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談判

穿越三十年代之荒野求生·雨霖鈴的新生活·2,358·2026/5/18

不得不說,命運這傢伙挺喜歡作弄人的,當張茜茜從房內取走挎包,準備去和毛毛商議下一步行動時,得到消息趕來的周婉寧和周老爺將她堵個正著。   周老爺緊張地問道:「接頭的人來啦?」   張茜茜不知其意,只能含含糊糊點頭,「來啦。」   周婉寧心痛道:「那一箱金子都要拿走嗎?」   「暫時不拿,」張茜茜背好挎包,「我得先和他們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分期付款。」   「你瘋啦!這還能分期付款?」周老爺嚇壞了,「萬一鍾老大也分期還人怎麼辦?而且你一個姑娘家家的跟土匪商量,豈不是自投羅網?」   張茜茜終於明白問題出在哪裡,敢情管家不認識趙衛國,只見那人神神祕祕又戴個鬥笠,定然是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土匪,原來是美麗的誤會啊。   她大義凜然道:「哼,總不能鍾老大要多少,咱們就給多少吧,萬一養大了他的胃口,下次還來呢?有多少家財經得起折騰。」   周婉寧擔憂不已,「雖然我帶了些錢財回來,但他開口就要一箱金子,縱是有金山、銀山也不夠他獅子大開口的。」   周老爺憂心道:「理是這個理,但鍾老大一向無惡不作,你哪有資本與他談啊?」   張茜茜從挎包裡掏出王八盒子,「就拿這個談,談得攏最好,談不攏,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眾人立時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厲害啊,沒想到一小姑娘竟然這麼有種,佩服!   周老爺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了看女兒的大肚子,不由長嘆一聲,家中還真是沒有頂事的人,「那我們去和毛毛商量一下吧,看看他咋說?」   隨後一行人又呼啦啦地去了毛毛的房間,只見毛毛躬著身子、扭著雙腳,面色緊張地在門口來回踱步。   看到他們滿臉喜色,不待周老爺發問,毛毛邊捂襠、邊往外小跑,喊道:「幫忙看著箱子,我出個恭!」   周老爺疑惑地問道:「他這是怎麼了?尿急?」   張茜茜攤手無奈道:「這不是擔心鍾老大來偷嘛,如今金子在,命就在,他哪敢離開?」   「唉~」周老爺不由長嘆一聲,「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我到底哪裡得罪了鍾家小子?真是想不明白啊。」   遠在蘭村鋤地的鐘老大無故地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不爽地嘟噥,「不知是哪個傢伙,在背後編排老子!」   不多時,毛毛放水回來,他不好意思地解釋,「失策了,忘了在屋裡放尿桶,差點活活讓尿憋死。」   周婉寧不由十分心疼,之前她還懷疑毛毛是故意誑她錢的,畢竟按常理來說,人一旦真出了事,通常都是向最親近的人求救,她不過是姑姑,何德何能可以取代周老爺的地位。   但她看老爹和外甥的表現,心裡已經信了個十成十,甚至還隱隱有些自責,是不是那天回孃家的陣仗太大,讓鍾老大給盯上了,才惹來這麼大的麻煩,「你還是孩子吶,千萬別憋壞了!」   張茜茜生怕門口的趙衛國等不及要進門,真要露餡可就糟了,便趕緊說道:「我去和鍾老大談談,你們在家等我消息。」   「欸……」毛毛懵了,這是啥劇本,咋他不知道有這麼一出呢,慌道:「我也要去!」   周老爺猛地一扇他腦袋,「糊塗,人家要的就是你!這不成了送貨上門嗎?」   「哦~」毛毛委屈道:「可我不放心啊!」   「這事還真就只有我出面合適,」張茜茜拍了拍挎包,「放心吧,我也不是喫素的!」   周老爺長嘆一聲,「不管怎麼樣人最重要,錢沒了還能再賺,但人沒了,真就徹底沒了指望,一定要平安回來啊。」   周婉寧亦大方地說道:「不過是一箱金子罷了,能買個清靜也好。」   這話聽得張茜茜心花怒放,果然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有錢人真單純,「那我這就走了,你們在家等消息,估計兩天就應該有結果。」   「小心!」周老爺還想送張茜茜出門,唬得她慌忙攔住,「外面可是鍾老大的人,萬一傷著你就糟啦!」   周老爺一想也是,他叮囑道:「丫頭,你幫我問問鍾老大,老朽到底哪裡開罪過他,我改!以前我免過他家的租子,墊付過藥錢,就連他爹的喪事都是我籌辦的,真是死也想不明白,到底哪裡出了錯?」   張茜茜撓頭,「老爺,這麼問肯定會惹他生氣,怕是沒命回來。」   「那算了,不問就不問吧!」周老爺拍拍她的肩,「不管怎麼樣,等你回來!」   「好!各位保重!」張茜茜衝眾人點點頭,以視死如歸的精神大踏步出了大門,見趙衛國在門外果然等急了,忙拽著他往小巷子跑,「好了,咱們去哪裡?」   「你走反了!」趙衛國指著來時路道:「我們得往北走!」   「不早說,」張茜茜指著一條小巷子,「繞一下路吧!」   與此同時,陳友才緊跟著張茜茜的屁股追了出來,但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人就沒了影,他向周老爺回稟,道:「鍾老大肯定安排了後手,就是防著咱們跟蹤吶。」   周老爺無奈道:「他還真是屬泥鰍的,滑不溜手啊!」   周婉寧則對管家吩咐,「家裡突遭變故,暫時不需要戲班子,你打發他們回去吧,不過要給足戲價和路費,別說我苛待了他們。」   唱堂會的錢主要分兩部分,一部分是戲價,這是固定開支,另一部分則是賞錢,本來是要唱上一個月的堂會,臨時取消只是節省了賞錢,按照合約,戲價無論如何都得付清。   「是!」管家下去和班主商量,不多時戲班子少年挑著各式衣箱、帽箱,從周家離開,在班主的帶領下步行前往南城。   沒了戲班子的戲腔和鑼鼓聲,周家頓時安靜下來,大家都在焦急等待著張茜茜談判的最後結果,頗有度日如年之感。   此時的張茜茜跟在趙衛國身後,依舊在鎮上繞圈圈,甚至還兩次路過棺材鋪,她終於忍不住了,「趙叔,到底在哪兒?咋還越走越偏,你要拐賣小孩嗎?」   「呵呵~我能拐得動你?」趙衛國笑道:「不要急哈,馬上就到!我再看看身後有沒有尾巴。」   張茜茜回頭看了一眼,「沒有啊,這裡都是賣壽材,紙紮香燭的,誰會沒事往這裡來?」不怕犯忌諱嗎?   「走吧,我帶你去見他!」趙衛國鑽進一條背街小巷,不多時就來到一間紙紮鋪子。   張茜茜見一蓄著山羊鬍子,正在認真扎紙人的瘦老頭,蹲下身打量了好半天,才認出他正是之前根據地的領導,不禁伸出大拇指,「果然大隱隱於市啊,藏得真嚴實

