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命難違

穿越女尊:妻綱不振·再見比目魚·4,191·2026/3/26

皇命難違 “好吧。舒骺豞匫”雖然這小子沒有一回能鬥得過她,但水清澤不得不承認,她再次被這小子給拿劍威脅了:“我來是要你去救一個人。” “救人不是你最拿手的本事麼?” “這回是鬱結成疾,只有你的三寸不爛之舌能行得通。” “我的三寸不爛之舌怎敵得過你的毒舌?” “那不一樣,我的毒舌只針對你來說,你的三寸不爛之舌卻是對廣大人民群眾都管用,而且百試百靈,屢試不爽......謇” “廣大人民群眾包括你嗎?” 額......好吧,水清澤清清喉嚨:“我答應你,只要你能治好他,我就當一回廣大人民群眾的一員,以資獎勵,不過,你可得想好了,要是你治不好,我準一天三回地來刺激你......”嘿嘿,她可不是白讓人討價還價地! 曲意笑了,笑地是別有用心:“君子不逞口舌之快,我只要你在我手上摔一次就行了。巰” “噯?你就這麼想看我摔?” “那還用說?被你壓迫了這許多年,沒起意殺你就不錯了。” “那倒是,以你的性格,誰惹到你準被你惦記一輩子,不過,以你現在的進度,要趕得上我恐怕也是若干年後的事了,想來那時候我已經入土為安了吧,唉!可惜,可惜,我都看不到你進步的樣子了......” 曲意氣急,怎奈水清澤說話的功夫人已經躍出老遠了,他就算想追也是有心無力。 “噯,記得明天一早就去我家啊,我給你準備你最愛吃的早點......” “.......”看在吃的份兒上...... “過時不候噢。” “......”有吃的我就會心軟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先吃了再報仇,吃飯報仇兩不誤。 出了華夏,她又徑直去了皇宮。這不是她想要去的,無奈獨孤皇一道密令下來,她小小一個大夫也不得不從。只是不知那人這回又想幹什麼,第一回明裡暗裡威脅她三月之內治好七王爺的病,第二回暗裡明裡提醒她“義弟”白心柔的案子可大可小,第三回,也就是這一回,不知她葫蘆裡又賣的什麼藥......唉!人老了可真不好,尤其是這當皇帝的人老了更不好,愛疑神疑鬼愛打啞謎不說,又霸道又愛發脾氣,動不動就砍啊殺啊的,多影響世界和平...... 沉思間,她已經被領到了皇帝的寢宮,恭敬地叩拜又高呼萬歲之後,她安靜地立在一旁,靜候老傢伙的問話。 老傢伙的氣色比之前好像還要差一些,也不知那人是怎麼想的,明知是毒卻還故作不知,活生生地讓別人來摧殘自己......你說,有什麼天大的事非得把自個二往死裡整啊?養好身體努力活著不好嗎?不愁吃不愁穿的,要錢有錢,要權有權,整個天下都是你的,龍椅也都暖了這許多年,還有什麼坎兒是過不去的?再說了,活著才有希望啊,活著才有錢花才有飯吃啊!不過,這些道理老傢伙好像都不懂,她也不能說,否則老傢伙準“吹鬍子瞪眼睛”的說她“少年不知愁滋味”“一介草民”“毛都沒長齊的奶娃兒沒資格說話”等等。 沒資格說就沒資格說,反正是你死又不是我死,我cao哪門子心吶,水清澤這樣安慰著自己,立在旁邊,決口不發一言,並且不製造出任何一絲響動。 良久,就在她幾乎按捺不住的時候,獨孤皇問話了,問的第一句話就是:“小子,你想抗旨不尊嗎?” 沒啊,我這不是來了嘛!水清澤暗裡反駁,面上卻是一臉恭敬之色:“吾皇英明,草民鬥膽也不敢。” “既如此,為何遲遲不歸?” 不歸?這話從何說起啊,我本就不屬於這裡啊,水清澤一躬身,垂首低眉道:“吾皇明察,草民實乃途中受阻,並非有意延誤時間。” “何人所阻?” “草民不知,只瞧那幫人心狠手辣,出手極為殘忍,若非有人搭救,草民的小命兒就撂在那裡了......”