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自由市場

穿越59,開局獲得簽到系統·幼齡大叔·2,465·2026/5/18

# 第8章自由市場 告別了周師傅,離開軋鋼廠大門,趙四沒有直接回家。   日頭剛升起來不久,時間還早。   他懷裡揣著剛籤到得來的十塊錢和三斤肉票,心裡盤算著另一樁要緊事——行頭。   人靠衣裳馬靠鞍。   明天就要進紅星軋鋼廠當學徒工了,雖說廠裡發工裝,但總不能再穿著這身補丁摞補丁、洗得發白的破褂子去報到吧?   不光自己寒磣,也讓賞識他的李主任和周師傅臉上無光。   再說了,母親和妹妹那身衣服也早就該換了。   可問題是,買布得用布票。   這年頭布票比糧票還金貴,每人每年就那麼點定量。   他家那點布票,早讓大嫂搜刮乾淨了。   街道發的補助票證裡頭,也不包括布票。   怎麼辦?   趙四眯了眯眼,心裡有了主意。   只有一個地方能快速搞到布票,還不會引人懷疑,自由市場。   59年的北京城,表面上一切都是計劃供應,可暗地裡的買賣從來沒斷過。   老百姓管那兒叫「自由市場」或者「鬼市」,藏在一些偏僻的胡同、廢棄廠區或者城鄉結合部。   大家心照不宣,冒著風險換點急用的東西。   原主的記憶裡,隱約知道幾個這樣的地方。   趙四辨認了一下方向,朝南鑼鼓巷相反的方向走,奔著城牆根那片廢棄窯廠去了。   一路上他留了個心眼,時不時回頭瞅瞅,確認沒人跟著。   快到地方時,他拐進一個沒人的角落,意念一動,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五斤富強粉,裝進一個舊布袋。   又拿出兩斤肥多瘦少的五花肉,用幹荷葉包好。   空間裡的東西拿出來是啥樣就啥樣,那豬肉還跟剛放進去時一樣,油光鋥亮,看著就饞人。   把麵粉袋往肩上一挎,肉往懷裡一揣,趙四深吸口氣,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實在過不下去、被逼無奈才來換東西的老實人。   低著頭,快步進了那片廢棄窯廠。   窯廠裡斷壁殘垣,人不多,三三兩兩聚在不同角落,低聲嘀咕著啥,眼睛卻都滴溜溜地轉,盯著來往的每個人。   趙四一進來,立刻有幾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這歲數,這打扮,還帶著東西,一看就是生面孔。   一個穿舊棉襖、縮著脖子的中年人悄沒聲地湊過來,壓低嗓子:「兄弟,出啥?」   趙四也壓低聲音:「白面,細糧。還有肉。」   那人眼睛刷地亮了,連呼吸都粗了:「啥價?」   趙四來之前已經摸過行情。   這年頭,糧食和肉是硬通貨,價比黃金。   「富強粉,一塊二一斤。肉,三塊五一斤。只換票,不要錢。」   這價格比官價高出好幾倍,但在黑市算是公道。   關鍵是現在這東西有價無市,你就是有錢,也得有人賣才行。   中年人咂摸咂摸嘴,又是眼饞又是為難:「都要啥票?」   「主要換布票,也要煙票、酒票。」趙四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工業券也要。」   工業券更金貴,買搪瓷盆、暖水瓶這些工業品,沒它不行。   「你等著!」中年人自己肯定吃不下,轉身就走。沒一會兒,又領來倆人。   接下來就是一陣緊張的袖裡乾坤,手在袖子裡比劃,談價還價,討價還價。   最後敲定:五斤富強粉、兩斤豬肉,換四十尺布票、五張工業券、三張乙級煙票、兩張散裝白酒票。   交易完,雙方立刻散開,跟從來沒遇見過似的。   趙四把換來的票證小心塞進貼身口袋,心跳這才慢慢平復下來。   就算有系統空間,這種交易終究是提著腦袋幹的事。   離開窯廠,他又繞了幾條胡同,確認沒人跟著,這才朝王府井方向走去。   那兒有北京最大的百貨大樓。   四九城百貨大樓,真氣派!   大櫥窗裡擺滿了花花綠綠的商品,雖說大部分得用票,可光是看看,也夠老百姓過眼癮的了。   門口進進出出的人,穿著都比街上強不少。   趙四推門進去,一股混著化妝品、布料和皮革的味道撲面而來。他直奔賣布料的櫃檯。   櫃檯後站著個售貨員,三十來歲,燙著捲髮,一看趙四這身打扮,眼皮子都懶得抬。   可等趙四徑直走過來,眼神穩穩噹噹的,不像瞎逛的,她態度才稍微好了點。   「同志,扯布。」趙四掏出剛換來的布票和錢。   「要啥布?有票嗎?」售貨員例行公事地問。   「有。」趙四瞅了瞅櫃檯裡擺的布樣,「勞動布,深藍色的,來一丈二。」   「再要那種結實的卡其布,軍綠色的,來八尺。再來五尺白棉布,做裡襯用。」   他心裡算過了,這些布夠他做兩身新衣裳,再給娘和妮兒各做一身。   售貨員多看了他一眼。   勞動布和卡其布都是好料子,結實耐磨,價錢也不便宜。這年輕人出手夠大方的。   她利落地量布、剪布、算帳:「勞動布一丈二,三塊六;卡其布八尺,兩塊四;白棉布五尺,七毛五。一共六塊七毛五,布票二十五尺。」   趙四二話不說,付錢給票。   沉甸甸的布料拿到手,心裡頓時踏實多了。   他又轉到成衣櫃檯。買現成的省事。   一眼相中一套藏藍色的中山裝,上衣褲子都有,料子厚實,做工也板正。一看價:十二塊錢,十五尺布票。   不便宜。   但趙四眼都沒眨,直接掏錢。   又挑了一頂帽子,行頭嘛,頭上也得講究。   想了想,他又用工業券加錢,買了個搪瓷缸子,上頭印著「勞動光榮」四個字,還有個紅五星。   又買了個鐵皮暖水瓶。這兩樣都是家裡缺的。   最後,用煙票酒票買了兩包「大前門」和一瓶「二鍋頭」。   前世他也抽菸,穿過來反倒沒癮了。   但這年頭菸酒是硬通貨,自己交際用得上,送人也拿得出手。   一通買下來,剛到手還沒捂熱的錢和票,花出去大半。   但趙四覺得值。   這些東西,是為了融入這個時代,也是為了這個家往後的體面。   提著大包小包出了百貨大樓,看著街上人來人往,趙四忽然想起什麼。   「系統,要是在百貨大樓這種地方籤到,能給啥?」他好奇地在心裡問。   「叮!籤到獎勵與地點相關。」   「商場類地點籤到,可能獲得:特殊票證(自行車票、縫紉機票)、時尚衣物、化妝品、高級糖果糕點、特定工業品,或商業營銷類技能知識。」   趙四暗暗點頭。果然,不同地方給的東西不一樣。   工廠那邊偏技術和材料,商場這邊偏生活物資。   有意思。   他沒直接回家,又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大部分東西收回空間,只留那套新衣服、帽子和網兜。   網兜裡裝著搪瓷缸和暖水瓶,拎在手上。   一下子拎回去太多東西,惹人起疑。   細水長流才是正經。   低頭瞅瞅手裡嶄新的衣裳,趙四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明天,就是新日子

