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爭論

穿越59,開局獲得簽到系統·幼齡大叔·2,932·2026/5/18

# 第213章爭論 他先讓各人做了自我介紹。   來自沈飛的張工,五十多歲,是氣動布局方面的權威;   成飛來的李工,稍年輕些,擅長結構設計;   還有材料、電子、飛控等各個系統的負責人。   輪到趙四時,他站起來簡單說了自己的背景,重點講了在西南研製發動機的經歷。   「趙明同志負責動力系統。」   劉振華說,「現在,請大家談談對項目技術路線的想法。」   話音剛落,張工就開口了:「我認為,當務之急是確定氣動布局。」   「飛機能不能飛起來,飛得好不好,首先看氣動。」   「有了氣動方案,才能確定發動機的安裝位置、進氣口設計……」   「我不同意。」   李工反駁,「氣動固然重要,但結構是基礎。沒有可靠的結構,再好的氣動設計也是空中樓閣。」   「我們應該先確定總體結構方案,特別是機身的承力框架……」   兩人各執一詞,其他專家也紛紛加入討論。   會議室裡很快充滿了各種專業術語和激烈爭論。   有人主張參考國外現有設計,有人堅持要完全自主創新;   有人認為應該保守些,先保證成功,有人則主張大膽突破。   趙四安靜地聽著,手中的筆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   他注意到,爭論的焦點逐漸集中在一點上:是以氣動為引領,還是以結構為基礎?   或者說,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優先保障哪個方向?   爭論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誰也沒能說服誰。   會議室裡的氣氛有些僵。   劉振華敲了敲桌子:「趙明同志,你有什麼想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趙四身上。   那些目光裡,有好奇,有審視,也有幾分不以為然——畢竟,在座的大多是四五十歲的老專家,而趙四看起來還不到三十歲。   趙四站起身,走到前面一塊臨時充當黑板的水泥板前。   他拿起粉筆,畫了一個簡單的坐標系。   「橫軸是時間,縱軸是性能。」   趙四說,「張工主張氣動優先,李工主張結構優先,本質上都是希望在某個方向上儘快取得突破,為整個項目奠定基礎。」   他在坐標系上點了兩個點:「但如果我們換一個思路呢?為什麼一定要『優先』某一個?為什麼不能讓各個系統協同前進?」   他畫了一條斜向上的曲線:「我的建議是——動力系統適度超前,為飛機提供充足的性能餘量;氣動和結構協同迭代,在動力框架下不斷優化。」   張工皺起眉頭:「什麼叫『動力適度超前』?」   「就是以我們現有發動機技術為基礎,進行適應性改進,確保在項目初期就能提供可靠的動力。」   趙四解釋,「同時,氣動和結構設計圍繞這個動力核心展開,互相配合,互相適應,在研發過程中不斷調整優化。」   李工搖頭:「這聽起來很理想,但實際操作起來難度很大。」   「各個系統進度不同步,會出現大量協調問題。」   「所以我們需要建立高效的協調機制。」   趙四說,「每周甚至每天溝通,數據共享,問題及時解決。」   「這確實比按部就班的傳統流程更挑戰管理能力,但也是唯一能在有限時間內完成任務的辦法。」   他轉身面對所有人:「同志們,我們不是在理想條件下搞研發。」   「我們是在戈壁灘上,從零開始,和時間賽跑。常規路徑走不通,就必須探索新路。」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專家們有的沉思,有的交頭接耳,有的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   劉振華緩緩開口:「趙明同志的思路,雖然大膽,但切中了要害。」   我們確實沒有時間按部就班。   這樣吧,今天先不做最終決定,大家回去好好想想。   明天繼續開會,每個人都要拿出更具體的方案。」   散會後,趙四沒有立刻離開。   