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水溶強忍了笑,安慰穆蒔:“如今誤會全說開了,令弟的確是人品端正,素行無虧,世兄不必再操心了?”

穿越紅樓之丫鬟攻略·摩羯旦旦·3,311·2026/3/26

79 水溶強忍了笑,安慰穆蒔:“如今誤會全說開了,令弟的確是人品端正,素行無虧,世兄不必再操心了?” 誰知,穆蒔才“哦”了一聲,突然又驚呼:“不對!大大的不對!” 他一驚一乍的,又把北靜王夫婦的心給懸了起來,水溶連忙問:“哪裡又不對了,世兄明示?” 穆蒔皺了眉,滿面狐疑之色:“我來之前,是問過老四的意思的,要他擔了責任,收紫鵑姑娘做屋裡人,他是答允的啊?若事情果如世兄所說,這小子為什麼又肯背這個黑鍋?” “咦?穆大人說願意娶紫鵑?” “是啊,他清楚明白的答應了,否則我怎敢上門來求賢伉儷?” 此話一出,水溶和黛玉也十分驚訝,須知穆苒是連榮國府的千金也拒絕了的,竟然心甘情願納一個小丫鬟為妾? 以穆苒傲岸執拗的性格,他若不肯的事,就算是兄長也勉強不了,如此說來…… 水溶看著黛玉的眼神,漸漸由驚詫,轉而柔和。 或許,自己是明白穆苒的心意了,他拒探春而就紫鵑,正是為了他喜歡這個女子啊! 正如當初自己一心一意也要娶了黛玉,不就是為了那份深入心魂的喜歡麼? 想到這裡,水溶柔柔地一聲喟嘆,既是回答穆蒔,也是說給黛玉聽:“世兄,穆大人答應娶紫鵑,不是為了什麼背黑鍋,而是為了真心願意吧……” 可惜,穆蒔世事通達,情趣卻少了些,猶自撓頭不解:“真心願意?莫非這小子終於開竅了?呵,呵呵,哈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穆苒的終身大事,一直都是他的一樁大心病,如今這個寶貝弟弟總算解得風情,像個正常男人的模樣了,他做兄長的,庶幾也對得住穆家祖宗,怎不叫穆蒔驚喜失態? 當下他又雙手一抱,朝北靜王夫婦兜頭一揖,胖乎乎的身子彎低了一半:“穆苒既喜歡紫鵑姑娘,這真是他平生頭一遭,還望賢伉儷務必成全,穆蒔這裡先拜謝了!” 他是郡王之尊,跟水溶又交情厚篤,眼前這對璧人的良緣,說起來還是他兄弟一手促成。 再者,紫鵑一個小丫鬟,能嫁給穆苒為妾,算是天大的福分了,故而穆蒔只道自己提出這要求,北靜王夫婦是斷沒有不肯的。 “世兄快別這樣,叫我二人怎當得起?只是紫鵑的事,還須從長計議……”水溶趕緊扶起穆蒔,語氣惶恐,然而對他的求親,卻沒有馬上應允。 這是怎麼回事?堂堂錦衣衛的頭麵人物,納一個丫頭做妾,居然還要從長計議? 穆蒔困惑地望著水溶,見他又望著黛玉,神色間似是求懇,又有些無奈,而後者則垂首沉吟,除了微微蹙起的眉心,也不大看得清她的表情軍婚,嬌妻撩人最新章節。 穆蒔不禁暗暗吸了一口涼氣,敢情北靜王是沒有問題的,要“從長計議”的,是這位王妃? 照常理,紫鵑是她的貼身丫鬟,嫁娶之事,是該得到她的允准,可她為什麼很為難的樣子呢?莫非還覺得穆苒不配娶她的丫鬟? 在穆蒔的心目中,自己時常提點數落他兄弟是一回事,實則認定了穆苒是萬裡挑一的好男人,絕不樂意他被別人看低的。 見黛玉許久都不說話,不免稍有不滿,便故作大度地問:“弟妹可是有顧慮?又或是舍弟哪裡不好,但說無妨?” 黛玉緩緩起身,向著穆蒔深深一禮,語氣柔和卻堅定地說:“王爺切莫誤會,我夫君也說了,穆大人是當世人傑,只這樁親事,我卻不便就答允王爺,要問過了紫鵑,得她自己情願才行。” 這番話聽得穆蒔愣在當場,他無論如何也不能理解,將一個小丫頭許人,還得聽由她情願不情願? 他怎知道,黛玉於□婚事上,歷經了說不盡的苦楚,又和紫鵑情如姐妹,感同身受,又怎肯勉強她嫁給自己不喜歡的男子,況且還是做一個名分尷尬的屋裡人? 水溶對此自然頗能理解,且從黛玉口中,聽見“我夫君”三字,當真是如醍醐灌頂,整個身心都暢快透了! 穆蒔見水溶只管笑眯眯地瞅著他夫人,也不替自己說句話,沒奈何,也只好放了句場面話:“既如此,煩請弟妹詢問紫鵑姑娘的意思,我便回去和舍弟一道,靜候佳音了。” 待水溶送走了穆蒔回來,黛玉仍坐在廳上,靜靜地若有所思狀,水溶走進來了也不知覺。 “夫人,夫人?” “啊,王爺?” 黛玉面上神情,似有幾分茫然,水溶知道她是在為剛才穆蒔求親的事,仍在猶豫兩難。 上一回水溶跟黛玉提了這事,就碰了個釘子,惹她傷心不快,可如今東安郡王親自登門,是肯還是不肯,總得給人一個回話才是。 他當然是極願意成全這樁好事,見黛玉態度,好像不如先前堅定,便趁機再勸說她:“夫人,剛才東安王爺的話,你也聽見了,穆大人娶紫鵑是他自己千情萬肯,不是別人剃頭挑子一頭熱了,如此你還不放心將紫鵑許給他麼?” 