# 第8章自由市場

告別了周師傅,離開軋鋼廠大門,趙四沒有直接回家。

  日頭剛升起來不久,時間還早。

  他懷裡揣著剛籤到得來的十塊錢和三斤肉票,心裡盤算著另一樁要緊事——行頭。

  人靠衣裳馬靠鞍。

  明天就要進紅星軋鋼廠當學徒工了,雖說廠裡發工裝,但總不能再穿著這身補丁摞補丁、洗得發白的破褂子去報到吧?

  不光自己寒磣,也讓賞識他的李主任和周師傅臉上無光。

  再說了,母親和妹妹那身衣服也早就該換了。

  可問題是,買布得用布票。

  這年頭布票比糧票還金貴,每人每年就那麼點定量。

  他家那點布票,早讓大嫂搜刮乾淨了。

  街道發的補助票證裡頭,也不包括布票。

  怎麼辦?

  趙四眯了眯眼,心裡有了主意。

  只有一個地方能快速搞到布票,還不會引人懷疑,自由市場。

  59年的北京城,表面上一切都是計劃供應,可暗地裡的買賣從來沒斷過。

  老百姓管那兒叫「自由市場」或者「鬼市」,藏在一些偏僻的胡同、廢棄廠區或者城鄉結合部。

  大家心照不宣,冒著風險換點急用的東西。

  原主的記憶裡,隱約知道幾個這樣的地方。

  趙四辨認了一下方向,朝南鑼鼓巷相反的方向走,奔著城牆根那片廢棄窯廠去了。

  一路上他留了個心眼,時不時回頭瞅瞅,確認沒人跟著。

  快到地方時,他拐進一個沒人的角落,意念一動,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五斤富強粉,裝進一個舊布袋。

  又拿出兩斤肥多瘦少的五花肉,用幹荷葉包好。

  空間裡的東西拿出來是啥樣就啥樣,那豬肉還跟剛放進去時一樣,油光鋥亮,看著就饞人。

  把麵粉袋往肩上一挎,肉往懷裡一揣,趙四深吸口氣,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實在過不下去、被逼無奈才來換東西的老實人。

  低著頭,快步進了那片廢棄窯廠。

  窯廠裡斷壁殘垣,人不多,三三兩兩聚在不同角落,低聲嘀咕著啥,眼睛卻都滴溜溜地轉,盯著來往的每個人。

  趙四一進來,立刻有幾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這歲數,這打扮,還帶著東西,一看就是生面孔。

