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父子相爭

穿越三十年代之荒野求生·雨霖鈴的新生活·2,125·2026/5/18

「欸~」張茜茜上前拉架,「都是同學有話好好說嘛,打打殺殺的太傷感情。」   毛毛感到委屈,「我哪裡不知百姓疾苦啦,這段時間我肩頭都磨出了老繭,每天爬山越嶺,腳底的水皰,破了長,長了破,我說啥啦?好傢夥,他一棍子就要把我們打死。」   張茜茜趕緊安慰,「其實鍾同學是對自己不滿,故而發牢騷。」   鍾振華驚訝地看向她,「我是這個意思嗎?我怎麼不知道?」   毛毛狠狠瞪了鍾同學一眼,「茜茜,你不要為他說話,這傢伙就是欠揍,打一頓就好了!」本來這活應該由鍾老大幹的,當然由他代勞也不是不可以。   張茜茜將兩人按著坐下,「咱們這一屆的學生是有些刺頭哈,讓我捋一捋,看看哪裡出了問題哈。」   鍾振華常年霸榜年級第二,本身自視甚高,不悅道:「有什麼好捋的,反正我就看不慣有些人的做派。」   「別那麼偏激嘛,」張茜茜清咳一聲,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咱們得達成一個共識,除了生理上的痛苦之外,咱們大部分的情緒化痛苦,都來自這裡。」   毛毛看向鍾振華,沒好氣地問道:「你頭疼啊?頭疼早說啊,我的貨箱裡還有頭痛粉呢,給你喫一包,保證藥到病除。」   鍾振華咬著牙道,「謝謝你吶,我頭不疼,你留著自己慢慢喫吧。」   他復又轉頭看向張茜茜,也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你說這個是什麼意思,是我想太多庸人自擾嗎?」   「不是,」張茜茜嘆道:「我說的是認知,在我看來你是因為太孤獨而陷入無盡的焦慮中。」   鍾振華冷笑一聲,「果然年級第一就是不一樣哈,我天天好喫好喝的,哪裡就孤獨了。」   「切……」毛毛譏諷道:「你爹都說你想離家出走,還說自己不孤獨,是不是關了太久,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鍾振華冷笑道:「你看待問題的角度真簡單啊,咋畢業的?我想出去隨時能出去,想找人說話聊天都可以……」   「不!」張茜茜很肯定地說道:「你痛苦的根源在於你的知識和世界觀太高,沒有找到有深度、有共鳴的思想交換,產生了深刻的智力孤獨。」   鍾振華突然沉默了,毛毛左看看、右看看,搞不懂兩人在打什麼啞謎,小心地問張茜茜,「那個智力孤獨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沒聽懂?」   他真得搞不懂,不都在一個班級上課嗎?怎麼張茜茜說出來的話,好像很有深度似的,莫非老師真的有開小竈?沒道理啊,他每天都有陪著玩啊。   張茜茜攤手,「很簡單,他爹想讓他當個有錢少爺,不用為錢、為權煩惱,但沒想到咱們的鐘同學卻太善良,看到民間疾苦卻無能為力,有心想做什麼,卻又被他爹困住。」   「哦~」毛毛立刻明白了,「這是你說的那個什麼代溝吧,我跟爺爺有時候也聊不到一塊兒去。」   張茜茜探身問道:「鍾同學,你爹如今把蘭村經營得有聲有色啊,村民都很開心,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啊。」   鍾振華長嘆一口氣,「你錯了,我更不開心,前幾天,我爹幾乎夜夜出去,回來就能賺到不少錢,這些錢最後不是修了水利,就是買了牛,你猜錢從哪裡來的?」   張茜茜摸了摸鼻子,她可太清楚裡面的門道,那天晚上要不是她機警,說不定鍾老大又得發一筆小財,「原來是擔心你爹啊!」   「我勸過了,他不聽!」鍾振華無奈極了,「他還覺得自己做了大好事,這不是損人利己嘛,見識太短淺,鼠目寸光……」   「餵~小兔崽子,」門外偷聽的鐘老大忍不住了,大踏步闖了進來,「我好歹是你爹啊!說話能不能客氣點?」   「爹咋地啦,錯了就是錯了……」   「小兔崽子,你毛都沒長齊呢,竟敢和我叫板……」   張茜茜明白了,敢情父子之間的溝通出了大問題,鍾振華對於父親目前的職業選擇不滿意,而鍾老大也無法理解兒子對未來的擔憂,甚至於他們的價值觀都不在一個頻道上。   一個立志於讓所有百姓擺脫貧困,免受「三座大山」的壓榨,思想先進。   另一個則是損人肥己,只要自己過得好,哪管別人水深火熱。   「冷靜點,」張茜茜不由大喝一聲,震得兩父子不得不閉了嘴,「聽我說!」   「你說!」鍾老大氣哼哼地一屁股坐下。   張茜茜見自己還能把鍾老大震住,不禁心下竊喜,「鍾老大……不,他叔,你能不能金盆洗手,不做那些個打家劫舍、武裝走私的活?畢竟最後受苦、受難的還是百姓。」   「實不相瞞,咱也是騎虎難下,手底下還有那麼多兄弟要生活呢,可不好改行,而且憑啥要我改,明明是小兔崽子想不開。」   「爹,瓦罐不離井邊破,將軍難免陣上亡,是時候收手了,」鍾振華苦苦勸道:「待到日後清算,你身上的罪狀可不少。」   鍾老大都氣樂了,「呵呵,鬼子和國軍都不敢清算我,誰喫了熊心豹子膽,還敢來找我的麻煩?」   鍾振華拿起《論持久戰》一書,說道:「這本書的作者極具智慧,他領導下的紅軍必然勝利,爹,你要做的是與百姓站在一起,而不是給自己謀私利。」   鍾老大起身扯著鍾振華來到走廊,指著遠處大片的綠色稻田,怒問:「我這是謀私利嗎?你不看看他們以前過的是什麼日子?」   「對,他們是過好了,別的村呢?」   「那我可管不了,」鍾老大滿不在乎道:「別人的死活與我何幹?」   看到兩父子因理念不和而爭吵,毛毛用胳膊肘捅了捅張茜茜,小聲問道:「這種情況,能勸得好嗎?」   張茜茜無奈地搖頭,「沒辦法勸,兩人不愧是父子,都是犟種。」   雖然她承認鍾振華說得對,但鍾老大的做法並非完全無可取之處,至少他在亂世裡保住了蘭村的安穩,只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未來怎麼樣,還真不好

