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原始社會

穿越三十年代之荒野求生·雨霖鈴的新生活·2,163·2026/5/18

鑑於村中水井被投毒,另外鬼子顯然已經發現林中有人躲藏,當晚經大多數村民同意,決定搬遷到更深的大山生活。   按照往年氣候,馬上會迎來梅雨季,他們得趕在這之前,找塊能遮風避雨的地方安頓下來。   既然決定要搬,大夥便決定趁著夜色回到村裡,找找看有沒有可用的物資,比如衣服、碗盤、瓶瓶罐罐之類。   這次張茜茜帶著毛毛也跟著去了一趟,一行人舉著火把沿著踩出來的小徑,小心來到村子。   還沒進去,眾人便聞到空氣中傳來的淡淡屍臭味,中間夾雜著一絲刺鼻的氣味,張茜茜立馬將自製的口罩戴上,毛毛見狀也趕緊用圍巾捂住口鼻。   張茜茜跟著周夫人來到曾經的周家,宅子外牆看著還好,但一進去就見主樑燒斷,整個屋頂都塌了下來,只餘下廚房一角尚存。   周夫人不禁悲中從來,活了這麼大年紀,卻還要遭受流離失所的命運,如今丈夫、兒子生死不明,就剩個孫子還是懵懵懂的幼童,這未來的日子怎麼過啊。   她揮了揮手,讓周家的傭人上前翻找有用的東西,檀木梳子、鼻煙壺等小東西還在,但其他傢俱大件已被燒毀,眾人拿棍子撬開燒焦的房梁,幸而找到一牀完整的棉被。   只有在野外生活過的人才知道,能夠找到保暖物資是多麼幸運的一件事。   張茜茜則和毛毛去了廚房,爐竈上的鐵鍋已被砸碎,只剩了一塊殘片還卡著沒拿走,旁邊的米缸已砸碎,大米從中流洩出來,張茜茜揭開蓋子想把米取走,可裡面傳來一股濃重的尿臊味。   「茜茜,他們在乾菜裡拉屎!」另一邊的毛毛看著裝菜的竹簍很生氣,這些東西又不值錢,但鬼子寧肯毀了也不願意留下。   「鬼子又不是人,」張茜茜打開廚櫃,「咱們拿些壺和碗吧,這些以後都能用得著。」   毛毛氣得胸脯一鼓一鼓的,「你為什麼不生氣?」   「生氣啊,」張茜茜繼續在櫥櫃裡挑撿著,「多行不義必自斃,這筆血海深仇總有清算的時候,我們現在還小,生氣除了內耗沒有任何益處。」   毛毛想到自己娘,頓時哽咽問道:「那應該怎麼辦?」   「好好喫飯,好好長大,好好學習!」張茜茜從櫃裡掏出一罐黴豆渣,聞了聞喜道:「這個還在,真好!」   黴豆渣是磨豆腐後剩下的豆渣,經過發黴後,拌以辣椒、白酒等製成,是安鎮一帶普通農家的下飯菜,山上的野菜多有澀味,難以下嚥,有這個就不用愁了。   其它村民也差不多,原本塞得滿滿當當的家,最後只帶了些碗筷、各類種子走,返回山上時,村民皆心情低落、興致不高,都說人離鄉賤,以後他們就是無家可歸的難民,巨大的心理落差確實挺難過的。   梅嶺很大,其中分佈些或大、或小的山洞,沒幾日,村民便將所有物資搬到洞中,按照家庭,男女打地鋪混住。   趁著義倉裡還有糧,大家心裡並不慌亂,在低沉幾日後,紛紛幹勁十足準備新生活,男的砍樹準備搭小木屋,女的則滿山採集找野菜,好像回到了原始社會,大家似是提前過上了共產生活。   張茜茜深知人性的複雜,村民目前能和睦相處是因為手裡有糧,一旦這點糧食喫完,迎接她的絕對會是不滿和斥責。   另外周家傭人在糧食喫完後,拿不到工錢的話,自然不願伏低做小照顧周夫人,而她和毛毛兩個人還小,屬於只會白喫飯,不會幹活的那種廢物,別人也有孩子要養,願不願將辛苦找到的物資分給他們還是未知數。   想到這裡,張茜茜決定要提前籌劃好後路,她摸了摸枕頭底下的挎包,那裡有槍、有金子,這些都是安身立命的本錢。   清早起來,小草將她推醒,「我們今天撈魚、捉螃蟹,你去不去?」   「估計不行,」張茜茜打著呵欠坐了起來,「我得採些艾葉回來,毛毛身上長了疹子,得好好洗一洗。」   人在山洞久了,溼氣重又遭蟲咬,大人倒還罷了,小孩子抵抗力低,平時又不注意,極容易感染皮膚病,在沒有西藥的情況下,幸而還有草藥可以治病。   周夫人笑道:「這樣也好,多採點回來,我去拔些竹筍,正好可以做清明果喫。」   「好!」張茜茜又把毛毛叫醒,取下竹筒裡的柳樹枝,帶著他去溪邊刷牙、洗臉。   「真講究啊。」村民們還是頭一回見到有人拿柳樹枝刷牙的,畢竟他們連臉都不洗,不洗的原因自然不是懶,而是因為山裡冷,若是頻繁洗臉將寶貴的油脂洗掉,皮膚容易乾燥。   每家人的生活習慣不同,張茜茜沒有青鹽漱口,但又不願像其它人張嘴一口大黃牙,刷牙這個動作便保留下來,而且因地制宜折了柳枝,將一頭咬出細毛,刷出來的牙挺乾淨。   至於洗臉保溼的問題其實也好解決,有動物油就用動物油,有植物油就用植物油,實在不行,還能將桃仁磨碎護膚,原理跟不洗臉的村民相同,無非就是在皮膚表面形成一層封閉性的油膜,減少水分蒸發。   毛毛走遠之後,還在回頭觀望,不解地問道:「他們為什麼這樣說話?聽著怪怪的。」   「是不是感到不自在?」   「是,要不咱們也不刷牙洗臉算了,大家都是一張黑臉,一口大黃牙。」   張茜茜無奈道:「咱們要講衛生,你看看其它人頭上生蝨,皮膚長疹,難道也想那樣?」   「不想,」毛毛見過有人頭頂長瘡、流膿,頭髮大把大把地往掉,他都嚇壞了,聽說那叫「癩痢頭」,還會傳染。   張茜茜笑道:「別管別人怎麼說,我們自己注意衛生就好。」   「好!」   待洗漱結束,照例早飯是自己解決,只有中飯可以回來喫「合飯」,就是加了糠末、米粒、野菜和鹽的粥,聞著香,喫著刮嗓子。   張茜茜牽著毛毛的手走了一段路後,見四下無人,掏出挎包裡的金飾、手槍,並用黑布包好,藏在一處石頭下。   毛毛好奇地問道:「為啥藏這裡?」   「因為有人偷東西

