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天河工程構想

穿越59,開局獲得簽到系統·幼齡大叔·3,179·2026/5/18

# 第236章天河工程構想 周五下午,三點整。   趙四剛結束「星-8」改進方案的研討會,正和幾個技術骨幹在走廊裡邊走邊討論冷卻系統的優化細節。   周秘書出現在走廊盡頭,腳步匆匆地走過來。   「趙工,李老請您現在過去一趟。」   周秘書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裡的分量誰都聽得出來。   幾個技術骨幹立刻停下了討論。   走廊裡的空氣瞬間變得微妙——這種臨時召見,通常意味著有重要事情。   趙四點點頭,把手裡的資料遞給旁邊的工程師。   「你們先按剛才的思路繼續推演,我回來再看。」   吉普車駛過長安街,初秋的北京天高雲淡。   趙四坐在後座,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街景。   國慶節剛過,街道兩旁還殘留著節日的裝飾,行人車輛穿梭往來。   他心裡很平靜,甚至有些預感——從「星-8」定型到現在已經兩個月,該來的總要來。   在崑崙的三年,他親眼見過也親身體驗過這個國家科研體系的短板,有些話早就想說了。   車子駛入那座熟悉的灰色辦公樓時,剛好是下午三點半。   陽光斜照在外牆上,爬山虎的葉子已經開始泛紅。   李老的辦公室裡已經有幾個人了。   除了李老本人,還有兩位趙四從未見過的同志。   一位戴眼鏡、氣質儒雅的中年人,穿著中山裝,坐在沙發上翻閱文件;   另一位年紀稍長,頭髮花白,肩章上是三顆星,此刻正站在地圖前和李老低聲交談。   「小趙來了。」   李老抬頭看見趙四,招了招手,   「坐。這兩位是科學院錢副院長,還有總參裝備部的劉部長。」   趙四心頭一震——這個陣容,比他預想的還要重。   錢副院長推了推眼鏡,溫和地笑了笑。   「趙明同志,久仰。『星-8』的評審報告我看了,很有想法。」   劉部長轉過身,目光銳利地掃了趙四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今天請你來,是想聽你聊聊。」   李老在辦公桌後坐下,手指輕輕敲擊桌面,   「除了造飛機,你對咱們國家現在整個科研體系,有什麼看法?」   問題很直接,直接到讓趙四有些措手不及。   他看向在座的三位領導,心裡迅速判斷著。   這不是臨時的即興提問,而是一場早有準備的「考試」。   「首長,這個問題很大。」   趙四斟酌著用詞,「我目前可能只了解航空這一塊的情況……」   「那就從航空說起。」   錢副院長接過話頭,聲音依然溫和,但問題很犀利。   「你們搞『星-8』這三年,遇到的最大困難是什麼?不是技術上的,是協作上的。」   這句話切中了要害。   趙四深吸一口氣,決定實話實說:「最大的困難是信息不通。   我們在西北做熱障試驗,需要參考北京氣動中心五年前的一份數據,等了一個月才拿到。   上海材料所研發出一種新合金,等消息傳到崑崙,已經是半年後。   還有我們啟動的微電子控制項目,北京和上海兩個組之間溝通基本靠人跑,效率極低。」   他頓了頓,聲音更堅定了些。   「我覺得這不是我們一個項目的問題。   現在全國各大科研單位,都在各自為戰。   就像……就像很多個互不相連的蓄水池,每個池子都有自己的水,但水不能流動。   有的池子水滿了用不完,有的池子卻面臨乾涸。」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牆上的掛鍾滴答作響,窗外傳來遠處街道隱約的喧囂。   劉部長終於開口,聲音低沉有力:「說具體點。怎麼解決?」   趙四知道,關鍵的時刻到了。   他站起身,走到牆上的中國地圖前。   這個動作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像在崑崙基地無數次技術討論時那樣。   「我們需要建立一條『河』。」   他的手指從北京劃到西北,劃到西南,劃到東北,   「一條能連接所有科研『蓄水池』的河。讓知識、數據、人才可以流動起來。」   「你是說……通信網絡?」   錢副院長眼睛一亮。   「不止是通信。」   趙四轉過身,目光掃過三位領導,   「是一個專門為科研服務的數字信息網絡。   第一步,用現有的電話線路改造,加裝調製解調設備,實現重點單位之間的文本和數據傳輸。   雖然慢,但比現在的郵寄、出差快得多。」   「第二步,開發我們自己的數據編碼和保密協議。   