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護校2

穿越三十年代之荒野求生·雨霖鈴的新生活·2,288·2026/5/18

這些時日,同學們都在思考要不要繼續南遷這個問題,最終有部分同學,決定仍按照爹孃的吩咐繼續跟著國軍走。   張茜茜對於他們的選擇不做評價,畢竟冷暖自知,雖然他們去了海島,物理阻隔了雙方的聯繫,但寫的是漢字,說的是漢語,依舊是一衣帶水的手足同胞。   她看著人羣裡三三兩兩走出去的同學,只能在心裡暗暗祝福他們一路平安。   王校長看得痛心疾首,大喊道:「同學別走,你們還小,留下來繼續完成學業啊。」   官員火大得要死,一拳就打在王校長的臉上,「那麼多校長,就屬你蹦躂得最歡。」   張茜茜本質是個很冷靜的人,但見到王校長被打得鼻血長流,火氣便控制不住,當下擼起袖子,高呼:「同學們,救校長!保護學校!」   「救校長!」   「保護學校!」   同學們相處了這麼久,一起同窗攻讀,又一起遊行被揍過,還在一起挖土種紅薯,一起挨餓受過苦,感情不比同一戰壕同生共死的戰友淺。   他們剛才沒動手,不是怕那些士兵,而是缺一個領頭羊,而今張茜茜的振臂高呼,讓他們就像下山的猛虎、脫韁的野狗,瘋狂地衝上主席臺,將那些道貌岸然的隨同官員們揍得鼻青臉腫。   一千多號人是什麼概念,站在操場上黑壓壓的一片,單單喊聲就夠震撼的,臺上的官員都不夠同學們分的,都是幾十個同學揍一個,站在外圍的同學撈不到著,急得直跳腳,「讓一讓啊,我也踹一下。」   不過學生還是喫了沒有經驗的虧,像這種情況不應該先揍人,而是先繳士兵的械。   果然有士兵被圍攻後,連連後退,不住地朝天鳴槍警告,「都給我住手!」   但學生都是愣頭青,士兵的槍在他們看來就是會噴火的棍子,壓根兒不帶怕的,畢竟再怎麼樣,士兵又不敢開槍殺人。   就是在這樣混亂場面中,官員被揍急了,搶下旁邊士兵的槍,朝最近的一名同學射了過去,頓時慘嚎聲響起,眾人怒吼,「你們竟敢開槍!」   其實槍響那刻,官員就知道事情要糟,果然全校師生非但沒有被嚇退,反而更勇猛地衝了上去,士兵們見勢不好,拖著嚇傻的官員往外跑。   王校長扶起倒地慘哼的同學,「鍾同學,你沒事吧?」   鍾振華痛得齜牙咧嘴,揪緊王校長的衣領,掙扎道:「跟我爹說,讓他給我報仇!」   王校長淚眼朦朧地答應道:「好,我會告訴你爹的,堅持住,千萬別死啊!」   張茜茜見官員和士兵撤退,急急回來查看鐘振華的傷勢,傷口在大腿,暗紅的血液洇溼了褲子,她直接一撕開,傻眼了,「幸好來得及時。」   鍾振華哽咽道:「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是,再晚一點傷口都要癒合了。」張茜茜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臉,「就是被子彈刮破了點皮肉,呃……我去弄點草木灰來止血,放心,包好的!」   鍾振華既驚且喜地坐起來看傷口,果然只是皮肉外翻,看著雖嚇人,但既沒射中大血管,子彈也沒留在體內,只要止血後防止感染,就又是一條好漢。   鍾振華尷尬極了,對王校長說道:「那個……不要告訴我爹。」   「好好!」王校長比他還高興地,連連應承。   張茜茜弄了一碗草木灰給他快速止血後,扯了一條乾淨白布包紮好傷口,讓兩位男同學送他回了宿舍。   將官員和士兵趕出校園後,學生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這事鬧得有些大,也不知道接下來會迎來什麼?   說老實話,張茜茜也不知道,她跟站在外面的士兵大眼瞪小眼,索性去扛來桌椅板凳,堵在校門口,免得兩看相厭,其它同學也有樣學樣,不多時就將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外面的官員拿著大喇叭在不停地逼逼叨叨,一直在威脅全體師生,說他們都是一羣刁民。   別人的大帽子都已經扣了下來,張茜茜自然雙手接過戴好,不是說刁民嗎?那就再刁得徹底一些,她寫了一張紙條塞到後牆磚縫內。   等次日中午再看,果然紙條已經消失,張茜茜估摸著鍾老大得知兒子受傷,應該會做出一些過激的行動來,果然半夜時分,便聽到外面傳來噼哩啪啦的槍聲。   張茜茜趕緊爬上堆疊得老高的桌椅,見校門口的軍車都已著火,看那火勢,顯然是油箱被捅破。   黑暗中有人正在對士兵發動攻擊,時不時地黑暗中就有一團火光亮起,而後又很快消失,再亮起時卻在另一邊。   教育部的官員不知道襲擊他們的人到底是誰,心裡惶恐不已,擔驚受怕了一夜後,於黎明前帶著士兵緊急撤離。   天亮後,張茜茜給鍾振華換藥的時候,說道:「我猜應該是你爹和那幫子手下救了咱們。」   鍾振華想想安鎮也沒別人有槍,只有他爹因為走私販運煙土,花高價從黑市搞到十來條槍,「我爹現在可是土匪,你不怕嗎?」   「怕啊,你爹可不是什麼好人,以前還綁過票呢,」張茜茜洗了洗手,「你知不知道,你爹怎麼綁人的?」   鍾振華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正面議論他爹的職業,不禁好奇地問道:「我知道他綁票殺人,但怎麼綁的沒人給我說過,我也沒親眼見過。」   明明綁票也算家族家業,但鍾老大還是把兒子保護得太好,很多事壓根兒沒說,也不指望他來接班,還是鍾振華冰雪聰明,從他偶爾的言論、行動中推測出來的。   「你爹啊,那可真是壞透了,」張茜茜第一句話就是暴擊,「他花重金買通中間人,打聽清楚誰家有錢後,就扮作普通人敲開門,帶著手下直接衝進去,把人綁了後,先安置在窩子內,欸~知道窩子是啥不?」   鍾振華茫然地搖頭,他竟不知道綁票還需要一個聯絡人,「啥是窩子?」   「就是在鎮外挖一個地窖,先把人藏在裡面,等中間人通知家屬拿贖金,如果家屬給得乾脆就直接放了,如果討價還價,就得把人押到深山老林裡慢慢折磨,如果還不給就撕票,或是直接扔在林子裡等死,」張茜茜笑眯眯地問道:「你說說,你爹壞不壞?」   「壞,壞透了!」   張茜茜茜搖了搖手指,「壞是壞,但還沒壞透,要不要繼續聽聽你爹做的那些好事?」   鍾振華大喫一驚,「我爹還做過好事?我怎麼不知道?」   「狹隘了哈,事物都具有兩面性嘛

