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各人自有各人愁

穿越三國之靜水深流·舒寐·1,816·2026/3/27

不過在蔡嫵崩潰凌亂地控訴過郭嘉後,她再被邀請下棋時就發現自己棋力貌似進步了。最明顯的表現就是郭嘉和她對弈時居然有一回三局兩敗。雖然贏的很是艱難,蔡嫵還是在下完以後懷疑地看著郭嘉:“你是不是故意讓著我?”。 郭嘉趕緊連連擺手,神色鄭重:“沒有。絕對沒有。你是憑本事贏的。” 蔡嫵瞧著棋盤,滿臉的不相信:狼來了的故事太多了。郭嘉這人的信譽記錄在她這裡跟大騙子差不了哪去。 卻聽郭嘉一副認真狀的解釋說:“我又不是每次下棋都贏。當年跟仲德先生一夜對弈,我可是一次沒贏。” 蔡嫵仔細瞧著他臉色,看他沒糊弄她的意思,才勉勉強強認可這個說法,然後稀裡糊塗接受自己下贏郭嘉這個讓人難以置信的事實。 只是旁邊伺候的柏舟嘴角抽了抽:有先生你這麼鑽空子的嗎?是,你倒是沒騙主母,你確實沒贏仲德先生。可跟人家下了一夜的平局,堵的人最後沒話說的不就是你嗎? 只是蔡嫵這會兒明顯不知道這事緣由。 直到年底程立來家探訪時,蔡嫵旁觀了一局兩人的對弈,才發現郭嘉跟她玩的時候,就算是在第一局,也沒有拿出真本事。尤其當初那句“我跟程老爺子下一夜棋都沒贏過”這話,水分真的大了去了。 其實程立老爺子上門基本就兩件事:第一件:和郭嘉聊天,然後訓人。第二件:跟郭嘉下棋,然後輸棋。蔡嫵在發現程老爺子這個怪癖以後,簡直哭笑不得。尤其是程老爺子棋癮犯上來的時候,真的相當可怕,是個人見了都忍不住要躲著走:老爺子那根本就不是愛下棋,他根本就是嗜下棋。你見過為了過棋癮專門從東阿跑來找對手的人嗎?人程老爺子就是。你見過為了過夠棋癮,自帶香燭以備夜戰的嗎?人家程先生就能讓你見識。 蔡嫵幾乎是眼角抽搐地看著程立把自家老公抓進書房,兩眼閃亮的拉著人開局。到了興頭,居然忘了自己是來做客的,很不客氣地把到書房送晚飯的柏舟給轟了出來。 柏舟萬分委屈地跟蔡嫵彙報此事,然後小心翼翼地把程立先生當年抓過荀彧,逮過戲志才的“輝煌戰績”告訴了蔡嫵。蔡嫵聽得咋舌,最後眨著眼,萬分無奈地擺手道:“去給書房送兩個小手爐吧。這大冷的天,老坐著不動彈人會凍著的。” 柏舟一臉苦笑地應諾,悻悻地跑去送手爐。 而程老爺子則在郭嘉這裡呆了整整一夜,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時,過夠了癮的程先生才一臉滿意地看看棋盤殘局,伸伸懶腰感慨:“放眼潁川,能贏你郭奉孝的人怕還真沒幾個。” 郭嘉手一揮,甩著腕子說:“誰說的?我夫人就能贏我。” 程立眼睛閃了閃,捋著鬍子哼了一聲反應道:“那是你自己心甘情願的輸。” 郭嘉極度鄙視地看他一眼,小聲嘟囔著:“這叫閨房之樂,你這老頭兒懂不懂?” 程立聽完呵笑一聲,眉毛上挑仔仔細細地瞧了郭嘉好幾眼,才意味深長地感慨了句:“能贏你這浪子的,恐怕也只有這一個了吧。” 郭嘉居然摸著下巴,很認真地做起思考狀,然後手一劈,肯定自信地說:“確實只有她一個。” 程老爺子那天是在郭家用了早飯又離開的。蔡嫵也不知道孝期留客這事合不合規矩,不過府里老人都沒有說什麼,想來並不算忌諱。其實算起來,郭嘉是個很挑剔的人,尤其交友上:同窗不少,朋友卻不多。走的比較近的就荀彧、戲志才,郭圖、辛氏兄弟。另外還有就是在洛陽的荀攸了。蔡嫵對荀攸還真不太熟悉,她就知道這是荀彧的侄子,將來的曹營的謀臣。至於這會兒他著落在哪裡,她還真沒留意過。 而對程立蔡嫵感覺就有些複雜了:仲德公不犯棋癮的時候還是相當正常的,頭腦清晰,處事果決,性情剛烈。對郭嘉也當真是惜之愛之,連對他的訓斥都帶著長輩對晚輩的欣賞。但只要一談到棋,程立的表現立馬讓蔡嫵瞠目。倒不是說他沒有分寸,頭腦短路,而是他這種忘我和拉著對手一起忘我的精神實在是讓人不知道該如何表述。聽說那年出行,她有知道郭嘉身份的機會,但就是因為這位老爺子把人抓去東阿,陰差陽錯就讓她憑白糾結了許久。雖說後來一切迴歸正軌,程老爺子也沒怎麼難為過人,可蔡嫵還是覺得仲德公要是沒棋癮就更好了。 程立走的時候,郭嘉送人出門。程立跟他說了個訊息:濟南相換人了。原先那位曹公被任東郡太守,未受。辭官歸鄉了。 郭嘉眉一挑,看著程立說:“仲德公此言聽上去頗有遺憾之意啊。” 程立已經到馬前,聽到這話點點頭回身嘆息道:“原就聽說這位曹公在濟南相任上時執法公正,令行禁止。想他若是來東郡,或可與之結交。可惜,他未就此職,稱病而去了。” 郭嘉則不以為然:“一個能懲貪官,砸神祠的人,嘉可不信他是個閒得住的人。” 程立頗有贊同地點點頭:“罷了,若他真如你所說,以後有的是機緣結交,不急在此時。”說完程立就身手頗為利落的翻上馬背,衝郭嘉作別後,策馬離開。