同時研究微波中繼技術,實現遠距離傳輸。」   「第三步,」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提高,   「等我們的微電子技術成熟,製造專門的科研終端設備,讓科研人員可以直接在機器上查詢全國的資料庫,協同設計,遠程討論!」   辦公室裡鴉雀無聲。   三位領導的表情各不相同。   李老若有所思,錢副院長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劉部長則眉頭緊鎖。   「你知道這要花多少錢嗎?」   劉部長問得很直接,   「現在國家什麼情況你清楚,每一分錢都要用在刀刃上。」   「我知道。」   趙四迎上他的目光,   「但首長,我現在說的就是刀刃。   我們每年因為重複研究、信息不暢浪費的錢,可能比建這個網絡要多得多。   而且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是時間,是機遇,是我們能不能趕上世界先進水平的問題。」   「就拿『星-8』來說,如果我們在設計初期就能實時調用各地的數據,研製周期至少能縮短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啊首長,那就是整整一年時間。   這一年,在戰場上意味著什麼?」   這句話擊中了要害。   劉部長的眼神變了。   李老緩緩站起身,踱到窗邊,背對著眾人。   「這條『河』,你打算叫什麼名字?」他問,聲音很輕。   趙四幾乎是脫口而出:「天河。」   「天河?」錢副院長重複著這個名字。   「對。」   趙四指向窗外秋日高遠的天空,「各個科研單位就像散落在夜空中的星星,『天河』就是連接它們的紐帶。   有了這條紐帶,分散的星光就能匯聚成照亮前路的星河。」   長久的沉默。   李老轉過身,臉上看不出表情,但那雙眼睛裡的光,趙四讀懂了。   「寫一份詳細的建議。」   老人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不要技術細節,要戰略論證。   為什麼要做,怎麼做,分幾步走,需要什麼支持,會遇到什麼困難,怎麼解決。」   「給你一個月時間。」   他走回辦公桌,「這一個月,你需要什麼資料,找周秘書。   需要請教什麼人,列出名單。   其他工作先放一放。」   「是。」趙四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記住,」   李老深深看著他,   「這份報告,要站在二十年後的高度來寫。」   二十年。   這三個字像驚雷在趙四耳邊炸響。   這不是一份普通的技術建議,這是一份關於未來的藍圖。   錢副院長站起身,走到趙四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年輕人,大膽想,仔細寫。   我們這個國家,需要一些敢想敢幹的人。」   劉部長也走過來,盯著趙四看了幾秒,忽然伸出手。   「報告寫好了,先給我看。裝備部這邊,我來協調。」   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   趙四感到那隻手粗糙有力,像鋼鐵一樣。   走出辦公室時,已經是傍晚。   夕陽西下,整個城市籠罩在金色的餘暉中。   周秘書等在門外,遞過來一把鑰匙和一張紙條。   「西山招待所,207房間。   這是錢副院長推薦的幾份參考資料,你可以看看。」   趙四接過,紙條上列著幾個外文期刊的名字和期號——有些他聽說過,有些甚至沒聽過。   坐車回招待所的路上,他看著窗外華燈初上的北京城。   街道上,下班的人們騎著自行車匆匆回家,孩子們在胡同口追逐嬉戲,炊煙從一個個院落的煙囪裡升起。   這是1970年秋天的北京,平凡,樸素,卻又充滿生機。   而他手裡握著的,是一份可能改變這個國家未來的任務。   車子在招待所門前停下。   趙四拎著簡單的行李走上二樓,打開207房間的門。   房間很簡陋:一張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一個鐵皮暖水瓶。   但窗戶很大,可以看到西山的輪廓在暮色中綿延。   他放下行李,走到窗前。   遠處,北京城的燈火漸次亮起,像無數顆散落的星星。   而他要做的,是找到連接這些星星的「天河」。   打開檯燈,鋪開稿紙。   筆尖懸在紙上,許久,終於落下第一個字:   《關於建設國家科研信息共享網絡「天河工程」的戰略構想》   夜色漸深,窗外的城市漸漸安靜下來。   但207房間的燈,亮了一整

