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耕田

穿越三娃酒鬼爹天崩開局遭逼債·放下了諾言·2,166·2026/5/18

# 第217章耕田 李天明拿著就往嘴裡塞,熊大差點急眼跳上了桌子,見李天明放下,咬著褲腿子就往廚房拽。   「臥槽!成精了,你要做啥」?   熊大進了廚房指著鹽罐子,李天明恍然大悟,好像順財餵雞蛋的時候給蘸鹽了。   給熊大搞了一小盤鹽粉,果然,這傢伙是蘸著鹽吃的,很有數,蘸的不多不少,蘸多了還會扒拉下或者甩一甩,李天明喝著小酒被逗樂了。   兩碗小酒,喝的臉色有點漲紅,回到麥場,鏈枷拍打的聲音整齊劃一。   割小麥用了兩天,曬乾用了四天,捶打用了八天,看著鋪滿場的小麥,全家人一起感慨了半天。   「抓緊裝袋吧!不然萬一下雨淋了後悔莫及」。   西南上來雲彩了,在斜陽的照耀下烏黑亮麗,很可能會下雨,這個時候下的可是暴雨了,萬一給衝走了一季子白忙活。   裝袋裝到天黑,東邊出了月亮,西面黑壓壓的,星星都看不到,順風做了統計過來匯報收成。   「阿爹,四十八袋,一袋差不多八十斤上下,加起來,加起來是三千八百四十斤」。   這口算能力還不錯了,看樣子學習識字沒有偷懶。   「還得去兩三百斤水分,不錯了,繳完了皇糧,還能剩下三千斤」。   「阿爹,我們用糧食置換的麥田是不是賺了」?   「臭小子,出去別亂吆喝,賺了偷偷藏心裡就行」。   麥子堆在高處,用麥秸打的草扇子圍住,上面還壓了大石頭,中間留了足夠的空間,方便李天明來看場,現在最是方便賊下手的時候,扛兩袋子就等於搬半晚上麥捆的。   吃著晚飯,李天明做了安排,今晚嶽父不值夜,自己加嶽父再帶上濤子和小落,四個人睡在麥場裡,嶽父聽聞把端起的酒碗放下。   「那就不喝了,喝一碗會睡得死豬一樣」。   「外公,要不你喝吧!我和你換一下」。   「順風,聽你阿爹安排,特殊時期不能大意,我們家糧食太多,不得不小心」。   咔!   一聲響雷炸響,李天明苦笑,早知道費點勁先給搬家裡,等天氣好了再曬。   擔心下雨,趕緊吃完飯回到場裡,再檢查一遍圍擋,不放心擔心漏雨,又再圍擋下面塞了一層口袋。   一道閃電划過,豆大的雨點落下來,沒過一會形成了一道雨幕,好在圍擋搭的嚴密,還沒漏水,不指望熊大警戒了,這傢伙聽著打雷聲瑟瑟發抖,鑽進李天明懷裡不敢露頭。   小落趴在最外面,透過麥稈觀察外面的情況,雖然一片黑暗,但閃電划過後的一瞬間亮如白晝。   「阿叔,有人來了」!   「順風,順風在裡面麼」?   是巡邏隊,今晚王傳森和張野帶隊,擔心看場的孩子,頂著蓑衣過來看一眼。   「張伯,阿叔和袁爺爺在這呢,你放心吧!這裡不用操心」。   張野打了個招呼在暴雨中跑了,越是這樣的天氣越要加強巡邏,他們不擔心周邊幾個村子會出賊偷,家家戶戶都有糧收,但凡不是吃不上飯,不會幹這背負幾代罵名的行當,但山裡的流民不得不防,搶一傢伙就能保證幾個月的口糧,難免會鋌而走險。   好在暴雨只下了一會,雷聲漸遠,雨也慢慢停歇了,最歡樂的是河裡的青蛙,叫聲此起彼伏。   「小落,伸手試試還下麼」?   「阿叔,不下了,太悶了,我出去透透氣」。   不止小落感覺悶,李天明也難受的不行,鑽出圍擋,清涼氣息撲面而來,雷聲幾乎聽不到了,但閃電還能漏出身影,西面天空星星眨眼了,袁叔也鑽出來,長長的舒了口氣。   「還好不是狂風暴雨,我還擔心把草扇子給吹翻了淋溼小麥」。   場裡淋得起了泥巴,明天又得重新壓場了,不然晾曬的小麥會和泥土混雜。   「正好下了雨,明天讓孩子們壓場晾曬,我們倆開始耕地吧!這一畝地做場,今年就不動了,種四畝地的紅薯就夠,等秋收完了再翻了種上小麥」。   「阿叔,那不是損失了一季的紅薯麼」?   李天明拍了下小落的腦袋,感覺個子又躥了一點,手感不如之前順了。   「是這個理,我們家不缺這一畝紅薯,主要還要考慮一件事,等盛夏過後要開始收草藥和蘑菇,很多也需要晾曬的,麥場離家近方便,少受潮損失點草藥,夠買十畝八畝的紅薯了」。   袁叔很喜歡小落,同樣是做過流民,其實以小落的本事,完全可以過的逍遙自在,但非要拉上三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拖油瓶,成日裡被流民欺負,要不是挖了個地娃娃賣給了李天明,估計去年冬天的後果也好不到哪裡去。   「天明,明天耕地用新犁還是舊犁,看熱鬧的太多了,有時候桃園村的也往這轉悠,我覺得新犁子儘量不要暴露」。   「用舊的吧!辛苦點就辛苦點,反正只有四畝地,大青也恢復的差不多了,一天一畝不在話下」。   「姑父,我們家人多,刨也行啊」?   「濤子,不用那麼捨不得,牛本來就是耕田的,使喚的在意些,只要別累病了就好,等來年就好了,兩頭牛輪換著耕,到時候用新犁子,我們家這點地不用愁」。   疲憊的睡了半晚上,太陽曬屁股了才被順風來喊起來。   「阿爹,場都起泥皮了,是不是還得壓一遍」?   「對,曬得半乾再壓,加上碎麥稈,這次要壓實了,等秋天晾曬草藥蘑菇啥的,高粱下來了還得曬高粱」。   先耕半畝壓實的麥田,一場雨過後,給牛省了很多力氣,黑黝黝的泥土翻上來,除了壓麥場的四個男孩,其餘人都在往田裡運糞。   再來一遍,這次是翻紅薯壟了,一犁翻兩側,兩犁成一溝,灑進田地裡的糞土被泥土遮掩,成壟後還要打磨一遍,缺土的勾上一些,粗大的地方在平掉一些,儘量使整條紅薯壟一條直線粗細均勻。   一群女孩子在新翻的紅薯壟上插秧,田邊就是水流,打開蓋板直接用桶提,雖然剛下過雨,但紅薯秧不是種子,一旦落幹生根非常緩慢,本來就是補秧,要儘快趕上春播的進

