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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紅樓之丫鬟攻略·摩羯旦旦·3,293·2026/3/26

77本章 內容有增加 當晚,孫紹祖就宿在家中,他春風得意,更加恣意妄為,迎春自又是苦不堪言。 第二日趁著孫紹祖返回軍營,繡橘就壯起膽子,藏了幾件自己做的女紅,一路摸索著找到了北靜王府,見門外的紅牆下整齊列了兩隊士兵,戈矛鋥亮,神情威武,登時嚇退了,更不敢走正門,待悄悄繞到後頭的角門,一雙蓮足已走得快要起泡了。 好在角門上,雖然也站有士兵,但另有兩名小廝,一位老嬤嬤,蹲在門邊嘮嗑,見繡橘在門外探頭探腦,只不過是個小姑娘模樣,倒也不兇她,招手讓她過來。 “媽媽好,二位哥哥好。”繡橘連忙乖巧地給那個嬤嬤,以及兩名小廝行禮。 那老嬤嬤見她容貌齊整,態度謙卑,更生了幾分好感:“快別瞧了,沒啥可好奇的,一會兒這些兵大爺將你當賊拿了,可不是作耍的。” 她只當繡橘是小家小戶的女兒,因為好奇心,或是仰慕北靜王府的威名,才在那裡偷覷,便好聲好氣地勸她。 “不不,媽媽誤會了,我是來找人的。”繡橘說著,怯怯地指了指角門裡頭。 “找人?這裡可是王府,哪有你認識的人?”老嬤嬤吃了一驚,又從頭到腳,將繡橘細細打量了一遍,見她一副認真的神氣,不像是哄人的,又追問了一句,“那你找的是誰?” “王妃的貼身丫鬟,紫鵑姐姐。”繡橘一聽老嬤嬤口風鬆動,趕緊解釋,“媽媽,我是委署前鋒尉孫老爺家的丫鬟,我叫繡橘,我們奶奶是榮國府賈赦賈大人的女兒。先前王妃未嫁時,我和紫鵑姐姐是極要好的,因多時不見,很是想念,才想著來來王府探望她,媽媽可否代我通報?” 老嬤嬤聽她說得有板有眼,況且說是王妃貼身丫鬟的故人,她家奶奶還和王妃沾親帶故,更不敢怠慢,又就王妃和紫鵑的情狀,盤問了幾句,繡橘果然答的一點不差。 老嬤嬤再無懷疑,更不敢誤她的事,便把實情告訴了繡橘:“姑娘,你來得不巧了,紫鵑姑娘不再府內,她生了病,現在蓮花庵養著呢。” 繡橘吃了一驚:“什麼,紫鵑姐姐病了?要,要緊麼?” 她只道紫鵑得了大病,才像當初黛玉那樣,被移出家門,另擇地休養。 老嬤嬤笑著安慰她:“王妃極看重紫鵑姑娘的,能讓她在庵裡休養,多半不是什麼大病,無非在那裡圖個清靜的意思?” 繡橘略略放心,又燃起了些希望,試著再問:“媽媽能否告訴我,這蓮花庵怎麼去呢?” 老嬤嬤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那地方,是王府家廟,這幾日也守衛森嚴,不接外頭香客,只你既是王妃孃家的丫鬟,又認得紫鵑姑娘,應當是能進得去的。” 於是便大致將蓮花庵的方位、去路,一一告訴了繡橘末世辣文炮灰修真記。 繡橘回到孫府,將得到的訊息回稟迎春,後者馬上打起了退堂鼓,說既是紫鵑病著,就別去攪擾她了,再者此去蓮花庵,怕是得有小半日的路程,一來一回的,既費事,還叫人不放心,不如就此算了。 見迎春又不爭氣,繡橘更不甘心,反問她若是姑爺回來,還催她去王府巴結王妃,那去是不去? 迎春啞口無言,繡橘又說既如此,不如讓自己先去求了紫鵑,她若是念著舊情,自然最好,若是連她也不念舊情,姑娘更加不必去求王妃,省得鬧沒臉。 迎春默默咀嚼,也覺得有理,左右她自己沒有主意,也就心一橫,由著繡橘去了。 卻說紫鵑又在蓮花庵養了幾日,有蓮渡的悉心照料,傷口恢復得甚好,已能夠坐起來,偶爾還會下地走幾步。 她生性好動不好靜,這一來又難以安分了,加上牽掛著黛玉,幾番問蓮渡,什麼時候才能夠回北靜王府? 蓮渡自然是安撫她安心養傷,凡事莫急,到了該讓她回去的時候,王爺和王妃字會派人來接。 紫鵑無奈,只得耐著性子,繼續在蓮花庵住著,總算這一日,給她遇著一件不無聊的事。 這一日午後,庵裡的老師父緣渡正在給紫鵑換藥,蓮渡在一旁看著,山門外知客的小尼跑來稟告,說是有一位太太,自稱是東安郡王府的管事大娘,有要緊事,求見蓮渡師父和紫鵑姐姐。 聽了這話,蓮渡和紫鵑齊齊驚訝。 前者是不解的是,東安王府好端端的怎會派人來? 紫鵑就更不明白了,就憑自己卑微的身份,能被王府的管事大娘指名要見,卻是為了什麼? 若勉強說起,自己跟東安郡王府,還有那麼丁點兒的瓜葛的話,就只能是……那個傢伙了…… 蓮渡忙吩咐說,紫鵑姑娘行走不便,就 小尼領命去了,蓮渡和紫鵑又互看了一眼,發覺對方的眼神,也都和自己一樣,充滿了疑惑,只得耐心地等候東安王府的人到來。 