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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紅樓之丫鬟攻略·摩羯旦旦·3,572·2026/3/26

69 小玲瓏正在房中,替陸曼兮整理衣物,忽然見她匆匆進來,奪過自己手裡的東西,往床上一丟,指著門外:“你去吩咐蔡管事,給我套一輛車,在角門邊上候著,我要去菩堤寺進香重生之校園特種兵全文閱讀!” 小玲瓏是陸曼兮的心腹,知道她說“去菩提寺進香”的意思,又見她匆忙張皇的模樣,臉上似乎還有些許怒容,便多了個心眼,小心地問她:“姑娘適才問過王妃,她允准了麼?” 陸曼兮冷笑:“我敬她是王妃,才特地過去說一聲,並不是非要她允准不可。” 一聽這話,小玲瓏嚇了一跳,忙往門外張了一眼,幸好近處沒人。 她湊到陸曼兮跟前,不無擔憂地說:“這,這怕不大妥當吧?王妃既然不準,姑娘還偏要去,回過頭來她問起,卻要怎麼回話?” “你去就是了,有什麼事,回頭自有我擔待著!”陸曼兮瞪了小玲瓏一眼,十分急切。 “好吧……”小玲瓏無奈,只好答應去了。 陸夫人在府中頗有人望,緣於她素來有眼色,有手腕,上能順從王爺和沈娘娘,下能對闔府僕役也都和顏悅色,常有小恩小惠,像這般衝動行事,對王妃不敬,當真是先前罕有。 她究竟是心懷嫉妒,故意不聽新王妃的管束,還是真有非見忠順王爺不可的理由呢? 小玲瓏知道,陸曼兮是怎樣進的王府,為了什麼目的,然而三年過去,她越來越懷疑,姑娘是否還應該保持和忠順王爺之間的暗中往來。 縱然新立了正妃,北靜王爺一直以來,對姑娘都還算不錯,一個女子嫁了人,難道不該認清自己的歸宿嗎? 姑娘分明是個聰明之人,怎會不知道,如今她的歸宿,只能是北靜王爺,而不可能是忠順王爺了呀! 蓮渡親自看著庵裡一位懂醫道的老尼,給紫鵑換過了藥,又細心地詢問她今日是否好些兒了? 紫鵑已能略略側身,便勉力撐起腦袋,說這幾日多虧了師父照顧,傷口已經不大疼了。 蓮渡見紫鵑果然精神甚好,就請老尼先下去,坐在她床邊,柔聲和氣地說:“紫鵑,是這樣的,這裡發生的事,驚動了聖上,責令錦衣衛衙門全力徹查,今日王爺會同錦衣衛的穆大人來,想要問你幾句話,你還支撐得住麼?” “穆大人?就是給王爺和王妃說媒的那一位麼?”紫鵑眼睛一亮。 蓮渡撲哧一笑,點頭:“不錯,這位穆大人,平素是話少些,嚴肅些,卻是個好人,況且還有王爺在,你不用害怕。” “來得正好,我才不怕呢!” “嗯?” “呀,我,我是說,配合穆大人問話,早些兒查清了案子,也是好的。” 紫鵑本是性情活潑,閒不住的人,在床上躺了四五日,早就百無聊賴,如今聽說北靜王陪了穆大人要來問案子,當真是求之不得。 她並不怕穆苒,雖說他是錦衣衛的大官兒,一來自己又沒有犯事撞他手上,二來她感覺,這位穆大人,在嚴肅冷峻的外表之下,似乎藏著些頗有趣的東西。 此外,紫鵑對黛玉也牽掛不下,這賊人不知是衝著誰來的,若錦衣衛衙門真有能耐,速速揪出了行兇者,王爺和王妃也更安全些。 以上種種,她巴不得北靜王和穆苒馬上就來才好! 蓮渡將她臉上毫無懼色,眼神反而靈動之極,似乎還有些兒振奮,不覺一愣。 紫鵑趴在床上,睜著眼睛,等了約莫一個多時辰,聽見門外傳來翠兒的聲音,只是在說什麼,聽得不大分明妖孽帝王別追我。 在一旁閉目瞑坐,陪著她的蓮渡連忙站起來,開門出去,果然清楚地聽她在叫王爺、穆大人。 跟著是水溶說話:“怎麼樣,此刻方便麼?” 蓮渡回答:“王爺放心,紫鵑的精神還好,恢復得也不錯,我已經跟她說過了,她願意聽穆大人的問話。” 另一個略低沉的聲音接話:“多謝師父。” 紫鵑的耳朵一下子立了起來,這個聲音不是別人,正是穆苒。 不一會兒,伴隨著輕細的腳步聲,約莫有兩三人進了禪房,可惜蓮渡出去時,順手將帳子放了下來,令紫鵑無法看清外頭的光景。 腳步聲停下,先是蓮渡說:“穆大人請坐,翠兒,快去沏了茶來。” 而後聽到北靜王清朗的聲音問:“紫鵑,你略好些了麼?王妃很是掛念你。” 紫鵑忙在帳子回話:“多謝王爺、王妃惦記,在這裡我有眾位師父照料,每日都見好些,只還不大能起身,沒法給王爺請安了。”頓了一頓,又補了一句:“還有穆大人……” 北靜王笑著說:“無妨,你就躺著回話吧。” “是。”紫鵑等了一會,不見穆苒吭聲,不禁在腹誹他,了不起麼,多說一個字都沒有的。 待北靜王和穆苒都落了座,翠兒也捧上茶來,蓮渡便見機告退:“王爺和穆大人自便,我和翠兒就在隔壁禪房,若有吩咐只管召喚。” 即便不是正式的錦衣衛衙門堂審,但畢竟事屬機密,不能落於無關人等之耳,即便是蓮渡,也不方便留她在旁,聽她主動迴避,北靜王大感欣慰,忙深深一揖:“多謝蓮姐。” 蓮渡和翠兒掩門離開後,兩個大男人,隔了一幅紗帳,對著個小丫鬟,氣氛是有點兒怪異。 水溶輕咳了一聲,率先開口詢問穆苒:“紫鵑有傷在身,怕是不能支撐太多時候,穆大人有什麼話,這就開始問了吧?” 