他站在水泥板前,看著自己畫的曲線,陷入沉思。   「趙工。」   錢思遠走過來,「你剛才說的『動力適度超前』,具體怎麼實現?」   「咱們的發動機是為西南山區設計的,到了兩萬米高空,還能不能工作?」   「這就是我們要解決的第一個技術難題。」   趙四說,「高空低溫低壓環境下的進氣、燃燒、冷卻……每一關都不好過。」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錢工,不瞞您說,我已經有了一些初步想法。」   「但需要大量的試驗驗證。所以,咱們那個簡易風洞,必須儘快搞起來。」   「我今晚就開始設計詳細圖紙。」錢思遠鄭重地說。   走出會議室時,天已經快黑了。   戈壁灘的落日格外壯麗,整個天空被染成一片血紅。   趙四站在宿舍前,看著這悲壯的景色,心中湧起一股複雜情緒。   前路艱難,但必須走下去。   他想起離家前蘇婉清說的話:「再苦的地方,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不苦。」   風更大了,捲起砂石打在臉上生疼。   趙四裹緊棉襖,朝著那片規劃中的試驗場走去。   那裡,幾個年輕人還在月光下幹活,鐵鍬撞擊砂石的聲音,在空曠的戈壁灘上傳出很遠。   這聲音,是這片荒涼土地上,第一縷希望的迴響。   簡易風洞的基礎完工那天,戈壁灘上下了一場罕見的雨。   雨不大,淅淅瀝瀝的,卻足以讓乾渴的沙地升起一股塵土特有的腥味。   錢思遠站在剛剛澆注完水泥的地基旁,臉上難得的有了笑容。   「這下好了,等水泥幹透,咱們就能搭框架了。」   趙四卻蹲在地上,眉頭緊鎖。   雨水打溼了他手中的計算草稿,上面的數字已經有些模糊,但那些結論卻清晰地刻在他腦海裡——不夠,遠遠不夠。   「趙工,怎麼了?」錢思遠注意到他的神色。   趙四站起身,把草稿遞過去:「我重新算了高速狀態下的氣動加熱問題。」   「以我們的目標速度,機身表面溫度會達到這個值。」   錢思遠接過草稿,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冷氣。   「300度以上?這……這已經超過常規鋁合金的耐受極限了!」   「不止。」趙四指向另一個數字,「機頭、翼前緣這些部位,局部溫度可能超過400度。而且這還是保守估算。」   兩人沉默地看著雨幕。   遠處,基地的工人們正在冒雨搬運建材,那些「幹打壘」的房子在雨中顯得格外單薄。   「這就是『熱障』。」   錢思遠喃喃道,「我在文獻裡見過這個詞,國外也是這幾年才開始研究。」   「我們……我們沒有任何經驗。」   趙四點點頭。   系統提供的知識裡,關於熱障的章節他反覆看了好幾遍。   空氣中高速運動產生的摩擦熱,會像無形的火焰一樣包裹飛機。   材料會軟化,結構會變形,儀表會失靈,甚至燃油都可能沸騰。   這是橫在「星火」項目面前的第二道天塹。   第一道是動力,第二道就是熱防護。   「先回屋吧,雨大了。」錢思遠說。   趙四沒動。   他站在雨中,任憑雨點打在身上。   腦海裡飛速運轉著系統提供的那些知識碎片——耐高溫鈦合金、金屬基複合材料、熱防護塗層、主動冷卻系統……   每一項都是空白,每一項都需要從零開始。   晚飯時,基地食堂裡氣氛有些沉悶。   簡易風洞的基礎完工本應是件高興事,但熱障的消息不脛而走,像一層陰雲籠罩在每個人心頭。   劉振華端著飯盒坐到趙四對面:「聽說你算出來溫度數據了?」   「嗯。」趙四扒拉著碗裡的土豆,「比預想的要高。」   「有解決辦法嗎?」   「有思路,但都需要時間。」   趙四放下筷子,「兩條路:一是改造現有發動機,加裝簡易冷卻系統,先解決燃眉之急;二是立項研究耐高溫材料和塗層,這是治本之策。」   劉振華沉思片刻:「第二條路,要多久?」   「不知道。」趙四實話實說,「國內沒有相關研究基礎,可能三年,可能五年,甚至更久。」   「那第一條呢?」   「半年內也許能出初步方案,但效果有限,而且會增加重量和複雜性。」   劉振華長長地嘆了口

# 第213章爭論

他先讓各人做了自我介紹。

  來自沈飛的張工,五十多歲,是氣動布局方面的權威;

