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合規的外衣

穿越59,開局獲得簽到系統·幼齡大叔·2,356·2026/5/18

# 第267章合規的外衣 李老拉開抽屜,拿出一個信封,推到趙四面前:「這個,你收著。」   趙四拿起信封,很輕。   打開,裡面是一張便條,上面是李老的親筆字:   「遇事不決,可持此條找我。李。」   下面沒有日期,只有一個紅色的私章印。   「這不是尚方寶劍。」   李老說,「但關鍵時刻,它能幫你打通一些關節。」   「不過記住,能用別的辦法解決的,儘量不要用這個。用多了,就不靈了。」   趙四把便條小心折好,放回信封,揣進內兜。   紙很薄,但他覺得沉甸甸的。   「還有,」李老又說,「清華那個試點班,批了。」   「教材編寫組讓你當顧問,要真出力,別掛名。」   「另外,上海那邊,圖形晶片的合作可以繼續,但要控制範圍,別太張揚。」   「我明白。」   「最後一句。」李老看著他,眼神很認真。   「趙四,你們在做的事,很重要。不只是技術上的重要,是,歷史性的重要。」   「但現在很多人看不懂,或者不願意看懂。」   「所以你們要忍耐,要智慧,要像竹筍一樣,在土裡的時候,默默積蓄力量,等時機到了,再破土而出。」   他頓了頓:「這個時機,不會太遠了。」   「但我不能告訴你什麼時候。你只需要知道,你們現在每多做一點,將來的破土,就會更順利一分。」   趙四站起身,鄭重地說:「李老,謝謝您。」   「別謝我。」李老擺擺手,「要謝,就謝這個時代,它給了你們機會。」   「也要謝你們自己,抓住了這個機會。」   送趙四到門口時,李老忽然說:「對了,你兒子平安,該上學了吧?」   「是,秋天就上一年級了。」   「好好教。」李老笑了笑,「說不定將來,他會在你們鋪的路上,走得更遠。」   下樓,走出小樓。   陽光很好,照在雪地上,白得晃眼。   那輛上海牌轎車還停在原地,司機靠在車門上抽菸,看見他,掐了煙,拉開車門。   回去的路上,趙四一直看著窗外。   農田,村莊,遠處工廠的煙囪冒著白煙。   一切看起來和來時一樣,但他知道,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心裡那根繃了太久的弦,鬆了一些。   不是完全放鬆,而是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張力,既不會斷,也不會松垮。   回到氣象站時,已經是傍晚。   夕陽把西邊的天空染成橘紅色,院子的積雪映著霞光,泛著淡淡的粉。   年輕人們還在工作,聽見車聲,都跑出來。   「趙總工!」陳啟明第一個衝過來,眼睛裡有急切的光。   「沒事。」趙四對大家說,「都進來,開會。」   會議室裡,爐火燒得正旺。   趙四把李老的話,挑能說的說了。   關於核心部分要嚴格保密,關於合作可以繼續但要控制範圍,關於清華試點班批了,關於,醫療資料庫要換個名字。   聽到最後一點,林雪小聲說:「戰場急救信息支援系統。聽起來好嚴肅。」   「但能做事。」趙四說,「只要能做事,叫什麼不重要。」   他看向每個人:「李老給了我們定心丸,但這不是說以後就一帆風順了。」   「恰恰相反,我們的責任更重了,因為現在,我們代表的不只是『天河』,更代表了一種被高層認可的方向。」   「我們做得好,這個方向就會更堅定;做得不好,就會有人說『看,果然不行』。」   年輕人們聽著,表情從最初的輕鬆,慢慢變得凝重,最後變成一種堅定的認真。   「所以,」趙四站起來,「從今天起,我們要更踏實,更謹慎,但也更大膽,在技術突破上大膽,在為民服務上大膽。」   「只是這種大膽,要包上一層『合規』的外衣。大家明白嗎?」   「明白!」聲音很齊。   散會後,趙四最後一個離開。   他走到院子裡,天已經黑了,星星一顆顆亮起來。   北方的冬夜,星空格外清澈,銀河像一條淡淡的光帶,橫跨天際。   他想起李老說的「竹筍」。   是的,他們現在就像竹筍,在土裡,在黑暗中,默默生長。   沒有人看見他們的努力,沒有人知道他們積蓄了多少力量。   但總有一天,他們會破土而出。   到那時,所有人都會看見。   那些曾經被質疑的「不務正業」,那些被嘲笑「好高騖遠」的構想,都會長成一片竹林,鬱鬱蔥蔥,迎風挺立。   身後傳來腳步聲。   是陳啟明,端著兩個飯盒:「趙總工,吃飯吧。食堂留的,還熱著。」   趙四接過飯盒,打開,是白菜燉豆腐和饅頭。   很簡單的飯菜,但在寒冷的冬夜,冒著熱氣,顯得格外溫暖。   兩人就站在院子裡,借著窗子裡透出的燈光,吃起來。   「趙總工,」陳啟明忽然說,「您說,我們真的能做成嗎?」   「醫療資料庫,圖形晶片,遠程設計。所有這些。」   趙四嚼著饅頭,咽下去,才說:「我不知道。」   年輕人愣了愣。   「我只知道,」趙四看著遠處的星空,「如果我們不做,就永遠做不成。如果我們做,至少,有成的可能。」   陳啟明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用力點頭:「對。至少有可能。」   吃完,趙四騎車回家。   街道兩旁的人家都亮著燈,窗戶上貼著紅色的窗花,偶爾傳來小孩的笑聲。   年味越來越濃了。   到家時,蘇婉清正在教趙平安寫字。   孩子握著鉛筆,一筆一划地寫「人」字,寫得很認真,小臉都皺起來了。   看見他回來,蘇婉清抬起頭:「吃了?」   「吃了。」   「鍋裡還熱著粥,要不要再喝點?」   「好。」   趙平安放下鉛筆,跑過來:「爸爸,我們今天學了一首詩:『欲窮千裡目,更上一層樓』。」   趙四摸摸兒子的頭:「知道什麼意思嗎?」   「老師說,想要看得更遠,就要站得更高。」   「對。」趙四抱起兒子,「所以我們要一直往上走。哪怕走得很慢,很累,也要走。」   蘇婉清盛了粥過來,聽見這話,看了他一眼,眼神溫柔。   這一夜,趙四睡得很踏實。   沒有做夢,只是深沉地、無夢地睡著,像一艘船終於找到了港灣,在平靜的水面上輕輕搖晃。   而窗外,星星靜靜地亮著,照著這個正在慢慢改變的國家,照著那些在黑暗中積蓄力量的人們,照著一條雖然曲折、但方向堅定的路。   路還長,但至少今夜,他們可以安心地睡一覺。   因為知道,他們不是一個人在