鑑於村中水井被投毒,另外鬼子顯然已經發現林中有人躲藏,當晚經大多數村民同意,決定搬遷到更深的大山生活。

  按照往年氣候,馬上會迎來梅雨季,他們得趕在這之前,找塊能遮風避雨的地方安頓下來。

  既然決定要搬,大夥便決定趁著夜色回到村裡,找找看有沒有可用的物資,比如衣服、碗盤、瓶瓶罐罐之類。

  這次張茜茜帶著毛毛也跟著去了一趟,一行人舉著火把沿著踩出來的小徑,小心來到村子。

  還沒進去,眾人便聞到空氣中傳來的淡淡屍臭味,中間夾雜著一絲刺鼻的氣味,張茜茜立馬將自製的口罩戴上,毛毛見狀也趕緊用圍巾捂住口鼻。

  張茜茜跟著周夫人來到曾經的周家,宅子外牆看著還好,但一進去就見主樑燒斷,整個屋頂都塌了下來,只餘下廚房一角尚存。

  周夫人不禁悲中從來,活了這麼大年紀,卻還要遭受流離失所的命運,如今丈夫、兒子生死不明,就剩個孫子還是懵懵懂的幼童,這未來的日子怎麼過啊。

  她揮了揮手,讓周家的傭人上前翻找有用的東西,檀木梳子、鼻煙壺等小東西還在,但其他傢俱大件已被燒毀,眾人拿棍子撬開燒焦的房梁,幸而找到一牀完整的棉被。

  只有在野外生活過的人才知道,能夠找到保暖物資是多麼幸運的一件事。

  張茜茜則和毛毛去了廚房,爐竈上的鐵鍋已被砸碎,只剩了一塊殘片還卡著沒拿走,旁邊的米缸已砸碎,大米從中流洩出來,張茜茜揭開蓋子想把米取走,可裡面傳來一股濃重的尿臊味。