「欸~」張茜茜上前拉架,「都是同學有話好好說嘛,打打殺殺的太傷感情。」

  毛毛感到委屈,「我哪裡不知百姓疾苦啦,這段時間我肩頭都磨出了老繭,每天爬山越嶺,腳底的水皰,破了長,長了破,我說啥啦?好傢夥,他一棍子就要把我們打死。」

  張茜茜趕緊安慰,「其實鍾同學是對自己不滿,故而發牢騷。」

  鍾振華驚訝地看向她,「我是這個意思嗎?我怎麼不知道?」

  毛毛狠狠瞪了鍾同學一眼,「茜茜,你不要為他說話,這傢伙就是欠揍,打一頓就好了!」本來這活應該由鍾老大幹的,當然由他代勞也不是不可以。

  張茜茜將兩人按著坐下,「咱們這一屆的學生是有些刺頭哈,讓我捋一捋,看看哪裡出了問題哈。」

  鍾振華常年霸榜年級第二,本身自視甚高,不悅道:「有什麼好捋的,反正我就看不慣有些人的做派。」

  「別那麼偏激嘛,」張茜茜清咳一聲,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咱們得達成一個共識,除了生理上的痛苦之外,咱們大部分的情緒化痛苦,都來自這裡。」

  毛毛看向鍾振華,沒好氣地問道:「你頭疼啊?頭疼早說啊,我的貨箱裡還有頭痛粉呢,給你喫一包,保證藥到病除。」

  鍾振華咬著牙道,「謝謝你吶,我頭不疼,你留著自己慢慢喫吧。」

  他復又轉頭看向張茜茜,也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你說這個是什麼意思,是我想太多庸人自擾嗎?」

  「不是,」張茜茜嘆道:「我說的是認知,在我看來你是因為太孤獨而陷入無盡的焦慮中。」

  鍾振華冷笑一聲,「果然年級第一就是不一樣哈,我天天好喫好喝的,哪裡就孤獨了。」

  「切……」毛毛譏諷道:「你爹都說你想離家出走,還說自己不孤獨,是不是關了太久,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鍾振華冷笑道:「你看待問題的角度真簡單啊,咋畢業的?我想出去隨時能出去,想找人說話聊天都可以……」

