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中醫和西醫

穿越三十年代之荒野求生·雨霖鈴的新生活·2,320·2026/5/18

大夫看一眼張茜茜,心裡瞭然,而後按照中醫的五行理論,給她詳細解釋道:「槍傷乃火毒,得先拔毒,將子彈碎片取出纔行。」   「那就得利用西醫技術了,」張茜茜手裡沒停,也挖了一塊硫磺軟膏給旁邊的學生塗藥,「咱們中醫難道就比不上西醫嗎?」   「孩子,如今許多人崇洋媚外,說中醫是玄虛之術,曾經還有人提出要廢止,這個說法極其短視,千萬別被有心人給騙了,中醫、西醫都是好的,一個注重整體辨證,一個注重精準診斷,就拿槍傷來說,西醫可以手術治療,但咱們中醫在調理身體方面也有效果……」   別看大夫現在年紀大了點,但年輕時也很熱血,還參加過請願活動,那時國民面對外來文化衝擊,諸如電影、汽車、咖啡等等各式各樣的商品,使得普羅大眾喪失了本國的文化自信。   大夫對此嗤之以鼻道:「當時有許多人主張廢掉漢字,用拼音學習,簡直是在賣國,還有人提出廢止舊醫,搞了個法案叫什麼名字來,哦……《廢止舊醫以掃除醫事衛生之障礙案》,若不是我們進京強烈請願,現在你們可就看不見中醫……」   張茜茜無比慶幸漢字和中醫還在,要不然社會發展後,連文字都看不懂了,不過想想獨步天下的表意文字,差點被屎山代碼一樣的表音文字替代,可見當時國人多麼不自信。   張茜茜換了角度說道:「西醫固然好,但若是沒有中醫,說不定一個小小的感冒咳嗽就能破產啊。」   「對,娃娃你這話說得就對,兩種醫術本來就應該互相學習啊,」大夫立馬來了精神,「就拿骨科的脫臼來說,咱們可以推拿復位,西醫能嗎?」   張茜茜點頭同意,「而且西方講究的是資本主義,不賺錢的藥不會生產,搞不好能治病的藥,也得想辦法降低療效,不然上哪兒賺錢去。」   「但願世間人無病,何妨架上藥生塵,」大夫嘆道:「醫者父母心,心一旦壞了,再想變好就難如登天吶。」   兩名患了疥瘡的北方學生,壓根聽不懂南方的土話,只能乖乖坐好。   大夫好久沒和人討論過醫學觀點,心情十分舒暢,幾乎將張茜茜引以為知己。   他給患者塗完硫磺膏後,見四下無人,小心說道:「那受槍傷的是你認識的人吧,放心,我藥店裡還有百寶丹,一會兒你拿去用,那藥強心止血一絕,只要服下保險子,不死都能拖口氣。」   張茜茜小聲問道:「你不怕我把藥拿給壞人?」   「什麼好人、壞人,都是咱們自己人,」大夫笑了笑,「本來就是手足同胞,打斷骨頭還連筋呢。」   「先生大義!」   大夫笑著擺擺手,「我這是年紀大了,有家有業的,要是擱以前,早背上藥箱去上戰場救人去了。」   張茜茜心下十分感動,有些人是國家的脊樑,但更多像大夫這樣的普通人,才構建成了國家和民族的血肉,打不垮、壓不爛,這也許是歷經風雨飄搖後,最終能勝利的原因。   「你怎麼眼眶紅紅的?」毛毛看到後擔心地問張茜茜,「是不是感染紅眼病了,我去熬點金銀花。」   「別去,就是被風吹的。」張茜茜吸了吸鼻子,「對了,我剛看著有個小傢伙像是得了腎炎,尿中帶血還帶膿,得想辦法搞幾支盤尼西林來。」   「盤尼西林不好弄啊,得找姑父幫忙。」   張茜茜慫恿道:「這事得老爺出馬,要不你去跟爺爺撒個嬌,實在不行一哭二鬧三上吊,他必然不敢打你。」   反正被偏愛的人總是有恃無恐,毛毛現在是周家唯一血脈,在周老爺眼裡那就是振興家族的希望之光,只要不吸大煙,啥事都好說。   毛毛本來還猶豫的,可不遠處有人喊道:「老師,這裡有人暈倒了!」眾人忙上前施救,場面一度很混亂。   他見狀一咬牙,一跺腳,「不就是當孫子嘛,我去!」   等天色已黑,張茜茜和毛毛便送大夫回藥鋪並結算診金,中醫之所以經久不衰,與藥方便宜也有很大關係,這麼多藥弄下來也沒花幾塊大洋,而且大夫還送了一瓶百寶丹。   大夫囑咐道:「這藥可內服,外敷,如果出血量太大,先服保險子。」   「明白!」張茜茜一眼認出這是白藥,乃是外傷聖品。   大夫往外看了看,見無人經過,便小聲說道:「如果熬過了發熱,後期還得去腐生肌,你再來拿藥就是。」   「謝謝大夫。」   「不客氣!」大夫擺擺手,「醫者父母心嘛,這都是我該做的。」   且說張茜茜和毛毛拿著藥回到周家老宅,開門的陳友才還奇怪呢,「今天放假嗎?」   毛毛硬著頭皮,探頭探腦地問道:「陳伯伯,我爺他今天心情好嗎?」   「不太好,」陳友才頗有些無奈,「正在堂屋數錢呢,物價又漲了許多。」   周老爺本來還指著幾麻袋的錢給孫子買田、置業,可現在發現搞不好連喫飯都成問題,尤其是物價漲得有些離譜,一天一個價,翻著跟頭往上漲,看著錢一天天變成紙,誰的心情會好?   毛毛深呼吸,整了整衣服,在陳友才驚訝的注視下,故作驚慌地邊跑邊喊,「爺爺,救命啊!」   「啊?」周老爺嚇得手裡的錢散落一地,急急問道:「孫子,咋啦?誰敢要你命!」   「爺爺,我們學校來了好多病學生,我感覺自己要被傳染啦!」   周老爺鬆了口氣,「我當是什麼事吶,他們病了,大不了咱們走讀,別過了病氣。」   「哪裡能避得開,」毛毛驚慌道:「要不我還是退學算了,跟那些病人擠在一起很沒安全感。」   「那不行!」周老爺斷然拒絕。   家長好像都有這毛病,孩子生下來只求健康、平安,但孩子大了不上學,就跟天塌了似的,周老爺自己沒趕上好時候,可還是希望孫子能讀書光耀門楣,不去上學怎麼能行。   毛毛抓著周老爺的袖子醒鼻涕,「可他們燒得厲害,會不會哪天我也發燒成了傻子。」   「不會不會,咱們有藥呢,」周老爺想到這裡,立馬問陳友才,「那個盤什麼林的藥,帶回來沒?」   「沒呢,你當初不是說不好保存嘛。」   周老爺一拍腦門,懊惱道:「瞧瞧我這豬腦子,我去鎮公所打個電話,讓你姑父送些藥來。」   陳友才提醒道:「老爺,咱們鎮公所沒電話,也沒電報,只能靠郵差送信,或是自己親自跑一趟。」   周老爺為了自己孫子能安心上學,傲然道:「我去