不一會兒,翠兒領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進來了。 那婦人服侍雖不華貴,卻整齊得體,從城中到這裡,車馬一個多時辰,頭髮仍梳得一絲不亂,胖乎乎的面龐滿是謙卑的笑意,見到蓮渡,也無需翠兒引見,馬上拜倒在地,端端正正地叩了個頭,口稱:“奴婢是東安郡王府總管事鄭傳興之妻,給蓮渡師父請安了,並問紫鵑姑娘安好?” 蓮渡忙親自將她攙了起來,笑著說:“我一個出家人,怎受得起大娘如此大禮,這裡請坐吧。” 又命翠兒快些兒給鄭大娘沏茶上來。 紫鵑聽說她是東安王府總管事的老婆,跟北靜王府裡頭魏大娘是一樣的身份,還特地問候自己,趕緊就要下床來還禮。 鄭傳興家的十分伶俐,又先一步,抬手止住紫鵑:“姑娘還有傷在身,快別起來了。” 咦,她連紫鵑受了傷都知道? 須知北靜王家廟遇襲,雖已不是秘密,但紫鵑受傷等細節,除了蓮渡、黛玉等當事人之外,就只有錦衣衛、刑部等幾位堂官知曉。 蓮渡明白,穆苒為人做事,極為謹慎,又鐵面無私,不會將這等機密,洩露給家人知道,不禁在原有的疑惑之上,又平添了一層。 翠兒沏了茶上來,蓮渡趁著布茶的機會,詢問鄭傳興家的:“大娘今日辛苦遠來,是為了何事?” 鄭傳興家的連忙將隨身帶著的錦緞包裹,放在了茶案上,包裹四四方方,像是包著一隻匣子重生囧女的豪門男友全文閱讀。 跟著她恭恭敬敬地起身答話:“回師父的話,這裡頭裝著的,是朝鮮國御用的創藥,奴婢是奉了家主人之命,給紫鵑姑娘送藥來的。” “送藥?”蓮渡先瞥了紫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尷尬,“這個……是穆大人讓送來的麼?” 紫鵑也只道是穆苒,不禁暗暗一陣暢快,心想這人看著硬邦邦,冷冰冰的,好像真跟個石頭人似的,沒料到,倒還有幾分人情味兒,知道那麼一折騰,自己的傷是雪上加霜,巴巴地差人送藥來。 嗯,或許除了這個,還有另有別的緣故? 紫鵑這邊心思盪漾,那邊鄭傳興家的卻說:“不是四爺,是東安王爺派奴婢送來的。” “東安郡王?”乍聽這話,蓮渡也沒扛住驚詫。 她只道是穆苒為了表歉意,才讓人送了藥來,沒想到竟然是東安郡王的意思?這又是為了什麼? “是,王爺說了,這藥是上好的,還請紫鵑姑娘好生休養,王爺自會替姑娘做主,斷不會讓姑娘受委屈。” 蓮渡和紫鵑越發糊塗了,什麼做主,什麼委屈?若這話真是東安郡王說的,簡直跟打啞謎一般,聽得人一頭霧水。 但鄭傳興家的只是傳話,既然沒有詳說,自然也不好追問,於是隻能聽她仔仔細細地,將這創藥的用法說了。 送走了鄭傳興家的,蓮渡忙喚回了緣渡,一齊將藥匣子開啟了,登時香氣盈屋,聞得出來的,是一股上好人參的氣味,還混合花草、薄荷等,只是嗅著,便覺得神清氣爽。 木匣子內,還鑲了一層玉石的裡子,盛了大半匣淺褐色的藥膏,還配了大小不一的幾柄銀質匙之、刀子,光彩燦燦,精美絕倫。 緣渡小心翼翼地捧起匣子,先湊到眼前細看,又深深嗅了幾口,方才喜不自勝地說:“這果真是上好的上藥,光是珍貴的藥材,就不知有多少味,老尼好歹粗通醫術幾十年,這還是頭一回見著!” 被她這麼一說,禪房裡另外兩人更是咋舌不下。 蓮渡曾是侯門小姐,王府正妃,奇珍異寶見得多了,倒不是驚奇這個,而是如此珍貴的藥物,東安郡王竟願意個一個不大相干的小丫頭用? 紫鵑吃驚之下,忍不住又遐想,東安郡王肯在自己身上,下這麼大的血本,唯一的理由,就是他兄弟穆苒的意思? 這個念頭才生出,又被她在肚子裡自嘲地否定了。 瞎想什麼呢?東安郡王和北靜郡王一樣尊貴,府上肯定有著數不清如花似玉的丫鬟,那位穆大人什麼款式的沒見過? 王爺給他提親,要將三姑娘配他,他都看不上,要麼是不解風情,要麼是眼高於頂,憑什麼會對自己動心思? 算了吧,他們就算對自己好,無非是衝著王爺和王妃去的,知道自己和王妃的情分匪淺罷了。 想通了這一層,紫鵑又有點兒懨懨地不大帶勁。 蓮渡嘴上誰不說,心頭卻是一動,隱隱猜到一個可能。 唉,若真如自己所想,倒也不失為一樁美事,只不過,不知道黛玉妹子是否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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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孫紹祖就宿在家中,他春風得意,更加恣意妄為,迎春自又是苦不堪言。