不得不說,命運這傢伙挺喜歡作弄人的,當張茜茜從房內取走挎包,準備去和毛毛商議下一步行動時,得到消息趕來的周婉寧和周老爺將她堵個正著。

  周老爺緊張地問道:「接頭的人來啦?」

  張茜茜不知其意,只能含含糊糊點頭,「來啦。」

  周婉寧心痛道:「那一箱金子都要拿走嗎?」

  「暫時不拿,」張茜茜背好挎包,「我得先和他們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分期付款。」

  「你瘋啦!這還能分期付款?」周老爺嚇壞了,「萬一鍾老大也分期還人怎麼辦?而且你一個姑娘家家的跟土匪商量,豈不是自投羅網?」

  張茜茜終於明白問題出在哪裡,敢情管家不認識趙衛國,只見那人神神祕祕又戴個鬥笠,定然是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土匪,原來是美麗的誤會啊。

  她大義凜然道:「哼,總不能鍾老大要多少,咱們就給多少吧,萬一養大了他的胃口,下次還來呢?有多少家財經得起折騰。」

  周婉寧擔憂不已,「雖然我帶了些錢財回來,但他開口就要一箱金子,縱是有金山、銀山也不夠他獅子大開口的。」

  周老爺憂心道:「理是這個理,但鍾老大一向無惡不作,你哪有資本與他談啊?」

  張茜茜從挎包裡掏出王八盒子,「就拿這個談,談得攏最好,談不攏,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眾人立時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厲害啊,沒想到一小姑娘竟然這麼有種,佩服!

  周老爺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了看女兒的大肚子,不由長嘆一聲,家中還真是沒有頂事的人,「那我們去和毛毛商量一下吧,看看他咋說?」

  隨後一行人又呼啦啦地去了毛毛的房間,只見毛毛躬著身子、扭著雙腳,面色緊張地在門口來回踱步。

  看到他們滿臉喜色,不待周老爺發問,毛毛邊捂襠、邊往外小跑,喊道:「幫忙看著箱子,我出個恭!」

  周老爺疑惑地問道:「他這是怎麼了?尿急?」

  張茜茜攤手無奈道:「這不是擔心鍾老大來偷嘛,如今金子在,命就在,他哪敢離開?」

  「唉~」周老爺不由長嘆一聲,「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我到底哪裡得罪了鍾家小子?真是想不明白啊。」