# 第217章耕田

李天明拿著就往嘴裡塞,熊大差點急眼跳上了桌子,見李天明放下,咬著褲腿子就往廚房拽。

  「臥槽!成精了,你要做啥」?

  熊大進了廚房指著鹽罐子,李天明恍然大悟,好像順財餵雞蛋的時候給蘸鹽了。

  給熊大搞了一小盤鹽粉,果然,這傢伙是蘸著鹽吃的,很有數,蘸的不多不少,蘸多了還會扒拉下或者甩一甩,李天明喝著小酒被逗樂了。

  兩碗小酒,喝的臉色有點漲紅,回到麥場,鏈枷拍打的聲音整齊劃一。

  割小麥用了兩天,曬乾用了四天,捶打用了八天,看著鋪滿場的小麥,全家人一起感慨了半天。

  「抓緊裝袋吧!不然萬一下雨淋了後悔莫及」。

  西南上來雲彩了,在斜陽的照耀下烏黑亮麗,很可能會下雨,這個時候下的可是暴雨了,萬一給衝走了一季子白忙活。

  裝袋裝到天黑,東邊出了月亮,西面黑壓壓的,星星都看不到,順風做了統計過來匯報收成。

  「阿爹,四十八袋,一袋差不多八十斤上下,加起來,加起來是三千八百四十斤」。

  這口算能力還不錯了,看樣子學習識字沒有偷懶。

  「還得去兩三百斤水分,不錯了,繳完了皇糧,還能剩下三千斤」。

  「阿爹,我們用糧食置換的麥田是不是賺了」?

  「臭小子,出去別亂吆喝,賺了偷偷藏心裡就行」。

  麥子堆在高處,用麥秸打的草扇子圍住,上面還壓了大石頭,中間留了足夠的空間,方便李天明來看場,現在最是方便賊下手的時候,扛兩袋子就等於搬半晚上麥捆的。

  吃著晚飯,李天明做了安排,今晚嶽父不值夜,自己加嶽父再帶上濤子和小落,四個人睡在麥場裡,嶽父聽聞把端起的酒碗放下。

  「那就不喝了,喝一碗會睡得死豬一樣」。

  「外公,要不你喝吧!我和你換一下」。

  「順風,聽你阿爹安排,特殊時期不能大意,我們家糧食太多,不得不小心」。

  咔!