第二日趁著孫紹祖返回軍營,繡橘就壯起膽子,藏了幾件自己做的女紅,一路摸索著找到了北靜王府,見門外的紅牆下整齊列了兩隊士兵,戈矛鋥亮,神情威武,登時嚇退了,更不敢走正門,待悄悄繞到後頭的角門,一雙蓮足已走得快要起泡了。

好在角門上,雖然也站有士兵,但另有兩名小廝,一位老嬤嬤,蹲在門邊嘮嗑,見繡橘在門外探頭探腦,只不過是個小姑娘模樣,倒也不兇她,招手讓她過來。

“媽媽好,二位哥哥好。”繡橘連忙乖巧地給那個嬤嬤,以及兩名小廝行禮。

那老嬤嬤見她容貌齊整,態度謙卑,更生了幾分好感:“快別瞧了,沒啥可好奇的,一會兒這些兵大爺將你當賊拿了,可不是作耍的。”

她只當繡橘是小家小戶的女兒,因為好奇心,或是仰慕北靜王府的威名,才在那裡偷覷,便好聲好氣地勸她。

“不不,媽媽誤會了,我是來找人的。”繡橘說著,怯怯地指了指角門裡頭。

“找人?這裡可是王府,哪有你認識的人?”老嬤嬤吃了一驚,又從頭到腳,將繡橘細細打量了一遍,見她一副認真的神氣,不像是哄人的,又追問了一句,“那你找的是誰?”

“王妃的貼身丫鬟,紫鵑姐姐。”繡橘一聽老嬤嬤口風鬆動,趕緊解釋,“媽媽,我是委署前鋒尉孫老爺家的丫鬟,我叫繡橘,我們奶奶是榮國府賈赦賈大人的女兒。先前王妃未嫁時,我和紫鵑姐姐是極要好的,因多時不見,很是想念,才想著來來王府探望她,媽媽可否代我通報?”

