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時候,曹昂依約帶蔡威去見城外中軍帳中見曹操。曹操從進襄陽後除了在最初幾天待在城內,其餘時候都跟將士一道在城外紮營

穿越三國之靜水深流·舒寐·2,361·2026/3/27

到城門的時候,襄陽城內有一波遷移的百姓被官軍看著,從城內出來。攜妻抱子,老幼相扶,衣著簡陋,形容悽苦,顯然也不是樂意背井離鄉的人。其中幾個婦女在出城的時候還一步三回頭地看著襄陽城,腳下亦是磨磨蹭蹭,顯出萬分的不樂意來。 可是身後的官軍卻盯的緊,稍有想逃脫隊伍的就是一陣疾聲利喝,輕了是訓斥幾句,重了則直接上了鞭刑。 蔡威在見到這情形的時候微微蹙了蹙眉,手握韁繩的力道也漸漸加重。在所有人以為他要路見不平的時候,蔡威卻忽然相當淡然地開口問曹昂:“遷民這事上一直是這樣嗎?” 曹昂有些微的尷尬:“北方還好些。到了襄陽就……之前因為要開戰倒是有不少百姓避兵禍往北走,剩下的一般都是……” “一般都是……故土難離,寧願被兵禍波及,亦不肯離鄉背井的冥頑不靈之輩!”蔡威語速極快地接下曹昂沒說的話!然後深吸口氣,望著往來的遷民隊伍,輕輕地合上了眼睛。 “二十年拋家舍業,人走人留。幾十萬將士混戰中原,馬革裹屍。方有今日之局。曹子修,你知道我為什麼執意要你遷民嗎?” “難道不是為了威化夷狄?” “不。不止是為了威化他們,更多的是為了保全我們自己。中原之地土地富庶,山明水秀,卻因連年戰火荼毒成了白骨露野,十室九空。偌大好處放在眼前,北方夷狄為何視而不見?若不及時南民北遷,那就只能等待塞外蠻族鐵蹄南下,亂我泱泱華夏。” “這會兒讓他們走,打在身上還只是簡簡單單的一鞭子。等過幾十年他們要揹負的就是喪權辱國的恥辱和千年傳承的斷送。” 蔡威的話說得很輕,有一種悲天憫人慈悲和一股不為外人所理解的孤寂。他在話說完後,轉過身,看看身邊的幾個人卻發現除了郭奕在若有所思,其餘一行人均露出或震驚或迷惑或不解或質疑的表情。 蔡威低下頭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苦笑,低聲道:“你們不相信也無所謂。只要在照辦就好了。”說完他就停住馬,把目光重新投向那群緩緩流動的遷移百姓,目光專注,表情卻忽而變的恍惚。 從震驚中回過神的曹昂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卻只發現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郎在前前後後的忙活。待仔細看定,曹昂才驚訝地察覺這個少年照看的好像不是他一個家。他附近但凡有體力不支的老幼之輩,他都會上前搭把手,或攙扶趕路,或接過重物。旁邊幾波的人群,竟然只有他那一波行的最快。 “那個男孩是誰?”曹昂手指著少年,轉頭問身側一個親兵。 親兵愣了一下,隨即策馬離開,不多時又帶了監察遷民的一個百夫長過來。 百夫長在親兵示意下,跟曹昂見禮後說道:“那個小夥子叫鄧艾。是曾經從義陽躲避兵禍過來的。眼下是要遷往潁川。” 曹昂眉一挑,還沒等開口,蔡威就已經回神,帶著無盡地悵然感慨道:“潁川啊……原來是去潁川。” “怎麼了,去潁川有和不妥嗎?”曹昂眼瞅著無限喟嘆地蔡威輕聲疑問。 “沒有不妥。只是世間多巧合罷了。這個孩子和當年與我一道離開潁川的一個兄弟長的很像,非常像!像到我差點兒……都要以為他其實沒……” 蔡威話沒說完,握著韁繩的手卻已經有些發顫,杏核眼也重新閉合。 曹昂見此很明智地沒有繼續追問:他是不知道蔡威出潁川到底經歷什麼,但能讓他在這個時候這種場合失態,顯然那不是一段愉快的記憶。 “這孩子品行倒是不錯,只是不知才學如何?仲達,晚些的時候,你派人去考考他。若是可塑之才,可讓他先入軍中。” 司馬懿應諾。回神便吩咐親兵辦理此事。 蔡威衝著曹昂點了點頭:“算我承你這情。” “不必了。你等會兒見了我父親,能讓他打消兵進赤壁的想法就可以了。” 蔡威笑了笑,低下頭沒說話。只是策馬曹營而去。 等到曹營的時候,中軍帳裡已經列了一排的人,曹操這回絕對是鐵了心要徵赤壁,誰勸也不聽。甚至都安排好了出兵事宜。就等諸事確定,揮師東進了。 蔡威跟著曹昂進去的時候,裡頭正是議事未定,各個軍營回報備軍事宜的時候。見他進來,正說話的樂進一下就停住話頭,詫異而又驚訝地盯著蔡威。而旁邊諸人同樣轉過頭,一個個面露困惑或訝然:這人好生面熟……跟著大公子?可是又不經通報就進來了……他是…… “潁川蔡威,拜見曹公。” 他是蔡威! 那個燒了襄陽城,劫了江東郡主,縱橫海上,屠殺烏丸,氣得蹋頓吐血的那個東海侯! 蔡威話音一落,一帳人的目光齊刷刷掃在蔡威身上,從頭到腳,紅外掃描還精密:嘶,看不出來啊。瞧這柳眉杏眼,雪膚烏髮比女孩家還漂亮的人兒怎麼會是……果然,人不可貌相! 曹營眾人在各自嘀咕開的時候,做在下首的荊州降將劉琮和蔡瑁等人卻是在蔡威進來的那一瞬就豁然變色,等到蔡威介紹完自己,劉琮已經沉不住氣的站起身,手指著蔡威:“怎麼是你?你怎麼會來這裡?” 蔡威掃了眼劉琮,然後又看了看曹操,發現曹操表情泰然,完全聽之任之後,立刻站起身,眯著雙漂亮的杏核眼,慢吞吞地說道:“我道是誰能在曹公微開口時便貿然出言呢。原來是二公子。怎麼二公子襄陽城待煩了?也想去赤壁見見血嗎?” “你……” “我怎麼了?二公子有話不妨直說,蔡某人在這兒呢。而且耳朵好使。”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劉琮手指著蔡威,氣的渾身發抖。 蔡威“啪”的一下打落劉琮胳膊:“今兒小爺我就是看你不順眼了。謀逼兄長的事你都幹得出來,你還說什麼欺人太甚?” “哦,蔡某忘了。劉大公子已經不在襄陽了。我說了他也聽不到。” “哎,可惜呀。大軍南下,兵鋒過境中,撐起荊州最後風骨居然不是你們這些高居高位的世家?也不是咬文嚼字的酸儒?而是一個被逼出襄陽城的棄子!嘖嘖……一別數載,再回荊州,蔡某竟能看到如此精彩戲碼,著實要心生喟嘆。這還當真是可喜可賀,可悲可嘆!” 蔡威話一落地,一直按捺不動的蔡瑁也豁然起身,手按著腰間佩劍,臉色漲紅,渾身發抖:“蔡仲儼,你實在是……” “夠了!”上首看夠戲了的曹操“啪”一下拍了桌子,喝止爭吵中的幾人。而旁邊一直在看吵架的不明情況曹營眾人也被這一聲清喝從目瞪口呆中回過神:不過他們心理素質差,而是……初次見面蔡威如此舉止……當真是在用事實告訴他們……長相如何是其次,但那些事絕絕對對是他敢幹的出