  成飛來的李工,稍年輕些,擅長結構設計;

  還有材料、電子、飛控等各個系統的負責人。

  輪到趙四時,他站起來簡單說了自己的背景,重點講了在西南研製發動機的經歷。

  「趙明同志負責動力系統。」

  劉振華說,「現在,請大家談談對項目技術路線的想法。」

  話音剛落,張工就開口了:「我認為,當務之急是確定氣動布局。」

  「飛機能不能飛起來,飛得好不好,首先看氣動。」

  「有了氣動方案,才能確定發動機的安裝位置、進氣口設計……」

  「我不同意。」

  李工反駁,「氣動固然重要,但結構是基礎。沒有可靠的結構,再好的氣動設計也是空中樓閣。」

  「我們應該先確定總體結構方案,特別是機身的承力框架……」

  兩人各執一詞,其他專家也紛紛加入討論。

  會議室裡很快充滿了各種專業術語和激烈爭論。

  有人主張參考國外現有設計,有人堅持要完全自主創新;

  有人認為應該保守些,先保證成功,有人則主張大膽突破。

  趙四安靜地聽著,手中的筆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

  他注意到,爭論的焦點逐漸集中在一點上:是以氣動為引領,還是以結構為基礎?

  或者說,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優先保障哪個方向?

  爭論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誰也沒能說服誰。

  會議室裡的氣氛有些僵。

  劉振華敲了敲桌子:「趙明同志,你有什麼想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趙四身上。

  那些目光裡,有好奇,有審視,也有幾分不以為然——畢竟,在座的大多是四五十歲的老專家,而趙四看起來還不到三十歲。

  趙四站起身,走到前面一塊臨時充當黑板的水泥板前。

  他拿起粉筆,畫了一個簡單的坐標系。

  「橫軸是時間,縱軸是性能。」

  趙四說,「張工主張氣動優先,李工主張結構優先,本質上都是希望在某個方向上儘快取得突破,為整個項目奠定基礎。」

  他在坐標系上點了兩個點:「但如果我們換一個思路呢?為什麼一定要『優先』某一個?為什麼不能讓各個系統協同前進?」

  他畫了一條斜向上的曲線:「我的建議是——動力系統適度超前,為飛機提供充足的性能餘量;氣動和結構協同迭代,在動力框架下不斷優化。」

  張工皺起眉頭:「什麼叫『動力適度超前』?」

  「就是以我們現有發動機技術為基礎,進行適應性改進,確保在項目初期就能提供可靠的動力。」

  趙四解釋,「同時,氣動和結構設計圍繞這個動力核心展開,互相配合,互相適應,在研發過程中不斷調整優化。」

  李工搖頭:「這聽起來很理想,但實際操作起來難度很大。」

  「各個系統進度不同步,會出現大量協調問題。」

  「所以我們需要建立高效的協調機制。」

  趙四說,「每周甚至每天溝通,數據共享,問題及時解決。」

  「這確實比按部就班的傳統流程更挑戰管理能力,但也是唯一能在有限時間內完成任務的辦法。」

  他轉身面對所有人:「同志們,我們不是在理想條件下搞研發。」

  「我們是在戈壁灘上,從零開始,和時間賽跑。常規路徑走不通,就必須探索新路。」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專家們有的沉思,有的交頭接耳,有的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

  劉振華緩緩開口:「趙明同志的思路,雖然大膽,但切中了要害。」

  我們確實沒有時間按部就班。

  這樣吧,今天先不做最終決定,大家回去好好想想。

  明天繼續開會,每個人都要拿出更具體的方案。」

  散會後,趙四沒有立刻離開。

  他站在水泥板前,看著自己畫的曲線,陷入沉思。

  「趙工。」

  錢思遠走過來,「你剛才說的『動力適度超前』,具體怎麼實現?」

  「咱們的發動機是為西南山區設計的,到了兩萬米高空,還能不能工作?」

  「這就是我們要解決的第一個技術難題。」

  趙四說,「高空低溫低壓環境下的進氣、燃燒、冷卻……每一關都不好過。」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錢工,不瞞您說,我已經有了一些初步想法。」