穆苒坐堂問話自然是家常便飯,但大都是作奸犯科之徒,即便是訊問旁證,也多是些官場人物,他知道躺在帳子裡頭的,可不是一個嬌滴滴、怯生生的小女子,畢竟這種場面還是頭一回,未免也有些不自在。 略靜氣沉吟了一會,才開口問話:“紫鵑姑娘,那日夜裡,你是怎麼撞見賊人的?” 紫鵑嘴角一撇,真不新鮮,這話王爺不是先前問過了麼? 她雖存了一絲的玩笑心思,但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錦衣衛堂官問話,也不能當耍的,還是認認真真地回答:“那日晚,王妃和蓮渡師父在房內敘談,我拿了師父送王妃的觀音像,到原先王妃住過的禪房供起來,我先焚香,又找瓶子來插花,耽擱了些時候,約莫小半個時辰後回來,就看見一個蒙了臉的黑衣人,在門外鬼鬼祟祟,我才一喊,他就一刀子劈過來,我,我……” 紫鵑話到嘴邊,卻不太說得下去了。 她此番敘述,要比先前細緻得多,再往下說,就該是“我情急之下,就當肚子踹了他一腳”,可這種話,叫她怎能當著北靜王和穆苒的面說出來? 可穆苒不放過她,立即追問:“你就怎樣?” 紫鵑敷衍不過,只好硬著頭皮,微弱地說:“我當時害怕,也記不真了,好像是手忙亂間,好像,好像踢了那人一腳……” 水溶先前可沒聽過這話,不禁“呀”的叫出聲來,說不出的驚詫,立時望向旁邊的穆苒穿越之非你不可。 沒想到,他只是眉峰微微一聳,依然坐的四平八穩,似乎半點兒也不吃驚。 水溶不知道,對於紫鵑的“踢了一腳”,這位穆大人是早有經歷。 果然驚動了北靜王,為了不多惹懷疑,紫鵑趕緊一氣兒往下說:“沒想到,從後頭又來了個賊人,我沒覺察,就被他劈中了一刀,摔倒在門上,擔心他們衝進房內,傷了王妃和蓮渡師父,也沒多想,就把門給落了鎖。這時候,在前頭院子守著的護衛聽見動靜,趕了過來,之後的事,我就不知道呢……” “這麼說,你是和賊人打過照面了?” “是,只是他們都蒙著臉,當時又是夜裡,當真認不出來。” “臉面是認不出來,但有一件東西,還請紫鵑姑娘認一認,是不是當晚見過的。” 穆苒起身,將隨身攜帶的革囊往案上一立。 水溶明白裡頭裝的是什麼,縱然事先商量好了,但畢竟明晃晃的一柄刀子,拿到一個小丫頭面前,終究是十分嚇人。 再者縱是官府問話,一個成年男子,一個妙齡少女,就這麼一個站著,一個躺著的說話,確實多有尷尬。 這會子也不便叫蓮渡或是翠兒進來幫忙,水溶想提點穆苒,稍稍斯文柔和些,別嚇到了紫鵑,又不知該怎樣措辭合適。 他這邊正犯躊躇,穆苒已經三兩下解開革囊的繩結,走到帳子前方,沉聲說:“現在我要給姑娘看的,是極要緊的證物,還請姑娘仔細辨認,莫要看錯了。” “紫鵑,你認清楚,這柄刀和那晚賊人所使的,是否一樣?” 水溶忙搶在頭裡,給紫鵑提了一句醒,省得她驟然受驚嚇。 可惜,還是遲了,穆苒站在床前,只生硬地道了一聲“冒犯了”,便毫不猶豫地撩開帳子,將脫了鞘的彎刀,往紫鵑頭頂一亮。 紫鵑透過帳子,隱約看見穆苒走到跟前來,不覺突突地心跳加快,自己也說不出為啥,正在深深呼吸,教自己平靜下來。 沒料到,他一點兒間隙也不給自己,帳子掀開,眼前一晃,白慘慘的一柄刀子,就懸在腦門上,饒是紫鵑一貫膽大,也哇的一聲驚呼,不知道哪來的氣力,胳膊一撐,就從床上掙紮起來。 蓮渡走時,將她身上的被子蓋得好好的,還特地放下了帳子,為的就是不讓紫鵑和陌生男子照面。 由於紫鵑這幾日都躺著,為了方便別人替她換藥、擦身,只貼身穿了薄薄一件中衣,衣帶也只鬆鬆的繫了一邊而已。 被她這麼猛的一掙起身,被子立時滑落,一邊衣領也順著香肩溜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畢竟在這個世界呆了一段時日,紫鵑也習慣了“男女授受不親”的規矩,當著一個年輕男子的面,露出半邊身子,登時羞赧、急切、氣惱一齊湧了上來。 況且她的傷勢只稍稍好轉,陡然間用猛力,立馬背部就是一陣撕裂般地疼痛,哪裡還支撐得住,手肘一軟,就要摔回床上去。 穆苒也不知哪裡來的一股關切之情,他本是習武之人,身體反應極其敏銳,當下也不及多想,胳膊一探,穩穩地將紫鵑託在臂彎。 紫鵑呀的驚叫,條件反射地抬頭看,正好碰上刀鋒背後,穆苒漆黑灼亮的眼睛,四道目光撞在一處,同時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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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玲瓏正在房中,替陸曼兮整理衣物,忽然見她匆匆進來,奪過自己手裡的東西,往床上一丟,指著門外:“你去吩咐蔡管事,給我套一輛車,在角門邊上候著,我要去菩堤寺進香重生之校園特種兵全文閱讀!”