到城門的時候,襄陽城內有一波遷移的百姓被官軍看著,從城內出來。攜妻抱子,老幼相扶,衣著簡陋,形容悽苦,顯然也不是樂意背井離鄉的人。其中幾個婦女在出城的時候還一步三回頭地看著襄陽城,腳下亦是磨磨蹭蹭,顯出萬分的不樂意來。

可是身後的官軍卻盯的緊,稍有想逃脫隊伍的就是一陣疾聲利喝,輕了是訓斥幾句,重了則直接上了鞭刑。

蔡威在見到這情形的時候微微蹙了蹙眉,手握韁繩的力道也漸漸加重。在所有人以為他要路見不平的時候,蔡威卻忽然相當淡然地開口問曹昂:“遷民這事上一直是這樣嗎?”

曹昂有些微的尷尬:“北方還好些。到了襄陽就……之前因為要開戰倒是有不少百姓避兵禍往北走,剩下的一般都是……”

“一般都是……故土難離,寧願被兵禍波及,亦不肯離鄉背井的冥頑不靈之輩!”蔡威語速極快地接下曹昂沒說的話!然後深吸口氣,望著往來的遷民隊伍,輕輕地合上了眼睛。

“二十年拋家舍業,人走人留。幾十萬將士混戰中原,馬革裹屍。方有今日之局。曹子修,你知道我為什麼執意要你遷民嗎?”

“難道不是為了威化夷狄?”

“不。不止是為了威化他們,更多的是為了保全我們自己。中原之地土地富庶,山明水秀,卻因連年戰火荼毒成了白骨露野,十室九空。偌大好處放在眼前,北方夷狄為何視而不見?若不及時南民北遷,那就只能等待塞外蠻族鐵蹄南下,亂我泱泱華夏。”

“這會兒讓他們走,打在身上還只是簡簡單單的一鞭子。等過幾十年他們要揹負的就是喪權辱國的恥辱和千年傳承的斷送。”

蔡威的話說得很輕,有一種悲天憫人慈悲和一股不為外人所理解的孤寂。他在話說完後,轉過身,看看身邊的幾個人卻發現除了郭奕在若有所思,其餘一行人均露出或震驚或迷惑或不解或質疑的表情。

蔡威低下頭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苦笑,低聲道:“你們不相信也無所謂。只要在照辦就好了。”說完他就停住馬,把目光重新投向那群緩緩流動的遷移百姓,目光專注,表情卻忽而變的恍惚。