黛玉臻首一動,嘴唇也將張未張,像是要答話,終究還是主意不定。 “夫人,我再瞭解穆大人不過,他平生從不做違逆性情之事,若是不合法度,或是他所不願,即便是我的託請,也時常回絕的,令表妹高門千金,他不願意娶,反而願意收了紫鵑,可見對她是真心喜愛。” 黛玉斜了水溶一眼,總算低低說了一句話:“即便如今喜愛,將來只怕未必,莫非他總也不娶正室嗎?我卻不肯紫鵑去受這樣的委屈……” 果然被自己料中了,她依然是不信穆苒,也不信自己,或者說不信世間男子,會長久的對一個女子真心實意,地久天長的。 水溶走到黛玉面前,執了她的手,俯□去,澄定的目光從她黑白分明,又明滅不定的眼睛看進去,似乎要強行傳遞某種力量給她。 “夫人啊,何必生年不滿百,常懷千歲憂?夫人聰慧剔透,實我平生僅見,只在情之一字上,不免欠了些通脫農家園林師。我瞧著紫鵑,是個有眼界、有膽氣的豁達女子,或許,她反而情願將終身託付給穆大人也未可知?俗世浮沉,禍福難料,知心之人和幸福喜樂若在眼前,就該牢牢握住,怎能為了那些不知在何處的‘未必’,而讓自己,讓別人都耽於孤獨和愁苦?” 他一開始語氣溫柔,說到後頭,漸漸激越起來,不僅目光灼熱,握著黛玉的手,也不覺用力扣合,按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黛玉彷彿也被他一番既是勸說,又兼表白的話語震住了,一時也忘記了掙脫,任由水溶捂住自己的手掌,感覺到其下鮮明熱烈的跳動。 “好,我們將紫鵑接回來,問了她,她若是情願,我便再不說什麼!”黛玉本就不是扭捏之人,受了水溶的感動,胸口一熱,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 穆蒔回到自己府上,只覺得口乾舌燥,心情不佳,也不回房,就在廳上吩咐了丫鬟沏茶來吃。潤了幾口,清雅的茶香在肺腑間散開,又時近傍晚,天也不那麼悶熱,他總算稍稍氣順了些。 這時門外人影一閃,似乎有人看見穆蒔坐在廳上,特地避開了,後者眼尖,認出是穆苒的身影,氣又上來了。 自己為了這個麼弟,到北靜王府求人,還碰了不軟不硬的一個釘子,他小子竟敢見了老哥,不道聲辛苦,還腳底抹油,溜之大吉,簡直豈有此理! “老四,你給我站住!” 聽見兄長的叫喊,穆苒不好再裝聾作啞,只好退了回來,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他原本心中就有些兒鬼胎,又見穆蒔臉色不善,瞪著自己,越發不安,勉強擠了一絲僵硬的笑容,問:“大哥有事吩咐麼?” “你跑什麼?害怕我迫你娶北靜王妃的丫鬟麼?” “怎麼會呢,我不是已經答應了麼……” 穆蒔嘿嘿冷笑兩聲:“你答應了?穆大人吶,別太拿自己當回事,你答應了,北靜王夫婦那頭還不見得答應呢!” 自從知道了要納紫鵑為妾,穆苒不知不覺的,已在心裡存了一份期待,有時一天忙碌完了,獨自站在窗前,迎著晚風,對著燭光,竟會忍不住遐思聯翩。 若是娶了那個伶俐的丫鬟,和她說說話,猜想她那雙靈動的眼睛下頭,又在打什麼鬼主意,或許真能解解悶。 至於午夜夢迴,清晨早起,更有一些蠢蠢而動的念頭,連他自己都羞於回頭再想。 總之,他只道這樁親事是水到渠成,絕無難處的。 沒想到,穆蒔居然說,北靜王夫婦未必答應,他心頭一驚一急,一大步就踏到穆蒔跟前,迫切地追問:“為什麼?” 穆蒔兩眼一瞪:“我怎知道?這個水溶也真古怪,不就是個丫鬟麼,許給你做屋裡人,還得聽她本人願意不願意?” 原來是這樣,想來是王妃同紫鵑情分深厚,又才得了她捨命相救,更不肯勉強了她吧。 穆苒默然思忖,想得倒對了七八分,只是內心越發忐忑,如此說來,紫鵑是願意嫁給自己不願呢? 穆蒔猶自坐在那裡嘮嘮叨叨:“老四你也是的,既沒對那丫鬟做出什麼真事來,為什麼不跟我直說?累我巴巴地到北靜王府替你說親,鬧出好大的笑話,還白討了個沒趣,要我說,他們肯也好,不肯也罷,我老穆家的男人,還怕討不著一個妾不成……” 穆苒卻沒有他這樣想得開了,他一旦認定了要娶紫鵑,真恨不得此刻就飛到她身邊,問出她的真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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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溶強忍了笑,安慰穆蒔:“如今誤會全說開了,令弟的確是人品端正,素行無虧,世兄不必再操心了?”