言外之意,我還能有命來見你已經是萬幸了,你怎麼還能責怪我遲遲不歸呢? “那依你之見,會是何人所為?” “依草民之見......草民其實也看不出來......” “......”獨孤皇不語了,只把兩道老謀深算的眸光上下來回地掃射在水清澤的身上,似要把她盯個窟窿出來。 水清澤亦不發一言,心想:盯吧盯吧,反正你怎麼盯我都會是人,絕對不會因為你雷達般的掃射而多長出來某個部位...... “小娃兒,依你看,朕還能活多久?” 啥?水清澤歪了眉毛,您說您老問啥不好為何偏問這個啊?您這不是為難我麼!說您萬歲萬萬歲吧,您其實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說您活不長了吧,不知我這脖子上的腦袋還坐不坐得穩...... “小娃兒,你也有怕的時候?”獨孤皇見剛剛還淡定自若的水清澤轉眼一臉菜色,當即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開懷、爽朗,瞬間傳遍了整個寢宮,叫人根本不覺得她已是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皇上......”水清澤苦著臉,心道:這不廢話麼!性命攸關的事誰不怕啊?況且,我家有四嬌夫(有一個待娶的),連娃兒都在嬌夫的肚子裡落戶了,這叫我怎麼捨得下?! “你但說無妨。” “那......皇上可否容草民再給您請一次脈?” 獨孤皇未語,陪在她身旁的諸於則扶她到床上躺好,又示意水清澤可以上前。 水清澤見此躬身行至榻前,專心為她把脈。 “皇上......”水清澤請完脈,看了看一旁的諸於,欲言又止。 “說吧。” “是。”水清澤垂眸應道:“皇上,請恕草民鬥膽,您的病......” “怎樣?”諸於似乎特別的緊張,水清澤話還沒說完,他就已經止不住地微微發抖,很害怕的樣子。 “諸於......”獨孤皇拍拍諸於的手背,只一眼,他便平靜了下來:“朕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你且說說最長能活到幾時吧。” “這個......如果撤掉這些香草的話,加以調養,一年半載還是可以的......” “如果不撤呢?” “......最多三月......” “不!”諸於終於壓抑不住地撲進獨孤皇的懷裡,只見他緊緊抱著那人枯瘦的身子似要揉進自己的軀體一般,嚎啕大哭起來:“不!不要,孤皇,不要這樣做,求求你不要再這樣做,你答應過我的,你說過要陪我的,你說我們要遊戲山水間的,你怎麼可以?你怎麼可以,嗚嗚嗚......” “諸於......”獨孤皇長嘆一聲,也緊緊回抱住懷中的人兒,一邊輕觸著他如瀑的秀髮一邊細語低喃:“朕,對不起你,是朕對不起你......” 水清澤被這二人弄得一愣一愣地,難道說獨孤皇大半夜的宣她來其實不是為了看病,而是為了讓她看這一幕的?實在忒刺激人了! 獨孤皇安撫好懷中的人,水清澤已經不在跟前了,正要開口詢問,就聽水清澤的聲音在離此很遠的隔間幽幽響起。 “皇上,您還有話要問草民嗎?”如果沒有,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我在這裡杵了良久,腿都不聽使喚了。 水清澤問這話的時候,委實有些忐忑,畢竟人家是皇帝,稍有不順,一個咔擦就能把你小命兒給決定嘍,更何況還是半夜三更的打擾皇帝的好事兒,那不是活膩了嗎? “上前來。” “是。” “這三個月,你就待在靖王府全力為霄兒診治,無論如何,朕都要看到她站起來。” 什麼?那可不行,我家裡還有很多重要事情待處理,可不能天天窩在靖王府......水清澤張張唇,剛要尋個由頭拒絕。 “抗旨不尊,殺無赦!”獨孤皇的臉色突然一陰:“治不好霄兒的病,朕誅你九族!” “......” “退下吧。” “......” 水清澤默默行至自家後門口,罵了一路,她這會兒口也幹了舌也燥了,半點兒話都不想說,只想躲進被窩好好睡上一覺,怎知正欲翻牆進去,忽聽得裡面有異動,當下口罩往上一拉,身子一矮,縮到旁邊隱蔽的小角落。 “哎喲......” “噓,小聲點兒。” “哎喲,知道,知道......我的爹!這家人真缺德!都種得什麼鬼東西啊這是,扎死我了......” (切!你才缺德呢,半夜三更摸進別人家裡準沒安好心,水清澤蹲在牆角無聲反駁。) “行了,別磨磨蹭蹭的,當心被半夜撒尿的人發現。” (丫的,粗俗,誰半夜撒尿往後門口來啊!水清澤繼續無聲嘀咕,暗道被發現才好呢,否則你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邊正想著呢,那邊很準時地傳來一聲如進了滾燙油鍋般的鬼叫。 “哎喲!大壯啊,你這是怎麼了?你,你怎麼......” “快別鬼叫了,扶我起來,真是的,我......我動不了了。” 水清澤長嘆一聲,拍拍衣袖,悠閒地隨後而至。 其實這傢伙不是進了滾燙油鍋,而是掉到了夏竹和秋菊專為壞人準備的大坑,水清澤看著兩人的悲催樣兒,萬分慶幸那倆小子不在這兒,否則這會兒肯定笑掉大牙連帶著激動地一夜睡不著覺。 “他爹的!我就說這家人缺德,你還不信,瞧瞧,挖這麼大的坑兒白放著,連塊牌子也不立......” “真傻!立牌子人家還挖陷阱幹嘛?再說了,立牌子你能看得到寫得啥麼?”水清澤在那矮胖女子身後提醒。 “也是噢,呵呵......我真是沒腦子,還是你腦子好用啊,大壯......”矮胖女子說著殷勤地去給瘦高女子拍打衣服。 “哎唷!別碰我!” “咦?大壯,你怎麼了啊?很痛嗎?我拍的是屁股啊,屁股也會骨折啊......” 水清澤悶笑,看瘦高女子那姿勢定是滿屁股扎的都是刺,矮胖女子這一拍打不要緊,瘦高女子怕是要痛地臉色發紫了。唉!都怪當初她沒有堅決反對那倆小子這樣做,否則今天就不會看到這麼讓人痛(憋笑憋得痛)徹心扉的一幕了。 “不對啊,大壯,怎麼你痛成這樣還會笑啊?你不會又是騙我的吧?這回又想唬弄我幹嘛?” “豬!你往後看看......”大壯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矮胖女子,真想一掌劈昏她,也省得她盡在外人面前丟人。 矮胖女子疑惑地回頭瞧,還沒瞧清楚呢,就一個趔趄差點兒撞倒站立不穩的大壯,只聽她語帶顫音地大叫:“大,大壯,賊啊!” “是啊,我是賊,那你們又是什麼?”水清澤不怒反笑,也不打算就此與她們動手,因為她覺得這矮胖女子實在太有趣了。 “我們,我們是......”矮胖女子結巴了兩句,突然大怒:“你管我們是什麼!反正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噢?可如果,我非要河水犯井水呢?” “你,你無賴!你......”大壯及時阻住矮胖女子,上前一步拱手道:“壯士,既然大家都是一個道上的,剛才若有冒犯,還請莫怪。” 壯士?水清澤低頭看看自己,這麼高,的確夠壯的:“那敢問閣下是來這裡偷什麼呢?” “你管得......唔唔......”大壯捂住矮胖女子的嘴巴,為難地道:“這個......還請壯士莫怪,在下不便相告。” “我看你們像是中了毒的樣子,應該撐不住了吧?” “我就說......”矮胖女子頓時如醍醐灌頂:“怪不得,渾身軟......軟綿......綿......的......” 水清澤笑意盈盈地看著兩個人軟倒在地,再施施然地上前一手一隻拖著去了柴房。

