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新年的煙火氣

穿越59,開局獲得簽到系統·幼齡大叔·3,559·2026/5/18

# 第189章新年的煙火氣 一九六四年的最後一天,是在一場細碎的雪籽敲打窗欞聲中到來的。   趙四清晨推開房門,一股凜冽卻清新的寒氣撲面而來。   遠處的山巒籠罩在灰白色的霧氣裡,近處屋頂和空地上,薄薄地鋪了一層晶瑩的雪粒,在漸亮的晨光中閃著微光。   生活區裡比平日喧鬧些,孩子們早已按捺不住過年的興奮,穿著臃腫的棉襖在雪地裡追逐嬉戲,小臉凍得通紅,呵出的白氣一團團的。   "下雪了。"   蘇婉清的聲音帶著驚喜從身後傳來,她將一件厚外套披在趙四肩上。   "山裡到底比城裡冷,這還沒到最冷的時候呢。"   趙四回頭,看見妻子穿著那件半舊的列寧裝,外面套了件藍布罩衫,圍巾嚴實地裹著脖子,臉頰被冷空氣激得泛起紅暈,眼神卻亮晶晶的。   他伸手幫她理了理圍巾,觸到她冰涼的耳垂,心裡一動:"今天要去醫務室嗎?這麼冷的天。"   "要去的,劉大姐一個人忙不過來。而且快過年了,得把藥材再清點一遍,有些受潮的得趕緊處理。"   蘇婉清說著,朝手心哈了口熱氣,"我穿得厚,不怕冷。"   趙四點點頭,目光落在她忙碌的身影上。   幾個月下來,蘇婉清已經完全適應了山裡的生活,原本白皙的皮膚被山風和陽光鍍上了一層健康的蜜色,身形雖依然纖細,卻不再顯得柔弱,舉手投足間多了幾分利落和堅韌。   早飯後,兩人分頭行動。   趙四要去"磐石"基地做年前的最後一次巡檢,蘇婉清則趕往醫務室。   臨出門前,趙四像是想起什麼,從床底拖出一個小木箱,打開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布包。   "這是..."蘇婉清好奇地看著。   趙四解開布包,裡面是幾張罕見的彩色糖紙和一小包水果硬糖,還有一小卷紅紙和一支毛筆、一方殘墨。   "過年了,總得有點過年的樣子。晚上咱們貼春聯,糖留著過年吃。"   蘇婉清拿起那包水果糖,透明玻璃紙上印著鮮豔的橘子圖案,在物資匱乏的山溝裡顯得格外珍貴。   她眼眶微熱,小心地捻起一顆,剝開,塞進趙四嘴裡:"甜不甜?"   橘子香精的味道在口中化開,甜得有些發膩,趙四卻覺得這是世間最美味的滋味。   他笑著點頭:"甜!你也吃一顆。"   "不了,"   蘇婉清把糖仔細包好,放回箱子。   "留著過年招待客人。對了,我昨天跟小紅姐說好了,她家今年殺了年豬,答應換給咱們二兩肥肉,晚上我準備包餃子!"   看著妻子眼中閃爍的期待和精打細算的滿足感,趙四心裡軟成一片。   這就是他們的生活,在極端艱苦中,依然努力經營著點滴的溫暖與儀式感。   白天的工作依舊繁忙。   趙四在陰冷潮溼的地下洞廳裡,仔細檢查了每一個環節。   工人們臉上都帶著節日的喜悅,幹勁十足,見到他都熱情地打招呼。   "趙顧問,過年好!"   "趙工,明天放假,今晚來我家喝兩盅?"   趙四一一笑著回應,心裡暖融融的。   這些來自天南海北的建設者,早已在共同奮鬥中結下了深厚的情誼。   蘇婉清在醫務室也忙得腳不沾地。   年底了,感冒發燒、凍傷皸裂的病人比平時多了不少。   她和劉淑蘭一邊耐心診治,一邊將之前採摘、炮製好的草藥分裝成小包,送給那些家境尤其困難的職工家屬,囑咐他們如何煎服。   傍晚時分,趙四比平時早些回到家。   一進門,就聞到一股誘人的肉香。   蘇婉清正繫著那條藍花布圍裙,在灶臺前忙碌。   小小的土屋裡熱氣騰騰,灶眼裡柴火噼啪作響,鍋裡燉著蘿蔔,旁邊案板上擺著切好的白菜和一小碗珍貴的肉餡,旁邊是已經和好的麵團。   "回來啦?快洗手,準備包餃子!"   蘇婉清回頭衝他一笑,鼻尖上沾著一點麵粉,在煤油燈的光暈裡顯得格外動人。   "好嘞!"   趙四脫下外套,搓了搓凍得發麻的手,湊到灶邊烤火,   "真香啊,這蘿蔔燉得。"   "小紅姐送來的肉,肥瘦相間,我煉了點油,剩下的剁餡了。」   「蘿蔔是食堂張師傅給的,說是他們自己種的,甜著呢。"   蘇婉清一邊麻利地擀著餃子皮,一邊說。   "我還用你拿回來的豆腐乾炒了個青菜,一會兒就好。"   趙四洗了手,也加入包餃子的行列。   他手藝生疏,包的餃子要麼餡少癟塌,要麼形狀怪異,引得蘇婉清抿嘴直笑。   他也不惱,虛心請教,慢慢地,手裡的餃子也像模像樣起來。   