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街道證明,風言風語

穿越59,開局獲得簽到系統·幼齡大叔·2,846·2026/5/18

# 第9章街道證明,風言風語 趙四提著新衣服、帽子和一個裝著暖水瓶、搪瓷缸的網兜,不緊不慢地走回南鑼鼓巷。   果然,這一路上,收穫的目光比早上出門時多了數倍。   胡同口大樹下納涼聊天的老太太們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他手裡的新東西。   「哎喲,四小子回來啦?這是又買了新衣服?」眼尖的張奶奶第一個叫起來,老花鏡後的眼睛瞪得溜圓。   那藏藍色的厚實布料,嶄新的扣子,在陽光下格外顯眼。還有那頂深色工人帽,以及網兜裡印著紅字的暖水瓶和搪瓷缸,每一樣都清晰地傳遞著一個信息——趙四家,不一樣了!   「了不得啊!真進了軋鋼廠了?這都置辦上行頭了!」   「我就說嘛,昨天看他提肉回來就知道有好事!」   「嘖嘖,趙建國家這是要翻身了啊!」   「張大姐以後可享福了!」   羨慕、驚嘆、感慨的聲音此起彼伏。但也有幾道目光複雜得多,藏著嫉妒和探究,上下打量著趙四,似乎想從他身上看出這「橫財」到底有多少。   趙四早就料到會如此。他臉上掛著謙和又略帶靦腆的笑容,應對得滴水不漏:「各位奶奶、嬸子們好。是啊,廠裡領導心善,給了個學徒工的機會。這不,明天報到,總不能穿得破破爛爛去,給廠裡丟人不是?咬牙置辦了一身。這暖瓶和缸子也是必需品,家裡那個舊的都快不能用了。」   他話說得實在。   即便如此,那幾道嫉妒的目光依舊未能完全消散,但至少明面上,大家都說著恭喜的話。   趙四笑著點頭應付,快步走回了自家小院。   推開屋門,正在灶臺邊忙活的趙妮第一個看見他手裡的東西,驚喜地叫出聲:「哥!你買新衣服啦?」   床上的張氏也撐起身子,看到兒子手裡嶄新的衣服和那些東西,又是高興又是心疼:「四兒,這得花多少錢啊……」   趙四把東西放下,先關上房門,這才低聲道:「娘,妮兒,錢該花就得花。明天進廠,穿得太破領導臉上也無光。以後兒子能掙錢了,咱家日子會越來越好。」   他先將新衣服和帽子小心放好,然後拿出暖水瓶和搪瓷缸:「娘,以後您吃藥喝水能用暖瓶,方便。妮兒,這新缸子給你開學後用。」   趙妮抱著印著紅五星的嶄新搪瓷缸,愛不釋手,小臉上滿是歡喜。   張氏摸著保溫效果極好的鐵皮暖瓶,也是感慨萬千,眼圈又紅了:「好,好……我兒有出息了……」   趙四坐到母親床邊,神色認真起來:娘,妮兒,有件事得跟你們說。外面鄰居們都看著呢,咱家日子是比以前好了點,但也就只是好了點。   廠裡學徒工工資不高,咱還得精打細算。所以,在外面,千萬別顯擺,吃肉吃細糧,關起門來自己知道就行。   尤其別提廠裡獎勵了多少錢,別人問起來,就說領導可憐咱,賞了五塊錢和幾斤糧票,已經花得差不多了。知道嗎?   他仔細叮囑著。人心難測,露富招災。大嫂王翠花更是在一旁虎視眈眈,必須讓母親和妹妹都有這個警惕心。   張氏經歷過苦難,深知其中道理,連忙點頭:「娘懂,娘知道怎麼說。妮兒,聽見你哥的話沒?在外面不許瞎說!」   趙妮也鄭重地點頭:「嗯!我聽哥的,誰也不告訴!」   見她們都聽進去了,趙四才放心。   想了想,又起步出門,看看四周,見四周無人,他又從系統空間裡取出早上買的那幾塊布料,轉身進屋。   「娘,你看,我還扯了些布。這深勞動布給我做兩身穿的衣服換洗。這卡其布,給您和妮兒各做一身新衣裳。這白棉布做裡襯。」他將布料攤開給母親看。   張氏摸著厚實耐磨的勞動布和顏色鮮亮的卡其布,喜得不知如何是好:「好布!好布啊!娘眼神還行,這兩天就給你和妮兒趕出來!」有了新衣服的盼頭,她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   趙妮更是歡呼雀躍,抱著那塊軍綠色的卡其布捨不得撒手。   