老嬤嬤聽她說得有板有眼,況且說是王妃貼身丫鬟的故人,她家奶奶還和王妃沾親帶故,更不敢怠慢,又就王妃和紫鵑的情狀,盤問了幾句,繡橘果然答的一點不差。

老嬤嬤再無懷疑,更不敢誤她的事,便把實情告訴了繡橘:“姑娘,你來得不巧了,紫鵑姑娘不再府內,她生了病,現在蓮花庵養著呢。”

繡橘吃了一驚:“什麼,紫鵑姐姐病了?要,要緊麼?”

她只道紫鵑得了大病,才像當初黛玉那樣,被移出家門,另擇地休養。

老嬤嬤笑著安慰她:“王妃極看重紫鵑姑娘的,能讓她在庵裡休養,多半不是什麼大病,無非在那裡圖個清靜的意思?”

繡橘略略放心,又燃起了些希望,試著再問:“媽媽能否告訴我,這蓮花庵怎麼去呢?”

老嬤嬤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那地方,是王府家廟,這幾日也守衛森嚴,不接外頭香客,只你既是王妃孃家的丫鬟,又認得紫鵑姑娘,應當是能進得去的。”

於是便大致將蓮花庵的方位、去路,一一告訴了繡橘末世辣文炮灰修真記。

繡橘回到孫府,將得到的訊息回稟迎春,後者馬上打起了退堂鼓,說既是紫鵑病著,就別去攪擾她了,再者此去蓮花庵,怕是得有小半日的路程,一來一回的,既費事,還叫人不放心,不如就此算了。

見迎春又不爭氣,繡橘更不甘心,反問她若是姑爺回來,還催她去王府巴結王妃,那去是不去?

迎春啞口無言,繡橘又說既如此,不如讓自己先去求了紫鵑,她若是念著舊情,自然最好,若是連她也不念舊情,姑娘更加不必去求王妃,省得鬧沒臉。

迎春默默咀嚼,也覺得有理,左右她自己沒有主意,也就心一橫,由著繡橘去了。

卻說紫鵑又在蓮花庵養了幾日,有蓮渡的悉心照料,傷口恢復得甚好,已能夠坐起來,偶爾還會下地走幾步。

她生性好動不好靜,這一來又難以安分了,加上牽掛著黛玉,幾番問蓮渡,什麼時候才能夠回北靜王府?

蓮渡自然是安撫她安心養傷,凡事莫急,到了該讓她回去的時候,王爺和王妃字會派人來接。

紫鵑無奈,只得耐著性子,繼續在蓮花庵住著,總算這一日,給她遇著一件不無聊的事。

這一日午後,庵裡的老師父緣渡正在給紫鵑換藥,蓮渡在一旁看著,山門外知客的小尼跑來稟告,說是有一位太太,自稱是東安郡王府的管事大娘,有要緊事,求見蓮渡師父和紫鵑姐姐。

聽了這話,蓮渡和紫鵑齊齊驚訝。

前者是不解的是,東安王府好端端的怎會派人來?

紫鵑就更不明白了,就憑自己卑微的身份,能被王府的管事大娘指名要見,卻是為了什麼?

若勉強說起,自己跟東安郡王府,還有那麼丁點兒的瓜葛的話,就只能是……那個傢伙了……

蓮渡忙吩咐說,紫鵑姑娘行走不便,就

小尼領命去了,蓮渡和紫鵑又互看了一眼,發覺對方的眼神,也都和自己一樣,充滿了疑惑,只得耐心地等候東安王府的人到來。

不一會兒,翠兒領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進來了。

那婦人服侍雖不華貴,卻整齊得體,從城中到這裡,車馬一個多時辰,頭髮仍梳得一絲不亂,胖乎乎的面龐滿是謙卑的笑意,見到蓮渡,也無需翠兒引見,馬上拜倒在地,端端正正地叩了個頭,口稱:“奴婢是東安郡王府總管事鄭傳興之妻,給蓮渡師父請安了,並問紫鵑姑娘安好?”

蓮渡忙親自將她攙了起來,笑著說:“我一個出家人,怎受得起大娘如此大禮,這裡請坐吧。”

又命翠兒快些兒給鄭大娘沏茶上來。

紫鵑聽說她是東安王府總管事的老婆,跟北靜王府裡頭魏大娘是一樣的身份,還特地問候自己,趕緊就要下床來還禮。

鄭傳興家的十分伶俐,又先一步,抬手止住紫鵑:“姑娘還有傷在身,快別起來了。”

咦,她連紫鵑受了傷都知道?