小玲瓏是陸曼兮的心腹,知道她說“去菩提寺進香”的意思,又見她匆忙張皇的模樣,臉上似乎還有些許怒容,便多了個心眼,小心地問她:“姑娘適才問過王妃,她允准了麼?”

陸曼兮冷笑:“我敬她是王妃,才特地過去說一聲,並不是非要她允准不可。”

一聽這話,小玲瓏嚇了一跳,忙往門外張了一眼,幸好近處沒人。

她湊到陸曼兮跟前,不無擔憂地說:“這,這怕不大妥當吧?王妃既然不準,姑娘還偏要去,回過頭來她問起,卻要怎麼回話?”

“你去就是了,有什麼事,回頭自有我擔待著!”陸曼兮瞪了小玲瓏一眼,十分急切。

“好吧……”小玲瓏無奈,只好答應去了。

陸夫人在府中頗有人望,緣於她素來有眼色,有手腕,上能順從王爺和沈娘娘,下能對闔府僕役也都和顏悅色,常有小恩小惠,像這般衝動行事,對王妃不敬,當真是先前罕有。

她究竟是心懷嫉妒,故意不聽新王妃的管束,還是真有非見忠順王爺不可的理由呢?

小玲瓏知道,陸曼兮是怎樣進的王府,為了什麼目的,然而三年過去,她越來越懷疑,姑娘是否還應該保持和忠順王爺之間的暗中往來。

縱然新立了正妃,北靜王爺一直以來,對姑娘都還算不錯,一個女子嫁了人,難道不該認清自己的歸宿嗎?

姑娘分明是個聰明之人,怎會不知道,如今她的歸宿,只能是北靜王爺,而不可能是忠順王爺了呀!

蓮渡親自看著庵裡一位懂醫道的老尼,給紫鵑換過了藥,又細心地詢問她今日是否好些兒了?