中午,趙四親自下廚,用昨天剩下的肉和白面,做了頓香噴噴的打滷面。一家人關起門來,吃得心滿意足。   吃完飯,收拾妥當,趙四對母親道:「娘,我下午得去街道辦一趟,開個進廠需要的證明。」   「哎,好,快去快回。」張氏如今對兒子是一百個放心。   趙四揣好戶口本,出了門,徑直朝街道辦事處走去。   街道辦事處設在胡同口的一個小四合院裡,工作人員不多,都是些大媽大姐,管著這片居民的柴米油鹽、婚喪嫁娶、開證明蓋公章等瑣事。   趙四進來時,辦公室裡正好有幾個來辦事的居民,還有兩個街道幹部在閒聊。   負責開證明的王大媽正戴著老花鏡織毛衣,看到趙四,抬了抬眼:「趙四啊?什麼事?你家又沒糧了?」   她語氣平淡,帶著點慣常的不耐煩。趙家雖然是烈士家庭,但也是街道有名的困難戶,隔三差五就來求助,她都習慣了。   旁邊幾個居民也投來或同情或漠然的目光。   趙四不以為意,平靜地掏出戶口本,遞過去:「王主任,不是。麻煩您,幫我開個身份證明和現實表現證明,我明天要去紅星軋鋼廠報到當學徒工,廠裡需要這個辦手續。」   「哦,開證明啊……啥?你說啥?」王大媽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聽清了內容,織毛衣的手一下子停了,老花鏡都滑到了鼻尖上,她瞪大了眼睛看著趙四,「你去哪兒?軋鋼廠?當學徒工?」   她的聲音不小,一下子把辦公室裡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連旁邊閒聊的兩個街道幹部也停止了談話,驚訝地看向趙四。   紅星軋鋼廠!那可是多少人削尖腦袋都想進去的好單位!   正式工難如登天,就連學徒工,那也是香餑餑,沒有過硬的關係或者特別突出的表現,根本想都別想!   趙四?這個死了爹、家裡窮得叮噹響、還有個病秧子老娘和拖油瓶妹妹的小子,能進軋鋼廠?   「趙四,你沒搞錯吧?」一個幹部忍不住問道,「是臨時工還是學徒工?跟哪個工程隊啊?」他懷疑趙四是不是被哪個外包的工程隊騙去幹臨時苦力。   趙四語氣肯定:「是軋鋼廠本廠的正式學徒工,李主任親自特批的。昨天廠裡機器壞了,我正好懂點修理技術,幫上了忙,領導看我還有點潛力,就給了這個機會。」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鐘。   王大媽猛地放下毛衣,接過戶口本,臉上瞬間堆滿了笑容,語氣熱情了十倍:   「哎喲!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趙四!好小子!有出息了!我就說嘛,趙建國的種,錯不了!等著,王大媽這就給你開證明!保證寫得漂漂亮亮的!」   她動作麻利地找出證明信紙,戴上老花鏡,一筆一划認真地寫了起來,邊寫邊誇:「進了軋鋼廠,可是端上鐵飯碗了!以後每月有定量,有工資,你娘和你妹可算熬出頭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旁邊的居民們也紛紛圍上來,七嘴八舌地道賀,語氣裡充滿了羨慕和不可思議。   「了不得啊趙四!」   「以後就是工人階級了!」   「張大姐可算能享福了!」   「我就說四小子看著就機靈,肯定有出息!」   那兩個街道幹部也笑著點頭:「好事!這是咱們街道的光榮!困難戶翻身了!王大媽,證明開仔細點,別耽誤孩子前程!」   趙四微笑著應對眾人的祝賀,態度依舊謙遜。   很快,證明開好了。王大媽還特意蓋上了街道辦事處的紅章,吹了吹墨跡,鄭重地交給趙四:「拿好了,趙四!以後好好幹,給咱們街道爭光!」   「謝謝王主任!謝謝大家!」趙四接過證明,仔細收好,再次道謝後,才在眾人熱切的目光中走出了街道辦事處。   他能聽到身後傳來的持續議論聲,有真心為他家高興的,也有酸溜溜猜測他走了什麼狗屎運或者攀上了什麼關係的。   趙四並不在