須知北靜王家廟遇襲,雖已不是秘密,但紫鵑受傷等細節,除了蓮渡、黛玉等當事人之外,就只有錦衣衛、刑部等幾位堂官知曉。

蓮渡明白,穆苒為人做事,極為謹慎,又鐵面無私,不會將這等機密,洩露給家人知道,不禁在原有的疑惑之上,又平添了一層。

翠兒沏了茶上來,蓮渡趁著布茶的機會,詢問鄭傳興家的:“大娘今日辛苦遠來,是為了何事?”

鄭傳興家的連忙將隨身帶著的錦緞包裹,放在了茶案上,包裹四四方方,像是包著一隻匣子重生囧女的豪門男友全文閱讀。

跟著她恭恭敬敬地起身答話:“回師父的話,這裡頭裝著的,是朝鮮國御用的創藥,奴婢是奉了家主人之命,給紫鵑姑娘送藥來的。”

“送藥?”蓮渡先瞥了紫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尷尬,“這個……是穆大人讓送來的麼?”

紫鵑也只道是穆苒,不禁暗暗一陣暢快,心想這人看著硬邦邦,冷冰冰的,好像真跟個石頭人似的,沒料到,倒還有幾分人情味兒,知道那麼一折騰,自己的傷是雪上加霜,巴巴地差人送藥來。

嗯,或許除了這個,還有另有別的緣故?

紫鵑這邊心思盪漾,那邊鄭傳興家的卻說:“不是四爺,是東安王爺派奴婢送來的。”

“東安郡王?”乍聽這話,蓮渡也沒扛住驚詫。

她只道是穆苒為了表歉意,才讓人送了藥來,沒想到竟然是東安郡王的意思?這又是為了什麼?

“是,王爺說了,這藥是上好的,還請紫鵑姑娘好生休養,王爺自會替姑娘做主,斷不會讓姑娘受委屈。”

蓮渡和紫鵑越發糊塗了,什麼做主,什麼委屈?若這話真是東安郡王說的,簡直跟打啞謎一般,聽得人一頭霧水。

但鄭傳興家的只是傳話,既然沒有詳說,自然也不好追問,於是隻能聽她仔仔細細地,將這創藥的用法說了。

送走了鄭傳興家的,蓮渡忙喚回了緣渡,一齊將藥匣子開啟了,登時香氣盈屋,聞得出來的,是一股上好人參的氣味,還混合花草、薄荷等,只是嗅著,便覺得神清氣爽。

木匣子內,還鑲了一層玉石的裡子,盛了大半匣淺褐色的藥膏,還配了大小不一的幾柄銀質匙之、刀子,光彩燦燦,精美絕倫。

緣渡小心翼翼地捧起匣子,先湊到眼前細看,又深深嗅了幾口,方才喜不自勝地說:“這果真是上好的上藥,光是珍貴的藥材,就不知有多少味,老尼好歹粗通醫術幾十年,這還是頭一回見著!”

被她這麼一說,禪房裡另外兩人更是咋舌不下。

蓮渡曾是侯門小姐,王府正妃,奇珍異寶見得多了,倒不是驚奇這個,而是如此珍貴的藥物,東安郡王竟願意個一個不大相干的小丫頭用?

紫鵑吃驚之下,忍不住又遐想,東安郡王肯在自己身上,下這麼大的血本,唯一的理由,就是他兄弟穆苒的意思?

這個念頭才生出,又被她在肚子裡自嘲地否定了。

瞎想什麼呢?東安郡王和北靜郡王一樣尊貴,府上肯定有著數不清如花似玉的丫鬟,那位穆大人什麼款式的沒見過?

王爺給他提親,要將三姑娘配他,他都看不上,要麼是不解風情,要麼是眼高於頂,憑什麼會對自己動心思?

算了吧,他們就算對自己好,無非是衝著王爺和王妃去的,知道自己和王妃的情分匪淺罷了。

想通了這一層,紫鵑又有點兒懨懨地不大帶勁。

蓮渡嘴上誰不說,心頭卻是一動,隱隱猜到一個可能。

唉,若真如自己所想,倒也不失為一樁美事,只不過,不知道黛玉妹子是否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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