# 第236章天河工程構想

周五下午,三點整。

  趙四剛結束「星-8」改進方案的研討會,正和幾個技術骨幹在走廊裡邊走邊討論冷卻系統的優化細節。

  周秘書出現在走廊盡頭,腳步匆匆地走過來。

  「趙工,李老請您現在過去一趟。」

  周秘書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裡的分量誰都聽得出來。

  幾個技術骨幹立刻停下了討論。

  走廊裡的空氣瞬間變得微妙——這種臨時召見,通常意味著有重要事情。

  趙四點點頭,把手裡的資料遞給旁邊的工程師。

  「你們先按剛才的思路繼續推演,我回來再看。」

  吉普車駛過長安街,初秋的北京天高雲淡。

  趙四坐在後座,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街景。

  國慶節剛過,街道兩旁還殘留著節日的裝飾,行人車輛穿梭往來。

  他心裡很平靜,甚至有些預感——從「星-8」定型到現在已經兩個月,該來的總要來。

  在崑崙的三年,他親眼見過也親身體驗過這個國家科研體系的短板,有些話早就想說了。

  車子駛入那座熟悉的灰色辦公樓時,剛好是下午三點半。

  陽光斜照在外牆上,爬山虎的葉子已經開始泛紅。

  李老的辦公室裡已經有幾個人了。

  除了李老本人,還有兩位趙四從未見過的同志。

  一位戴眼鏡、氣質儒雅的中年人,穿著中山裝,坐在沙發上翻閱文件;

  另一位年紀稍長,頭髮花白,肩章上是三顆星,此刻正站在地圖前和李老低聲交談。

  「小趙來了。」

  李老抬頭看見趙四,招了招手,

  「坐。這兩位是科學院錢副院長,還有總參裝備部的劉部長。」

  趙四心頭一震——這個陣容,比他預想的還要重。

  錢副院長推了推眼鏡,溫和地笑了笑。

  「趙明同志,久仰。『星-8』的評審報告我看了,很有想法。」

  劉部長轉過身,目光銳利地掃了趙四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今天請你來,是想聽你聊聊。」

  李老在辦公桌後坐下,手指輕輕敲擊桌面,

  「除了造飛機,你對咱們國家現在整個科研體系,有什麼看法?」

  問題很直接,直接到讓趙四有些措手不及。

  他看向在座的三位領導,心裡迅速判斷著。

  這不是臨時的即興提問,而是一場早有準備的「考試」。

  「首長,這個問題很大。」

  趙四斟酌著用詞,「我目前可能只了解航空這一塊的情況……」

  「那就從航空說起。」

  錢副院長接過話頭,聲音依然溫和,但問題很犀利。

  「你們搞『星-8』這三年,遇到的最大困難是什麼?不是技術上的,是協作上的。」

  這句話切中了要害。

  趙四深吸一口氣,決定實話實說:「最大的困難是信息不通。

  我們在西北做熱障試驗,需要參考北京氣動中心五年前的一份數據,等了一個月才拿到。

  上海材料所研發出一種新合金,等消息傳到崑崙,已經是半年後。

  還有我們啟動的微電子控制項目,北京和上海兩個組之間溝通基本靠人跑,效率極低。」

  他頓了頓,聲音更堅定了些。

  「我覺得這不是我們一個項目的問題。

  現在全國各大科研單位,都在各自為戰。

  就像……就像很多個互不相連的蓄水池,每個池子都有自己的水,但水不能流動。

  有的池子水滿了用不完,有的池子卻面臨乾涸。」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牆上的掛鍾滴答作響,窗外傳來遠處街道隱約的喧囂。