誰知,穆蒔才“哦”了一聲,突然又驚呼:“不對!大大的不對!”

他一驚一乍的,又把北靜王夫婦的心給懸了起來,水溶連忙問:“哪裡又不對了,世兄明示?”

穆蒔皺了眉,滿面狐疑之色:“我來之前,是問過老四的意思的,要他擔了責任,收紫鵑姑娘做屋裡人,他是答允的啊?若事情果如世兄所說,這小子為什麼又肯背這個黑鍋?”

“咦?穆大人說願意娶紫鵑?”

“是啊,他清楚明白的答應了,否則我怎敢上門來求賢伉儷?”

此話一出,水溶和黛玉也十分驚訝,須知穆苒是連榮國府的千金也拒絕了的,竟然心甘情願納一個小丫鬟為妾?

以穆苒傲岸執拗的性格,他若不肯的事,就算是兄長也勉強不了,如此說來……

水溶看著黛玉的眼神,漸漸由驚詫,轉而柔和。

或許,自己是明白穆苒的心意了,他拒探春而就紫鵑,正是為了他喜歡這個女子啊!

正如當初自己一心一意也要娶了黛玉,不就是為了那份深入心魂的喜歡麼?

想到這裡,水溶柔柔地一聲喟嘆,既是回答穆蒔,也是說給黛玉聽:“世兄,穆大人答應娶紫鵑,不是為了什麼背黑鍋,而是為了真心願意吧……”

可惜,穆蒔世事通達,情趣卻少了些,猶自撓頭不解:“真心願意?莫非這小子終於開竅了?呵,呵呵,哈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穆苒的終身大事,一直都是他的一樁大心病,如今這個寶貝弟弟總算解得風情,像個正常男人的模樣了,他做兄長的,庶幾也對得住穆家祖宗,怎不叫穆蒔驚喜失態?

