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華佗後,蔡嫵又恢復了她正廳、書房、臥房,三點一線的生活。而且看郭嘉那樣,他似乎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打算放棄這個學生,在教

穿越三國之靜水深流·舒寐·2,833·2026/3/27

蔡嫵在聽完這個提議後臉色一黑:她的字真的不醜,只是和時下的字型不一樣罷了。幹嘛一個個都揪著不放啊? 誰知郭嘉聽了根本不打算改,他還把史記給搬了來,一臉嚴肅地跟蔡嫵說:“練字還是得從抄書開始。” 蔡嫵眼角一抽,擲了筆耍賴地攤在桌案上,滿是哀怨控訴地看著郭嘉:“你怎麼不抄?你字寫得很漂亮嗎?” 郭嘉眨眨眼,帶著讓蔡嫵覺得不妙的笑意,抄起兩管毛筆,一左一右拿好,蘸了墨汁在蔡嫵面前的絲帛上,同時下筆。左邊寫:黃帝者,少典之子(出自《史記·五帝本紀》)右邊寫:昔在顓頊,命南正重以司天(出自《史記·太史公自序》)。只是左邊字型疏狂不羈,右邊卻斯文端莊。看上去根本不像一個人寫的。 蔡嫵有些發呆地張了張嘴,然後晃晃腦袋,指著郭嘉手裡的毛筆說:“你為什麼能兩個手寫?” 郭嘉扔了筆,像想到什麼很慘淡地經歷一樣捂著額頭哀嘆:“被逼的。” 蔡嫵眼睛一亮,“哎?”了一聲,正要很八卦地問一問原因,就被郭嘉輕敲了下腦門:“專心點兒。”接著手就被郭嘉握住,一臉被迫地開始重新練習寫纂字。 那時的蔡嫵還不知道郭嘉此舉的目的,等後來郭奕練字啟蒙時,蔡嫵有一次無意間問起,郭嘉理直氣壯地回答:“誰讓你用那種字型寫和離書來著,我想就彆扭,實在沒什麼好感。就得壓著你多練練纂字。” 當然,蔡嫵後來也知道兩手能寫字在這個時代還真不稀罕。像荀攸,孔融,程立,鍾繇都可以。而且人程仲德老爺子不僅可以兩手同時下筆,人家還可以模仿別人筆跡。鍾先生就更絕,他不止可以模仿別人,他自己左右手寫出來的字都可以當書法模板裱起來,供人瞻仰。只是郭嘉這樣情況的比較奇葩,他左右手字完全不像一個人寫的。有句話說字如其人,蔡嫵在知道郭嘉的字後,對此話表示極度的鄙視:真如其人的話,那郭嘉這怎麼算?精神分裂? 倒是不久,蔡嫵在看到郭嘉拿東西,提重物,使筷子都是下意識的用左手她才恍悟:搞半天,這人慣用手就是左邊。那右手那筆字不用說就是被她公爹郭泰逼出來的了。想來公爹在矯正過程中是頗為了一番心思,可惜還是沒掰好,郭嘉照舊左手使得最溜。 在為左右手問題和自己面前的抄書任務糾結了一番以後,蔡嫵很心安理得地窩在郭嘉懷裡任憑他把著手練字去了。她現在對這種程度的接觸相當有免疫力了,如果說一開始郭嘉教她認地圖時這麼的舉措還會讓她扭捏臉紅,渾身緊張;這會兒她就只覺得有種:紅袖添香夜讀書的愜意。果然,習慣是可怕的。蔡嫵的腦迴路估計已經意識不到害羞這個詞了。 可惜後來紅袖添香夜讀書這話成了最讓蔡嫵鬱悶的一句詩。因為郭嘉這人真的肆意的很,他是想起一出是一出。在某一天蔡嫵突發奇想,把後世雞兔同籠和進水管出水管問題改裝一下提問給郭嘉以後,郭嘉眼睛一亮,先是眨眼間給出正確答案,然後閃光問蔡嫵:“你通數算?” 蔡嫵原先還為郭嘉的心算速度驚訝了一下,緊接著聽到這句不由白他一眼:“你不是早就知道我通不通了?” 郭嘉興奮地一合掌,轉身到書架上抱了一摞竹簡,往蔡嫵面前一攤:“以後不抄書了。看這個如何?” 蔡嫵先是興奮了一下,待開啟竹簡後,臉黑了:這又是《九章算術》又是《七略》的,郭奉孝你打算開數學課嗎? 郭嘉看著蔡嫵的表情,完全沒有被快實質化的怨氣打擾到。人家依舊笑得跟朵花兒似的跟蔡嫵說:“阿媚,陪我下盤棋吧。” 蔡嫵一愣,這人思維也太跳躍了。他到底是怎麼由數學課想到下棋的? 卻聽郭嘉以一種可憐兮兮地語氣說:“就一盤。” 蔡嫵不太相信地重複道:“就一盤?” 