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公審

穿越三十年代之荒野求生·雨霖鈴的新生活·2,091·2026/5/18

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特點,此時政權初立,暗中還有敵特分子破壞,像審判這樣嚴肅的事,更多帶有震懾敵人,發動羣眾的作用,與後期普法、正規化公審不同,此時的公審更像是羣眾集會。   任何時候都不缺看熱鬧的人,陳友才生怕錯過了盛會,趕緊把周老爺和毛毛叫起來。   毛毛掀開被子,嘟噥道:「爺爺,你知不知道自己會打呼嚕啊。」   「不知道啊,你奶奶也沒說過,」另一頭的周老爺艱難爬起身,「打得很響嗎?」   毛毛學著發出豬叫聲,笑道:「差不多就這樣的。」   周老爺臉色頓時黑了,「我又不是豬,哪有這麼響。」   「真的,爺爺,我沒騙你!」   周老爺惱羞成怒,「你的大腳丫子還臭呢,以後洗腳洗乾淨點!」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來,反正都是老周家的人,誰也別嫌棄誰。   毛毛懷疑爺爺是打擊報復,抱起腳丫子想聞一聞,以前他做這個動作毫無壓力,甚至還能咬著腳趾頭,但現在早竄了個頭,努力往前趴纔能夠聞到,果然一股酸臭味直衝天靈蓋,差點把自己送走。   毛毛感覺到爺爺的愛了,就衝這味,還能讓他睡一個被窩,已經非常大度。   張茜茜此時也已經起牀,聽到有公審大會,趕緊洗漱乾淨,不得不說公審大會挺人性化的,專門安排在週日,讓百姓儘可能多地參與進來,起到一個同仇敵愾的作用。   毛毛湊了過來,腆著臉小聲問道:「茜茜,有沒有治腳臭的偏方?」   「你腳脫皮?」   「沒有,可能是出汗太多,捂臭了!」   張茜茜低頭看了一眼他的鞋,還是一雙破洞的老布鞋,關鍵還是光腳穿的,「回頭去街上淘幾雙棉線襪子,以後每天都得換。」   毛毛以前住校,總能在宿舍聞到一股臭腳丫子味,沒想到其中還有自己的功勞,「沒有藥治嗎?怪臭的,怕燻到人。」   「這很正常啊,年輕人出汗多嘛,多洗多換就是了,」張茜茜看他扭捏的樣子,便道:「回頭用粗鹽、艾葉泡一泡腳吧。」   「哦~我一會兒就去摘點來。」   公審大會現場就設在河灘邊,此時是值枯水季,正好有足夠大的空間,容納那麼多人到場觀看。   除了周婉寧和李媽看家外,張茜茜和毛毛幾人都跑去湊熱鬧,大會現場還有小販掛著脖箱,叫賣香菸、瓜子、糖果等,整得十分喧鬧,完全不像嚴肅的法庭。   張茜茜和毛毛也往人羣裡擠,這個時代教師的地位高,很多人或多、或少地蹭過課,見他們來了,便主動讓出空間來,如此兩人反而後來者居上,佔據了前排有利地形,擁有絕佳觀景位。   毛毛看到叫賣小商販,招手讓他過來,用代課賺來的津貼買了兩塊凍米糖,「茜茜,這個甜甜的,好喫!」   「回頭我們自己熬飴糖、炸米花做凍米糖,肯定也好喫。」   「嗯嗯,我還想多放芝麻。」   「沒問題!」   兩人的關係向來很好,只要在一起就有說不盡的廢話,從凍米糖怎麼做,到過年喫什麼,最後又開始爭論凍米糖和沙淇瑪哪個更甜,反正小嘴叭叭地沒一刻停。   不多時,一輛汽車駛上河堤,士兵押著幾名脖子上掛著名牌的犯人下了車,一路武裝護送到主席臺上。   張茜茜本來只是來聽故事的,畢竟每個人的犯罪記錄都非常精彩,就跟聽說書似的,有敵特分子潛伏的,有搶劫殺人的,但她萬萬沒想到其中竟然還有鍾老大。   「不對啊,他們不是去求情了嗎?」   毛毛好奇地問道:「什麼求情?」   張茜茜便將小草爹等村民打算劫法場一事說了,毛毛轉頭看著人山人海的現場,「擠都擠不進來,劫啥嘛。」   毛毛安撫道:「先別管他們,聽聽鍾老大的判決再說。」也不是每個人都會被拉去槍斃的,之前就有幾人送到邊疆勞動去了。   公審現場整得其實挺正規,有領導拿著喇叭講話,還有百姓代表發言,公開控訴罪行等等,流程很多。   別的犯人罪行只有簡短幾頁,幾分鐘就唸完了,但鍾老大一被推出來,百姓立馬沸騰,這位誰不認識啊,流民作亂的時候,他的手段兇殘之極,嚇得不少人做惡夢。   而且單單他一人的罪狀就唸了快一小時,從抗租、土匪、偽軍、走私一一道來,有些事就連鍾老大自己都不清楚,就好像他身邊跟著臥底似的,將其一言一行全部暗暗記下來。   「小草爹不會把求情當成控訴了吧?」張茜茜真懷疑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鍾老大有沒有罪?當然有罪,就其中當漢奸那條,就夠喝他喝一壺了,但有時候事情是很複雜,評定一個人不能只看過,也得看看功勞,至少他成立治安維持會確實改善了安鎮治安環境。   張茜茜緊張地聽著鍾老大最後的判決,「……罪大惡極,立即槍斃!」   這時候的公審講究速度,一旦判決結果出來後,往往會後就直接槍斃,不會給覆審的機會。   人羣中出現了一陣騷亂,有人拍手叫好,有人說罪不致死,領導拿著喇叭喊著肅靜,紛亂的場合下,跪在主席臺上鍾老大抬頭,冷笑著注視著場中眾人,但他看到張茜茜時,神情一愣,復又低下頭去。   領導又喊了幾聲肅靜,羣眾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領導拿起喇叭問道:「對於審判結果有異議沒有,沒異議的話即刻拉下去槍斃!」   毛毛緊張地看向張茜茜,兩人一向心有靈犀,能清楚地能感知到對方的想法,「別衝動,鍾老大罪有應得。」   「是,但罪不致死,」張茜茜想起龔副官的死,有的時候生命脆弱之極,一顆不值錢的子彈就能要了命,而且死亡不可逆,就算事後改判也無濟於事。   「試一試吧!」張茜茜往前走了兩步,挺起胸膛,高聲大喊道:「槍下留人