紫鵑已能略略側身,便勉力撐起腦袋,說這幾日多虧了師父照顧,傷口已經不大疼了。

蓮渡見紫鵑果然精神甚好,就請老尼先下去,坐在她床邊,柔聲和氣地說:“紫鵑,是這樣的,這裡發生的事,驚動了聖上,責令錦衣衛衙門全力徹查,今日王爺會同錦衣衛的穆大人來,想要問你幾句話,你還支撐得住麼?”

“穆大人?就是給王爺和王妃說媒的那一位麼?”紫鵑眼睛一亮。

蓮渡撲哧一笑,點頭:“不錯,這位穆大人,平素是話少些,嚴肅些,卻是個好人,況且還有王爺在,你不用害怕。”

“來得正好,我才不怕呢!”

“嗯?”

“呀,我,我是說,配合穆大人問話,早些兒查清了案子,也是好的。”

紫鵑本是性情活潑,閒不住的人,在床上躺了四五日,早就百無聊賴,如今聽說北靜王陪了穆大人要來問案子,當真是求之不得。

她並不怕穆苒,雖說他是錦衣衛的大官兒,一來自己又沒有犯事撞他手上,二來她感覺,這位穆大人,在嚴肅冷峻的外表之下,似乎藏著些頗有趣的東西。

此外,紫鵑對黛玉也牽掛不下,這賊人不知是衝著誰來的,若錦衣衛衙門真有能耐,速速揪出了行兇者,王爺和王妃也更安全些。

以上種種,她巴不得北靜王和穆苒馬上就來才好!

蓮渡將她臉上毫無懼色,眼神反而靈動之極,似乎還有些兒振奮,不覺一愣。

紫鵑趴在床上,睜著眼睛,等了約莫一個多時辰,聽見門外傳來翠兒的聲音,只是在說什麼,聽得不大分明妖孽帝王別追我。

在一旁閉目瞑坐,陪著她的蓮渡連忙站起來,開門出去,果然清楚地聽她在叫王爺、穆大人。

跟著是水溶說話:“怎麼樣,此刻方便麼?”

蓮渡回答:“王爺放心,紫鵑的精神還好,恢復得也不錯,我已經跟她說過了,她願意聽穆大人的問話。”

另一個略低沉的聲音接話:“多謝師父。”

紫鵑的耳朵一下子立了起來,這個聲音不是別人,正是穆苒。

不一會兒,伴隨著輕細的腳步聲,約莫有兩三人進了禪房,可惜蓮渡出去時,順手將帳子放了下來,令紫鵑無法看清外頭的光景。

腳步聲停下,先是蓮渡說:“穆大人請坐,翠兒,快去沏了茶來。”

而後聽到北靜王清朗的聲音問:“紫鵑,你略好些了麼?王妃很是掛念你。”

紫鵑忙在帳子回話:“多謝王爺、王妃惦記,在這裡我有眾位師父照料,每日都見好些,只還不大能起身,沒法給王爺請安了。”頓了一頓,又補了一句:“還有穆大人……”

北靜王笑著說:“無妨,你就躺著回話吧。”

“是。”紫鵑等了一會,不見穆苒吭聲,不禁在腹誹他,了不起麼,多說一個字都沒有的。

待北靜王和穆苒都落了座,翠兒也捧上茶來,蓮渡便見機告退:“王爺和穆大人自便,我和翠兒就在隔壁禪房,若有吩咐只管召喚。”

即便不是正式的錦衣衛衙門堂審,但畢竟事屬機密,不能落於無關人等之耳,即便是蓮渡,也不方便留她在旁,聽她主動迴避,北靜王大感欣慰,忙深深一揖:“多謝蓮姐。”

蓮渡和翠兒掩門離開後,兩個大男人,隔了一幅紗帳,對著個小丫鬟,氣氛是有點兒怪異。

水溶輕咳了一聲,率先開口詢問穆苒:“紫鵑有傷在身,怕是不能支撐太多時候,穆大人有什麼話,這就開始問了吧?”

穆苒坐堂問話自然是家常便飯,但大都是作奸犯科之徒,即便是訊問旁證,也多是些官場人物,他知道躺在帳子裡頭的,可不是一個嬌滴滴、怯生生的小女子,畢竟這種場面還是頭一回,未免也有些不自在。

略靜氣沉吟了一會,才開口問話:“紫鵑姑娘,那日夜裡,你是怎麼撞見賊人的?”

紫鵑嘴角一撇,真不新鮮,這話王爺不是先前問過了麼?