兩人一個擀皮,一個包餡,配合默契,偶爾低聲交談。   餃子下鍋的時候,趙四拿出紅紙和筆墨,鋪開在剛剛擦乾淨的飯桌上。   他凝神想了想,提筆蘸墨,在紅紙上寫下:   上聯:紮根三線獻青春   下聯:建設山河譜新篇   橫批:自力更生   字跡算不上多麼漂亮,卻端正有力,透著決心和希望。   蘇婉清在一旁看著,輕聲念了出來,眼中滿是讚賞和認同:"寫得真好,就是這個意思。"   貼春聯是項隆重的儀式。   趙四端著漿糊,蘇婉清拿著對聯,兩人來到門外。   寒風依舊凜冽,但生活區裡已經處處張燈結彩。   雖然所謂的"彩"不過是各家的窗戶上貼上了自己剪的紅色窗花,門上貼了手寫的福字或春聯,孩子們手裡拎著簡陋的紙燈籠跑來跑去,但濃濃的年味已經驅散了嚴冬的寒意。   趙四仔細地將漿糊刷在門框上,蘇婉清小心地將春聯貼上,用手掌輕輕撫平。   紅紙黑字,在這片土黃色的建築群中格外醒目。   對門的一家正在貼"福"字,看到他們的春聯,大聲贊道:"趙顧問,好字!好對子!紮根三線,說得好啊!"   正說著,鄧小紅端著一個小缽過來了:"蘇醫生,趙顧問,剛出鍋的油渣,還熱乎著,給你們添個菜!"   緊接著,劉淑蘭送來一小碟炸花生米,鄭工的愛人送來幾個蒸好的雜麵饅頭……   小小的院落裡,充滿了鄰裡之間互贈年禮、互道祝福的歡聲笑語。   這種在艱苦環境中愈發顯得珍貴的淳樸情誼,讓趙四深刻感受到了一種不同於都市的、紮根於泥土的溫暖。   年夜飯雖然簡單,卻格外豐盛。   一大盤熱氣騰騰的白菜豬肉餃子,一碗油汪汪的蘿蔔燉肉,一碟炒青菜,一小碟油炸花生米,還有鄰居們送來的各樣小菜。   趙四甚至拿出珍藏已久的一小瓶白酒,給自己倒了一杯,給蘇婉清也倒了一小杯。   "婉清,這一年,辛苦你了。"   趙四舉起杯,看著對面在燈光下越發溫婉的妻子,心中充滿感激。   "從北京到這山溝裡,條件這麼差,你一句怨言都沒有,還把咱們這個家打理得這麼好。"   蘇婉清端起酒杯,臉頰微紅:"說什麼辛苦,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能和你在一起,在哪裡都是家。"   她抿了一口甜酒,輕聲說,"而且,我覺得這裡挺好的,大家都很實在,互幫互助的。就是……"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就是覺得最近特別容易累,有時候聞到油腥味還有點噁心……"   趙四起初沒反應過來,隨口接道:"是不是太累了?明天開始放假,好好休息……"   話說到一半,他猛地停住,瞪大了眼睛看著蘇婉清,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婉清,你……你的月事……是不是遲了?"   蘇婉清沒想到他這麼直接,臉更紅了,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   "遲了快半個月了……我也沒敢確定……"   巨大的喜悅像潮水般瞬間淹沒了趙四!   他猛地站起來,繞過桌子,緊緊握住蘇婉清的手,又怕驚擾到什麼似的,趕緊鬆開,想抱她又不敢用力,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真的?是真的嗎?我要當爸爸了?"   看著他像個毛頭小子般的激動模樣,蘇婉清心裡的那點不確定和羞澀也化作了滿滿的甜蜜和期待,她用力點點頭,眼裡閃著淚光:"應該是的……我覺得是。"   "太好了!這真是……這真是新年最好的禮物!"   趙四終於小心翼翼地環抱住妻子,聲音哽咽,"婉清,謝謝你!"   窗外的雪不知何時已經停了,零星的鞭炮聲在山谷間迴蕩。   遠處廠房傳來的機器轟鳴似乎也輕柔了許多,像是在為這新生命奏響序曲。   屋內,煤油燈的光芒溫暖而穩定,映照著這對即將為人父母的年輕人幸福的臉龐。   在這個辭舊迎新的夜晚,個人的喜悅與時代的脈搏緊密相連。   趙四知道,這個即將到來的新生命,不僅是他和蘇婉清愛情的結晶,更是在這片三線熱土上孕育的新希望。   為了孩子,為了家園,為了腳下這片正在被無數人用汗水澆灌的土地,未來的路無論有多少風雨,他都必將更加堅定地走下去。   他輕輕撫摸著蘇婉清依舊平坦的小腹,對著窗外的群山輕聲說:"孩子,你看,這就是爸爸媽媽正在為之奮鬥的新山河……&#3