# 第267章合規的外衣

李老拉開抽屜,拿出一個信封,推到趙四面前:「這個,你收著。」

  趙四拿起信封,很輕。

  打開,裡面是一張便條,上面是李老的親筆字:

  「遇事不決,可持此條找我。李。」

  下面沒有日期,只有一個紅色的私章印。

  「這不是尚方寶劍。」

  李老說,「但關鍵時刻,它能幫你打通一些關節。」

  「不過記住,能用別的辦法解決的,儘量不要用這個。用多了,就不靈了。」

  趙四把便條小心折好,放回信封,揣進內兜。

  紙很薄,但他覺得沉甸甸的。

  「還有,」李老又說,「清華那個試點班,批了。」

  「教材編寫組讓你當顧問,要真出力,別掛名。」

  「另外,上海那邊,圖形晶片的合作可以繼續,但要控制範圍,別太張揚。」

  「我明白。」

  「最後一句。」李老看著他,眼神很認真。

  「趙四,你們在做的事,很重要。不只是技術上的重要,是,歷史性的重要。」

  「但現在很多人看不懂,或者不願意看懂。」

  「所以你們要忍耐,要智慧,要像竹筍一樣,在土裡的時候,默默積蓄力量,等時機到了,再破土而出。」

  他頓了頓:「這個時機,不會太遠了。」

  「但我不能告訴你什麼時候。你只需要知道,你們現在每多做一點,將來的破土,就會更順利一分。」

  趙四站起身,鄭重地說:「李老,謝謝您。」

  「別謝我。」李老擺擺手,「要謝,就謝這個時代,它給了你們機會。」

  「也要謝你們自己,抓住了這個機會。」

  送趙四到門口時,李老忽然說:「對了,你兒子平安,該上學了吧?」

  「是,秋天就上一年級了。」

  「好好教。」李老笑了笑,「說不定將來,他會在你們鋪的路上,走得更遠。」

  下樓,走出小樓。

  陽光很好,照在雪地上,白得晃眼。

  那輛上海牌轎車還停在原地,司機靠在車門上抽菸,看見他,掐了煙,拉開車門。

  回去的路上,趙四一直看著窗外。

  農田,村莊,遠處工廠的煙囪冒著白煙。

  一切看起來和來時一樣,但他知道,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心裡那根繃了太久的弦,鬆了一些。