皇命難違

“好吧。舒骺豞匫”雖然這小子沒有一回能鬥得過她,但水清澤不得不承認,她再次被這小子給拿劍威脅了:“我來是要你去救一個人。”

“救人不是你最拿手的本事麼?”

“這回是鬱結成疾,只有你的三寸不爛之舌能行得通。”

“我的三寸不爛之舌怎敵得過你的毒舌?”

“那不一樣,我的毒舌只針對你來說,你的三寸不爛之舌卻是對廣大人民群眾都管用,而且百試百靈,屢試不爽......謇”

“廣大人民群眾包括你嗎?”

額......好吧,水清澤清清喉嚨:“我答應你,只要你能治好他,我就當一回廣大人民群眾的一員,以資獎勵,不過,你可得想好了,要是你治不好,我準一天三回地來刺激你......”嘿嘿,她可不是白讓人討價還價地!

曲意笑了,笑地是別有用心:“君子不逞口舌之快,我只要你在我手上摔一次就行了。巰”

“噯?你就這麼想看我摔?”

“那還用說?被你壓迫了這許多年,沒起意殺你就不錯了。”

“那倒是,以你的性格,誰惹到你準被你惦記一輩子,不過,以你現在的進度,要趕得上我恐怕也是若干年後的事了,想來那時候我已經入土為安了吧,唉!可惜,可惜,我都看不到你進步的樣子了......”

曲意氣急,怎奈水清澤說話的功夫人已經躍出老遠了,他就算想追也是有心無力。

“噯,記得明天一早就去我家啊,我給你準備你最愛吃的早點......”

“.......”看在吃的份兒上......

“過時不候噢。”

“......”有吃的我就會心軟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先吃了再報仇,吃飯報仇兩不誤。

出了華夏,她又徑直去了皇宮。這不是她想要去的,無奈獨孤皇一道密令下來,她小小一個大夫也不得不從。只是不知那人這回又想幹什麼,第一回明裡暗裡威脅她三月之內治好七王爺的病,第二回暗裡明裡提醒她“義弟”白心柔的案子可大可小,第三回,也就是這一回,不知她葫蘆裡又賣的什麼藥......唉!人老了可真不好,尤其是這當皇帝的人老了更不好,愛疑神疑鬼愛打啞謎不說,又霸道又愛發脾氣,動不動就砍啊殺啊的,多影響世界和平......

沉思間,她已經被領到了皇帝的寢宮,恭敬地叩拜又高呼萬歲之後,她安靜地立在一旁,靜候老傢伙的問話。

老傢伙的氣色比之前好像還要差一些,也不知那人是怎麼想的,明知是毒卻還故作不知,活生生地讓別人來摧殘自己......你說,有什麼天大的事非得把自個二往死裡整啊?養好身體努力活著不好嗎?不愁吃不愁穿的,要錢有錢,要權有權,整個天下都是你的,龍椅也都暖了這許多年,還有什麼坎兒是過不去的?再說了,活著才有希望啊,活著才有錢花才有飯吃啊!不過,這些道理老傢伙好像都不懂,她也不能說,否則老傢伙準“吹鬍子瞪眼睛”的說她“少年不知愁滋味”“一介草民”“毛都沒長齊的奶娃兒沒資格說話”等等。

沒資格說就沒資格說,反正是你死又不是我死,我cao哪門子心吶,水清澤這樣安慰著自己,立在旁邊,決口不發一言,並且不製造出任何一絲響動。

良久,就在她幾乎按捺不住的時候,獨孤皇問話了,問的第一句話就是:“小子,你想抗旨不尊嗎?”

沒啊,我這不是來了嘛!水清澤暗裡反駁,面上卻是一臉恭敬之色:“吾皇英明,草民鬥膽也不敢。”

“既如此,為何遲遲不歸?”

不歸?這話從何說起啊,我本就不屬於這裡啊,水清澤一躬身,垂首低眉道:“吾皇明察,草民實乃途中受阻,並非有意延誤時間。”

“何人所阻?”

