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蔡嫵給蔡斌見完禮,得了禮物,一個人沉默地進了房間。今天見管休,她以為她早平靜的心思又起了波瀾:管休,恐怕註定

穿越三國之靜水深流·舒寐·2,887·2026/3/27

蔡嫵靜靜地坐在床邊,眼睛茫然地盯著地上一處地磚,不動,也不說話,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而另一邊的管休則幫著蔡平整理賬目,收拾此行帶來的諸多東西。忽然管休動作一頓,拿起桌案上一個做工精緻地金鎖,笑著抬頭轉向蔡平:“伯直什麼時候訂的這個?挺精緻嘛,送嫂夫人的?” 蔡平從一堆竹簡裡抬起頭,瞟了眼管休手裡的東西,低頭看著賬冊隨口答道:“不是。那是早年阿媚夫家給她的訂親信物……” 管休笑意僵住,手裡金鎖也應聲落在案上,下面蔡平說的什麼,他腦子嗡嗡只響,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而蔡平似乎沒注意到,繼續翻騰著竹簡說:“剛才孃親給我的,吩咐說有時間的話讓我找工匠給配個金項圈,配套著一塊兒送給阿媚,等她出嫁時帶著,哎,你認識……”蔡平說著抬頭,見管休臉色蒼白,目光也有些呆滯,不由擔心問道:“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可是這趟出去累了?” 管休有些發愣地眼神渙散轉看向蔡平,衝他勾了個僵硬的笑,聲音略顯沙啞:“可能吧……我……我回去休息,這些你自己能弄完嗎?” 蔡平趕緊衝他擺手:“那你趕緊歇著去吧。我一個人就行。”說完見管休機械轉身,頗為關切地問:“你一個回去成不成,要不我找人送你回去?” 管休頭也不回地衝蔡平揮揮手:“不必了……我想……一個人回去。”然後腳下有些踉蹌地出了蔡平書房,留蔡平一個人在那裡喊:“路上道黑,你小心點。” 管休哪裡還聽得到,他幾乎是滿目倉惶,跌跌撞撞走出蔡平院子的,腦袋發懵,心裡生疼,連呼吸都有些困難。好容易等轉到一條無人來往的花間小道上,才失去力氣般,一下扶住了海棠樹幹,仰頭閉上了眼睛。 剛才蔡平跟他說什麼?早年?阿媚的夫家?原來……她是訂了人家的姑娘啊!那傻丫頭估計還不知道呢吧?不然怎麼會那麼沒心沒肺跟他笑鬧呢?那個丫頭,她到底知不知道他心思呀? 等等,她不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最好一輩子不曾知道!不然他成了什麼人?他幹了什麼?那些事會讓他毀了心上姑娘的名節的! 管休覺得自己心裡那股尖銳的刺痛感馬上就要壓抑不住一般,不由攥緊了扶樹的拳頭。低頭輕咳幾聲,然後睜開眼睛,滿目的憂傷眼看就要溢位眼眶。管休豁然轉身抬頭,才發現,自己恍惚間,竟然又來到了蔡嫵的書房外:燈沒亮,門閉著,房上的雕花還跟它主人的性子一樣透著活潑輕快,讓人忘了忍不住心頭愉悅,笑上眉梢。 管休靜靜地靠著海棠,定定地看著房門有半個多時辰,才彷彿做了什麼決定般,轉身大步離開。 而他剛走遠,書房邊牆不起眼的角落裡,杜若一手捏著那根髮簪,一手拿著帕子捂住嘴巴,蹲靠在牆上,無聲地哭了起來。 她聽到,也看到,從她拿著簪子到蔡平書房找管休看聽到蔡平回話,到管休踉蹌出門,再到剛才管休看著姑娘書房豁然轉身。 管休對她家姑娘的心思,沒有一個人比杜若更清楚,因為她自己就跟他一樣:愛而不得,輾轉反側。只是她家姑娘已經明白了他的用情,他卻連她心思都沒搞清楚過。 在管休走後,杜若一個人蹲坐著發了半個時辰的呆。然後拍拍臉,抹了淚,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轉向蔡嫵的房間。蔡嫵此時已經倒在榻上睡了,只是不知為何是和衣而躺,想是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去的。杜若看看蔡嫵,又攥攥帕子,表情堅定地握握拳頭,轉身朝門外去給蔡嫵打擦臉熱水去了。 第二天的時候,杜若眼睛紅腫地去蔡平那裡找管休還玉簪,管休不在。 第三天再去,還是不在。 第四天,依舊一樣的情況。 第五天的時候,杜若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個下人,得到一個讓她心疼有擔憂的訊息:管休病了! 