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行醫
王府行醫
都道幾位王爺的府邸偏屬英王府最為宏偉壯觀,富麗堂皇,水清澤雖沒有逐一見識過,但在她想來,這靖王府別出心裁的園林風定也不落人後。
觸目所見,只覺府內紅牆綠瓦,飛簷微翹;樹木花草,交相掩映;麴院迴廊,疏密相宜;亭臺樓閣,匠心獨具;假山池水,錯落有致;奇峰秀石,妙趣橫生……實在是詩情畫意,引人入勝之景。
獨孤寒看向右側方頓住腳步的人,特地放慢了腳步。
水清澤細細打量幾眼湖中央的觀雨亭,轉身抬腳跟上。
“覺得我這府內景緻如何?”
“人間仙境。”水清澤笑答,心想這位王爺還不錯,至少目前為止沒跟她擺架子。
“這麼說,你也很喜歡?”獨孤寒笑問。
“只要是美景,我都喜歡……”不過,最喜歡的還是我們家的水秀峰,美觀且實用~~~~
獨孤寒微微擰眉,繼續向前走去。遊廊盡處,只見一位小廝打扮的男子正一手提案,一手抹淚地往另一個方向跑去。
“青荷。”
“王,王爺……”青荷當即慌亂地軟身跪下,急急地道:“王爺,您別生氣,都是賤奴的錯,都是賤奴不好,才惹怒了七王爺,請王爺不要生七王爺的氣……”
獨孤寒皺眉,語氣卻聽不出什麼變化:“七王爺又不肯用膳了嗎?”
“不是……是,是賤奴的飯菜做得不好,七王爺才……”
飯菜做得不好?整個王府就屬他的飯菜做得最好了,而他……也是最愛王妹的……又怎會做得不好???
獨孤寒沒有再問,只是淡淡地吩咐:“那,再去做一份來吧,今日本王來喂她。”
“王,王爺?”
“去吧。”
“噯!”青荷面色一喜,立即告退歡快地朝前跑去。
獨孤寒看著遠去的背影,心下嘆了一口氣,側頭朝水清澤道:“王妹自十三歲身患重症後就性情大變,等下勞水姑娘費心了。”
“王爺不必客氣,在下即為醫者,行醫治病就是在下的職責,只不過……”
“有話直說。”
“不曉得,七王爺所患何疾?”她好有個心理準備……筆者默:這會才想起做準備,不覺得為時已晚麼?
“眼不能視,口不能語,手不能動,腳不能行……”
嘛???水清澤開始撓頭皮,可憐的絨絨,我對不起你……你的小命兒恐怕要交代給這位王爺大姐liao……
“水姑娘也覺得無救嗎?”
獨孤寒這一問,像是帶著千年的希望,千年的情感逐漸飄遠,唯留一世的落寞與憂傷溢滿心田……
水清澤心裡一緊,勉強擠出一抹笑容,安慰道:“王爺多慮了,世間萬物,相生相剋,水某相信,定有醫治之法……”只是找不找得到就難說了。
“那麼,還有希望對不對?”獨孤寒頓掃一片陰霾,欣喜地看著水清澤。
水清澤一陣默。
“抱歉,王爺,水某……還未知曉病因。”
“對對對!水姑娘這邊請。”
水清澤隨著獨孤寒跨入左邊一間窗門緊閉的屋子,迎面一陣濃重的藥味,衝得她連連倒退數步,才停下腳步。
“這間屋子從來都不開窗的嗎?”
獨孤寒神色一赧,別過臉道:“王妹自受傷以後,就不喜別人開窗,只要一聽到開窗的聲音就會焦躁不安,所以……”
“王爺,為了方便給七王爺治病,在下有一小小的要求,還望王爺能夠答應。”
“放肆!你是什麼人?敢跟王爺提要求!”一直跟在身後的侍衛沒說話,這會兒突然大吼起來,震得水清澤耳朵嗡嗡響。
“長遠,退下!”
“是……王爺。”
“水姑娘,可是讓我答應你在治病期間一切都聽你的?”
“王爺秀外慧中,水某……想不佩服都不行。”水清澤故意垮下臉擺了個很受挫的面孔。
“哈哈哈……”獨孤寒聞言開懷大笑,底下一干人等都驚訝地看著這邊,他們的王爺好久沒這麼開心過了,這位小姐真有本事……
“那麼……”水清澤抬腳往屋內走去:“把窗戶都開啟吧。”
“這……”一干人等面面相覷,沒人敢動身。
“還要本王再說一遍嗎?”
“是……這……不是……是,小奴遵命!”眾人一見王爺的面色有變,紛紛欠身退去開窗。
“噯,不用都去開窗,你們可以自己分配一下。兩個過來,把地上的殘渣收拾一下;兩個去準備一些粉色和白色紗簾,換掉那些沉重的簾布;剩下的就去花園裡挑些枝葉飽滿的盆栽來吧。”
“是!”
幾位小廝齊齊應畢,各自忙去。一時間,開窗聲,掃地聲,腳步聲,匯成一片,惹得床上本就心情不好的七王爺,這會兒更是氣悶非常,煩躁難當。無奈她既不能說,又不能動,只得“嗚啊嗚啊”地在那兒嘶吼……
水清澤腳步輕快地走過去,一手搭上她的脈搏,垂眸不語。
“唔!唔!唔唔……”七王爺憤怒地搖著腦袋,眉頭緊鎖,無奈眼神卻是茫然一片。
“小心了嗨!我要扎針嘍……你再亂動,當心我這一針下去,你以後連脖子都動不了。”
女子聞言更加賣力地搖頭。
“哦?您沒聽明白是嗎?那恕草民鬥膽,開始……紮了噢。”水清澤手指慢慢地朝她的腦袋伸過去。
就在手指快伸到她眼前的那一刻,那人不動了……水清澤抿嘴勾唇,仔細檢視了一下她的眼睛和嘴巴,順道又檢查了一下她的腦袋,這才壓下心中疑惑,開始檢查她的胳膊腿兒。
獨孤寒一邊暗贊水清澤的聰慧和膽識,一邊又怔愣於她凝眉沉思的神情,是以,當水清澤發出疑問的時候,她沒有回答。
“王爺?”水清澤疑惑地抬眸。
“嗯?”獨孤寒似乎才回過神來,臉色又是一赧。
“不知七王爺為何會患如此重症?”
“五年前,王妹不幸自馬背摔下所致……”獨孤寒提到此事,神情不由一暗。
“就如此簡單?”
“難道另有隱情?”獨孤寒心內一疼,眸中寒光乍現,又立即斂了去。
~~~~(>_<)~~~~有木有人在看哩,覺得魚兒要不要大修啊,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