  一個穿舊棉襖、縮著脖子的中年人悄沒聲地湊過來,壓低嗓子:「兄弟,出啥?」

  趙四也壓低聲音:「白面,細糧。還有肉。」

  那人眼睛刷地亮了,連呼吸都粗了:「啥價?」

  趙四來之前已經摸過行情。

  這年頭,糧食和肉是硬通貨,價比黃金。

  「富強粉,一塊二一斤。肉,三塊五一斤。只換票,不要錢。」

  這價格比官價高出好幾倍,但在黑市算是公道。

  關鍵是現在這東西有價無市,你就是有錢,也得有人賣才行。

  中年人咂摸咂摸嘴,又是眼饞又是為難:「都要啥票?」

  「主要換布票,也要煙票、酒票。」趙四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工業券也要。」

  工業券更金貴,買搪瓷盆、暖水瓶這些工業品,沒它不行。

  「你等著!」中年人自己肯定吃不下,轉身就走。沒一會兒,又領來倆人。

  接下來就是一陣緊張的袖裡乾坤,手在袖子裡比劃,談價還價,討價還價。

  最後敲定:五斤富強粉、兩斤豬肉,換四十尺布票、五張工業券、三張乙級煙票、兩張散裝白酒票。

  交易完,雙方立刻散開,跟從來沒遇見過似的。

  趙四把換來的票證小心塞進貼身口袋,心跳這才慢慢平復下來。

  就算有系統空間,這種交易終究是提著腦袋幹的事。

  離開窯廠,他又繞了幾條胡同,確認沒人跟著,這才朝王府井方向走去。

  那兒有北京最大的百貨大樓。

  四九城百貨大樓,真氣派!

  大櫥窗裡擺滿了花花綠綠的商品,雖說大部分得用票,可光是看看,也夠老百姓過眼癮的了。

  門口進進出出的人,穿著都比街上強不少。

  趙四推門進去,一股混著化妝品、布料和皮革的味道撲面而來。他直奔賣布料的櫃檯。

  櫃檯後站著個售貨員,三十來歲,燙著捲髮,一看趙四這身打扮,眼皮子都懶得抬。

  可等趙四徑直走過來,眼神穩穩噹噹的,不像瞎逛的,她態度才稍微好了點。

  「同志,扯布。」趙四掏出剛換來的布票和錢。

  「要啥布?有票嗎?」售貨員例行公事地問。

  「有。」趙四瞅了瞅櫃檯裡擺的布樣,「勞動布,深藍色的,來一丈二。」

  「再要那種結實的卡其布,軍綠色的,來八尺。再來五尺白棉布,做裡襯用。」

  他心裡算過了,這些布夠他做兩身新衣裳,再給娘和妮兒各做一身。

  售貨員多看了他一眼。

  勞動布和卡其布都是好料子,結實耐磨,價錢也不便宜。這年輕人出手夠大方的。

  她利落地量布、剪布、算帳:「勞動布一丈二,三塊六;卡其布八尺,兩塊四;白棉布五尺,七毛五。一共六塊七毛五,布票二十五尺。」

  趙四二話不說,付錢給票。

  沉甸甸的布料拿到手,心裡頓時踏實多了。

  他又轉到成衣櫃檯。買現成的省事。

  一眼相中一套藏藍色的中山裝,上衣褲子都有,料子厚實,做工也板正。一看價:十二塊錢,十五尺布票。

  不便宜。

  但趙四眼都沒眨,直接掏錢。

  又挑了一頂帽子,行頭嘛,頭上也得講究。

  想了想,他又用工業券加錢,買了個搪瓷缸子,上頭印著「勞動光榮」四個字,還有個紅五星。

  又買了個鐵皮暖水瓶。這兩樣都是家裡缺的。

  最後,用煙票酒票買了兩包「大前門」和一瓶「二鍋頭」。

  前世他也抽菸,穿過來反倒沒癮了。

  但這年頭菸酒是硬通貨,自己交際用得上,送人也拿得出手。

  一通買下來,剛到手還沒捂熱的錢和票,花出去大半。

  但趙四覺得值。

  這些東西,是為了融入這個時代,也是為了這個家往後的體面。

  提著大包小包出了百貨大樓,看著街上人來人往,趙四忽然想起什麼。

  「系統,要是在百貨大樓這種地方籤到,能給啥?」他好奇地在心裡問。

  「叮!籤到獎勵與地點相關。」

  「商場類地點籤到,可能獲得:特殊票證(自行車票、縫紉機票)、時尚衣物、化妝品、高級糖果糕點、特定工業品,或商業營銷類技能知識。」

  趙四暗暗點頭。果然,不同地方給的東西不一樣。

  工廠那邊偏技術和材料,商場這邊偏生活物資。

  有意思。

  他沒直接回家,又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大部分東西收回空間,只留那套新衣服、帽子和網兜。

  網兜裡裝著搪瓷缸和暖水瓶,拎在手上。

  一下子拎回去太多東西,惹人起疑。

  細水長流才是正經。

  低頭瞅瞅手裡嶄新的衣裳,趙四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明天,就是新日子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