# 第9章街道證明,風言風語

趙四提著新衣服、帽子和一個裝著暖水瓶、搪瓷缸的網兜,不緊不慢地走回南鑼鼓巷。

  果然,這一路上,收穫的目光比早上出門時多了數倍。

  胡同口大樹下納涼聊天的老太太們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他手裡的新東西。

  「哎喲,四小子回來啦?這是又買了新衣服?」眼尖的張奶奶第一個叫起來,老花鏡後的眼睛瞪得溜圓。

  那藏藍色的厚實布料,嶄新的扣子,在陽光下格外顯眼。還有那頂深色工人帽,以及網兜裡印著紅字的暖水瓶和搪瓷缸,每一樣都清晰地傳遞著一個信息——趙四家,不一樣了!

  「了不得啊!真進了軋鋼廠了?這都置辦上行頭了!」

  「我就說嘛,昨天看他提肉回來就知道有好事!」

  「嘖嘖,趙建國家這是要翻身了啊!」

  「張大姐以後可享福了!」

  羨慕、驚嘆、感慨的聲音此起彼伏。但也有幾道目光複雜得多,藏著嫉妒和探究,上下打量著趙四,似乎想從他身上看出這「橫財」到底有多少。

  趙四早就料到會如此。他臉上掛著謙和又略帶靦腆的笑容,應對得滴水不漏:「各位奶奶、嬸子們好。是啊,廠裡領導心善,給了個學徒工的機會。這不,明天報到,總不能穿得破破爛爛去,給廠裡丟人不是?咬牙置辦了一身。這暖瓶和缸子也是必需品,家裡那個舊的都快不能用了。」

  他話說得實在。

  即便如此,那幾道嫉妒的目光依舊未能完全消散,但至少明面上,大家都說著恭喜的話。

  趙四笑著點頭應付,快步走回了自家小院。

  推開屋門,正在灶臺邊忙活的趙妮第一個看見他手裡的東西,驚喜地叫出聲:「哥!你買新衣服啦?」

  床上的張氏也撐起身子,看到兒子手裡嶄新的衣服和那些東西,又是高興又是心疼:「四兒,這得花多少錢啊……」

  趙四把東西放下,先關上房門,這才低聲道:「娘,妮兒,錢該花就得花。明天進廠,穿得太破領導臉上也無光。以後兒子能掙錢了,咱家日子會越來越好。」

  他先將新衣服和帽子小心放好,然後拿出暖水瓶和搪瓷缸:「娘,以後您吃藥喝水能用暖瓶,方便。妮兒,這新缸子給你開學後用。」

  趙妮抱著印著紅五星的嶄新搪瓷缸,愛不釋手,小臉上滿是歡喜。

  張氏摸著保溫效果極好的鐵皮暖瓶,也是感慨萬千,眼圈又紅了:「好,好……我兒有出息了……」

  趙四坐到母親床邊,神色認真起來:娘,妮兒,有件事得跟你們說。外面鄰居們都看著呢,咱家日子是比以前好了點,但也就只是好了點。

  廠裡學徒工工資不高,咱還得精打細算。所以,在外面,千萬別顯擺,吃肉吃細糧,關起門來自己知道就行。

  尤其別提廠裡獎勵了多少錢,別人問起來,就說領導可憐咱,賞了五塊錢和幾斤糧票,已經花得差不多了。知道嗎?

  他仔細叮囑著。人心難測,露富招災。大嫂王翠花更是在一旁虎視眈眈,必須讓母親和妹妹都有這個警惕心。

  張氏經歷過苦難,深知其中道理,連忙點頭:「娘懂,娘知道怎麼說。妮兒,聽見你哥的話沒?在外面不許瞎說!」

  趙妮也鄭重地點頭:「嗯!我聽哥的,誰也不告訴!」

  見她們都聽進去了,趙四才放心。

  想了想,又起步出門,看看四周,見四周無人,他又從系統空間裡取出早上買的那幾塊布料,轉身進屋。

  「娘,你看,我還扯了些布。這深勞動布給我做兩身穿的衣服換洗。這卡其布,給您和妮兒各做一身新衣裳。這白棉布做裡襯。」他將布料攤開給母親看。

  張氏摸著厚實耐磨的勞動布和顏色鮮亮的卡其布,喜得不知如何是好:「好布!好布啊!娘眼神還行,這兩天就給你和妮兒趕出來!」有了新衣服的盼頭,她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