“草民不知,只瞧那幫人心狠手辣,出手極為殘忍,若非有人搭救,草民的小命兒就撂在那裡了......”言外之意,我還能有命來見你已經是萬幸了,你怎麼還能責怪我遲遲不歸呢?

“那依你之見,會是何人所為?”

“依草民之見......草民其實也看不出來......”

“......”獨孤皇不語了,只把兩道老謀深算的眸光上下來回地掃射在水清澤的身上,似要把她盯個窟窿出來。

水清澤亦不發一言,心想:盯吧盯吧,反正你怎麼盯我都會是人,絕對不會因為你雷達般的掃射而多長出來某個部位......

“小娃兒,依你看,朕還能活多久?”

啥?水清澤歪了眉毛,您說您老問啥不好為何偏問這個啊?您這不是為難我麼!說您萬歲萬萬歲吧,您其實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說您活不長了吧,不知我這脖子上的腦袋還坐不坐得穩......

“小娃兒,你也有怕的時候?”獨孤皇見剛剛還淡定自若的水清澤轉眼一臉菜色,當即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開懷、爽朗,瞬間傳遍了整個寢宮,叫人根本不覺得她已是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皇上......”水清澤苦著臉,心道:這不廢話麼!性命攸關的事誰不怕啊?況且,我家有四嬌夫(有一個待娶的),連娃兒都在嬌夫的肚子裡落戶了,這叫我怎麼捨得下?!

“你但說無妨。”

“那......皇上可否容草民再給您請一次脈?”

獨孤皇未語,陪在她身旁的諸於則扶她到床上躺好,又示意水清澤可以上前。

水清澤見此躬身行至榻前,專心為她把脈。

“皇上......”水清澤請完脈,看了看一旁的諸於,欲言又止。

“說吧。”

“是。”水清澤垂眸應道:“皇上,請恕草民鬥膽,您的病......”

“怎樣?”諸於似乎特別的緊張,水清澤話還沒說完,他就已經止不住地微微發抖,很害怕的樣子。

“諸於......”獨孤皇拍拍諸於的手背,只一眼,他便平靜了下來:“朕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你且說說最長能活到幾時吧。”

“這個......如果撤掉這些香草的話,加以調養,一年半載還是可以的......”

“如果不撤呢?”

“......最多三月......”

“不!”諸於終於壓抑不住地撲進獨孤皇的懷裡,只見他緊緊抱著那人枯瘦的身子似要揉進自己的軀體一般,嚎啕大哭起來:“不!不要,孤皇,不要這樣做,求求你不要再這樣做,你答應過我的,你說過要陪我的,你說我們要遊戲山水間的,你怎麼可以?你怎麼可以,嗚嗚嗚......”

“諸於......”獨孤皇長嘆一聲,也緊緊回抱住懷中的人兒,一邊輕觸著他如瀑的秀髮一邊細語低喃:“朕,對不起你,是朕對不起你......”

水清澤被這二人弄得一愣一愣地,難道說獨孤皇大半夜的宣她來其實不是為了看病,而是為了讓她看這一幕的?實在忒刺激人了!

獨孤皇安撫好懷中的人,水清澤已經不在跟前了,正要開口詢問,就聽水清澤的聲音在離此很遠的隔間幽幽響起。

“皇上,您還有話要問草民嗎?”如果沒有,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我在這裡杵了良久,腿都不聽使喚了。

水清澤問這話的時候,委實有些忐忑,畢竟人家是皇帝,稍有不順,一個咔擦就能把你小命兒給決定嘍,更何況還是半夜三更的打擾皇帝的好事兒,那不是活膩了嗎?

“上前來。”

“是。”

“這三個月,你就待在靖王府全力為霄兒診治,無論如何,朕都要看到她站起來。”

什麼?那可不行,我家裡還有很多重要事情待處理,可不能天天窩在靖王府......水清澤張張唇,剛要尋個由頭拒絕。

“抗旨不尊,殺無赦!”獨孤皇的臉色突然一陰:“治不好霄兒的病,朕誅你九族!”

“......”

“退下吧。”

“......”

