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剪刀差

穿越三十年代之荒野求生·雨霖鈴的新生活·2,124·2026/5/18

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身上還背著一個胖娃娃,正是小草此時的形象。   但讓小草爹更高興的是,女兒身後還跟著挑筐的女婿,喜得他趕忙迎上去,「怎麼這會兒才來?」   小草笑道:「年前有點忙,每天天不亮就要殺豬、放血、割肉,很忙的好不好。」   「忙點好啊,對了,張家丫頭也回來了,你們正好聚一聚。」   「真的?」小草立時把手裡的雞鴨塞到他爹手裡,解下背帶,牽著兒子的手急急進村,果然見到張茜茜正滿臉笑意地等著自己。   「啊……丫丫,你可想死我啦!」   「我也想你啊!」   兩個人拉著手蹦蹦跳跳,不遠處的毛毛和小草丈夫亦是滿臉笑意看著他們,心下感慨兩姐妹的感情真好,不像有些姐妹暗搓搓地搞雌競。   小草笑道:「前幾天我男人給我說了,你們還幫他賣肉來著。」   張茜茜樂呵呵道:「也不白幫忙,不是得了一副豬大腸嘛。」   「呸,那能是什麼好東西,我這男人就是一根筋,」小草笑道:「等會兒我送你兩肘子帶上。」   張茜茜立馬想到那個來路不明的肘子,便將情況說了,「還別說那豬肘子就是香啊。」   小草面色古怪,將她拉到一邊小聲說道:「我不是僱了胡大嬸子,呃……就是你娘嘛,當時完成派購任務後還剩了好些豬肘、豬蹄,我給了她幾個,會不會是你娘送來的?」   「嘶~搞不好還真是她啊,」張茜茜撓頭,「她幹嘛不留著自己喫?」   「哪裡能喫得到嘴裡,他婆家那一大幫子年年輪流請客過節,啥好東西也剩不下。」   「煩啊,幫都不知道怎麼幫纔好。」就怕該得到的人沒得到,反倒便宜了外人。   小草嘆道:「你已經幫了她很多,對了,你兩妹妹在學校成績挺好的,這次還得了獎。」   張茜茜不由高興地問道:「獎啥了?」   「獎了兩個本子,還有肥皂。」   張茜茜捂嘴笑道:「還挺接地氣的。」   「可不是,聽說還有獎毛巾的,」小草拉著張茜茜來到河邊,這裡空闊多了,一眼就能看到有沒有藏人,說話也自在,「丫丫,今年突然開始搞統購統銷,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恐怕明年養不了那麼多豬,主要沒豆渣了。」   「如果可以的話,儘量克服下,趁著這會兒勢頭發展不錯,再養個三、四年就收手。」   小草好奇地問道:「你是不是打聽到了什麼內部消息?」   「報紙上說的,不是搞一五計劃嘛,到處都生機勃勃的,反正先辛苦這幾年嘛。」   小草點點頭,「那就聽你的,至於分紅還是滾進去嗎?」   「對,等到不幹了再說。」   小草和張茜茜邊踢著鵝卵石,邊說話,對於突然出現的票證,她很不適應,吐槽道:「我們本來打算賺了錢去城裡照個相的,結果說是出門還要介紹信,還得要哪個什麼全國糧票,很不方便啊。」   「是不方便,現在出門幹啥都要票,煤票、油票、火柴票,啥都有,你們有什麼票?」   「就布票啥的,一年一個人就三尺布,對了,我們是養豬大戶,完成派購任務後,會有飼料票。」   張茜茜其實知道為什麼農民所得甚少,說來說去還是封鎖鬧的,國家在一窮二白的基礎上搭建工業體系,沒有外部支持,這裡唯一能釋放的就是農村勞動剩餘。   通過低價收購農產品,再生產成為工業品,又以較高的市場價往外出售,這種經濟關係形態,有個很形象的名字叫「剪刀差」。   農民在這個過程中屬於弱勢一方,並為整個工業體系供能,沒有他們幾十年如一日的辛苦付出,也不會有未來的「世界工廠」。   「辛苦你們了!」張茜茜相信未來國家政策一定會向農村傾斜,算是一種遲來的補償。   「辛苦啥啊,」小草哈哈一笑,「不去城裡也行,反正在村裡有喫有喝,沒布就自己織,沒糧就自己種,日子過得美著呢。」   說到這裡,她不由擔心地問道:「你在城裡啥都要花錢買,萬一沒票、沒錢了怎麼辦?」   「找工作唄,活人豈能被尿憋死。」   小草撓了撓頭,「你瞧我擔心什麼啊,你可是大學生啊,有知識、有文化,哪裡都可以發光、發熱。」   「這可不好說啊,」張茜茜不由惆悵道:「搞不好哪天還得蹲牛棚。」   「你開什麼玩笑嘛,你若是蹲牛棚,那我們豈不是泡在糞坑裡?   張茜茜覺得這個話題太沉重,便又問了一些村裡生活趣事,他們一行人在村裡待了兩天,這兩天又像是回到小時候,拿著柴刀到處找鬥米蟲和葛藤蟲。   別人倒還罷了,但小草男人卻心疼壞了,「小草,你們小時候竟然還喫蟲子啊。」他過得再慘,也沒喫這麼可怕的玩意兒。   小草立馬委屈上了,「不喫怎麼辦,那個時候鬼子就在村裡殺人放火呢,不喫蟲子還能喫什麼。」   「我以為自己已經很命苦了,沒想到你比我更命苦,」小草男人挺起胸膛,像下定了某種決心,「放心,我會好好幹活的,再也不讓你喫蟲子!」   說著便將鬥米蟲狠狠摔在地上,心疼得毛毛趕緊去撿,仔細吹掉蟲身上的灰塵,他對張茜茜小聲告狀,「這人是不是傻,這麼金貴的玩意兒都扔。」   「那是夫妻情趣呢,」張茜茜拽住他的衣服,「咱們落後一點,別過去當電燈泡。」   「哪裡有情趣,敗家子啊!」毛毛將鬥米蟲小心地裝進竹筒。   此時,被丈夫抱在懷裡往前走的小草,回頭衝張茜茜做了個鬼臉,那意思很明顯:姐妹兒,學著點,夫妻關係可是門大學問。   看到這一幕的張茜茜不由捂嘴偷笑,轉頭卻見毛毛正在認真數著有多少鬥米蟲,而後開心道:「茜茜,這裡一共有二十條,咱們每人可以喫五條呢。」   張茜茜笑道:「五條也不少啦!一會兒打算怎麼喫?」   「當然是油炸,超香的