當下他又雙手一抱,朝北靜王夫婦兜頭一揖,胖乎乎的身子彎低了一半:“穆苒既喜歡紫鵑姑娘,這真是他平生頭一遭,還望賢伉儷務必成全,穆蒔這裡先拜謝了!”

他是郡王之尊,跟水溶又交情厚篤,眼前這對璧人的良緣,說起來還是他兄弟一手促成。

再者,紫鵑一個小丫鬟,能嫁給穆苒為妾,算是天大的福分了,故而穆蒔只道自己提出這要求,北靜王夫婦是斷沒有不肯的。

“世兄快別這樣,叫我二人怎當得起?只是紫鵑的事,還須從長計議……”水溶趕緊扶起穆蒔,語氣惶恐,然而對他的求親,卻沒有馬上應允。

這是怎麼回事?堂堂錦衣衛的頭麵人物,納一個丫頭做妾,居然還要從長計議?

穆蒔困惑地望著水溶,見他又望著黛玉,神色間似是求懇,又有些無奈,而後者則垂首沉吟,除了微微蹙起的眉心,也不大看得清她的表情軍婚,嬌妻撩人最新章節。

穆蒔不禁暗暗吸了一口涼氣,敢情北靜王是沒有問題的,要“從長計議”的,是這位王妃?

照常理,紫鵑是她的貼身丫鬟,嫁娶之事,是該得到她的允准,可她為什麼很為難的樣子呢?莫非還覺得穆苒不配娶她的丫鬟?

在穆蒔的心目中,自己時常提點數落他兄弟是一回事,實則認定了穆苒是萬裡挑一的好男人,絕不樂意他被別人看低的。

見黛玉許久都不說話,不免稍有不滿,便故作大度地問:“弟妹可是有顧慮?又或是舍弟哪裡不好,但說無妨?”

黛玉緩緩起身,向著穆蒔深深一禮,語氣柔和卻堅定地說:“王爺切莫誤會,我夫君也說了,穆大人是當世人傑,只這樁親事,我卻不便就答允王爺,要問過了紫鵑,得她自己情願才行。”

這番話聽得穆蒔愣在當場,他無論如何也不能理解,將一個小丫頭許人,還得聽由她情願不情願?

他怎知道,黛玉於□婚事上,歷經了說不盡的苦楚,又和紫鵑情如姐妹,感同身受,又怎肯勉強她嫁給自己不喜歡的男子,況且還是做一個名分尷尬的屋裡人?

水溶對此自然頗能理解,且從黛玉口中,聽見“我夫君”三字,當真是如醍醐灌頂,整個身心都暢快透了!

穆蒔見水溶只管笑眯眯地瞅著他夫人,也不替自己說句話,沒奈何,也只好放了句場面話:“既如此,煩請弟妹詢問紫鵑姑娘的意思,我便回去和舍弟一道,靜候佳音了。”

待水溶送走了穆蒔回來,黛玉仍坐在廳上,靜靜地若有所思狀,水溶走進來了也不知覺。

“夫人,夫人?”

“啊,王爺?”

黛玉面上神情,似有幾分茫然,水溶知道她是在為剛才穆蒔求親的事,仍在猶豫兩難。

上一回水溶跟黛玉提了這事,就碰了個釘子,惹她傷心不快,可如今東安郡王親自登門,是肯還是不肯,總得給人一個回話才是。

他當然是極願意成全這樁好事,見黛玉態度,好像不如先前堅定,便趁機再勸說她:“夫人,剛才東安王爺的話,你也聽見了,穆大人娶紫鵑是他自己千情萬肯,不是別人剃頭挑子一頭熱了,如此你還不放心將紫鵑許給他麼?”