這些時日,同學們都在思考要不要繼續南遷這個問題,最終有部分同學,決定仍按照爹孃的吩咐繼續跟著國軍走。

  張茜茜對於他們的選擇不做評價,畢竟冷暖自知,雖然他們去了海島,物理阻隔了雙方的聯繫,但寫的是漢字,說的是漢語,依舊是一衣帶水的手足同胞。

  她看著人羣裡三三兩兩走出去的同學,只能在心裡暗暗祝福他們一路平安。

  王校長看得痛心疾首,大喊道:「同學別走,你們還小,留下來繼續完成學業啊。」

  官員火大得要死,一拳就打在王校長的臉上,「那麼多校長,就屬你蹦躂得最歡。」

  張茜茜本質是個很冷靜的人,但見到王校長被打得鼻血長流,火氣便控制不住,當下擼起袖子,高呼:「同學們,救校長!保護學校!」

  「救校長!」

  「保護學校!」

  同學們相處了這麼久,一起同窗攻讀,又一起遊行被揍過,還在一起挖土種紅薯,一起挨餓受過苦,感情不比同一戰壕同生共死的戰友淺。

  他們剛才沒動手,不是怕那些士兵,而是缺一個領頭羊,而今張茜茜的振臂高呼,讓他們就像下山的猛虎、脫韁的野狗,瘋狂地衝上主席臺,將那些道貌岸然的隨同官員們揍得鼻青臉腫。

  一千多號人是什麼概念,站在操場上黑壓壓的一片,單單喊聲就夠震撼的,臺上的官員都不夠同學們分的,都是幾十個同學揍一個,站在外圍的同學撈不到著,急得直跳腳,「讓一讓啊,我也踹一下。」