水清澤默默行至自家後門口,罵了一路,她這會兒口也幹了舌也燥了,半點兒話都不想說,只想躲進被窩好好睡上一覺,怎知正欲翻牆進去,忽聽得裡面有異動,當下口罩往上一拉,身子一矮,縮到旁邊隱蔽的小角落。

“哎喲......”

“噓,小聲點兒。”

“哎喲,知道,知道......我的爹!這家人真缺德!都種得什麼鬼東西啊這是,扎死我了......”

(切!你才缺德呢,半夜三更摸進別人家裡準沒安好心,水清澤蹲在牆角無聲反駁。)

“行了,別磨磨蹭蹭的,當心被半夜撒尿的人發現。”

(丫的,粗俗,誰半夜撒尿往後門口來啊!水清澤繼續無聲嘀咕,暗道被發現才好呢,否則你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邊正想著呢,那邊很準時地傳來一聲如進了滾燙油鍋般的鬼叫。

“哎喲!大壯啊,你這是怎麼了?你,你怎麼......”

“快別鬼叫了,扶我起來,真是的,我......我動不了了。”

水清澤長嘆一聲,拍拍衣袖,悠閒地隨後而至。

其實這傢伙不是進了滾燙油鍋,而是掉到了夏竹和秋菊專為壞人準備的大坑,水清澤看著兩人的悲催樣兒,萬分慶幸那倆小子不在這兒,否則這會兒肯定笑掉大牙連帶著激動地一夜睡不著覺。

“他爹的!我就說這家人缺德,你還不信,瞧瞧,挖這麼大的坑兒白放著,連塊牌子也不立......”

“真傻!立牌子人家還挖陷阱幹嘛?再說了,立牌子你能看得到寫得啥麼?”水清澤在那矮胖女子身後提醒。

“也是噢,呵呵......我真是沒腦子,還是你腦子好用啊,大壯......”矮胖女子說著殷勤地去給瘦高女子拍打衣服。

“哎唷!別碰我!”

“咦?大壯,你怎麼了啊?很痛嗎?我拍的是屁股啊,屁股也會骨折啊......”

水清澤悶笑,看瘦高女子那姿勢定是滿屁股扎的都是刺,矮胖女子這一拍打不要緊,瘦高女子怕是要痛地臉色發紫了。唉!都怪當初她沒有堅決反對那倆小子這樣做,否則今天就不會看到這麼讓人痛(憋笑憋得痛)徹心扉的一幕了。

“不對啊,大壯,怎麼你痛成這樣還會笑啊?你不會又是騙我的吧?這回又想唬弄我幹嘛?”

“豬!你往後看看......”大壯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矮胖女子,真想一掌劈昏她,也省得她盡在外人面前丟人。

矮胖女子疑惑地回頭瞧,還沒瞧清楚呢,就一個趔趄差點兒撞倒站立不穩的大壯,只聽她語帶顫音地大叫:“大,大壯,賊啊!”

“是啊,我是賊,那你們又是什麼?”水清澤不怒反笑,也不打算就此與她們動手,因為她覺得這矮胖女子實在太有趣了。

“我們,我們是......”矮胖女子結巴了兩句,突然大怒:“你管我們是什麼!反正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噢?可如果,我非要河水犯井水呢?”

“你,你無賴!你......”大壯及時阻住矮胖女子,上前一步拱手道:“壯士,既然大家都是一個道上的,剛才若有冒犯,還請莫怪。”

壯士?水清澤低頭看看自己,這麼高,的確夠壯的:“那敢問閣下是來這裡偷什麼呢?”

“你管得......唔唔......”大壯捂住矮胖女子的嘴巴,為難地道:“這個......還請壯士莫怪,在下不便相告。”

“我看你們像是中了毒的樣子,應該撐不住了吧?”

“我就說......”矮胖女子頓時如醍醐灌頂:“怪不得,渾身軟......軟綿......綿......的......”

水清澤笑意盈盈地看著兩個人軟倒在地,再施施然地上前一手一隻拖著去了柴房。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