杜若把這個訊息告訴蔡嫵,蔡嫵練字的動作一僵。低頭沉默好一陣子,才聲音沉悶地吩咐杜若:“你……代我……去看看他吧。” 杜若點點頭,靜立一會兒,抬頭看看蔡嫵,忽然開口:“姑娘,您,您……喜歡管公子嗎?” 蔡嫵一愣,然後放下毛筆,望著窗外聲音苦澀地幽幽回道:“喜歡。姑娘對他有兄妹之義也懵懂之情,我曾想過這輩子的良人怕就是他了……只是如今……哈,不說了,往事勿提……杜若,姑娘知道你對管哥哥的心思,你要是……想離開,姑娘不攔著……姑娘給你送嫁……風風光光的……” 杜若咬咬唇,眼中淚光閃耀,卻依舊堅持著衝蔡嫵笑笑: “姑娘胡說些什麼?杜若是姑娘的!姑娘在哪裡,杜若就在哪裡?將來姑娘出嫁,杜若跟著姑娘出嫁。姑娘若是將來治家用得著杜若,杜若就嫁了管事給姑娘做管家娘子;若是用不著,杜若就梳了頭做姑姑,幫著姑娘照看小姑娘小姑爺!” 說完杜若擦擦眼睛:“啊,不說了。再說又該惹姑娘眼淚了,杜若還要替姑娘去待看管公子呢。”然後轉身快步離開了。 蔡嫵眼淚凝聚眼眶,從窗戶看著杜若離去背影,衝著她喃喃:“杜若……你個傻姑娘……真是個傻姑娘……”然後低下頭任由淚珠滾過眼角,一滴一滴落在前襟,桌案。 等到快過年的時候,蔡家開始忙年。 臘月二十七那天,管休消失了兩個多月的身影又出現在了蔡家大院。只是這次他不是來幫忙的,而是來給蔡家家主和蔡平遞辭呈的。 蔡斌聽說後,眯著眼睛微彎著背把管休叫到書房,一老一少關著門談了一個多時辰才出來,談得內容是什麼,兩人誰都不曾透露過。 而蔡平則在聽說管休要走後,很是驚訝地找了管休,從頭到尾地反思了一下自己以往過錯,把自己說的批的體無完膚,更信誓旦旦說自己從此以後絕對改過,希望管休留下來。 管休淡笑著聽完蔡平的自我反思和自我批評。不置可否的站起身,給蔡平一個用力的擁抱,然後拍拍蔡平後背:“兄弟,好好保重!”接著扔下發愣的蔡平,頭也不回,大步流星的走了。 蔡嫵終究是知道了管休的舉動。她把臉埋在手裡,指縫有淚滴滑落:“我早該知道,他還是這麼做了!” 大年過後不久,蔡嫵生日那天,管休忽然透過杜若約了蔡嫵。蔡嫵放下手裡繡了一半“安”字的錦囊,帶著杜若匆匆忙忙趕到管休說小山坡。然後在那裡看到了一身白色長衫,袖口束腕,脊背挺直的管休,站在松樹下,眉眼含笑地望著自己。 他還是那般,不帶一絲病氣:劍眉斜飛入鬢,眼睛英光閃爍,輪廓硬朗,身姿挺拔。 見到蔡嫵時,仍舊禮貌而感激地衝杜若笑著點點頭。杜若勾了有些憂傷地笑回他,然後站在幾十步開外的地方,背向管休蔡嫵,似乎擔起了放哨的責任。 管休定定看著蔡嫵,似乎要把她樣子刻在腦子裡,過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阿媚啊,往年你過生辰都是收禮物,今年換換樣子,送我一個禮物吧。” 蔡嫵抬頭看他,以目光詢問。 管休笑意溫柔地說:“送我一副字吧。就用你那手叫不出名字的筆體。” 蔡嫵點頭:“好。” 管休接著要求:“要《詩經・燕燕於飛》。” 蔡嫵一愣:但隨即答道:“好。” 管休笑了,上前兩步站在蔡嫵面前,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蔡嫵抱在了懷裡,蔡嫵愣了愣,沒有一絲掙扎地閉上了眼睛。就聽管休說:“杜若把那天的話都說給我聽了。我很高興,真的!” 蔡嫵低頭不語。 管休沉默一會兒,微微抬了抬蔡嫵下巴,卻最終只在她額上落了一個輕輕的吻,然後有些複雜地說:“你可一定要過得好好的。不然,我可是……真不甘心吶!” 蔡嫵在管休懷裡狠狠點頭。 管休環著蔡嫵的手則越收越緊,像是要把心上姑娘揉到自己身體裡一樣,蔡嫵一聲不吭,任由他抱緊自己。良久,管休才像反應過來什麼一樣:“天色不早了,你回吧。”說話的時候,手下意識地又緊了緊,卻最終放開蔡嫵,退後一步,不言不語地看著她。 蔡嫵靜靜看了管休一會兒,然後衝管休斂衽行了一禮,轉身叫著杜若離開。

蔡嫵靜靜地坐在床邊,眼睛茫然地盯著地上一處地磚,不動,也不說話,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而另一邊的管休則幫著蔡平整理賬目,收拾此行帶來的諸多東西。忽然管休動作一頓,拿起桌案上一個做工精緻地金鎖,笑著抬頭轉向蔡平:“伯直什麼時候訂的這個?挺精緻嘛,送嫂夫人的?”