  劉部長終於開口,聲音低沉有力:「說具體點。怎麼解決?」

  趙四知道,關鍵的時刻到了。

  他站起身,走到牆上的中國地圖前。

  這個動作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像在崑崙基地無數次技術討論時那樣。

  「我們需要建立一條『河』。」

  他的手指從北京劃到西北,劃到西南,劃到東北,

  「一條能連接所有科研『蓄水池』的河。讓知識、數據、人才可以流動起來。」

  「你是說……通信網絡?」

  錢副院長眼睛一亮。

  「不止是通信。」

  趙四轉過身,目光掃過三位領導,

  「是一個專門為科研服務的數字信息網絡。

  第一步,用現有的電話線路改造,加裝調製解調設備,實現重點單位之間的文本和數據傳輸。

  雖然慢,但比現在的郵寄、出差快得多。」

  「第二步,開發我們自己的數據編碼和保密協議。

  同時研究微波中繼技術,實現遠距離傳輸。」

  「第三步,」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提高,

  「等我們的微電子技術成熟,製造專門的科研終端設備,讓科研人員可以直接在機器上查詢全國的資料庫,協同設計,遠程討論!」

  辦公室裡鴉雀無聲。

  三位領導的表情各不相同。

  李老若有所思,錢副院長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劉部長則眉頭緊鎖。

  「你知道這要花多少錢嗎?」

  劉部長問得很直接,

  「現在國家什麼情況你清楚,每一分錢都要用在刀刃上。」

  「我知道。」

  趙四迎上他的目光,

  「但首長,我現在說的就是刀刃。

  我們每年因為重複研究、信息不暢浪費的錢,可能比建這個網絡要多得多。

  而且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是時間,是機遇,是我們能不能趕上世界先進水平的問題。」

  「就拿『星-8』來說,如果我們在設計初期就能實時調用各地的數據,研製周期至少能縮短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啊首長,那就是整整一年時間。

  這一年,在戰場上意味著什麼?」

  這句話擊中了要害。

  劉部長的眼神變了。

  李老緩緩站起身,踱到窗邊,背對著眾人。

  「這條『河』,你打算叫什麼名字?」他問,聲音很輕。

  趙四幾乎是脫口而出:「天河。」

  「天河?」錢副院長重複著這個名字。

  「對。」

  趙四指向窗外秋日高遠的天空,「各個科研單位就像散落在夜空中的星星,『天河』就是連接它們的紐帶。

  有了這條紐帶,分散的星光就能匯聚成照亮前路的星河。」

  長久的沉默。

  李老轉過身,臉上看不出表情,但那雙眼睛裡的光,趙四讀懂了。

  「寫一份詳細的建議。」

  老人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不要技術細節,要戰略論證。

  為什麼要做,怎麼做,分幾步走,需要什麼支持,會遇到什麼困難,怎麼解決。」

  「給你一個月時間。」

  他走回辦公桌,「這一個月,你需要什麼資料,找周秘書。

  需要請教什麼人,列出名單。

  其他工作先放一放。」

  「是。」趙四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記住,」

  李老深深看著他,

  「這份報告,要站在二十年後的高度來寫。」

  二十年。

  這三個字像驚雷在趙四耳邊炸響。

  這不是一份普通的技術建議,這是一份關於未來的藍圖。

  錢副院長站起身,走到趙四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年輕人,大膽想,仔細寫。

  我們這個國家,需要一些敢想敢幹的人。」

  劉部長也走過來,盯著趙四看了幾秒,忽然伸出手。

  「報告寫好了,先給我看。裝備部這邊,我來協調。」

  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

  趙四感到那隻手粗糙有力,像鋼鐵一樣。

  走出辦公室時,已經是傍晚。

  夕陽西下,整個城市籠罩在金色的餘暉中。

  周秘書等在門外,遞過來一把鑰匙和一張紙條。

  「西山招待所,207房間。

  這是錢副院長推薦的幾份參考資料,你可以看看。」

  趙四接過,紙條上列著幾個外文期刊的名字和期號——有些他聽說過,有些甚至沒聽過。

  坐車回招待所的路上,他看著窗外華燈初上的北京城。

  街道上,下班的人們騎著自行車匆匆回家,孩子們在胡同口追逐嬉戲,炊煙從一個個院落的煙囪裡升起。

  這是1970年秋天的北京,平凡,樸素,卻又充滿生機。

  而他手裡握著的,是一份可能改變這個國家未來的任務。

  車子在招待所門前停下。

  趙四拎著簡單的行李走上二樓,打開207房間的門。

  房間很簡陋:一張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一個鐵皮暖水瓶。

  但窗戶很大,可以看到西山的輪廓在暮色中綿延。

  他放下行李,走到窗前。

  遠處,北京城的燈火漸次亮起,像無數顆散落的星星。

  而他要做的,是找到連接這些星星的「天河」。

  打開檯燈,鋪開稿紙。

  筆尖懸在紙上,許久,終於落下第一個字:

  《關於建設國家科研信息共享網絡「天河工程」的戰略構想》

  夜色漸深,窗外的城市漸漸安靜下來。

  但207房間的燈,亮了一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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