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特點,此時政權初立,暗中還有敵特分子破壞,像審判這樣嚴肅的事,更多帶有震懾敵人,發動羣眾的作用,與後期普法、正規化公審不同,此時的公審更像是羣眾集會。

  任何時候都不缺看熱鬧的人,陳友才生怕錯過了盛會,趕緊把周老爺和毛毛叫起來。

  毛毛掀開被子,嘟噥道:「爺爺,你知不知道自己會打呼嚕啊。」

  「不知道啊,你奶奶也沒說過,」另一頭的周老爺艱難爬起身,「打得很響嗎?」

  毛毛學著發出豬叫聲,笑道:「差不多就這樣的。」

  周老爺臉色頓時黑了,「我又不是豬,哪有這麼響。」

  「真的,爺爺,我沒騙你!」

  周老爺惱羞成怒,「你的大腳丫子還臭呢,以後洗腳洗乾淨點!」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來,反正都是老周家的人,誰也別嫌棄誰。

  毛毛懷疑爺爺是打擊報復,抱起腳丫子想聞一聞,以前他做這個動作毫無壓力,甚至還能咬著腳趾頭,但現在早竄了個頭,努力往前趴纔能夠聞到,果然一股酸臭味直衝天靈蓋,差點把自己送走。

  毛毛感覺到爺爺的愛了,就衝這味,還能讓他睡一個被窩,已經非常大度。

  張茜茜此時也已經起牀,聽到有公審大會,趕緊洗漱乾淨,不得不說公審大會挺人性化的,專門安排在週日,讓百姓儘可能多地參與進來,起到一個同仇敵愾的作用。

  毛毛湊了過來,腆著臉小聲問道:「茜茜,有沒有治腳臭的偏方?」

  「你腳脫皮?」

  「沒有,可能是出汗太多,捂臭了!」

  張茜茜低頭看了一眼他的鞋,還是一雙破洞的老布鞋,關鍵還是光腳穿的,「回頭去街上淘幾雙棉線襪子,以後每天都得換。」

  毛毛以前住校,總能在宿舍聞到一股臭腳丫子味,沒想到其中還有自己的功勞,「沒有藥治嗎?怪臭的,怕燻到人。」

  「這很正常啊,年輕人出汗多嘛,多洗多換就是了,」張茜茜看他扭捏的樣子,便道:「回頭用粗鹽、艾葉泡一泡腳吧。」

  「哦~我一會兒就去摘點來。」

  公審大會現場就設在河灘邊,此時是值枯水季,正好有足夠大的空間,容納那麼多人到場觀看。

  除了周婉寧和李媽看家外,張茜茜和毛毛幾人都跑去湊熱鬧,大會現場還有小販掛著脖箱,叫賣香菸、瓜子、糖果等,整得十分喧鬧,完全不像嚴肅的法庭。

  張茜茜和毛毛也往人羣裡擠,這個時代教師的地位高,很多人或多、或少地蹭過課,見他們來了,便主動讓出空間來,如此兩人反而後來者居上,佔據了前排有利地形,擁有絕佳觀景位。

  毛毛看到叫賣小商販,招手讓他過來,用代課賺來的津貼買了兩塊凍米糖,「茜茜,這個甜甜的,好喫!」

  「回頭我們自己熬飴糖、炸米花做凍米糖,肯定也好喫。」

  「嗯嗯,我還想多放芝麻。」

  「沒問題!」