# 第189章新年的煙火氣

一九六四年的最後一天,是在一場細碎的雪籽敲打窗欞聲中到來的。

  趙四清晨推開房門,一股凜冽卻清新的寒氣撲面而來。

  遠處的山巒籠罩在灰白色的霧氣裡,近處屋頂和空地上,薄薄地鋪了一層晶瑩的雪粒,在漸亮的晨光中閃著微光。

  生活區裡比平日喧鬧些,孩子們早已按捺不住過年的興奮,穿著臃腫的棉襖在雪地裡追逐嬉戲,小臉凍得通紅,呵出的白氣一團團的。

  "下雪了。"

  蘇婉清的聲音帶著驚喜從身後傳來,她將一件厚外套披在趙四肩上。

  "山裡到底比城裡冷,這還沒到最冷的時候呢。"

  趙四回頭,看見妻子穿著那件半舊的列寧裝,外面套了件藍布罩衫,圍巾嚴實地裹著脖子,臉頰被冷空氣激得泛起紅暈,眼神卻亮晶晶的。

  他伸手幫她理了理圍巾,觸到她冰涼的耳垂,心裡一動:"今天要去醫務室嗎?這麼冷的天。"

  "要去的,劉大姐一個人忙不過來。而且快過年了,得把藥材再清點一遍,有些受潮的得趕緊處理。"

  蘇婉清說著,朝手心哈了口熱氣,"我穿得厚,不怕冷。"

  趙四點點頭,目光落在她忙碌的身影上。

  幾個月下來,蘇婉清已經完全適應了山裡的生活,原本白皙的皮膚被山風和陽光鍍上了一層健康的蜜色,身形雖依然纖細,卻不再顯得柔弱,舉手投足間多了幾分利落和堅韌。

  早飯後,兩人分頭行動。

  趙四要去"磐石"基地做年前的最後一次巡檢,蘇婉清則趕往醫務室。

  臨出門前,趙四像是想起什麼,從床底拖出一個小木箱,打開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布包。

  "這是..."蘇婉清好奇地看著。

  趙四解開布包,裡面是幾張罕見的彩色糖紙和一小包水果硬糖,還有一小卷紅紙和一支毛筆、一方殘墨。

  "過年了,總得有點過年的樣子。晚上咱們貼春聯,糖留著過年吃。"

  蘇婉清拿起那包水果糖,透明玻璃紙上印著鮮豔的橘子圖案,在物資匱乏的山溝裡顯得格外珍貴。

  她眼眶微熱,小心地捻起一顆,剝開,塞進趙四嘴裡:"甜不甜?"