大夫看一眼張茜茜,心裡瞭然,而後按照中醫的五行理論,給她詳細解釋道:「槍傷乃火毒,得先拔毒,將子彈碎片取出纔行。」

  「那就得利用西醫技術了,」張茜茜手裡沒停,也挖了一塊硫磺軟膏給旁邊的學生塗藥,「咱們中醫難道就比不上西醫嗎?」

  「孩子,如今許多人崇洋媚外,說中醫是玄虛之術,曾經還有人提出要廢止,這個說法極其短視,千萬別被有心人給騙了,中醫、西醫都是好的,一個注重整體辨證,一個注重精準診斷,就拿槍傷來說,西醫可以手術治療,但咱們中醫在調理身體方面也有效果……」

  別看大夫現在年紀大了點,但年輕時也很熱血,還參加過請願活動,那時國民面對外來文化衝擊,諸如電影、汽車、咖啡等等各式各樣的商品,使得普羅大眾喪失了本國的文化自信。

  大夫對此嗤之以鼻道:「當時有許多人主張廢掉漢字,用拼音學習,簡直是在賣國,還有人提出廢止舊醫,搞了個法案叫什麼名字來,哦……《廢止舊醫以掃除醫事衛生之障礙案》,若不是我們進京強烈請願,現在你們可就看不見中醫……」

  張茜茜無比慶幸漢字和中醫還在,要不然社會發展後,連文字都看不懂了,不過想想獨步天下的表意文字,差點被屎山代碼一樣的表音文字替代,可見當時國人多麼不自信。

  張茜茜換了角度說道:「西醫固然好,但若是沒有中醫,說不定一個小小的感冒咳嗽就能破產啊。」

  「對,娃娃你這話說得就對,兩種醫術本來就應該互相學習啊,」大夫立馬來了精神,「就拿骨科的脫臼來說,咱們可以推拿復位,西醫能嗎?」

  張茜茜點頭同意,「而且西方講究的是資本主義,不賺錢的藥不會生產,搞不好能治病的藥,也得想辦法降低療效,不然上哪兒賺錢去。」

  「但願世間人無病,何妨架上藥生塵,」大夫嘆道:「醫者父母心,心一旦壞了,再想變好就難如登天吶。」

  兩名患了疥瘡的北方學生,壓根聽不懂南方的土話,只能乖乖坐好。

  大夫好久沒和人討論過醫學觀點,心情十分舒暢,幾乎將張茜茜引以為知己。

  他給患者塗完硫磺膏後,見四下無人,小心說道:「那受槍傷的是你認識的人吧,放心,我藥店裡還有百寶丹,一會兒你拿去用,那藥強心止血一絕,只要服下保險子,不死都能拖口氣。」