  兩人的關係向來很好,只要在一起就有說不盡的廢話,從凍米糖怎麼做,到過年喫什麼,最後又開始爭論凍米糖和沙淇瑪哪個更甜,反正小嘴叭叭地沒一刻停。

  不多時,一輛汽車駛上河堤,士兵押著幾名脖子上掛著名牌的犯人下了車,一路武裝護送到主席臺上。

  張茜茜本來只是來聽故事的,畢竟每個人的犯罪記錄都非常精彩,就跟聽說書似的,有敵特分子潛伏的,有搶劫殺人的,但她萬萬沒想到其中竟然還有鍾老大。

  「不對啊,他們不是去求情了嗎?」

  毛毛好奇地問道:「什麼求情?」

  張茜茜便將小草爹等村民打算劫法場一事說了,毛毛轉頭看著人山人海的現場,「擠都擠不進來,劫啥嘛。」

  毛毛安撫道:「先別管他們,聽聽鍾老大的判決再說。」也不是每個人都會被拉去槍斃的,之前就有幾人送到邊疆勞動去了。

  公審現場整得其實挺正規,有領導拿著喇叭講話,還有百姓代表發言,公開控訴罪行等等,流程很多。

  別的犯人罪行只有簡短幾頁,幾分鐘就唸完了,但鍾老大一被推出來,百姓立馬沸騰,這位誰不認識啊,流民作亂的時候,他的手段兇殘之極,嚇得不少人做惡夢。

  而且單單他一人的罪狀就唸了快一小時,從抗租、土匪、偽軍、走私一一道來,有些事就連鍾老大自己都不清楚,就好像他身邊跟著臥底似的,將其一言一行全部暗暗記下來。

  「小草爹不會把求情當成控訴了吧?」張茜茜真懷疑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鍾老大有沒有罪?當然有罪,就其中當漢奸那條,就夠喝他喝一壺了,但有時候事情是很複雜,評定一個人不能只看過,也得看看功勞,至少他成立治安維持會確實改善了安鎮治安環境。

  張茜茜緊張地聽著鍾老大最後的判決,「……罪大惡極,立即槍斃!」

  這時候的公審講究速度,一旦判決結果出來後,往往會後就直接槍斃,不會給覆審的機會。

  人羣中出現了一陣騷亂,有人拍手叫好,有人說罪不致死,領導拿著喇叭喊著肅靜,紛亂的場合下,跪在主席臺上鍾老大抬頭,冷笑著注視著場中眾人,但他看到張茜茜時,神情一愣,復又低下頭去。

  領導又喊了幾聲肅靜,羣眾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領導拿起喇叭問道:「對於審判結果有異議沒有,沒異議的話即刻拉下去槍斃!」

  毛毛緊張地看向張茜茜,兩人一向心有靈犀,能清楚地能感知到對方的想法,「別衝動,鍾老大罪有應得。」

  「是,但罪不致死,」張茜茜想起龔副官的死,有的時候生命脆弱之極,一顆不值錢的子彈就能要了命,而且死亡不可逆,就算事後改判也無濟於事。

  「試一試吧!」張茜茜往前走了兩步,挺起胸膛,高聲大喊道:「槍下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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