郭嘉眼一眨,指著案上竹簡說:“拿那個做賭注,輸的加一卷,明天給解出來。怎麼樣?” 蔡嫵直覺這裡好像有什麼陰謀,懷疑地看看郭嘉。郭嘉修眉一挑,湊到蔡嫵耳邊:“這一陣子被我欺負著抄書,你不像報復一下?” 蔡嫵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雖然得承認她被郭嘉手把手教著抄書很舒服,但是對著枯燥地史書她真的是愛不起來啊。要是讓她抄遊記她說不定很樂意。 於是蔡嫵思考了下自己被林玥培養出的棋力,又估摸了下郭嘉的實力,終於點頭同意了。 郭嘉見此一把把蔡嫵拉起來,走到棋盤邊。然後兩人就正式開局,落子。 郭嘉是算力驚人,隨機應變,蔡嫵是記憶體海量,後天培訓。一盤棋下了小半個時辰愣是沒分出勝負,後來蔡嫵眼看著天色已晚,心裡開始發焦:郭嘉藥還沒吃呢。再這麼耽誤,該誤點了。 而一旦心不在焉,碰上郭嘉這樣的對手,僵局很快打破,蔡嫵眨眨眼,看著莫名其妙被圍殺的大龍,一時沒有反應:剛才還好好的,這死的也太快了。 郭嘉卻眯著眼睛看看蔡嫵,不知道是對這盤棋滿意呢還是不滿意呢。 蔡嫵被他看得發毛,禁不住問道:“你……你看什麼?說好了就一盤的。” 郭嘉點點頭:“嗯,就一盤。你去拿竹簡吧。明天解題。” 蔡嫵願賭服輸地抽出一卷竹簡,開啟一瞧,臉色變了:一百二十一道!她明天什麼也不用幹,只跟九章算術死磕就成了。想到這,蔡嫵扭身瞧瞧郭嘉,郭嘉已經把棋子歸攏,正雙手向後撐著身子,滿臉揶揄笑意地看她,好像就等著蔡嫵覆盤了。蔡嫵狠狠瞪他一樣,手攥了攥:這個混蛋,他故意的! 氣呼呼地把竹簡往案上一丟,蔡嫵坐回棋盤,露胳膊挽袖子衝郭嘉說了句:“再來!”郭嘉把手一伸,頗為有禮地做了個請的動作。蔡嫵抱著棋簍,一臉嚴肅地望向棋盤,開始仔細斟酌地往下落子。郭嘉則就隨意的多,看起來完全沒有章法可循,想哪落哪。 等杜若來到書房門口催蔡嫵吃飯時,兩口子的第二局還在進行。蔡嫵是壓根沒聽到杜若說話,郭嘉則很愜意地抬頭直接跟傳話的柏舟說把飯擺書房。 柏舟眼角抽搐著著人照做。然後跟杜若一起守在書房外。等過了三四個時辰,眼看著就要月上中天到後半夜,蔡嫵還沒有出來的跡象。杜若不禁有些擔憂地問柏舟:“要不要進去看看?不會出什麼事吧?” 柏舟搖搖頭安撫杜若說:“在自己家,怎麼可能出事?” 杜若臉色一正,頗有深意地提醒道:“現在可是孝期!” 柏舟呆了呆,臉色略顯緋紅,尷尬地輕咳一聲後才試探地建議道:“要不我去找海叔?” 杜若不太贊同地擺擺手,嚥了口唾沫說:“我看還是我們自己拍門吧。這事萬一……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柏舟表情漂移了一下,想起郭嘉成親那天他跑去新房的事來,於是遲疑道:“這樣也不大好吧?” 杜若臉一板,神色嚴肅:“管不了那麼多了。要是今天姑娘呆在姑爺書房一晚都沒回去,明天這唾沫星子能把姑娘淹死。”說著杜若直接把手帕往袖子裡一塞,沒等柏舟反應就“啪啪”兩聲拍在郭嘉書房門板上。 郭嘉很清朗的聲音帶著一絲愉悅從裡頭傳來:“進來。” 杜若一推門,一腳跨進。就見她家姑爺臉帶笑意,正襟危坐,衣衫整潔。她家姑娘則一臉崩潰狀地癱在棋盤上,身側放著七八卷竹簡,滿是哀怨地看著姑爺,手指抖啊抖地指著人家,帶著哭腔悲憤地說:“我不做數算!我再不要跟你玩了!你都不知道讓著我!上局說好這局我可以悔三十步,結果二十五步時你就贏了,你耍賴!” 杜若瞧瞧郭嘉表情,再聽聽蔡嫵言辭,只覺得眼角抽搐:這……這……姑爺跟姑娘的這樣的相處真是讓人歎為觀止啊。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繼續兩口子相處,當然其他人也會來溜達溜達。洞房?什麼洞房?(望天)。 好吧,我承認我之所以把三年守孝生活安排上主要是我不想變動郭奕的年齡。 最後,老規矩,要收藏和評論。