  張茜茜小聲問道:「你不怕我把藥拿給壞人?」

  「什麼好人、壞人,都是咱們自己人,」大夫笑了笑,「本來就是手足同胞,打斷骨頭還連筋呢。」

  「先生大義!」

  大夫笑著擺擺手,「我這是年紀大了,有家有業的,要是擱以前,早背上藥箱去上戰場救人去了。」

  張茜茜心下十分感動,有些人是國家的脊樑,但更多像大夫這樣的普通人,才構建成了國家和民族的血肉,打不垮、壓不爛,這也許是歷經風雨飄搖後,最終能勝利的原因。

  「你怎麼眼眶紅紅的?」毛毛看到後擔心地問張茜茜,「是不是感染紅眼病了,我去熬點金銀花。」

  「別去,就是被風吹的。」張茜茜吸了吸鼻子,「對了,我剛看著有個小傢伙像是得了腎炎,尿中帶血還帶膿,得想辦法搞幾支盤尼西林來。」

  「盤尼西林不好弄啊,得找姑父幫忙。」

  張茜茜慫恿道:「這事得老爺出馬,要不你去跟爺爺撒個嬌,實在不行一哭二鬧三上吊,他必然不敢打你。」

  反正被偏愛的人總是有恃無恐,毛毛現在是周家唯一血脈,在周老爺眼裡那就是振興家族的希望之光,只要不吸大煙,啥事都好說。

  毛毛本來還猶豫的,可不遠處有人喊道:「老師,這裡有人暈倒了!」眾人忙上前施救,場面一度很混亂。

  他見狀一咬牙,一跺腳,「不就是當孫子嘛,我去!」

  等天色已黑,張茜茜和毛毛便送大夫回藥鋪並結算診金,中醫之所以經久不衰,與藥方便宜也有很大關係,這麼多藥弄下來也沒花幾塊大洋,而且大夫還送了一瓶百寶丹。

  大夫囑咐道:「這藥可內服,外敷,如果出血量太大,先服保險子。」

  「明白!」張茜茜一眼認出這是白藥,乃是外傷聖品。

  大夫往外看了看,見無人經過,便小聲說道:「如果熬過了發熱,後期還得去腐生肌,你再來拿藥就是。」

  「謝謝大夫。」

  「不客氣!」大夫擺擺手,「醫者父母心嘛,這都是我該做的。」

  且說張茜茜和毛毛拿著藥回到周家老宅,開門的陳友才還奇怪呢,「今天放假嗎?」

  毛毛硬著頭皮,探頭探腦地問道:「陳伯伯,我爺他今天心情好嗎?」

  「不太好,」陳友才頗有些無奈,「正在堂屋數錢呢,物價又漲了許多。」

  周老爺本來還指著幾麻袋的錢給孫子買田、置業,可現在發現搞不好連喫飯都成問題,尤其是物價漲得有些離譜,一天一個價,翻著跟頭往上漲,看著錢一天天變成紙,誰的心情會好?

  毛毛深呼吸,整了整衣服,在陳友才驚訝的注視下,故作驚慌地邊跑邊喊,「爺爺,救命啊!」

  「啊?」周老爺嚇得手裡的錢散落一地,急急問道:「孫子,咋啦?誰敢要你命!」

  「爺爺,我們學校來了好多病學生,我感覺自己要被傳染啦!」

  周老爺鬆了口氣,「我當是什麼事吶,他們病了,大不了咱們走讀,別過了病氣。」

  「哪裡能避得開,」毛毛驚慌道:「要不我還是退學算了,跟那些病人擠在一起很沒安全感。」

  「那不行!」周老爺斷然拒絕。

  家長好像都有這毛病,孩子生下來只求健康、平安,但孩子大了不上學,就跟天塌了似的,周老爺自己沒趕上好時候,可還是希望孫子能讀書光耀門楣,不去上學怎麼能行。

  毛毛抓著周老爺的袖子醒鼻涕,「可他們燒得厲害,會不會哪天我也發燒成了傻子。」

  「不會不會,咱們有藥呢,」周老爺想到這裡,立馬問陳友才,「那個盤什麼林的藥,帶回來沒?」

  「沒呢,你當初不是說不好保存嘛。」

  周老爺一拍腦門,懊惱道:「瞧瞧我這豬腦子,我去鎮公所打個電話,讓你姑父送些藥來。」

  陳友才提醒道:「老爺,咱們鎮公所沒電話,也沒電報,只能靠郵差送信,或是自己親自跑一趟。」

  周老爺為了自己孫子能安心上學,傲然道:「我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