  遠在蘭村鋤地的鐘老大無故地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不爽地嘟噥,「不知是哪個傢伙,在背後編排老子!」

  不多時,毛毛放水回來,他不好意思地解釋,「失策了,忘了在屋裡放尿桶,差點活活讓尿憋死。」

  周婉寧不由十分心疼,之前她還懷疑毛毛是故意誑她錢的,畢竟按常理來說,人一旦真出了事,通常都是向最親近的人求救,她不過是姑姑,何德何能可以取代周老爺的地位。

  但她看老爹和外甥的表現,心裡已經信了個十成十,甚至還隱隱有些自責,是不是那天回孃家的陣仗太大,讓鍾老大給盯上了,才惹來這麼大的麻煩,「你還是孩子吶,千萬別憋壞了!」

  張茜茜生怕門口的趙衛國等不及要進門,真要露餡可就糟了,便趕緊說道:「我去和鍾老大談談,你們在家等我消息。」

  「欸……」毛毛懵了,這是啥劇本,咋他不知道有這麼一出呢,慌道:「我也要去!」

  周老爺猛地一扇他腦袋,「糊塗,人家要的就是你!這不成了送貨上門嗎?」

  「哦~」毛毛委屈道:「可我不放心啊!」

  「這事還真就只有我出面合適,」張茜茜拍了拍挎包,「放心吧,我也不是喫素的!」

  周老爺長嘆一聲,「不管怎麼樣人最重要,錢沒了還能再賺,但人沒了,真就徹底沒了指望,一定要平安回來啊。」

  周婉寧亦大方地說道:「不過是一箱金子罷了,能買個清靜也好。」

  這話聽得張茜茜心花怒放,果然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有錢人真單純,「那我這就走了,你們在家等消息,估計兩天就應該有結果。」

  「小心!」周老爺還想送張茜茜出門,唬得她慌忙攔住,「外面可是鍾老大的人,萬一傷著你就糟啦!」

  周老爺一想也是,他叮囑道:「丫頭,你幫我問問鍾老大,老朽到底哪裡開罪過他,我改!以前我免過他家的租子,墊付過藥錢,就連他爹的喪事都是我籌辦的,真是死也想不明白,到底哪裡出了錯?」

  張茜茜撓頭,「老爺,這麼問肯定會惹他生氣,怕是沒命回來。」

  「那算了,不問就不問吧!」周老爺拍拍她的肩,「不管怎麼樣,等你回來!」

  「好!各位保重!」張茜茜衝眾人點點頭,以視死如歸的精神大踏步出了大門,見趙衛國在門外果然等急了,忙拽著他往小巷子跑,「好了,咱們去哪裡?」

  「你走反了!」趙衛國指著來時路道:「我們得往北走!」

  「不早說,」張茜茜指著一條小巷子,「繞一下路吧!」

  與此同時,陳友才緊跟著張茜茜的屁股追了出來,但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人就沒了影,他向周老爺回稟,道:「鍾老大肯定安排了後手,就是防著咱們跟蹤吶。」

  周老爺無奈道:「他還真是屬泥鰍的,滑不溜手啊!」

  周婉寧則對管家吩咐,「家裡突遭變故,暫時不需要戲班子,你打發他們回去吧,不過要給足戲價和路費,別說我苛待了他們。」

  唱堂會的錢主要分兩部分,一部分是戲價,這是固定開支,另一部分則是賞錢,本來是要唱上一個月的堂會,臨時取消只是節省了賞錢,按照合約,戲價無論如何都得付清。

  「是!」管家下去和班主商量,不多時戲班子少年挑著各式衣箱、帽箱,從周家離開,在班主的帶領下步行前往南城。

  沒了戲班子的戲腔和鑼鼓聲,周家頓時安靜下來,大家都在焦急等待著張茜茜談判的最後結果,頗有度日如年之感。

  此時的張茜茜跟在趙衛國身後,依舊在鎮上繞圈圈,甚至還兩次路過棺材鋪,她終於忍不住了,「趙叔,到底在哪兒?咋還越走越偏,你要拐賣小孩嗎?」

  「呵呵~我能拐得動你?」趙衛國笑道:「不要急哈,馬上就到!我再看看身後有沒有尾巴。」

  張茜茜回頭看了一眼,「沒有啊,這裡都是賣壽材,紙紮香燭的,誰會沒事往這裡來?」不怕犯忌諱嗎?

  「走吧,我帶你去見他!」趙衛國鑽進一條背街小巷,不多時就來到一間紙紮鋪子。

  張茜茜見一蓄著山羊鬍子,正在認真扎紙人的瘦老頭,蹲下身打量了好半天,才認出他正是之前根據地的領導,不禁伸出大拇指,「果然大隱隱於市啊,藏得真嚴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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