蔡嫵在聽完這個提議後臉色一黑:她的字真的不醜,只是和時下的字型不一樣罷了。幹嘛一個個都揪著不放啊?

誰知郭嘉聽了根本不打算改,他還把史記給搬了來,一臉嚴肅地跟蔡嫵說:“練字還是得從抄書開始。”

蔡嫵眼角一抽,擲了筆耍賴地攤在桌案上,滿是哀怨控訴地看著郭嘉:“你怎麼不抄?你字寫得很漂亮嗎?”

郭嘉眨眨眼,帶著讓蔡嫵覺得不妙的笑意,抄起兩管毛筆,一左一右拿好,蘸了墨汁在蔡嫵面前的絲帛上,同時下筆。左邊寫:黃帝者,少典之子(出自《史記·五帝本紀》)右邊寫:昔在顓頊,命南正重以司天(出自《史記·太史公自序》)。只是左邊字型疏狂不羈,右邊卻斯文端莊。看上去根本不像一個人寫的。

蔡嫵有些發呆地張了張嘴,然後晃晃腦袋,指著郭嘉手裡的毛筆說:“你為什麼能兩個手寫?”

郭嘉扔了筆,像想到什麼很慘淡地經歷一樣捂著額頭哀嘆:“被逼的。”

蔡嫵眼睛一亮,“哎?”了一聲,正要很八卦地問一問原因,就被郭嘉輕敲了下腦門:“專心點兒。”接著手就被郭嘉握住,一臉被迫地開始重新練習寫纂字。

那時的蔡嫵還不知道郭嘉此舉的目的,等後來郭奕練字啟蒙時,蔡嫵有一次無意間問起,郭嘉理直氣壯地回答:“誰讓你用那種字型寫和離書來著,我想就彆扭,實在沒什麼好感。就得壓著你多練練纂字。”