她雖存了一絲的玩笑心思,但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錦衣衛堂官問話,也不能當耍的,還是認認真真地回答:“那日晚,王妃和蓮渡師父在房內敘談,我拿了師父送王妃的觀音像,到原先王妃住過的禪房供起來,我先焚香,又找瓶子來插花,耽擱了些時候,約莫小半個時辰後回來,就看見一個蒙了臉的黑衣人,在門外鬼鬼祟祟,我才一喊,他就一刀子劈過來,我,我……”

紫鵑話到嘴邊,卻不太說得下去了。

她此番敘述,要比先前細緻得多,再往下說,就該是“我情急之下,就當肚子踹了他一腳”,可這種話,叫她怎能當著北靜王和穆苒的面說出來?

可穆苒不放過她,立即追問:“你就怎樣?”

紫鵑敷衍不過,只好硬著頭皮,微弱地說:“我當時害怕,也記不真了,好像是手忙亂間,好像,好像踢了那人一腳……”

水溶先前可沒聽過這話,不禁“呀”的叫出聲來,說不出的驚詫,立時望向旁邊的穆苒穿越之非你不可。

沒想到,他只是眉峰微微一聳,依然坐的四平八穩,似乎半點兒也不吃驚。

水溶不知道,對於紫鵑的“踢了一腳”,這位穆大人是早有經歷。

果然驚動了北靜王,為了不多惹懷疑,紫鵑趕緊一氣兒往下說:“沒想到,從後頭又來了個賊人,我沒覺察,就被他劈中了一刀,摔倒在門上,擔心他們衝進房內,傷了王妃和蓮渡師父,也沒多想,就把門給落了鎖。這時候,在前頭院子守著的護衛聽見動靜,趕了過來,之後的事,我就不知道呢……”

“這麼說,你是和賊人打過照面了?”

“是,只是他們都蒙著臉,當時又是夜裡,當真認不出來。”

“臉面是認不出來,但有一件東西,還請紫鵑姑娘認一認,是不是當晚見過的。”

穆苒起身,將隨身攜帶的革囊往案上一立。

水溶明白裡頭裝的是什麼,縱然事先商量好了,但畢竟明晃晃的一柄刀子,拿到一個小丫頭面前,終究是十分嚇人。

再者縱是官府問話,一個成年男子,一個妙齡少女,就這麼一個站著,一個躺著的說話,確實多有尷尬。

這會子也不便叫蓮渡或是翠兒進來幫忙,水溶想提點穆苒,稍稍斯文柔和些,別嚇到了紫鵑,又不知該怎樣措辭合適。

他這邊正犯躊躇,穆苒已經三兩下解開革囊的繩結,走到帳子前方,沉聲說:“現在我要給姑娘看的,是極要緊的證物,還請姑娘仔細辨認,莫要看錯了。”

“紫鵑,你認清楚,這柄刀和那晚賊人所使的,是否一樣?”

水溶忙搶在頭裡,給紫鵑提了一句醒,省得她驟然受驚嚇。

可惜,還是遲了,穆苒站在床前,只生硬地道了一聲“冒犯了”,便毫不猶豫地撩開帳子,將脫了鞘的彎刀,往紫鵑頭頂一亮。

紫鵑透過帳子,隱約看見穆苒走到跟前來,不覺突突地心跳加快,自己也說不出為啥,正在深深呼吸,教自己平靜下來。

沒料到,他一點兒間隙也不給自己,帳子掀開,眼前一晃,白慘慘的一柄刀子,就懸在腦門上,饒是紫鵑一貫膽大,也哇的一聲驚呼,不知道哪來的氣力,胳膊一撐,就從床上掙紮起來。

蓮渡走時,將她身上的被子蓋得好好的,還特地放下了帳子,為的就是不讓紫鵑和陌生男子照面。

由於紫鵑這幾日都躺著,為了方便別人替她換藥、擦身,只貼身穿了薄薄一件中衣,衣帶也只鬆鬆的繫了一邊而已。

被她這麼猛的一掙起身,被子立時滑落,一邊衣領也順著香肩溜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畢竟在這個世界呆了一段時日,紫鵑也習慣了“男女授受不親”的規矩,當著一個年輕男子的面,露出半邊身子,登時羞赧、急切、氣惱一齊湧了上來。

況且她的傷勢只稍稍好轉,陡然間用猛力,立馬背部就是一陣撕裂般地疼痛,哪裡還支撐得住,手肘一軟,就要摔回床上去。

穆苒也不知哪裡來的一股關切之情,他本是習武之人,身體反應極其敏銳,當下也不及多想,胳膊一探,穩穩地將紫鵑託在臂彎。

紫鵑呀的驚叫,條件反射地抬頭看,正好碰上刀鋒背後,穆苒漆黑灼亮的眼睛,四道目光撞在一處,同時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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