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熱障

穿越59,開局獲得簽到系統·幼齡大叔·2,542·2026/5/18

# 第214章熱障 這個以果斷著稱的老工程師,此刻臉上也露出了疲憊。   「趙四,你知道嗎?今天上午我接到北京的電話,問我們進展。」   「我說風洞基礎打好了,對方沉默了好一會兒,說『就這?』」   他苦笑著:「是啊,就這。人家覺得我們半年就該出圖紙,一年就該造出樣機。」   「他們不知道我們要從挖地基開始,不知道我們連喝的水都要從幾十裡外運,更不知道還有個『熱障』等著我們。」   「劉總工……」   「我不是抱怨。」   劉振華擺擺手,「我是說,咱們沒有退路。」   「熱障要解決,時間還不能拖。你說兩條腿走路,那就兩條腿走路。」   「發動機冷卻系統你親自抓,材料和塗層……我想辦法找人。」   飯後,趙四回到那間土坯房宿舍。   蘇婉清正在燈下縫補衣服,趙平安已經睡了,小臉在煤油燈下顯得格外安詳。   「今天下雨,沒凍著吧?」   蘇婉清問。   她被安排在醫務室幫忙,條件艱苦,但她從沒抱怨過一句。   「沒事。」   趙四在桌邊坐下,攤開筆記本,「婉清,問你個事。」   「如果一個人發高燒,除了吃藥,還有什麼辦法降溫?」   蘇婉清想了想:「物理降溫啊。用溫水擦身,或者在額頭敷溼毛巾。」   「如果……如果是機器『發燒』呢?」   蘇婉清笑了:「四哥,你這問題問得奇怪。機器怎麼會發燒?」   趙四也笑了,搖搖頭,繼續埋頭計算。   妻子的回答雖然簡單,卻讓他腦中靈光一閃——主動冷卻,不就是給機器「物理降溫」嗎?   夜深了,雨停了,戈壁灘的夜空露出稀疏的星辰。   趙四還在工作,煤油燈的火苗在風中搖曳。   【叮!籤到成功!檢測到宿主面臨重大技術瓶頸「熱障」,獲得特殊獎勵:金屬熱防護塗層早期技術路徑(含三種基礎配方、簡易噴塗工藝、性能測試方法)。】   海量的信息湧入腦海。   趙四猛地睜開眼睛,抓過一張新紙,飛快地記錄起來。   氧化鋁-氧化鋯複合塗層、矽基陶瓷塗層、金屬-陶瓷梯度塗層……   三種配方,每一種的原料配比、燒結溫度、噴塗厚度、預期性能,都詳細得令人震驚。   還有測試方法——如何模擬高溫環境,如何測量塗層附著力,如何評估抗熱震性能……   趙四的手有些發抖。   這是一把鑰匙,一把打開熱障研究大門的鑰匙。   他熬了個通宵。   天亮時,筆記本上已經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跡和公式。   三種塗層的優缺點對比,工藝實施的難點分析,需要哪些設備,需要哪些專業人員……   「四哥,你一晚沒睡?」   蘇婉清醒來,看到他通紅的眼睛。   「有思路了。」   趙四的聲音沙啞但興奮,「婉清,幫我叫一下錢工,還有材料組的幾個人。上午開會。」   上午九點,那間簡陋的會議室裡坐滿了人。   除了趙四和錢思遠,還有三個從全國各地調來的材料專家。   王工是搞金屬冶煉的,李工擅長陶瓷材料,周工則是表面處理方面的行家。   趙四把連夜整理的資料發給大家:「這是熱防護塗層的初步技術路徑。」   「三種方案,各有優劣。我的建議是,三條線同時推進,互相驗證。」   王工翻看著資料,眉頭越皺越緊:「趙工,這些配方……你從哪裡得到的?」   「氧化鋯國內產量極低,純度也不夠。」   「矽基陶瓷的燒結溫度要1600度以上,咱們連個像樣的高溫爐都沒有。」   「設備可以想辦法。」   趙四說,「王工,您先評估一下,哪種方案最有可能在短期內實現?」   「短期?」王工苦笑,「趙工,不是我給你潑冷水。」   「這些技術,咱們一窮二白,想半年一年搞出來,根本不可能。」   李工也附和:「是啊,遠水難解近渴。我看,還是集中精力搞冷卻系統靠譜。」   會議室裡陷入沉默。   趙四理解他們的顧慮——在看不到希望的方向上投入資源,在眼下這種極端困難的條件下,確實需要極大的勇氣。   「我明白大家的擔心。」   趙四緩緩開口,「但我請大家想想,『星火』項目是為了什麼?」   「如果只是為了造一架能飛的飛機,那我們用現有技術修修改改也能做到。」   「但我們要的是一架能飛得高、飛得快、能保衛國家領空的戰機。」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指著外面荒涼的戈壁。   「咱們在這裡吃苦受罪,不是為了重複別人走過的路。我們要闖的,是別人沒闖過的關。」   轉身面對眾人,趙四的聲音堅定起來:「冷卻系統要做,這是確保項目不卡殼的保險。」   「但材料和塗層研究也必須啟動,這是決定飛機最終性能上限的關鍵。」   「也許一年不行,那就兩年、三年。」   「但如果我們現在不開始,就永遠不會有開始。」   錢思遠第一個表態:「我支持趙工。科研本來就是闖關,要是只做有把握的事,那還叫什麼科研?」   周工猶豫了一下,也舉手:「我在上海的時候接觸過一點表面處理技術,雖然沒搞過這麼高端的,但……我願意試試。」   王工和李工對視一眼,終於嘆了口氣:「行吧,既然組織上決定了,我們就幹。」   「不過趙工,你得幫我們協調設備,最起碼得有個高溫爐。」   「放心,設備的事我來想辦法。」趙四鄭重承諾。   散會後,趙四找到劉振華,匯報了會議情況和接下來的計劃。   劉振華聽完,沉默良久,最後只說了一句話:「需要什麼支持,寫報告,我籤字。」   當天下午,基地的角落又劃出了一片區域。   材料組的簡易實驗室開始籌建——其實也就是幾間土坯房,但趙四特意要求加厚了牆壁,預留了通風口。   傍晚時分,趙四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宿舍。   蘇婉清已經做好了晚飯——土豆燉白菜,外加兩個窩頭。   趙平安坐在小板凳上,正用木炭在石板上畫畫。   「爸爸,看!」孩子舉著石板,上面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東西,勉強能看出是飛機的形狀。   趙四蹲下身,摸摸兒子的頭:「畫得真好。這是什麼飛機?」   「大鳥!」趙平安認真地說,「爸爸造的大鳥!」   趙四心中一暖,所有的疲憊仿佛都消散了。   他抱起兒子,看向窗外。   戈壁灘的落日如火,將天地染成一片金黃。   熱障就像這荒涼的戈壁,看似無路可走。   但路,從來都是人走出來的。   他想起系統提供的那些知識,想起會上專家們的疑慮和最終的支持,想起劉振華那句簡單的「我籤字」。   是啊,路還很長,很難。   但至少,方向已經找到了。   夜色降臨,基地裡亮起零星的燈火。   其中一盞,是材料實驗室的煤油燈——王工和李工已經開始了第一輪討論,聲音透過土牆隱約傳來。   那聲音很輕,卻像一顆種子,在這片荒蕪的土地上,悄然埋

