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買紅薯苗
# 第218章買紅薯苗
小牛犢越來越皮實了,現在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見了誰都想給頂個跟頭,李天明氣的給拴在樹上還不樂意,對著母牛發出了悽慘的叫聲,喊的母牛耕地都不認真。
「順財,給解開繩子吧!願蹦躂讓它蹦躂」。
順財先去菜園子摘了些黃瓜豆角,給小牛犢哄騙到地頭玩耍,小傢伙這才老實。
相比之下,野羊一家就很乖,天亮把兩隻大羊拴在河溝,留出足夠的繩子,小羊還喝著奶,不會離大羊太遠,一天挪三次繩子,足夠兩隻羊吃的肚子鼓鼓。
小紅在李天明家是個另類,出門從來不拴,想去哪去哪,通靈的很,從來不去農田踐踏,也不會伸嘴吃高粱或者紅薯秧,或者說出來就為了玩的,高興了才會啃一會草,只要是牛羊啃過的地方都不吃,急眼了會跑到後山坡去啃草,這傢伙聰明的很,陌生人誰都近不了身,李天明並不擔憂。
耕了一上午的地,人累牛乏,雖然下了雨,但這半畝做過場的地要多出幾倍的力氣。
「下午讓牛休息吧!我們也休息一下,明天再耕」。
袁叔點頭,大水牛太實在,沒生小牛的時候累了還知道站站腳歇息一下,現在只顧著低頭往前走。
紅薯秧子不夠用的,吃過午飯,李天明給小紅套上了牛車,小紅雖然不太樂意,但大水牛的辛苦它是看到的,不勞動怎麼成,聽說李天明要去鎮上,張野和胡根生必須要跟著,除了三人,還有個心野的順財和想阿爹的二寶。
很久沒去過鎮上了,比之前又繁華了很多,正好逢大集,鎮上有些人山人海的意味了,很多是買栽種紅薯秧子的,夏糧補種是大事,這個不收皇糧,尤其補種的是紅薯,這可關係到一個深秋和冬季的口糧。
三畝半地需要五千多棵紅薯秧苗,李天明的外公帶著兩個舅哥也在賣苗,給了二寶一把銅錢,把他外公的紅薯苗給包圓了,剛好兩千棵,要了四十文錢,買夠紅薯苗,李天明架著馬車先去了鐵匠鋪,農忙季節,鐵師父忙得很。
「哎呀稀客,天明,先坐會,我打完這把鋤頭」。
咕嚕嚕!
李天明掏出個金錁子扔在桌子上,坐在桌前給自己一行人都倒了杯茶。
「什麼意思?金疙瘩?你這是要打制式武器,要多少」?
鐵師父有些驚訝,新找的妻子更是差點一聲驚叫,急忙捂住嘴巴。
「金錁子,十兩重的,答謝你的,太爺家裡的幾個木匠都有」。
老鐵明白了,耬車他是知道的,很多鐵製零部件都出自他手,李天明當初還說過報答,自己也沒在意,不過十兩金子讓他頭皮發麻,還真沒見過這麼多錢,上次住天坑意外得了五十多兩,已經是鎮上的巨富了。
「兄弟,太多了啊!這老鐵怎麼敢收」?
「收下吧!太爺張野他們也都是這個數,我拿了大頭,你們這就是跟著喝點湯」。
「阿爹,我要的小刀呢」?
一個女孩蹦蹦跳跳的進來了,應該是老鐵的便宜閨女,見一屋子人有些膽怯,女人趕緊介紹。
「小花,喊叔叔」。
小女孩怯怯的喊了聲叔叔,剛要溜走,突然發現了桌子上的金錁子。
「小花,過來,這個給你玩」。
小花看了眼爹娘,靠近桌子接過金子,看著金燦燦的,不知道是不是真金,不知道和誰學的,放在嘴裡咬了下。
「阿爹,好像是金的,叔叔,我不能要」。
很懂事的小閨女啊!比自家的順財大個兩三歲。
「拿著吧!這是你阿爹給我幫忙賺的」。
老鐵忙完了,給鋤頭敲打了幾下扔進水盆裡,接過金子扔給了媳婦,這可是一百兩銀子,可不敢讓孩子拿著晃悠。
「這次來買什麼的?是不是家裡的肉不夠吃了」?
「紅薯秧苗,這不小麥收割了補種麼?家裡沒多少紅薯,想起培育秧苗了就找了幾十斤,根本不夠」。
老鐵拎起水壺,給茶壺重新換了茶葉,開水滾了給幾人續上。
「張野,你這做了農民適應不,會種地不」?
張野本想著嘲笑下這個老鐵匠,人家妻女都在,有些玩笑話不宜出口。
「鐵師父,我做護衛前也是種地的啊!並且還是把好手,再說了,在黃家做護衛應急了也會到地裡忙活幾天,除了農忙,要麼進山打獵採集,要麼就和他們幾個圍著桌子打麻將,羨慕吧?羨慕把你這破鐵匠鋪子關了吧!我有四畝地,分你兩畝」。
「嘿嘿,你留著吧!我還是打鐵有把子力氣」。
喝了壺茶,李天明幾人出了鐵匠鋪,趕上車去雜貨店進貨,別看就兩三個村子去賣貨,時間長了也不經賣。
油鹽醬醋是必需品,糧食李天明家不缺,稍微奢飾點的與其說是進貨,還不如說是進的貨自家吃的,燻肉臘肉放的住,一買就是百斤,花生米,兩罈子五十斤的酒,再給孩子們買些糕點。
「阿爹,伯母說鹹魚不多了」。
鹹魚雜貨店沒得賣,還得去趟集市,五十斤鹹魚加二十斤蝦皮,看到賣雞的也買上些,回家養著隨吃隨殺,順財的那些一直不讓動。
最後一站是肉攤,掌柜的看到李天明來趕集早盼著了,一套豬下貨洗的乾乾淨淨,豬頭用鐵條燙的溜光,兩扇豬肉,肥膘四指厚。
「掌柜的,豬肉什麼價了」?
「李老闆,還是八文一斤,現在這豬還得從別的地方往這拉,不過秋天就好了,鎮上村裡各家餵得豬可以殺了,你要多少」?
季節不行,買多了容易壞,豬頭不要,下貨全要了一扇豬肉搬上車,還讓掌柜的把另一扇的骨頭全部剔出來帶上,剩下的也沒剩多少,張野和胡根生一人整了三十斤,不到三百文錢,又不是吃不起,沒必要再把日子過的扣扣索索。
「誰敢想啊!買肉竟然三十斤三十斤的買,以前過年只敢割半斤,虎子看著少直抹眼淚」。
胡根生感慨了一句,引起了張野的共鳴,別看他在黃府做侍衛,也就堪堪能保住一家老小吃飽肚子,有時候還得省著點,平常或許能吃點肉,但從來沒割過超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