蔡平從一堆竹簡裡抬起頭,瞟了眼管休手裡的東西,低頭看著賬冊隨口答道:“不是。那是早年阿媚夫家給她的訂親信物……”

管休笑意僵住,手裡金鎖也應聲落在案上,下面蔡平說的什麼,他腦子嗡嗡只響,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而蔡平似乎沒注意到,繼續翻騰著竹簡說:“剛才孃親給我的,吩咐說有時間的話讓我找工匠給配個金項圈,配套著一塊兒送給阿媚,等她出嫁時帶著,哎,你認識……”蔡平說著抬頭,見管休臉色蒼白,目光也有些呆滯,不由擔心問道:“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可是這趟出去累了?”

管休有些發愣地眼神渙散轉看向蔡平,衝他勾了個僵硬的笑,聲音略顯沙啞:“可能吧……我……我回去休息,這些你自己能弄完嗎?”

蔡平趕緊衝他擺手:“那你趕緊歇著去吧。我一個人就行。”說完見管休機械轉身,頗為關切地問:“你一個回去成不成,要不我找人送你回去?”

管休頭也不回地衝蔡平揮揮手:“不必了……我想……一個人回去。”然後腳下有些踉蹌地出了蔡平書房,留蔡平一個人在那裡喊:“路上道黑,你小心點。”

管休哪裡還聽得到,他幾乎是滿目倉惶,跌跌撞撞走出蔡平院子的,腦袋發懵,心裡生疼,連呼吸都有些困難。好容易等轉到一條無人來往的花間小道上,才失去力氣般,一下扶住了海棠樹幹,仰頭閉上了眼睛。

剛才蔡平跟他說什麼?早年?阿媚的夫家?原來……她是訂了人家的姑娘啊!那傻丫頭估計還不知道呢吧?不然怎麼會那麼沒心沒肺跟他笑鬧呢?那個丫頭,她到底知不知道他心思呀?

等等,她不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最好一輩子不曾知道!不然他成了什麼人?他幹了什麼?那些事會讓他毀了心上姑娘的名節的!

管休覺得自己心裡那股尖銳的刺痛感馬上就要壓抑不住一般,不由攥緊了扶樹的拳頭。低頭輕咳幾聲,然後睜開眼睛,滿目的憂傷眼看就要溢位眼眶。管休豁然轉身抬頭,才發現,自己恍惚間,竟然又來到了蔡嫵的書房外:燈沒亮,門閉著,房上的雕花還跟它主人的性子一樣透著活潑輕快,讓人忘了忍不住心頭愉悅,笑上眉梢。

管休靜靜地靠著海棠,定定地看著房門有半個多時辰,才彷彿做了什麼決定般,轉身大步離開。

而他剛走遠,書房邊牆不起眼的角落裡,杜若一手捏著那根髮簪,一手拿著帕子捂住嘴巴,蹲靠在牆上,無聲地哭了起來。

她聽到,也看到,從她拿著簪子到蔡平書房找管休看聽到蔡平回話,到管休踉蹌出門,再到剛才管休看著姑娘書房豁然轉身。

管休對她家姑娘的心思,沒有一個人比杜若更清楚,因為她自己就跟他一樣:愛而不得,輾轉反側。只是她家姑娘已經明白了他的用情,他卻連她心思都沒搞清楚過。

在管休走後,杜若一個人蹲坐著發了半個時辰的呆。然後拍拍臉,抹了淚,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轉向蔡嫵的房間。蔡嫵此時已經倒在榻上睡了,只是不知為何是和衣而躺,想是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去的。杜若看看蔡嫵,又攥攥帕子,表情堅定地握握拳頭,轉身朝門外去給蔡嫵打擦臉熱水去了。

第二天的時候,杜若眼睛紅腫地去蔡平那裡找管休還玉簪,管休不在。

第三天再去,還是不在。

第四天,依舊一樣的情況。

第五天的時候,杜若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個下人,得到一個讓她心疼有擔憂的訊息:管休病了!

杜若把這個訊息告訴蔡嫵,蔡嫵練字的動作一僵。低頭沉默好一陣子,才聲音沉悶地吩咐杜若:“你……代我……去看看他吧。”

杜若點點頭,靜立一會兒,抬頭看看蔡嫵,忽然開口:“姑娘,您,您……喜歡管公子嗎?”