  不是完全放鬆,而是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張力,既不會斷,也不會松垮。

  回到氣象站時,已經是傍晚。

  夕陽把西邊的天空染成橘紅色,院子的積雪映著霞光,泛著淡淡的粉。

  年輕人們還在工作,聽見車聲,都跑出來。

  「趙總工!」陳啟明第一個衝過來,眼睛裡有急切的光。

  「沒事。」趙四對大家說,「都進來,開會。」

  會議室裡,爐火燒得正旺。

  趙四把李老的話,挑能說的說了。

  關於核心部分要嚴格保密,關於合作可以繼續但要控制範圍,關於清華試點班批了,關於,醫療資料庫要換個名字。

  聽到最後一點,林雪小聲說:「戰場急救信息支援系統。聽起來好嚴肅。」

  「但能做事。」趙四說,「只要能做事,叫什麼不重要。」

  他看向每個人:「李老給了我們定心丸,但這不是說以後就一帆風順了。」

  「恰恰相反,我們的責任更重了,因為現在,我們代表的不只是『天河』,更代表了一種被高層認可的方向。」

  「我們做得好,這個方向就會更堅定;做得不好,就會有人說『看,果然不行』。」

  年輕人們聽著,表情從最初的輕鬆,慢慢變得凝重,最後變成一種堅定的認真。

  「所以,」趙四站起來,「從今天起,我們要更踏實,更謹慎,但也更大膽,在技術突破上大膽,在為民服務上大膽。」

  「只是這種大膽,要包上一層『合規』的外衣。大家明白嗎?」

  「明白!」聲音很齊。

  散會後,趙四最後一個離開。

  他走到院子裡,天已經黑了,星星一顆顆亮起來。

  北方的冬夜,星空格外清澈,銀河像一條淡淡的光帶,橫跨天際。

  他想起李老說的「竹筍」。

  是的,他們現在就像竹筍,在土裡,在黑暗中,默默生長。

  沒有人看見他們的努力,沒有人知道他們積蓄了多少力量。

  但總有一天,他們會破土而出。

  到那時,所有人都會看見。

  那些曾經被質疑的「不務正業」,那些被嘲笑「好高騖遠」的構想,都會長成一片竹林,鬱鬱蔥蔥,迎風挺立。

  身後傳來腳步聲。

  是陳啟明,端著兩個飯盒:「趙總工,吃飯吧。食堂留的,還熱著。」

  趙四接過飯盒,打開,是白菜燉豆腐和饅頭。

  很簡單的飯菜,但在寒冷的冬夜,冒著熱氣,顯得格外溫暖。

  兩人就站在院子裡,借著窗子裡透出的燈光,吃起來。

  「趙總工,」陳啟明忽然說,「您說,我們真的能做成嗎?」

  「醫療資料庫,圖形晶片,遠程設計。所有這些。」

  趙四嚼著饅頭,咽下去,才說:「我不知道。」

  年輕人愣了愣。

  「我只知道,」趙四看著遠處的星空,「如果我們不做,就永遠做不成。如果我們做,至少,有成的可能。」

  陳啟明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用力點頭:「對。至少有可能。」

  吃完,趙四騎車回家。

  街道兩旁的人家都亮著燈,窗戶上貼著紅色的窗花,偶爾傳來小孩的笑聲。

  年味越來越濃了。

  到家時,蘇婉清正在教趙平安寫字。

  孩子握著鉛筆,一筆一划地寫「人」字,寫得很認真,小臉都皺起來了。

  看見他回來,蘇婉清抬起頭:「吃了?」

  「吃了。」

  「鍋裡還熱著粥,要不要再喝點?」

  「好。」

  趙平安放下鉛筆,跑過來:「爸爸,我們今天學了一首詩:『欲窮千裡目,更上一層樓』。」

  趙四摸摸兒子的頭:「知道什麼意思嗎?」

  「老師說,想要看得更遠,就要站得更高。」

  「對。」趙四抱起兒子,「所以我們要一直往上走。哪怕走得很慢,很累,也要走。」

  蘇婉清盛了粥過來,聽見這話,看了他一眼,眼神溫柔。

  這一夜,趙四睡得很踏實。

  沒有做夢,只是深沉地、無夢地睡著,像一艘船終於找到了港灣,在平靜的水面上輕輕搖晃。

  而窗外,星星靜靜地亮著,照著這個正在慢慢改變的國家,照著那些在黑暗中積蓄力量的人們,照著一條雖然曲折、但方向堅定的路。

  路還長,但至少今夜,他們可以安心地睡一覺。

  因為知道,他們不是一個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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