  「不!」張茜茜很肯定地說道:「你痛苦的根源在於你的知識和世界觀太高,沒有找到有深度、有共鳴的思想交換,產生了深刻的智力孤獨。」

  鍾振華突然沉默了,毛毛左看看、右看看,搞不懂兩人在打什麼啞謎,小心地問張茜茜,「那個智力孤獨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沒聽懂?」

  他真得搞不懂,不都在一個班級上課嗎?怎麼張茜茜說出來的話,好像很有深度似的,莫非老師真的有開小竈?沒道理啊,他每天都有陪著玩啊。

  張茜茜攤手,「很簡單,他爹想讓他當個有錢少爺,不用為錢、為權煩惱,但沒想到咱們的鐘同學卻太善良,看到民間疾苦卻無能為力,有心想做什麼,卻又被他爹困住。」

  「哦~」毛毛立刻明白了,「這是你說的那個什麼代溝吧,我跟爺爺有時候也聊不到一塊兒去。」

  張茜茜探身問道:「鍾同學,你爹如今把蘭村經營得有聲有色啊,村民都很開心,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啊。」

  鍾振華長嘆一口氣,「你錯了,我更不開心,前幾天,我爹幾乎夜夜出去,回來就能賺到不少錢,這些錢最後不是修了水利,就是買了牛,你猜錢從哪裡來的?」

  張茜茜摸了摸鼻子,她可太清楚裡面的門道,那天晚上要不是她機警,說不定鍾老大又得發一筆小財,「原來是擔心你爹啊!」

  「我勸過了,他不聽!」鍾振華無奈極了,「他還覺得自己做了大好事,這不是損人利己嘛,見識太短淺,鼠目寸光……」

  「餵~小兔崽子,」門外偷聽的鐘老大忍不住了,大踏步闖了進來,「我好歹是你爹啊!說話能不能客氣點?」

  「爹咋地啦,錯了就是錯了……」

  「小兔崽子,你毛都沒長齊呢,竟敢和我叫板……」

  張茜茜明白了,敢情父子之間的溝通出了大問題,鍾振華對於父親目前的職業選擇不滿意,而鍾老大也無法理解兒子對未來的擔憂,甚至於他們的價值觀都不在一個頻道上。

  一個立志於讓所有百姓擺脫貧困,免受「三座大山」的壓榨,思想先進。

  另一個則是損人肥己,只要自己過得好,哪管別人水深火熱。

  「冷靜點,」張茜茜不由大喝一聲,震得兩父子不得不閉了嘴,「聽我說!」

  「你說!」鍾老大氣哼哼地一屁股坐下。

  張茜茜見自己還能把鍾老大震住,不禁心下竊喜,「鍾老大……不,他叔,你能不能金盆洗手,不做那些個打家劫舍、武裝走私的活?畢竟最後受苦、受難的還是百姓。」

  「實不相瞞,咱也是騎虎難下,手底下還有那麼多兄弟要生活呢,可不好改行,而且憑啥要我改,明明是小兔崽子想不開。」

  「爹,瓦罐不離井邊破,將軍難免陣上亡,是時候收手了,」鍾振華苦苦勸道:「待到日後清算,你身上的罪狀可不少。」

  鍾老大都氣樂了,「呵呵,鬼子和國軍都不敢清算我,誰喫了熊心豹子膽,還敢來找我的麻煩?」

  鍾振華拿起《論持久戰》一書,說道:「這本書的作者極具智慧,他領導下的紅軍必然勝利,爹,你要做的是與百姓站在一起,而不是給自己謀私利。」

  鍾老大起身扯著鍾振華來到走廊,指著遠處大片的綠色稻田,怒問:「我這是謀私利嗎?你不看看他們以前過的是什麼日子?」

  「對,他們是過好了,別的村呢?」

  「那我可管不了,」鍾老大滿不在乎道:「別人的死活與我何幹?」

  看到兩父子因理念不和而爭吵,毛毛用胳膊肘捅了捅張茜茜,小聲問道:「這種情況,能勸得好嗎?」

  張茜茜無奈地搖頭,「沒辦法勸,兩人不愧是父子,都是犟種。」

  雖然她承認鍾振華說得對,但鍾老大的做法並非完全無可取之處,至少他在亂世裡保住了蘭村的安穩,只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未來怎麼樣,還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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