# 第214章熱障

這個以果斷著稱的老工程師,此刻臉上也露出了疲憊。

  「趙四,你知道嗎?今天上午我接到北京的電話,問我們進展。」

  「我說風洞基礎打好了,對方沉默了好一會兒,說『就這?』」

  他苦笑著:「是啊,就這。人家覺得我們半年就該出圖紙,一年就該造出樣機。」

  「他們不知道我們要從挖地基開始,不知道我們連喝的水都要從幾十裡外運,更不知道還有個『熱障』等著我們。」

  「劉總工……」

  「我不是抱怨。」

  劉振華擺擺手,「我是說,咱們沒有退路。」

  「熱障要解決,時間還不能拖。你說兩條腿走路,那就兩條腿走路。」

  「發動機冷卻系統你親自抓,材料和塗層……我想辦法找人。」

  飯後,趙四回到那間土坯房宿舍。

  蘇婉清正在燈下縫補衣服,趙平安已經睡了,小臉在煤油燈下顯得格外安詳。

  「今天下雨,沒凍著吧?」

  蘇婉清問。

  她被安排在醫務室幫忙,條件艱苦,但她從沒抱怨過一句。

  「沒事。」

  趙四在桌邊坐下,攤開筆記本,「婉清,問你個事。」

  「如果一個人發高燒,除了吃藥,還有什麼辦法降溫?」

  蘇婉清想了想:「物理降溫啊。用溫水擦身,或者在額頭敷溼毛巾。」

  「如果……如果是機器『發燒』呢?」

  蘇婉清笑了:「四哥,你這問題問得奇怪。機器怎麼會發燒?」

  趙四也笑了,搖搖頭,繼續埋頭計算。

  妻子的回答雖然簡單,卻讓他腦中靈光一閃——主動冷卻,不就是給機器「物理降溫」嗎?

