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憂外患
內憂外患
水清澤第一次檢視田莊回來,見院中堆放的瓷器少了幾筐,心中疑惑,只當是爹要派上用場了;第二次檢視田莊回來,見院中堆放的瓷器又多了幾筐,心中大惑,但還沒來得及問,就被她爹打發去了書房;第三次早早地檢視田莊回來,見院中滿地狼藉,瓷器又少了好幾筐……直到那個時候她才豁然明白,當下毫不猶豫地捉了倆人蹲小黑屋!
鏡花國近日也出了兩件大事――內憂+外患。
內憂――女皇病重,東宮有變!(秘聞。)
外患――東日國三十萬大軍壓境,戰事一觸即發!(人盡皆知。)
水清澤一臉深寒地看著手中密報,久久不語汊。
“阿澤……”居如燕擔憂地看著水清澤,不知道這樣緊迫的時刻該怎麼安慰她才好,他忽然有些埋怨自己不該在這個時候懷孕了……
“阿燕,別擔心,我沒事兒,我喜歡你給我生孩子。”水清澤極力扯開一抹輕鬆的笑容,揉揉他的腦袋:“先回屋歇著吧,我等會兒去陪你。”
居如燕羞澀地垂眸,立在原地不動朕。
“去吧,我叫秋菊送你。”水清澤扭頭朝門外叫一聲,秋菊立即進來扶著居如燕離開。
“傻妹,加急信,燒了東日國的糧草。”水清澤的眸中如一汪深潭,對不起了,東方子默!
“是,少宮主!”
“等一下……”水清澤又急急叫住傻妹,臉色也難看之極。不知怎麼回事,只是那麼一想那個高傲的人會落敗,會氣得發瘋,她的心裡就如頂了一塊大石般,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少宮主?”傻妹疑惑地看著水清澤:“你是不是不舒服?”
“許是這兩天太累了。”水清澤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傻妹,另加急,如果東日國退兵,而我國卻沒有退兵的打算,立即燒了我國的糧草。”
“少宮主?”
“立刻去辦!”
“是,少宮主!”$50bb$59b9$8eac$8eab$9000$51fa$53bb$ff0c$4e09$4e24$4e0b$5c31$95ea$4e86$4e2a$6ca1$5f71$3002
水清澤默默地看著天上那一彎新月,心內的愁緒更濃了。東方子默啊東方子默,你到底為了什麼竟執著於此!什麼鏡花國的奸細偷了你最珍愛的至寶!簡直一派胡言!我不信你此次挑起戰事沒有半分野心,但也不得不思量,依你那高貴的自尊,不可能不會因為我的逃跑而龍顏震怒……唉!只可惜了那些糧草……
“烈風。”水清澤沒有轉身,但她知道那名女子已經恭敬地侯在她身後了:“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黑衣女子略微一詫,很快恢復鎮定,平和而恭敬地道:“屬下甘願為水秀宮肝腦塗地!”
水清澤聞言微勾著唇角轉過身來:“烈風,你來到水秀宮有多少年了?”
“從被主子救回那天起……已經十年了。”
“十年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下個月二十七該是滿二十週歲了吧?”
烈風不可置信地看著水清澤,她不敢相信,高高在上的少宮主竟會記得她一個暗衛的生日!是以,一向沉穩淡定的她此刻竟也愣了神。
水清澤只當沒瞧見,顧自去書桌上拿了一塊黑色物件放到她手上。
水秀宮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凡是年滿二十週歲的暗衛,不分男女,均可以轉暗為明,如正常人一般工作生活。
“堂主令!”烈風掃了一眼那塊嵌有狼紋的墨玉,更加不可置信地看著水清澤。
“就當是你的生日禮物吧。”
“少宮主……”烈風垂首,似有難言之隱。
水清澤知她心中所想,卻也不點破,只微勾著唇角淡淡地道:“阿燕身懷六甲,我身為他的妻子,不能代替他辛苦,但也希望他可以放下宮中事務安心養胎……烈風,你可以幫我這個忙,對吧?”
“屬下惶恐。”
“不用惶恐,你只要用心帶好信堂,再娶個男人回來,三年抱倆就成了。”
烈風麵皮抽了幾抽,最終恭敬地道:“屬下遵命!”
水清澤笑笑:“新官上任,三個月試用期,你不要讓本宮主失望噢!”
“是,少宮主!屬下定當竭盡所能。”
“好!”水清澤拍拍她的肩膀,又去桌子上拿來三個小卷筒遞給她:“一封發到宮中各部,公告你擔任堂主一職的喜訊;一封發到華夏,通知三位堂主密切注意京都動向,若有大變,一切以保命為前提;最後一封發給吳堂主,通知她派些人以七狼會的名義時刻留意七皇女的安危,若非萬不得已,千萬不可動手。”
“是,少宮主!”
“再等等……”水清澤揉揉太陽穴,心裡總覺得還有什麼放不下,突然靈光一閃想起賀梵和姚蜜兩個:“另外通知影堂主特別囑咐華夏裡那兩隻財迷,保命要緊,否則丟了性命,就不用回來見我了。”
烈風領命而去,總覺得少宮主有哪裡說的不對,突然靈機一動,恍然大悟:原來是那句‘丟了性命,就不用回來見我了’!試問?人都死了,怎麼還能回來見少宮主呢?!