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身上還背著一個胖娃娃,正是小草此時的形象。

  但讓小草爹更高興的是,女兒身後還跟著挑筐的女婿,喜得他趕忙迎上去,「怎麼這會兒才來?」

  小草笑道:「年前有點忙,每天天不亮就要殺豬、放血、割肉,很忙的好不好。」

  「忙點好啊,對了,張家丫頭也回來了,你們正好聚一聚。」

  「真的?」小草立時把手裡的雞鴨塞到他爹手裡,解下背帶,牽著兒子的手急急進村,果然見到張茜茜正滿臉笑意地等著自己。

  「啊……丫丫,你可想死我啦!」

  「我也想你啊!」

  兩個人拉著手蹦蹦跳跳,不遠處的毛毛和小草丈夫亦是滿臉笑意看著他們,心下感慨兩姐妹的感情真好,不像有些姐妹暗搓搓地搞雌競。

  小草笑道:「前幾天我男人給我說了,你們還幫他賣肉來著。」

  張茜茜樂呵呵道:「也不白幫忙,不是得了一副豬大腸嘛。」

  「呸,那能是什麼好東西,我這男人就是一根筋,」小草笑道:「等會兒我送你兩肘子帶上。」

  張茜茜立馬想到那個來路不明的肘子,便將情況說了,「還別說那豬肘子就是香啊。」

  小草面色古怪,將她拉到一邊小聲說道:「我不是僱了胡大嬸子,呃……就是你娘嘛,當時完成派購任務後還剩了好些豬肘、豬蹄,我給了她幾個,會不會是你娘送來的?」

  「嘶~搞不好還真是她啊,」張茜茜撓頭,「她幹嘛不留著自己喫?」

  「哪裡能喫得到嘴裡,他婆家那一大幫子年年輪流請客過節,啥好東西也剩不下。」

  「煩啊,幫都不知道怎麼幫纔好。」就怕該得到的人沒得到,反倒便宜了外人。

  小草嘆道:「你已經幫了她很多,對了,你兩妹妹在學校成績挺好的,這次還得了獎。」

  張茜茜不由高興地問道:「獎啥了?」

  「獎了兩個本子,還有肥皂。」

  張茜茜捂嘴笑道:「還挺接地氣的。」

  「可不是,聽說還有獎毛巾的,」小草拉著張茜茜來到河邊,這裡空闊多了,一眼就能看到有沒有藏人,說話也自在,「丫丫,今年突然開始搞統購統銷,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恐怕明年養不了那麼多豬,主要沒豆渣了。」