  橘子香精的味道在口中化開,甜得有些發膩,趙四卻覺得這是世間最美味的滋味。

  他笑著點頭:"甜!你也吃一顆。"

  "不了,"

  蘇婉清把糖仔細包好,放回箱子。

  "留著過年招待客人。對了,我昨天跟小紅姐說好了,她家今年殺了年豬,答應換給咱們二兩肥肉,晚上我準備包餃子!"

  看著妻子眼中閃爍的期待和精打細算的滿足感,趙四心裡軟成一片。

  這就是他們的生活,在極端艱苦中,依然努力經營著點滴的溫暖與儀式感。

  白天的工作依舊繁忙。

  趙四在陰冷潮溼的地下洞廳裡,仔細檢查了每一個環節。

  工人們臉上都帶著節日的喜悅,幹勁十足,見到他都熱情地打招呼。

  "趙顧問,過年好!"

  "趙工,明天放假,今晚來我家喝兩盅?"

  趙四一一笑著回應,心裡暖融融的。

  這些來自天南海北的建設者,早已在共同奮鬥中結下了深厚的情誼。

  蘇婉清在醫務室也忙得腳不沾地。

  年底了,感冒發燒、凍傷皸裂的病人比平時多了不少。

  她和劉淑蘭一邊耐心診治,一邊將之前採摘、炮製好的草藥分裝成小包,送給那些家境尤其困難的職工家屬,囑咐他們如何煎服。

  傍晚時分,趙四比平時早些回到家。

  一進門,就聞到一股誘人的肉香。

  蘇婉清正繫著那條藍花布圍裙,在灶臺前忙碌。

  小小的土屋裡熱氣騰騰,灶眼裡柴火噼啪作響,鍋裡燉著蘿蔔,旁邊案板上擺著切好的白菜和一小碗珍貴的肉餡,旁邊是已經和好的麵團。

  "回來啦?快洗手,準備包餃子!"

  蘇婉清回頭衝他一笑,鼻尖上沾著一點麵粉,在煤油燈的光暈裡顯得格外動人。

  "好嘞!"

  趙四脫下外套,搓了搓凍得發麻的手,湊到灶邊烤火,

  "真香啊,這蘿蔔燉得。"

  "小紅姐送來的肉,肥瘦相間,我煉了點油,剩下的剁餡了。」

  「蘿蔔是食堂張師傅給的,說是他們自己種的,甜著呢。"

  蘇婉清一邊麻利地擀著餃子皮,一邊說。

  "我還用你拿回來的豆腐乾炒了個青菜,一會兒就好。"

  趙四洗了手,也加入包餃子的行列。

  他手藝生疏,包的餃子要麼餡少癟塌,要麼形狀怪異,引得蘇婉清抿嘴直笑。

  他也不惱,虛心請教,慢慢地,手裡的餃子也像模像樣起來。

  兩人一個擀皮,一個包餡,配合默契,偶爾低聲交談。

  餃子下鍋的時候,趙四拿出紅紙和筆墨,鋪開在剛剛擦乾淨的飯桌上。

  他凝神想了想,提筆蘸墨,在紅紙上寫下:

  上聯:紮根三線獻青春

  下聯:建設山河譜新篇

  橫批:自力更生

  字跡算不上多麼漂亮,卻端正有力,透著決心和希望。

  蘇婉清在一旁看著,輕聲念了出來,眼中滿是讚賞和認同:"寫得真好,就是這個意思。"

  貼春聯是項隆重的儀式。

  趙四端著漿糊,蘇婉清拿著對聯,兩人來到門外。

  寒風依舊凜冽,但生活區裡已經處處張燈結彩。

  雖然所謂的"彩"不過是各家的窗戶上貼上了自己剪的紅色窗花,門上貼了手寫的福字或春聯,孩子們手裡拎著簡陋的紙燈籠跑來跑去,但濃濃的年味已經驅散了嚴冬的寒意。

  趙四仔細地將漿糊刷在門框上,蘇婉清小心地將春聯貼上,用手掌輕輕撫平。

  紅紙黑字,在這片土黃色的建築群中格外醒目。

  對門的一家正在貼"福"字,看到他們的春聯,大聲贊道:"趙顧問,好字!好對子!紮根三線,說得好啊!"