從震驚中回過神的曹昂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卻只發現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郎在前前後後的忙活。待仔細看定,曹昂才驚訝地察覺這個少年照看的好像不是他一個家。他附近但凡有體力不支的老幼之輩,他都會上前搭把手,或攙扶趕路,或接過重物。旁邊幾波的人群,竟然只有他那一波行的最快。

“那個男孩是誰?”曹昂手指著少年,轉頭問身側一個親兵。

親兵愣了一下,隨即策馬離開,不多時又帶了監察遷民的一個百夫長過來。

百夫長在親兵示意下,跟曹昂見禮後說道:“那個小夥子叫鄧艾。是曾經從義陽躲避兵禍過來的。眼下是要遷往潁川。”

曹昂眉一挑,還沒等開口,蔡威就已經回神,帶著無盡地悵然感慨道:“潁川啊……原來是去潁川。”

“怎麼了,去潁川有和不妥嗎?”曹昂眼瞅著無限喟嘆地蔡威輕聲疑問。

“沒有不妥。只是世間多巧合罷了。這個孩子和當年與我一道離開潁川的一個兄弟長的很像,非常像!像到我差點兒……都要以為他其實沒……”

蔡威話沒說完,握著韁繩的手卻已經有些發顫,杏核眼也重新閉合。

曹昂見此很明智地沒有繼續追問:他是不知道蔡威出潁川到底經歷什麼,但能讓他在這個時候這種場合失態,顯然那不是一段愉快的記憶。

“這孩子品行倒是不錯,只是不知才學如何?仲達,晚些的時候,你派人去考考他。若是可塑之才,可讓他先入軍中。”

司馬懿應諾。回神便吩咐親兵辦理此事。

蔡威衝著曹昂點了點頭:“算我承你這情。”

“不必了。你等會兒見了我父親,能讓他打消兵進赤壁的想法就可以了。”

蔡威笑了笑,低下頭沒說話。只是策馬曹營而去。

等到曹營的時候,中軍帳裡已經列了一排的人,曹操這回絕對是鐵了心要徵赤壁,誰勸也不聽。甚至都安排好了出兵事宜。就等諸事確定,揮師東進了。

蔡威跟著曹昂進去的時候,裡頭正是議事未定,各個軍營回報備軍事宜的時候。見他進來,正說話的樂進一下就停住話頭,詫異而又驚訝地盯著蔡威。而旁邊諸人同樣轉過頭,一個個面露困惑或訝然:這人好生面熟……跟著大公子?可是又不經通報就進來了……他是……

“潁川蔡威,拜見曹公。”

他是蔡威!

那個燒了襄陽城,劫了江東郡主,縱橫海上,屠殺烏丸,氣得蹋頓吐血的那個東海侯!

蔡威話音一落,一帳人的目光齊刷刷掃在蔡威身上,從頭到腳,紅外掃描還精密:嘶,看不出來啊。瞧這柳眉杏眼,雪膚烏髮比女孩家還漂亮的人兒怎麼會是……果然,人不可貌相!

曹營眾人在各自嘀咕開的時候,做在下首的荊州降將劉琮和蔡瑁等人卻是在蔡威進來的那一瞬就豁然變色,等到蔡威介紹完自己,劉琮已經沉不住氣的站起身,手指著蔡威:“怎麼是你?你怎麼會來這裡?”

蔡威掃了眼劉琮,然後又看了看曹操,發現曹操表情泰然,完全聽之任之後,立刻站起身,眯著雙漂亮的杏核眼,慢吞吞地說道:“我道是誰能在曹公微開口時便貿然出言呢。原來是二公子。怎麼二公子襄陽城待煩了?也想去赤壁見見血嗎?”

“你……”

“我怎麼了?二公子有話不妨直說,蔡某人在這兒呢。而且耳朵好使。”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劉琮手指著蔡威,氣的渾身發抖。

蔡威“啪”的一下打落劉琮胳膊:“今兒小爺我就是看你不順眼了。謀逼兄長的事你都幹得出來,你還說什麼欺人太甚?”

“哦,蔡某忘了。劉大公子已經不在襄陽了。我說了他也聽不到。”

“哎,可惜呀。大軍南下,兵鋒過境中,撐起荊州最後風骨居然不是你們這些高居高位的世家?也不是咬文嚼字的酸儒?而是一個被逼出襄陽城的棄子!嘖嘖……一別數載,再回荊州,蔡某竟能看到如此精彩戲碼,著實要心生喟嘆。這還當真是可喜可賀,可悲可嘆!”

蔡威話一落地,一直按捺不動的蔡瑁也豁然起身,手按著腰間佩劍,臉色漲紅,渾身發抖:“蔡仲儼,你實在是……”

“夠了!”上首看夠戲了的曹操“啪”一下拍了桌子,喝止爭吵中的幾人。而旁邊一直在看吵架的不明情況曹營眾人也被這一聲清喝從目瞪口呆中回過神:不過他們心理素質差,而是……初次見面蔡威如此舉止……當真是在用事實告訴他們……長相如何是其次,但那些事絕絕對對是他敢幹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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