當然,蔡嫵後來也知道兩手能寫字在這個時代還真不稀罕。像荀攸,孔融,程立,鍾繇都可以。而且人程仲德老爺子不僅可以兩手同時下筆,人家還可以模仿別人筆跡。鍾先生就更絕,他不止可以模仿別人,他自己左右手寫出來的字都可以當書法模板裱起來,供人瞻仰。只是郭嘉這樣情況的比較奇葩,他左右手字完全不像一個人寫的。有句話說字如其人,蔡嫵在知道郭嘉的字後,對此話表示極度的鄙視:真如其人的話,那郭嘉這怎麼算?精神分裂?

倒是不久,蔡嫵在看到郭嘉拿東西,提重物,使筷子都是下意識的用左手她才恍悟:搞半天,這人慣用手就是左邊。那右手那筆字不用說就是被她公爹郭泰逼出來的了。想來公爹在矯正過程中是頗為了一番心思,可惜還是沒掰好,郭嘉照舊左手使得最溜。

在為左右手問題和自己面前的抄書任務糾結了一番以後,蔡嫵很心安理得地窩在郭嘉懷裡任憑他把著手練字去了。她現在對這種程度的接觸相當有免疫力了,如果說一開始郭嘉教她認地圖時這麼的舉措還會讓她扭捏臉紅,渾身緊張;這會兒她就只覺得有種:紅袖添香夜讀書的愜意。果然,習慣是可怕的。蔡嫵的腦迴路估計已經意識不到害羞這個詞了。

可惜後來紅袖添香夜讀書這話成了最讓蔡嫵鬱悶的一句詩。因為郭嘉這人真的肆意的很,他是想起一出是一出。在某一天蔡嫵突發奇想,把後世雞兔同籠和進水管出水管問題改裝一下提問給郭嘉以後,郭嘉眼睛一亮,先是眨眼間給出正確答案,然後閃光問蔡嫵:“你通數算?”

蔡嫵原先還為郭嘉的心算速度驚訝了一下,緊接著聽到這句不由白他一眼:“你不是早就知道我通不通了?”

郭嘉興奮地一合掌,轉身到書架上抱了一摞竹簡,往蔡嫵面前一攤:“以後不抄書了。看這個如何?”

蔡嫵先是興奮了一下,待開啟竹簡後,臉黑了:這又是《九章算術》又是《七略》的,郭奉孝你打算開數學課嗎?

郭嘉看著蔡嫵的表情,完全沒有被快實質化的怨氣打擾到。人家依舊笑得跟朵花兒似的跟蔡嫵說:“阿媚,陪我下盤棋吧。”

蔡嫵一愣,這人思維也太跳躍了。他到底是怎麼由數學課想到下棋的?

卻聽郭嘉以一種可憐兮兮地語氣說:“就一盤。”

蔡嫵不太相信地重複道:“就一盤?”

郭嘉眼一眨,指著案上竹簡說:“拿那個做賭注,輸的加一卷,明天給解出來。怎麼樣?”

蔡嫵直覺這裡好像有什麼陰謀,懷疑地看看郭嘉。郭嘉修眉一挑,湊到蔡嫵耳邊:“這一陣子被我欺負著抄書,你不像報復一下?”

蔡嫵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雖然得承認她被郭嘉手把手教著抄書很舒服,但是對著枯燥地史書她真的是愛不起來啊。要是讓她抄遊記她說不定很樂意。

於是蔡嫵思考了下自己被林玥培養出的棋力,又估摸了下郭嘉的實力,終於點頭同意了。

郭嘉見此一把把蔡嫵拉起來,走到棋盤邊。然後兩人就正式開局,落子。

郭嘉是算力驚人,隨機應變,蔡嫵是記憶體海量,後天培訓。一盤棋下了小半個時辰愣是沒分出勝負,後來蔡嫵眼看著天色已晚,心裡開始發焦:郭嘉藥還沒吃呢。再這麼耽誤,該誤點了。