不過在蔡嫵崩潰凌亂地控訴過郭嘉後,她再被邀請下棋時就發現自己棋力貌似進步了。最明顯的表現就是郭嘉和她對弈時居然有一回三局兩敗。雖然贏的很是艱難,蔡嫵還是在下完以後懷疑地看著郭嘉:“你是不是故意讓著我?”。

郭嘉趕緊連連擺手,神色鄭重:“沒有。絕對沒有。你是憑本事贏的。”

蔡嫵瞧著棋盤,滿臉的不相信:狼來了的故事太多了。郭嘉這人的信譽記錄在她這裡跟大騙子差不了哪去。

卻聽郭嘉一副認真狀的解釋說:“我又不是每次下棋都贏。當年跟仲德先生一夜對弈,我可是一次沒贏。”

蔡嫵仔細瞧著他臉色,看他沒糊弄她的意思,才勉勉強強認可這個說法,然後稀裡糊塗接受自己下贏郭嘉這個讓人難以置信的事實。

只是旁邊伺候的柏舟嘴角抽了抽:有先生你這麼鑽空子的嗎?是,你倒是沒騙主母,你確實沒贏仲德先生。可跟人家下了一夜的平局,堵的人最後沒話說的不就是你嗎?

只是蔡嫵這會兒明顯不知道這事緣由。

直到年底程立來家探訪時,蔡嫵旁觀了一局兩人的對弈,才發現郭嘉跟她玩的時候,就算是在第一局,也沒有拿出真本事。尤其當初那句“我跟程老爺子下一夜棋都沒贏過”這話,水分真的大了去了。

其實程立老爺子上門基本就兩件事:第一件:和郭嘉聊天,然後訓人。第二件:跟郭嘉下棋,然後輸棋。蔡嫵在發現程老爺子這個怪癖以後,簡直哭笑不得。尤其是程老爺子棋癮犯上來的時候,真的相當可怕,是個人見了都忍不住要躲著走:老爺子那根本就不是愛下棋,他根本就是嗜下棋。你見過為了過棋癮專門從東阿跑來找對手的人嗎?人程老爺子就是。你見過為了過夠棋癮,自帶香燭以備夜戰的嗎?人家程先生就能讓你見識。