  「茜茜,他們在乾菜裡拉屎!」另一邊的毛毛看著裝菜的竹簍很生氣,這些東西又不值錢,但鬼子寧肯毀了也不願意留下。

  「鬼子又不是人,」張茜茜打開廚櫃,「咱們拿些壺和碗吧,這些以後都能用得著。」

  毛毛氣得胸脯一鼓一鼓的,「你為什麼不生氣?」

  「生氣啊,」張茜茜繼續在櫥櫃裡挑撿著,「多行不義必自斃,這筆血海深仇總有清算的時候,我們現在還小,生氣除了內耗沒有任何益處。」

  毛毛想到自己娘,頓時哽咽問道:「那應該怎麼辦?」

  「好好喫飯,好好長大,好好學習!」張茜茜從櫃裡掏出一罐黴豆渣,聞了聞喜道:「這個還在,真好!」

  黴豆渣是磨豆腐後剩下的豆渣,經過發黴後,拌以辣椒、白酒等製成,是安鎮一帶普通農家的下飯菜,山上的野菜多有澀味,難以下嚥,有這個就不用愁了。

  其它村民也差不多,原本塞得滿滿當當的家,最後只帶了些碗筷、各類種子走,返回山上時,村民皆心情低落、興致不高,都說人離鄉賤,以後他們就是無家可歸的難民,巨大的心理落差確實挺難過的。

  梅嶺很大,其中分佈些或大、或小的山洞,沒幾日,村民便將所有物資搬到洞中,按照家庭,男女打地鋪混住。

  趁著義倉裡還有糧,大家心裡並不慌亂,在低沉幾日後,紛紛幹勁十足準備新生活,男的砍樹準備搭小木屋,女的則滿山採集找野菜,好像回到了原始社會,大家似是提前過上了共產生活。

  張茜茜深知人性的複雜,村民目前能和睦相處是因為手裡有糧,一旦這點糧食喫完,迎接她的絕對會是不滿和斥責。

  另外周家傭人在糧食喫完後,拿不到工錢的話,自然不願伏低做小照顧周夫人,而她和毛毛兩個人還小,屬於只會白喫飯,不會幹活的那種廢物,別人也有孩子要養,願不願將辛苦找到的物資分給他們還是未知數。

  想到這裡,張茜茜決定要提前籌劃好後路,她摸了摸枕頭底下的挎包,那裡有槍、有金子,這些都是安身立命的本錢。

  清早起來,小草將她推醒,「我們今天撈魚、捉螃蟹,你去不去?」

  「估計不行,」張茜茜打著呵欠坐了起來,「我得採些艾葉回來,毛毛身上長了疹子,得好好洗一洗。」

  人在山洞久了,溼氣重又遭蟲咬,大人倒還罷了,小孩子抵抗力低,平時又不注意,極容易感染皮膚病,在沒有西藥的情況下,幸而還有草藥可以治病。

  周夫人笑道:「這樣也好,多採點回來,我去拔些竹筍,正好可以做清明果喫。」

  「好!」張茜茜又把毛毛叫醒,取下竹筒裡的柳樹枝,帶著他去溪邊刷牙、洗臉。

  「真講究啊。」村民們還是頭一回見到有人拿柳樹枝刷牙的,畢竟他們連臉都不洗,不洗的原因自然不是懶,而是因為山裡冷,若是頻繁洗臉將寶貴的油脂洗掉,皮膚容易乾燥。

  每家人的生活習慣不同,張茜茜沒有青鹽漱口,但又不願像其它人張嘴一口大黃牙,刷牙這個動作便保留下來,而且因地制宜折了柳枝,將一頭咬出細毛,刷出來的牙挺乾淨。

  至於洗臉保溼的問題其實也好解決,有動物油就用動物油,有植物油就用植物油,實在不行,還能將桃仁磨碎護膚,原理跟不洗臉的村民相同,無非就是在皮膚表面形成一層封閉性的油膜,減少水分蒸發。

  毛毛走遠之後,還在回頭觀望,不解地問道:「他們為什麼這樣說話?聽著怪怪的。」

  「是不是感到不自在?」

  「是,要不咱們也不刷牙洗臉算了,大家都是一張黑臉,一口大黃牙。」

  張茜茜無奈道:「咱們要講衛生,你看看其它人頭上生蝨,皮膚長疹,難道也想那樣?」

  「不想,」毛毛見過有人頭頂長瘡、流膿,頭髮大把大把地往掉,他都嚇壞了,聽說那叫「癩痢頭」,還會傳染。

  張茜茜笑道:「別管別人怎麼說,我們自己注意衛生就好。」

  「好!」

  待洗漱結束,照例早飯是自己解決,只有中飯可以回來喫「合飯」,就是加了糠末、米粒、野菜和鹽的粥,聞著香,喫著刮嗓子。

  張茜茜牽著毛毛的手走了一段路後,見四下無人,掏出挎包裡的金飾、手槍,並用黑布包好,藏在一處石頭下。

  毛毛好奇地問道:「為啥藏這裡?」

  「因為有人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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