而一旦心不在焉,碰上郭嘉這樣的對手,僵局很快打破,蔡嫵眨眨眼,看著莫名其妙被圍殺的大龍,一時沒有反應:剛才還好好的,這死的也太快了。

郭嘉卻眯著眼睛看看蔡嫵,不知道是對這盤棋滿意呢還是不滿意呢。

蔡嫵被他看得發毛,禁不住問道:“你……你看什麼?說好了就一盤的。”

郭嘉點點頭:“嗯,就一盤。你去拿竹簡吧。明天解題。”

蔡嫵願賭服輸地抽出一卷竹簡,開啟一瞧,臉色變了:一百二十一道!她明天什麼也不用幹,只跟九章算術死磕就成了。想到這,蔡嫵扭身瞧瞧郭嘉,郭嘉已經把棋子歸攏,正雙手向後撐著身子,滿臉揶揄笑意地看她,好像就等著蔡嫵覆盤了。蔡嫵狠狠瞪他一樣,手攥了攥:這個混蛋,他故意的!

氣呼呼地把竹簡往案上一丟,蔡嫵坐回棋盤,露胳膊挽袖子衝郭嘉說了句:“再來!”郭嘉把手一伸,頗為有禮地做了個請的動作。蔡嫵抱著棋簍,一臉嚴肅地望向棋盤,開始仔細斟酌地往下落子。郭嘉則就隨意的多,看起來完全沒有章法可循,想哪落哪。

等杜若來到書房門口催蔡嫵吃飯時,兩口子的第二局還在進行。蔡嫵是壓根沒聽到杜若說話,郭嘉則很愜意地抬頭直接跟傳話的柏舟說把飯擺書房。

柏舟眼角抽搐著著人照做。然後跟杜若一起守在書房外。等過了三四個時辰,眼看著就要月上中天到後半夜,蔡嫵還沒有出來的跡象。杜若不禁有些擔憂地問柏舟:“要不要進去看看?不會出什麼事吧?”

柏舟搖搖頭安撫杜若說:“在自己家,怎麼可能出事?”

杜若臉色一正,頗有深意地提醒道:“現在可是孝期!”

柏舟呆了呆,臉色略顯緋紅,尷尬地輕咳一聲後才試探地建議道:“要不我去找海叔?”

杜若不太贊同地擺擺手,嚥了口唾沫說:“我看還是我們自己拍門吧。這事萬一……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柏舟表情漂移了一下,想起郭嘉成親那天他跑去新房的事來,於是遲疑道:“這樣也不大好吧?”

杜若臉一板,神色嚴肅:“管不了那麼多了。要是今天姑娘呆在姑爺書房一晚都沒回去,明天這唾沫星子能把姑娘淹死。”說著杜若直接把手帕往袖子裡一塞,沒等柏舟反應就“啪啪”兩聲拍在郭嘉書房門板上。

郭嘉很清朗的聲音帶著一絲愉悅從裡頭傳來:“進來。”

杜若一推門,一腳跨進。就見她家姑爺臉帶笑意,正襟危坐,衣衫整潔。她家姑娘則一臉崩潰狀地癱在棋盤上,身側放著七八卷竹簡,滿是哀怨地看著姑爺,手指抖啊抖地指著人家,帶著哭腔悲憤地說:“我不做數算!我再不要跟你玩了!你都不知道讓著我!上局說好這局我可以悔三十步,結果二十五步時你就贏了,你耍賴!”

杜若瞧瞧郭嘉表情,再聽聽蔡嫵言辭,只覺得眼角抽搐:這……這……姑爺跟姑娘的這樣的相處真是讓人歎為觀止啊。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繼續兩口子相處,當然其他人也會來溜達溜達。洞房?什麼洞房?(望天)。

好吧,我承認我之所以把三年守孝生活安排上主要是我不想變動郭奕的年齡。

最後,老規矩,要收藏和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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