  「如果可以的話,儘量克服下,趁著這會兒勢頭發展不錯,再養個三、四年就收手。」

  小草好奇地問道:「你是不是打聽到了什麼內部消息?」

  「報紙上說的,不是搞一五計劃嘛,到處都生機勃勃的,反正先辛苦這幾年嘛。」

  小草點點頭,「那就聽你的,至於分紅還是滾進去嗎?」

  「對,等到不幹了再說。」

  小草和張茜茜邊踢著鵝卵石,邊說話,對於突然出現的票證,她很不適應,吐槽道:「我們本來打算賺了錢去城裡照個相的,結果說是出門還要介紹信,還得要哪個什麼全國糧票,很不方便啊。」

  「是不方便,現在出門幹啥都要票,煤票、油票、火柴票,啥都有,你們有什麼票?」

  「就布票啥的,一年一個人就三尺布,對了,我們是養豬大戶,完成派購任務後,會有飼料票。」

  張茜茜其實知道為什麼農民所得甚少,說來說去還是封鎖鬧的,國家在一窮二白的基礎上搭建工業體系,沒有外部支持,這裡唯一能釋放的就是農村勞動剩餘。

  通過低價收購農產品,再生產成為工業品,又以較高的市場價往外出售,這種經濟關係形態,有個很形象的名字叫「剪刀差」。

  農民在這個過程中屬於弱勢一方,並為整個工業體系供能,沒有他們幾十年如一日的辛苦付出,也不會有未來的「世界工廠」。

  「辛苦你們了!」張茜茜相信未來國家政策一定會向農村傾斜,算是一種遲來的補償。

  「辛苦啥啊,」小草哈哈一笑,「不去城裡也行,反正在村裡有喫有喝,沒布就自己織,沒糧就自己種,日子過得美著呢。」

  說到這裡,她不由擔心地問道:「你在城裡啥都要花錢買,萬一沒票、沒錢了怎麼辦?」

  「找工作唄,活人豈能被尿憋死。」

  小草撓了撓頭,「你瞧我擔心什麼啊,你可是大學生啊,有知識、有文化,哪裡都可以發光、發熱。」

  「這可不好說啊,」張茜茜不由惆悵道:「搞不好哪天還得蹲牛棚。」

  「你開什麼玩笑嘛,你若是蹲牛棚,那我們豈不是泡在糞坑裡?

  張茜茜覺得這個話題太沉重,便又問了一些村裡生活趣事,他們一行人在村裡待了兩天,這兩天又像是回到小時候,拿著柴刀到處找鬥米蟲和葛藤蟲。

  別人倒還罷了,但小草男人卻心疼壞了,「小草,你們小時候竟然還喫蟲子啊。」他過得再慘,也沒喫這麼可怕的玩意兒。

  小草立馬委屈上了,「不喫怎麼辦,那個時候鬼子就在村裡殺人放火呢,不喫蟲子還能喫什麼。」

  「我以為自己已經很命苦了,沒想到你比我更命苦,」小草男人挺起胸膛,像下定了某種決心,「放心,我會好好幹活的,再也不讓你喫蟲子!」

  說著便將鬥米蟲狠狠摔在地上,心疼得毛毛趕緊去撿,仔細吹掉蟲身上的灰塵,他對張茜茜小聲告狀,「這人是不是傻,這麼金貴的玩意兒都扔。」

  「那是夫妻情趣呢,」張茜茜拽住他的衣服,「咱們落後一點,別過去當電燈泡。」

  「哪裡有情趣,敗家子啊!」毛毛將鬥米蟲小心地裝進竹筒。

  此時,被丈夫抱在懷裡往前走的小草,回頭衝張茜茜做了個鬼臉,那意思很明顯:姐妹兒,學著點,夫妻關係可是門大學問。

  看到這一幕的張茜茜不由捂嘴偷笑,轉頭卻見毛毛正在認真數著有多少鬥米蟲,而後開心道:「茜茜,這裡一共有二十條,咱們每人可以喫五條呢。」

  張茜茜笑道:「五條也不少啦!一會兒打算怎麼喫?」

  「當然是油炸,超香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