  一聲響雷炸響,李天明苦笑,早知道費點勁先給搬家裡,等天氣好了再曬。

  擔心下雨,趕緊吃完飯回到場裡,再檢查一遍圍擋,不放心擔心漏雨,又再圍擋下面塞了一層口袋。

  一道閃電划過,豆大的雨點落下來,沒過一會形成了一道雨幕,好在圍擋搭的嚴密,還沒漏水,不指望熊大警戒了,這傢伙聽著打雷聲瑟瑟發抖,鑽進李天明懷裡不敢露頭。

  小落趴在最外面,透過麥稈觀察外面的情況,雖然一片黑暗,但閃電划過後的一瞬間亮如白晝。

  「阿叔,有人來了」!

  「順風,順風在裡面麼」?

  是巡邏隊,今晚王傳森和張野帶隊,擔心看場的孩子,頂著蓑衣過來看一眼。

  「張伯,阿叔和袁爺爺在這呢,你放心吧!這裡不用操心」。

  張野打了個招呼在暴雨中跑了,越是這樣的天氣越要加強巡邏,他們不擔心周邊幾個村子會出賊偷,家家戶戶都有糧收,但凡不是吃不上飯,不會幹這背負幾代罵名的行當,但山裡的流民不得不防,搶一傢伙就能保證幾個月的口糧,難免會鋌而走險。

  好在暴雨只下了一會,雷聲漸遠,雨也慢慢停歇了,最歡樂的是河裡的青蛙,叫聲此起彼伏。

  「小落,伸手試試還下麼」?

  「阿叔,不下了,太悶了,我出去透透氣」。

  不止小落感覺悶,李天明也難受的不行,鑽出圍擋,清涼氣息撲面而來,雷聲幾乎聽不到了,但閃電還能漏出身影,西面天空星星眨眼了,袁叔也鑽出來,長長的舒了口氣。

  「還好不是狂風暴雨,我還擔心把草扇子給吹翻了淋溼小麥」。

  場裡淋得起了泥巴,明天又得重新壓場了,不然晾曬的小麥會和泥土混雜。

  「正好下了雨,明天讓孩子們壓場晾曬,我們倆開始耕地吧!這一畝地做場,今年就不動了,種四畝地的紅薯就夠,等秋收完了再翻了種上小麥」。

  「阿叔,那不是損失了一季的紅薯麼」?

  李天明拍了下小落的腦袋,感覺個子又躥了一點,手感不如之前順了。

  「是這個理,我們家不缺這一畝紅薯,主要還要考慮一件事,等盛夏過後要開始收草藥和蘑菇,很多也需要晾曬的,麥場離家近方便,少受潮損失點草藥,夠買十畝八畝的紅薯了」。

  袁叔很喜歡小落,同樣是做過流民,其實以小落的本事,完全可以過的逍遙自在,但非要拉上三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拖油瓶,成日裡被流民欺負,要不是挖了個地娃娃賣給了李天明,估計去年冬天的後果也好不到哪裡去。

  「天明,明天耕地用新犁還是舊犁,看熱鬧的太多了,有時候桃園村的也往這轉悠,我覺得新犁子儘量不要暴露」。

  「用舊的吧!辛苦點就辛苦點,反正只有四畝地,大青也恢復的差不多了,一天一畝不在話下」。

  「姑父,我們家人多,刨也行啊」?

  「濤子,不用那麼捨不得,牛本來就是耕田的,使喚的在意些,只要別累病了就好,等來年就好了,兩頭牛輪換著耕,到時候用新犁子,我們家這點地不用愁」。

  疲憊的睡了半晚上,太陽曬屁股了才被順風來喊起來。

  「阿爹,場都起泥皮了,是不是還得壓一遍」?

  「對,曬得半乾再壓,加上碎麥稈,這次要壓實了,等秋天晾曬草藥蘑菇啥的,高粱下來了還得曬高粱」。

  先耕半畝壓實的麥田,一場雨過後,給牛省了很多力氣,黑黝黝的泥土翻上來,除了壓麥場的四個男孩,其餘人都在往田裡運糞。

  再來一遍,這次是翻紅薯壟了,一犁翻兩側,兩犁成一溝,灑進田地裡的糞土被泥土遮掩,成壟後還要打磨一遍,缺土的勾上一些,粗大的地方在平掉一些,儘量使整條紅薯壟一條直線粗細均勻。

  一群女孩子在新翻的紅薯壟上插秧,田邊就是水流,打開蓋板直接用桶提,雖然剛下過雨,但紅薯秧不是種子,一旦落幹生根非常緩慢,本來就是補秧,要儘快趕上春播的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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