  不過學生還是喫了沒有經驗的虧,像這種情況不應該先揍人,而是先繳士兵的械。

  果然有士兵被圍攻後,連連後退,不住地朝天鳴槍警告,「都給我住手!」

  但學生都是愣頭青,士兵的槍在他們看來就是會噴火的棍子,壓根兒不帶怕的,畢竟再怎麼樣,士兵又不敢開槍殺人。

  就是在這樣混亂場面中,官員被揍急了,搶下旁邊士兵的槍,朝最近的一名同學射了過去,頓時慘嚎聲響起,眾人怒吼,「你們竟敢開槍!」

  其實槍響那刻,官員就知道事情要糟,果然全校師生非但沒有被嚇退,反而更勇猛地衝了上去,士兵們見勢不好,拖著嚇傻的官員往外跑。

  王校長扶起倒地慘哼的同學,「鍾同學,你沒事吧?」

  鍾振華痛得齜牙咧嘴,揪緊王校長的衣領,掙扎道:「跟我爹說,讓他給我報仇!」

  王校長淚眼朦朧地答應道:「好,我會告訴你爹的,堅持住,千萬別死啊!」

  張茜茜見官員和士兵撤退,急急回來查看鐘振華的傷勢,傷口在大腿,暗紅的血液洇溼了褲子,她直接一撕開,傻眼了,「幸好來得及時。」

  鍾振華哽咽道:「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是,再晚一點傷口都要癒合了。」張茜茜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臉,「就是被子彈刮破了點皮肉,呃……我去弄點草木灰來止血,放心,包好的!」

  鍾振華既驚且喜地坐起來看傷口,果然只是皮肉外翻,看著雖嚇人,但既沒射中大血管,子彈也沒留在體內,只要止血後防止感染,就又是一條好漢。

  鍾振華尷尬極了,對王校長說道:「那個……不要告訴我爹。」

  「好好!」王校長比他還高興地,連連應承。

  張茜茜弄了一碗草木灰給他快速止血後,扯了一條乾淨白布包紮好傷口,讓兩位男同學送他回了宿舍。

  將官員和士兵趕出校園後,學生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這事鬧得有些大,也不知道接下來會迎來什麼?

  說老實話,張茜茜也不知道,她跟站在外面的士兵大眼瞪小眼,索性去扛來桌椅板凳,堵在校門口,免得兩看相厭,其它同學也有樣學樣,不多時就將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外面的官員拿著大喇叭在不停地逼逼叨叨,一直在威脅全體師生,說他們都是一羣刁民。

  別人的大帽子都已經扣了下來,張茜茜自然雙手接過戴好,不是說刁民嗎?那就再刁得徹底一些,她寫了一張紙條塞到後牆磚縫內。

  等次日中午再看,果然紙條已經消失,張茜茜估摸著鍾老大得知兒子受傷,應該會做出一些過激的行動來,果然半夜時分,便聽到外面傳來噼哩啪啦的槍聲。

  張茜茜趕緊爬上堆疊得老高的桌椅,見校門口的軍車都已著火,看那火勢,顯然是油箱被捅破。

  黑暗中有人正在對士兵發動攻擊,時不時地黑暗中就有一團火光亮起,而後又很快消失,再亮起時卻在另一邊。

  教育部的官員不知道襲擊他們的人到底是誰,心裡惶恐不已,擔驚受怕了一夜後,於黎明前帶著士兵緊急撤離。

  天亮後,張茜茜給鍾振華換藥的時候,說道:「我猜應該是你爹和那幫子手下救了咱們。」

  鍾振華想想安鎮也沒別人有槍,只有他爹因為走私販運煙土,花高價從黑市搞到十來條槍,「我爹現在可是土匪,你不怕嗎?」

  「怕啊,你爹可不是什麼好人,以前還綁過票呢,」張茜茜洗了洗手,「你知不知道,你爹怎麼綁人的?」

  鍾振華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正面議論他爹的職業,不禁好奇地問道:「我知道他綁票殺人,但怎麼綁的沒人給我說過,我也沒親眼見過。」

  明明綁票也算家族家業,但鍾老大還是把兒子保護得太好,很多事壓根兒沒說,也不指望他來接班,還是鍾振華冰雪聰明,從他偶爾的言論、行動中推測出來的。

  「你爹啊,那可真是壞透了,」張茜茜第一句話就是暴擊,「他花重金買通中間人,打聽清楚誰家有錢後,就扮作普通人敲開門,帶著手下直接衝進去,把人綁了後,先安置在窩子內,欸~知道窩子是啥不?」

  鍾振華茫然地搖頭,他竟不知道綁票還需要一個聯絡人,「啥是窩子?」

  「就是在鎮外挖一個地窖,先把人藏在裡面,等中間人通知家屬拿贖金,如果家屬給得乾脆就直接放了,如果討價還價,就得把人押到深山老林裡慢慢折磨,如果還不給就撕票,或是直接扔在林子裡等死,」張茜茜笑眯眯地問道:「你說說,你爹壞不壞?」

  「壞,壞透了!」

  張茜茜茜搖了搖手指,「壞是壞,但還沒壞透,要不要繼續聽聽你爹做的那些好事?」

  鍾振華大喫一驚,「我爹還做過好事?我怎麼不知道?」

  「狹隘了哈,事物都具有兩面性嘛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