  「但需要大量的試驗驗證。所以,咱們那個簡易風洞,必須儘快搞起來。」

  「我今晚就開始設計詳細圖紙。」錢思遠鄭重地說。

  走出會議室時,天已經快黑了。

  戈壁灘的落日格外壯麗,整個天空被染成一片血紅。

  趙四站在宿舍前,看著這悲壯的景色,心中湧起一股複雜情緒。

  前路艱難,但必須走下去。

  他想起離家前蘇婉清說的話:「再苦的地方,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不苦。」

  風更大了,捲起砂石打在臉上生疼。

  趙四裹緊棉襖,朝著那片規劃中的試驗場走去。

  那裡,幾個年輕人還在月光下幹活,鐵鍬撞擊砂石的聲音,在空曠的戈壁灘上傳出很遠。

  這聲音,是這片荒涼土地上,第一縷希望的迴響。

  簡易風洞的基礎完工那天,戈壁灘上下了一場罕見的雨。

  雨不大,淅淅瀝瀝的,卻足以讓乾渴的沙地升起一股塵土特有的腥味。

  錢思遠站在剛剛澆注完水泥的地基旁,臉上難得的有了笑容。

  「這下好了,等水泥幹透,咱們就能搭框架了。」

  趙四卻蹲在地上,眉頭緊鎖。

  雨水打溼了他手中的計算草稿,上面的數字已經有些模糊,但那些結論卻清晰地刻在他腦海裡——不夠,遠遠不夠。

  「趙工,怎麼了?」錢思遠注意到他的神色。

  趙四站起身,把草稿遞過去:「我重新算了高速狀態下的氣動加熱問題。」

  「以我們的目標速度,機身表面溫度會達到這個值。」

  錢思遠接過草稿,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冷氣。

  「300度以上?這……這已經超過常規鋁合金的耐受極限了!」

  「不止。」趙四指向另一個數字,「機頭、翼前緣這些部位,局部溫度可能超過400度。而且這還是保守估算。」

  兩人沉默地看著雨幕。

  遠處,基地的工人們正在冒雨搬運建材,那些「幹打壘」的房子在雨中顯得格外單薄。

  「這就是『熱障』。」

  錢思遠喃喃道,「我在文獻裡見過這個詞,國外也是這幾年才開始研究。」

  「我們……我們沒有任何經驗。」

  趙四點點頭。

  系統提供的知識裡,關於熱障的章節他反覆看了好幾遍。

  空氣中高速運動產生的摩擦熱,會像無形的火焰一樣包裹飛機。

  材料會軟化,結構會變形,儀表會失靈,甚至燃油都可能沸騰。

  這是橫在「星火」項目面前的第二道天塹。

  第一道是動力,第二道就是熱防護。

  「先回屋吧,雨大了。」錢思遠說。

  趙四沒動。

  他站在雨中,任憑雨點打在身上。

  腦海裡飛速運轉著系統提供的那些知識碎片——耐高溫鈦合金、金屬基複合材料、熱防護塗層、主動冷卻系統……

  每一項都是空白,每一項都需要從零開始。

  晚飯時,基地食堂裡氣氛有些沉悶。

  簡易風洞的基礎完工本應是件高興事,但熱障的消息不脛而走,像一層陰雲籠罩在每個人心頭。

  劉振華端著飯盒坐到趙四對面:「聽說你算出來溫度數據了?」

  「嗯。」趙四扒拉著碗裡的土豆,「比預想的要高。」

  「有解決辦法嗎?」

  「有思路,但都需要時間。」

  趙四放下筷子,「兩條路:一是改造現有發動機,加裝簡易冷卻系統,先解決燃眉之急;二是立項研究耐高溫材料和塗層,這是治本之策。」

  劉振華沉思片刻:「第二條路,要多久?」

  「不知道。」趙四實話實說,「國內沒有相關研究基礎,可能三年,可能五年,甚至更久。」

  「那第一條呢?」

  「半年內也許能出初步方案,但效果有限,而且會增加重量和複雜性。」

  劉振華長長地嘆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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