蔡嫵一愣,然後放下毛筆,望著窗外聲音苦澀地幽幽回道:“喜歡。姑娘對他有兄妹之義也懵懂之情,我曾想過這輩子的良人怕就是他了……只是如今……哈,不說了,往事勿提……杜若,姑娘知道你對管哥哥的心思,你要是……想離開,姑娘不攔著……姑娘給你送嫁……風風光光的……”

杜若咬咬唇,眼中淚光閃耀,卻依舊堅持著衝蔡嫵笑笑:

“姑娘胡說些什麼?杜若是姑娘的!姑娘在哪裡,杜若就在哪裡?將來姑娘出嫁,杜若跟著姑娘出嫁。姑娘若是將來治家用得著杜若,杜若就嫁了管事給姑娘做管家娘子;若是用不著,杜若就梳了頭做姑姑,幫著姑娘照看小姑娘小姑爺!”

說完杜若擦擦眼睛:“啊,不說了。再說又該惹姑娘眼淚了,杜若還要替姑娘去待看管公子呢。”然後轉身快步離開了。

蔡嫵眼淚凝聚眼眶,從窗戶看著杜若離去背影,衝著她喃喃:“杜若……你個傻姑娘……真是個傻姑娘……”然後低下頭任由淚珠滾過眼角,一滴一滴落在前襟,桌案。

等到快過年的時候,蔡家開始忙年。

臘月二十七那天,管休消失了兩個多月的身影又出現在了蔡家大院。只是這次他不是來幫忙的,而是來給蔡家家主和蔡平遞辭呈的。

蔡斌聽說後,眯著眼睛微彎著背把管休叫到書房,一老一少關著門談了一個多時辰才出來,談得內容是什麼,兩人誰都不曾透露過。

而蔡平則在聽說管休要走後,很是驚訝地找了管休,從頭到尾地反思了一下自己以往過錯,把自己說的批的體無完膚,更信誓旦旦說自己從此以後絕對改過,希望管休留下來。

管休淡笑著聽完蔡平的自我反思和自我批評。不置可否的站起身,給蔡平一個用力的擁抱,然後拍拍蔡平後背:“兄弟,好好保重!”接著扔下發愣的蔡平,頭也不回,大步流星的走了。

蔡嫵終究是知道了管休的舉動。她把臉埋在手裡,指縫有淚滴滑落:“我早該知道,他還是這麼做了!”

大年過後不久,蔡嫵生日那天,管休忽然透過杜若約了蔡嫵。蔡嫵放下手裡繡了一半“安”字的錦囊,帶著杜若匆匆忙忙趕到管休說小山坡。然後在那裡看到了一身白色長衫,袖口束腕,脊背挺直的管休,站在松樹下,眉眼含笑地望著自己。

他還是那般,不帶一絲病氣:劍眉斜飛入鬢,眼睛英光閃爍,輪廓硬朗,身姿挺拔。

見到蔡嫵時,仍舊禮貌而感激地衝杜若笑著點點頭。杜若勾了有些憂傷地笑回他,然後站在幾十步開外的地方,背向管休蔡嫵,似乎擔起了放哨的責任。

管休定定看著蔡嫵,似乎要把她樣子刻在腦子裡,過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阿媚啊,往年你過生辰都是收禮物,今年換換樣子,送我一個禮物吧。”

蔡嫵抬頭看他,以目光詢問。

管休笑意溫柔地說:“送我一副字吧。就用你那手叫不出名字的筆體。”

蔡嫵點頭:“好。”

管休接著要求:“要《詩經・燕燕於飛》。”

蔡嫵一愣:但隨即答道:“好。”

管休笑了,上前兩步站在蔡嫵面前,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蔡嫵抱在了懷裡,蔡嫵愣了愣,沒有一絲掙扎地閉上了眼睛。就聽管休說:“杜若把那天的話都說給我聽了。我很高興,真的!”

蔡嫵低頭不語。

管休沉默一會兒,微微抬了抬蔡嫵下巴,卻最終只在她額上落了一個輕輕的吻,然後有些複雜地說:“你可一定要過得好好的。不然,我可是……真不甘心吶!”

蔡嫵在管休懷裡狠狠點頭。

管休環著蔡嫵的手則越收越緊,像是要把心上姑娘揉到自己身體裡一樣,蔡嫵一聲不吭,任由他抱緊自己。良久,管休才像反應過來什麼一樣:“天色不早了,你回吧。”說話的時候,手下意識地又緊了緊,卻最終放開蔡嫵,退後一步,不言不語地看著她。

蔡嫵靜靜看了管休一會兒,然後衝管休斂衽行了一禮,轉身叫著杜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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