  夜深了,雨停了,戈壁灘的夜空露出稀疏的星辰。

  趙四還在工作,煤油燈的火苗在風中搖曳。

  【叮!籤到成功!檢測到宿主面臨重大技術瓶頸「熱障」,獲得特殊獎勵:金屬熱防護塗層早期技術路徑(含三種基礎配方、簡易噴塗工藝、性能測試方法)。】

  海量的信息湧入腦海。

  趙四猛地睜開眼睛,抓過一張新紙,飛快地記錄起來。

  氧化鋁-氧化鋯複合塗層、矽基陶瓷塗層、金屬-陶瓷梯度塗層……

  三種配方,每一種的原料配比、燒結溫度、噴塗厚度、預期性能,都詳細得令人震驚。

  還有測試方法——如何模擬高溫環境,如何測量塗層附著力,如何評估抗熱震性能……

  趙四的手有些發抖。

  這是一把鑰匙,一把打開熱障研究大門的鑰匙。

  他熬了個通宵。

  天亮時,筆記本上已經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跡和公式。

  三種塗層的優缺點對比,工藝實施的難點分析,需要哪些設備,需要哪些專業人員……

  「四哥,你一晚沒睡?」

  蘇婉清醒來,看到他通紅的眼睛。

  「有思路了。」

  趙四的聲音沙啞但興奮,「婉清,幫我叫一下錢工,還有材料組的幾個人。上午開會。」

  上午九點,那間簡陋的會議室裡坐滿了人。

  除了趙四和錢思遠,還有三個從全國各地調來的材料專家。

  王工是搞金屬冶煉的,李工擅長陶瓷材料,周工則是表面處理方面的行家。

  趙四把連夜整理的資料發給大家:「這是熱防護塗層的初步技術路徑。」

  「三種方案,各有優劣。我的建議是,三條線同時推進,互相驗證。」

  王工翻看著資料,眉頭越皺越緊:「趙工,這些配方……你從哪裡得到的?」

  「氧化鋯國內產量極低,純度也不夠。」

  「矽基陶瓷的燒結溫度要1600度以上,咱們連個像樣的高溫爐都沒有。」

  「設備可以想辦法。」

  趙四說,「王工,您先評估一下,哪種方案最有可能在短期內實現?」

  「短期?」王工苦笑,「趙工,不是我給你潑冷水。」

  「這些技術,咱們一窮二白,想半年一年搞出來,根本不可能。」

  李工也附和:「是啊,遠水難解近渴。我看,還是集中精力搞冷卻系統靠譜。」

  會議室裡陷入沉默。

  趙四理解他們的顧慮——在看不到希望的方向上投入資源,在眼下這種極端困難的條件下,確實需要極大的勇氣。

  「我明白大家的擔心。」

  趙四緩緩開口,「但我請大家想想,『星火』項目是為了什麼?」

  「如果只是為了造一架能飛的飛機,那我們用現有技術修修改改也能做到。」

  「但我們要的是一架能飛得高、飛得快、能保衛國家領空的戰機。」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指著外面荒涼的戈壁。

  「咱們在這裡吃苦受罪,不是為了重複別人走過的路。我們要闖的,是別人沒闖過的關。」

  轉身面對眾人,趙四的聲音堅定起來:「冷卻系統要做,這是確保項目不卡殼的保險。」

  「但材料和塗層研究也必須啟動,這是決定飛機最終性能上限的關鍵。」

  「也許一年不行,那就兩年、三年。」

  「但如果我們現在不開始,就永遠不會有開始。」

  錢思遠第一個表態:「我支持趙工。科研本來就是闖關,要是只做有把握的事,那還叫什麼科研?」

  周工猶豫了一下,也舉手:「我在上海的時候接觸過一點表面處理技術,雖然沒搞過這麼高端的,但……我願意試試。」

  王工和李工對視一眼,終於嘆了口氣:「行吧,既然組織上決定了,我們就幹。」

  「不過趙工,你得幫我們協調設備,最起碼得有個高溫爐。」

  「放心,設備的事我來想辦法。」趙四鄭重承諾。

  散會後,趙四找到劉振華,匯報了會議情況和接下來的計劃。

  劉振華聽完,沉默良久,最後只說了一句話:「需要什麼支持,寫報告,我籤字。」

  當天下午,基地的角落又劃出了一片區域。

  材料組的簡易實驗室開始籌建——其實也就是幾間土坯房,但趙四特意要求加厚了牆壁,預留了通風口。

  傍晚時分,趙四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宿舍。

  蘇婉清已經做好了晚飯——土豆燉白菜,外加兩個窩頭。

  趙平安坐在小板凳上,正用木炭在石板上畫畫。

  「爸爸,看!」孩子舉著石板,上面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東西,勉強能看出是飛機的形狀。

  趙四蹲下身,摸摸兒子的頭:「畫得真好。這是什麼飛機?」

  「大鳥!」趙平安認真地說,「爸爸造的大鳥!」

  趙四心中一暖,所有的疲憊仿佛都消散了。

  他抱起兒子,看向窗外。

  戈壁灘的落日如火,將天地染成一片金黃。

  熱障就像這荒涼的戈壁,看似無路可走。

  但路,從來都是人走出來的。

  他想起系統提供的那些知識,想起會上專家們的疑慮和最終的支持,想起劉振華那句簡單的「我籤字」。

  是啊,路還很長,很難。

  但至少,方向已經找到了。

  夜色降臨,基地裡亮起零星的燈火。

  其中一盞,是材料實驗室的煤油燈——王工和李工已經開始了第一輪討論,聲音透過土牆隱約傳來。

  那聲音很輕,卻像一顆種子,在這片荒蕪的土地上,悄然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