黛玉臻首一動,嘴唇也將張未張,像是要答話,終究還是主意不定。

“夫人,我再瞭解穆大人不過,他平生從不做違逆性情之事,若是不合法度,或是他所不願,即便是我的託請,也時常回絕的,令表妹高門千金,他不願意娶,反而願意收了紫鵑,可見對她是真心喜愛。”

黛玉斜了水溶一眼,總算低低說了一句話:“即便如今喜愛,將來只怕未必,莫非他總也不娶正室嗎?我卻不肯紫鵑去受這樣的委屈……”

果然被自己料中了,她依然是不信穆苒,也不信自己,或者說不信世間男子,會長久的對一個女子真心實意,地久天長的。

水溶走到黛玉面前,執了她的手,俯□去,澄定的目光從她黑白分明,又明滅不定的眼睛看進去,似乎要強行傳遞某種力量給她。

“夫人啊,何必生年不滿百,常懷千歲憂?夫人聰慧剔透,實我平生僅見,只在情之一字上,不免欠了些通脫農家園林師。我瞧著紫鵑,是個有眼界、有膽氣的豁達女子,或許,她反而情願將終身託付給穆大人也未可知?俗世浮沉,禍福難料,知心之人和幸福喜樂若在眼前,就該牢牢握住,怎能為了那些不知在何處的‘未必’,而讓自己,讓別人都耽於孤獨和愁苦?”

他一開始語氣溫柔,說到後頭,漸漸激越起來,不僅目光灼熱,握著黛玉的手,也不覺用力扣合,按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黛玉彷彿也被他一番既是勸說,又兼表白的話語震住了,一時也忘記了掙脫,任由水溶捂住自己的手掌,感覺到其下鮮明熱烈的跳動。

“好,我們將紫鵑接回來,問了她,她若是情願,我便再不說什麼!”黛玉本就不是扭捏之人,受了水溶的感動,胸口一熱,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

穆蒔回到自己府上,只覺得口乾舌燥,心情不佳,也不回房,就在廳上吩咐了丫鬟沏茶來吃。潤了幾口,清雅的茶香在肺腑間散開,又時近傍晚,天也不那麼悶熱,他總算稍稍氣順了些。

這時門外人影一閃,似乎有人看見穆蒔坐在廳上,特地避開了,後者眼尖,認出是穆苒的身影,氣又上來了。

自己為了這個麼弟,到北靜王府求人,還碰了不軟不硬的一個釘子,他小子竟敢見了老哥,不道聲辛苦,還腳底抹油,溜之大吉,簡直豈有此理!

“老四,你給我站住!”

聽見兄長的叫喊,穆苒不好再裝聾作啞,只好退了回來,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他原本心中就有些兒鬼胎,又見穆蒔臉色不善,瞪著自己,越發不安,勉強擠了一絲僵硬的笑容,問:“大哥有事吩咐麼?”

“你跑什麼?害怕我迫你娶北靜王妃的丫鬟麼?”

“怎麼會呢,我不是已經答應了麼……”

穆蒔嘿嘿冷笑兩聲:“你答應了?穆大人吶,別太拿自己當回事,你答應了,北靜王夫婦那頭還不見得答應呢!”

自從知道了要納紫鵑為妾,穆苒不知不覺的,已在心裡存了一份期待,有時一天忙碌完了,獨自站在窗前,迎著晚風,對著燭光,竟會忍不住遐思聯翩。

若是娶了那個伶俐的丫鬟,和她說說話,猜想她那雙靈動的眼睛下頭,又在打什麼鬼主意,或許真能解解悶。

至於午夜夢迴,清晨早起,更有一些蠢蠢而動的念頭,連他自己都羞於回頭再想。

總之,他只道這樁親事是水到渠成,絕無難處的。

沒想到,穆蒔居然說,北靜王夫婦未必答應,他心頭一驚一急,一大步就踏到穆蒔跟前,迫切地追問:“為什麼?”

穆蒔兩眼一瞪:“我怎知道?這個水溶也真古怪,不就是個丫鬟麼,許給你做屋裡人,還得聽她本人願意不願意?”

原來是這樣,想來是王妃同紫鵑情分深厚,又才得了她捨命相救,更不肯勉強了她吧。

穆苒默然思忖,想得倒對了七八分,只是內心越發忐忑,如此說來,紫鵑是願意嫁給自己不願呢?

穆蒔猶自坐在那裡嘮嘮叨叨:“老四你也是的,既沒對那丫鬟做出什麼真事來,為什麼不跟我直說?累我巴巴地到北靜王府替你說親,鬧出好大的笑話,還白討了個沒趣,要我說,他們肯也好,不肯也罷,我老穆家的男人,還怕討不著一個妾不成……”

穆苒卻沒有他這樣想得開了,他一旦認定了要娶紫鵑,真恨不得此刻就飛到她身邊,問出她的真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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