  正說著,鄧小紅端著一個小缽過來了:"蘇醫生,趙顧問,剛出鍋的油渣,還熱乎著,給你們添個菜!"

  緊接著,劉淑蘭送來一小碟炸花生米,鄭工的愛人送來幾個蒸好的雜麵饅頭……

  小小的院落裡,充滿了鄰裡之間互贈年禮、互道祝福的歡聲笑語。

  這種在艱苦環境中愈發顯得珍貴的淳樸情誼,讓趙四深刻感受到了一種不同於都市的、紮根於泥土的溫暖。

  年夜飯雖然簡單,卻格外豐盛。

  一大盤熱氣騰騰的白菜豬肉餃子,一碗油汪汪的蘿蔔燉肉,一碟炒青菜,一小碟油炸花生米,還有鄰居們送來的各樣小菜。

  趙四甚至拿出珍藏已久的一小瓶白酒,給自己倒了一杯,給蘇婉清也倒了一小杯。

  "婉清,這一年,辛苦你了。"

  趙四舉起杯,看著對面在燈光下越發溫婉的妻子,心中充滿感激。

  "從北京到這山溝裡,條件這麼差,你一句怨言都沒有,還把咱們這個家打理得這麼好。"

  蘇婉清端起酒杯,臉頰微紅:"說什麼辛苦,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能和你在一起,在哪裡都是家。"

  她抿了一口甜酒,輕聲說,"而且,我覺得這裡挺好的,大家都很實在,互幫互助的。就是……"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就是覺得最近特別容易累,有時候聞到油腥味還有點噁心……"

  趙四起初沒反應過來,隨口接道:"是不是太累了?明天開始放假,好好休息……"

  話說到一半,他猛地停住,瞪大了眼睛看著蘇婉清,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婉清,你……你的月事……是不是遲了?"

  蘇婉清沒想到他這麼直接,臉更紅了,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

  "遲了快半個月了……我也沒敢確定……"

  巨大的喜悅像潮水般瞬間淹沒了趙四!

  他猛地站起來,繞過桌子,緊緊握住蘇婉清的手,又怕驚擾到什麼似的,趕緊鬆開,想抱她又不敢用力,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真的?是真的嗎?我要當爸爸了?"

  看著他像個毛頭小子般的激動模樣,蘇婉清心裡的那點不確定和羞澀也化作了滿滿的甜蜜和期待,她用力點點頭,眼裡閃著淚光:"應該是的……我覺得是。"

  "太好了!這真是……這真是新年最好的禮物!"

  趙四終於小心翼翼地環抱住妻子,聲音哽咽,"婉清,謝謝你!"

  窗外的雪不知何時已經停了,零星的鞭炮聲在山谷間迴蕩。

  遠處廠房傳來的機器轟鳴似乎也輕柔了許多,像是在為這新生命奏響序曲。

  屋內,煤油燈的光芒溫暖而穩定,映照著這對即將為人父母的年輕人幸福的臉龐。

  在這個辭舊迎新的夜晚,個人的喜悅與時代的脈搏緊密相連。

  趙四知道,這個即將到來的新生命,不僅是他和蘇婉清愛情的結晶,更是在這片三線熱土上孕育的新希望。

  為了孩子,為了家園,為了腳下這片正在被無數人用汗水澆灌的土地,未來的路無論有多少風雨,他都必將更加堅定地走下去。

  他輕輕撫摸著蘇婉清依舊平坦的小腹,對著窗外的群山輕聲說:"孩子,你看,這就是爸爸媽媽正在為之奮鬥的新山河……&#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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