蔡嫵幾乎是眼角抽搐地看著程立把自家老公抓進書房,兩眼閃亮的拉著人開局。到了興頭,居然忘了自己是來做客的,很不客氣地把到書房送晚飯的柏舟給轟了出來。

柏舟萬分委屈地跟蔡嫵彙報此事,然後小心翼翼地把程立先生當年抓過荀彧,逮過戲志才的“輝煌戰績”告訴了蔡嫵。蔡嫵聽得咋舌,最後眨著眼,萬分無奈地擺手道:“去給書房送兩個小手爐吧。這大冷的天,老坐著不動彈人會凍著的。”

柏舟一臉苦笑地應諾,悻悻地跑去送手爐。

而程老爺子則在郭嘉這裡呆了整整一夜,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時,過夠了癮的程先生才一臉滿意地看看棋盤殘局,伸伸懶腰感慨:“放眼潁川,能贏你郭奉孝的人怕還真沒幾個。”

郭嘉手一揮,甩著腕子說:“誰說的?我夫人就能贏我。”

程立眼睛閃了閃,捋著鬍子哼了一聲反應道:“那是你自己心甘情願的輸。”

郭嘉極度鄙視地看他一眼,小聲嘟囔著:“這叫閨房之樂,你這老頭兒懂不懂?”

程立聽完呵笑一聲,眉毛上挑仔仔細細地瞧了郭嘉好幾眼,才意味深長地感慨了句:“能贏你這浪子的,恐怕也只有這一個了吧。”

郭嘉居然摸著下巴,很認真地做起思考狀,然後手一劈,肯定自信地說:“確實只有她一個。”

程老爺子那天是在郭家用了早飯又離開的。蔡嫵也不知道孝期留客這事合不合規矩,不過府里老人都沒有說什麼,想來並不算忌諱。其實算起來,郭嘉是個很挑剔的人,尤其交友上:同窗不少,朋友卻不多。走的比較近的就荀彧、戲志才,郭圖、辛氏兄弟。另外還有就是在洛陽的荀攸了。蔡嫵對荀攸還真不太熟悉,她就知道這是荀彧的侄子,將來的曹營的謀臣。至於這會兒他著落在哪裡,她還真沒留意過。

而對程立蔡嫵感覺就有些複雜了:仲德公不犯棋癮的時候還是相當正常的,頭腦清晰,處事果決,性情剛烈。對郭嘉也當真是惜之愛之,連對他的訓斥都帶著長輩對晚輩的欣賞。但只要一談到棋,程立的表現立馬讓蔡嫵瞠目。倒不是說他沒有分寸,頭腦短路,而是他這種忘我和拉著對手一起忘我的精神實在是讓人不知道該如何表述。聽說那年出行,她有知道郭嘉身份的機會,但就是因為這位老爺子把人抓去東阿,陰差陽錯就讓她憑白糾結了許久。雖說後來一切迴歸正軌,程老爺子也沒怎麼難為過人,可蔡嫵還是覺得仲德公要是沒棋癮就更好了。

程立走的時候,郭嘉送人出門。程立跟他說了個訊息:濟南相換人了。原先那位曹公被任東郡太守,未受。辭官歸鄉了。

郭嘉眉一挑,看著程立說:“仲德公此言聽上去頗有遺憾之意啊。”

程立已經到馬前,聽到這話點點頭回身嘆息道:“原就聽說這位曹公在濟南相任上時執法公正,令行禁止。想他若是來東郡,或可與之結交。可惜,他未就此職,稱病而去了。”

郭嘉則不以為然:“一個能懲貪官,砸神祠的人,嘉可不信他是個閒得住的人。”

程立頗有贊同地點點頭:“罷了,若他真如你所說,以後有的是機緣結交,不急在此時。”說完程立就身手頗為利落的翻上馬背,衝郭嘉作別後,策馬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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