一回頭,就看見水溶滿臉的震驚之色,彷彿聽見了什麼了不得訊息超級探寶系統最新章節。

印象中,水溶一貫是波瀾不驚,風度從容,穆蒔還是頭一回,見他目瞪口呆的模樣,自己也大惑不解:“榮國府怎麼了?水世兄不是也和賈家頗有走動的麼?”

水溶毫不放鬆:“慎親王請穆世兄保媒的,是榮國府哪一位姑娘?”

穆蒔更想不通了,這話如果從自己嘴裡說出來,那是半點不稀奇,然而眼前這位北靜王,一向只大出著眼,從不是對他人閒事,有那麼大興致的人。

穆蒔越發地暗犯嘀咕,偏偏在他遲疑的這一霎,水溶又追問了一句:“是哪一位?”

聽他的口氣,竟然已有些咄咄逼人,急不可待的意思。

“啊?是,是賈大人的外甥女兒,已故巡鹽御史林海的女兒。”穆蒔被他這麼一迫,無暇細想,便緊張地脫口而出。

水溶面上的表情凝住了,就這樣瞪著穆蒔,保持了好一會兒,才漸漸的舒展開,化作一個苦笑:“呵呵,這還真是巧了……”

穆蒔只道他所說的巧,仍是和慎親王先後造訪的事,可總覺得哪裡不對,只能大不自在的嘿嘿乾笑,連聲說請,將水溶和柳清一引入了招待貴客的正廳。

丫鬟捧茶上來,略飲了兩口,北靜王就言歸正傳,給東安王端端正正地做了個揖;“穆世兄,我今日冒昧登門,也是有要緊的事請託,還望世兄務必幫忙。”

“水世兄不必客氣,但說無妨,只要是穆某力之所及,自當效勞。”東安王為人圓滑,嘴上答得殷勤,卻不著痕跡的留了個後手。

“放心,水溶怎敢強人所難?這件事由穆世兄來做,絕無難處,且再合適不過了。”

水溶朝侍立在身後的長史柳清一抬手,後者忙將捧在手中的一隻藍色錦緞包裹,放置在案上,又小心翼翼地開啟。

隨著他的動作,穆蒔的眼睛一點一點地睜大了。

錦緞覆蓋著的,是一隻狹長的朱漆盒子,再掀開盒蓋,只見盒中橫著一支卷軸,色澤微黃,顯然是古久之物。

柳清一側身退到一旁,向東安王鞠了個躬,一指盒中卷軸:“請王爺雅賞。”

穆蒔不解地望向水溶,見他也是微笑的對自己頷首,笑容中還頗帶了一絲神秘。

於是他揣著滿腹好奇,離座上前,取出卷軸,解開繫繩,緩緩的在手中展開來,

只瞧了一眼,穆蒔的心就咯噔一跳,手上也抖了一下,趕緊穩住了,愈加慎重地一點一點將卷軸盡數展開來,面上的神情先是震驚,繼而是激動,跟著是歎賞不已。

看了足足有半盞茶工夫,才復將卷軸捲上,猶自捧在手上,捨不得放回盒中。

北靜王微微一笑,問:“穆世兄也覺得好麼?”

東安王又看了一眼,振奮之色猶未全退:“當然!這趙孟頫《湖州妙嚴寺記》的真跡,世兄是從何處得來的?”

穆蒔平生第一愛好,便是書法繪畫,他自己也寫了一手好字,喜歡四處擺弄,給人寫額題對,比如榮國府的榮禧堂上,始寧侯新修的避暑別墅,都有他的手跡。

此外,對收集鑑賞名家字畫,更是不惜重金,樂此不疲,此時驟見趙孟頫的楷書真跡,怎有不激動的?

水溶並不直接答他,而是笑著反問:“如此說來,小弟眼光尚可,這件禮物,穆世兄是滿意的了?”

“什麼?你說這,這趙孟頫的真跡,是送給我的?”

“不錯,前日穆世兄說過,若再想要世兄保媒,須得備上厚厚一份禮,小弟不曾忘記甲午之華夏新史全文閱讀。”

“保媒?你,你也是來託我做媒的?”

“正是。”

此時穆蒔的表情,比之先前水溶先前,聽說慎親王求婚的對像,是賈大人的外甥女時的震驚,更甚十倍不止!

饒是他見識多廣,手段圓融,也被接二連三的意外,給唬得反應不過來,直著眼睛瞪了北靜王許久,才大著舌頭,結結巴巴問出一句:“世兄想求娶的,又,又是哪位大人的千金?”

穆蒔隱隱覺得,怕是還沒完,必定還有更叫他吃驚的事發生。

水溶果然沒讓他失望,站起身來,清清楚楚地回答:“一等將軍賈赦賈大人的外甥女,已故巡鹽御史林海大人的掌珠,閨名黛玉的便是。”

好嘛!

穆蒔抱著趙孟頫的真跡,撲通一屁股跌坐回座位,仍瞪了水溶好一會,方才艱難的嚥了兩口唾沫,強笑著問:“原來,這林海大人有兩位女兒的麼?”

他唯一的僥倖,被水溶毫不猶豫的搖頭打破了:“不,據我所知,林海大人只這一位愛女。”

穆蒔鬍鬚一抖,眼見就是快要哭了的神氣:“水世兄,你這不是要難死我麼?慎親王才走的,你又來了,偏二位都想娶這位林姑娘,卻叫我這個媒人該怎麼做才好?”

水溶更上前一步,又是深深一禮,懇切地解釋:“非是小弟故意難為世兄,我對林姑娘心儀已久,知道世兄和榮國府素有交情,早想請世兄保媒,只林姑娘才遇著些變故,小弟不想過於急切,唐突佳人,才拖至今日,還望穆世兄體諒成全。”

“水世兄,你不是外人,這裡也沒有第三個人,我跟你敞開了說吧。比之慎親王,你我二人是十多年的交情,我豈有不站在你一邊的?只凡事有個先來後到,既是慎親王先託了我,我若再答允了你,回頭又跟慎親王如何交代?”東安王也站起來,面對面地也是一揖,將卷軸捧到他面前,“水世兄的請託,只能說對不住了,無功不受祿,這幅字還請世兄收回。”

水溶抬了手掌,輕輕搭在卷軸上,往穆蒔那邊緩緩推出。

他動作雖柔緩,卻帶了一股毫不遲疑,不容抗拒的力量。

穆蒔愕然抬頭,只見水溶含笑凝視自己,那總是溫潤、優雅的唇角眉梢,似乎已鋒芒乍現,深邃湛然的瞳光,更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危險。

“穆世兄,我也跟你敞開了說吧,平生能令小弟心動的女子,只林姑娘一位,我非娶她不可,無論是誰,都不能叫我改變心意,莫非穆世兄真不肯成全?”

他的聲音清亮,舒揚,卻宛如冰下流泉,固然清泠動聽,卻另一股森寒之氣。

穆蒔乃官場老手,察人聲色是再準不過,加之祖上兩代交情,對北靜王十分了解,深知眼前這位俊逸瀟疏的男子,要比他外表要危險得多。

他跟自己“敞開了說”,實則眼下已有脅迫之意,自己若決意替慎親王保媒,他必定也會託了別人,只這樣一來,兩位媒人同求一家前進,自然就站在對立面了。

穆蒔心頭叫苦不迭,一時不知該怎樣處置,忽然聽見門外僕役恭謹的聲音:“給四爺請安。”

北靜王也循聲轉頭,聽這動靜,是穆苒回來了?偏是這個節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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