水清澤並沒有覺得哪裡不妥,佈置完一切,就匆匆往居如燕的住處而去。
居如燕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最後索性爬起來坐在床頭繡嬰兒肚兜。
水清澤推門進來,一眼看到那苦惱著如何扎針的人兒,頓時皺起了眉頭。三步並作兩步地去拿走他手中的活計,又動作麻利地把他按進了被窩。
“一點兒也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子,以後再這樣不聽話,為妻可要生氣了。”
“阿澤……我睡不著……”
水清澤給他掖被子的手頓了一下:“你擔心我?”
“嗯。”
“別擔心,相信為妻,嗯?”
“嗯。”$5c45$5982$71d5$5782$4e0b$957f$776b$ff0c$8f7b$8f7b$5730$5e94$4e86$4e00$58f0$3002
“乖乖歇著,為妻洗洗就來。”水清澤俯下身子親了一口他的額頭,直看到他滿面紅雲,才滿意而去。
夜梟和秋雪雖然被罰蹲小黑屋,但一個懷有身孕,一個身子還未大好,是以關了不到兩個時辰,就被水清澤的爹給放了出來。這一舉動讓水清澤著實受挫,總覺得她爹不體諒她一家之主的心情,盡給她扯後腿!
不過,受挫歸受挫,對他們的關懷照顧卻是一點兒也沒有怠慢。畢竟沒有掀房頂是不是?小懲大誡一下做做樣子,也就算了,何必弄得家宅不寧,是不是?
這日,水清澤一得到訊息,就火急火燎地收拾了行囊立刻下山。誰知才到竹林外,就迎來了三位不速之客――賀影、白心柔、慕容辭。
三人沒有落魄到蓬頭垢面,衣不蔽體的地步,卻也個個都掛了彩,尤其是白心柔,看起來好像又受了極重的傷。
水清澤乍一看清那個面目蒼白的人,來不及思考,就奔了過去。
“怎麼樣,老七?”賀影緊張地看著水清澤,看起來水清澤只要一說“不大好”,她就能暈過去。
水清澤凝眉沉聲道:“先回莊子裡再說。”
“嗯。”賀影應聲抱起白心柔就走,卻因為體力幾乎耗盡,小腿打了個顫兒,差點兒把白心柔摔出去。
水清澤和傻妹連忙一邊一個扶住她,水清澤心有不忍:“老五,你能撐得住不?”
“沒事兒,老七,我還能行……”賀影說完,抱著人就走,生怕別人跟她搶似的。
水清澤看著她強撐著的背影,瞭然。
“傻妹,你跟著老五,若是她不行,扶她一把就是了。”水清澤說完轉身溫和地看向氣色也不大好的慕容辭:“玉簫公子,想不到能在這裡見到你。”
慕容辭輕笑:“水小姐,你很驚訝嗎?”
水清澤也笑:“說不驚訝有些假,不過,我更驚訝的是玉簫公子為何而來。”
“你說呢?”慕容辭輕抬一雙桃花眼,眼神似醉非醉,薄薄的唇微微上揚,似春風三月,冰雪消融。
“可還走得動?”水清澤亦勾著唇角,目光盈盈地看著他。
“當然。”慕容辭含笑,蓮步輕移,卻是沒幾步,身子就軟軟地往一邊倒去。
水清澤搖頭看著懷中眉頭輕蹙面色同樣蒼白的男子,無語地嘆息:又是一個絕強難纏的傢伙!
白心柔的外傷還好處理,只需照顧妥當,按時讓他服藥,半月就能恢復。難的是那孩子被人強灌了合歡散,一時羞愧難當,又受驚過度,竟是有些瘋傻了。
“老五,你先給他上藥吧。”
“老七,我……”
“怎麼?他的合歡散不是你給解的嗎?”水清澤疑惑地皺眉。
“是……”賀影愧疚地低下了頭。
“你不喜歡他嗎?”
“不!”賀影慌亂地抬頭:“我喜歡他,從第一眼看到他就喜歡上他,可是……”
“沒有可是,喜歡就是喜歡,你作為女子,該不會連這點兒氣魄都沒有吧?”
“不是的,老七,柔兒,柔兒他有意中人了……”
“但是救了他一命,要了他清白的人,不是你嗎?”水清澤挑眉:“這就退步了?不想負責任了?”
“是,不……不是……”賀影突然紅了臉,支支吾吾不知該怎麼說才好。
水清澤也不再看著她,顧自轉到白心柔的床前自言自語地道:“你知道美男為什麼多配醜婦嗎?”
“……”
“醜婦雖醜,但很多醜婦卻也有一點值得我們學習,那就是臉皮夠厚。”水清澤說到這裡又扭頭看一眼賀影:“老五,高富美,你雖然不是最頂尖的那一個,但好歹也是隊伍裡面的,怎地連這點兒自信也沒有?”
“……”
“人說‘只羨鴛鴦不羨仙’,站在男子的立場想想,世間哪個男子不羨慕‘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幸福生活,哪個男子不希望自己的妻主只鍾情他一人,只寵他一人,無奈世事難料,多留遺憾罷了……老五,我知你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女子,喜歡上了就是一輩子。”水清澤說到這裡,起身把藥瓶放到她手上:“幸福是要靠自己爭取的,過了這個村就沒那個店,你好自為之吧。”
?,在這個千年難遇的日子,魚兒真心祝願蟲子們都能找到自己的幸福,一生一世擁有自己的幸福也特別謝謝和一位未留名的朋友,在這個特別的日子送給魚兒寶貴的一票,愛你們,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