  趙妮更是歡呼雀躍,抱著那塊軍綠色的卡其布捨不得撒手。

  中午,趙四親自下廚,用昨天剩下的肉和白面,做了頓香噴噴的打滷面。一家人關起門來,吃得心滿意足。

  吃完飯,收拾妥當,趙四對母親道:「娘,我下午得去街道辦一趟,開個進廠需要的證明。」

  「哎,好,快去快回。」張氏如今對兒子是一百個放心。

  趙四揣好戶口本,出了門,徑直朝街道辦事處走去。

  街道辦事處設在胡同口的一個小四合院裡,工作人員不多,都是些大媽大姐,管著這片居民的柴米油鹽、婚喪嫁娶、開證明蓋公章等瑣事。

  趙四進來時,辦公室裡正好有幾個來辦事的居民,還有兩個街道幹部在閒聊。

  負責開證明的王大媽正戴著老花鏡織毛衣,看到趙四,抬了抬眼:「趙四啊?什麼事?你家又沒糧了?」

  她語氣平淡,帶著點慣常的不耐煩。趙家雖然是烈士家庭,但也是街道有名的困難戶,隔三差五就來求助,她都習慣了。

  旁邊幾個居民也投來或同情或漠然的目光。

  趙四不以為意,平靜地掏出戶口本,遞過去:「王主任,不是。麻煩您,幫我開個身份證明和現實表現證明,我明天要去紅星軋鋼廠報到當學徒工,廠裡需要這個辦手續。」

  「哦,開證明啊……啥?你說啥?」王大媽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聽清了內容,織毛衣的手一下子停了,老花鏡都滑到了鼻尖上,她瞪大了眼睛看著趙四,「你去哪兒?軋鋼廠?當學徒工?」

  她的聲音不小,一下子把辦公室裡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連旁邊閒聊的兩個街道幹部也停止了談話,驚訝地看向趙四。

  紅星軋鋼廠!那可是多少人削尖腦袋都想進去的好單位!

  正式工難如登天,就連學徒工,那也是香餑餑,沒有過硬的關係或者特別突出的表現,根本想都別想!

  趙四?這個死了爹、家裡窮得叮噹響、還有個病秧子老娘和拖油瓶妹妹的小子,能進軋鋼廠?

  「趙四,你沒搞錯吧?」一個幹部忍不住問道,「是臨時工還是學徒工?跟哪個工程隊啊?」他懷疑趙四是不是被哪個外包的工程隊騙去幹臨時苦力。

  趙四語氣肯定:「是軋鋼廠本廠的正式學徒工,李主任親自特批的。昨天廠裡機器壞了,我正好懂點修理技術,幫上了忙,領導看我還有點潛力,就給了這個機會。」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鐘。

  王大媽猛地放下毛衣,接過戶口本,臉上瞬間堆滿了笑容,語氣熱情了十倍:

  「哎喲!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趙四!好小子!有出息了!我就說嘛,趙建國的種,錯不了!等著,王大媽這就給你開證明!保證寫得漂漂亮亮的!」

  她動作麻利地找出證明信紙,戴上老花鏡,一筆一划認真地寫了起來,邊寫邊誇:「進了軋鋼廠,可是端上鐵飯碗了!以後每月有定量,有工資,你娘和你妹可算熬出頭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旁邊的居民們也紛紛圍上來,七嘴八舌地道賀,語氣裡充滿了羨慕和不可思議。

  「了不得啊趙四!」

  「以後就是工人階級了!」

  「張大姐可算能享福了!」

  「我就說四小子看著就機靈,肯定有出息!」

  那兩個街道幹部也笑著點頭:「好事!這是咱們街道的光榮!困難戶翻身了!王大媽,證明開仔細點,別耽誤孩子前程!」

  趙四微笑著應對眾人的祝賀,態度依舊謙遜。

  很快,證明開好了。王大媽還特意蓋上了街道辦事處的紅章,吹了吹墨跡,鄭重地交給趙四:「拿好了,趙四!以後好好幹,給咱們街道爭光!」

  「謝謝王主任!謝謝大家!」趙四接過證明,仔細收好,再次道謝後,才在眾人熱切的目光中走出了街道辦事處。

  他能聽到身後傳來的持續議論聲,有真心為他家高興的,也有酸溜溜猜測他走了什麼狗屎運或者攀上了什麼關係的。

  趙四並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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