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嶽父的疑心
# 第242章嶽父的疑心
李天明起身看到了,許永浩和盧大鐘從東面過來的,帶著草編的草帽,遮住了大半個臉。
「順財,和你大伯母說炒幾個菜,送到雜貨店裡」。
「天明兄弟,好悠閒啊!這棕熊老虎都養上了」。
「許大哥,走,進屋說」。
許永浩看著村子有些感慨,與世隔離太久了,還真有些懷念安居樂業。
「許大哥,怎麼出來了?不是說外面有天花麼?萬一帶進去~」。
許永浩兩人摘下草帽,一路走來熱的不行。
「順風,順風呢」?
「阿爹,來了,許伯伯好,盧伯伯好」。
「去和小落制些冰塊,讓濤子打盆涼水進來給你兩個伯伯洗洗」。
許永浩摸了摸順風的腦袋。
「幾天沒見啊?我感覺這孩子又長高了,天明,沒什麼可怕的,不是一時半刻傳不過來嗎?我們還等著你們進山,這一等不來二等不來有些著急,那邊儲備了足夠的糧食,不會缺了吃的的」。
李天明苦笑,把接種牛痘的事情解釋了一遍,聽的許永浩兩人目瞪口呆。
「天明兄弟,你是不是神仙轉世啊?連這個都能搞。」
嶽父提著酒罈進來了,幫著李天明把桌子擺好。
「老許,喝烈酒還是淡酒」?
「不敢喝烈酒,下午還得回去,喝口清淡的就好,天太熱了,天明,你剛才說製冰是不?什麼冰?冬天上凍的那種」?
「對,一會喝碗冰酒透心涼」。
濤子端來了涼水還拿了毛巾,許永浩兩人顧不得驚訝,先洗乾淨手臉,擦著臉苦笑。
「天明,要不是認識你這麼久了,我還真會把你當成神仙轉世,天花能搞,還能大夏天製冰,還有你不懂不會的嗎」。
李天明讓兩人坐下,接過葫蘆送來的鐵皮水壺衝上茶葉。
「別的還能研究,生孩子是真不行」。
嶽父沒好氣的看了眼李天明,孩子都要結婚了,還是沒大沒小。
菜做的很快,肉都是熟的,院子裡就有各種蔬菜,等順風他們送來碎冰,已經炒了四個了。
「都是前幾天張野他們打的,時間還早,今天放開吃放開了喝」。
李天明倒了四碗酒,嶽父用小木勺加了些碎冰,冰還沒化,許永浩忍不住拿起勺子給自己手裡盛了一勺,冰冷的感覺太舒服了,直接塞進了嘴裡。
「服了,大夏天吃冰塊,老盧,這一趟沒白跑啊」!
菜上齊了,小酒開喝,冰冰涼涼的根本感覺不到醉意。
「天明,你這要是解決了天花可是了不得啊!說不定能封個大官做做」。
「沒意思,不想見人就磕頭,不缺吃不缺穿,非往那人縫裡擠啥,責任被雲老擔了,好處肯定也得他那邊拿大頭,老許,想不想回來,想的話這次成了我可以提一句,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許永浩和盧大鐘對視了一眼,以前或許還想回來,現在根本不考慮。
「天明,我們那攤子靠著你這棵大樹,也算是家大業大了,現在聚集了三十多家,不缺吃不缺穿,舒舒服服的還沒人管,幹嘛再出來自討苦吃?有件事一直沒機會和你說,我們又找了個好地方,離天坑四五裡路,是片很大的山谷,加起來有二十多畝,就南北兩個很窄的縫隙可以進入,關鍵是有七八個能住人的大山洞,大家商議著先把家眷糧食準備搬過去,天坑那邊只留男人就好」。
「哪個方向?從天坑看哪個方向?」
「正東北,離松木林大概二裡地,附近也有不少的大松樹」。
李天明點頭,那個附近應該去過的,去年冬天圍獵去的地方應該離那裡不遠。
「不想出來就在那裡搞個小村子,這外面也不像是能消停的樣子,天災人禍,就現在那個昏庸的皇帝,說不定哪天又起兵災,上次和雲家兩個做官的喝酒,聽他們說很多地方都不太平」。
聽李天明說皇帝昏庸,嶽父打開門往外看了一眼,見外面沒人又把門關好。
「天明,說這種事情小點聲,萬一被有心人聽到就是大麻煩」。
李天明笑著點頭,繼續詢問新峽谷的情況,越聽越覺得是個好地方,兩邊流水的峽谷縫隙一堵,野獸都入侵不進去,做呼嘯山林的山匪窩都行,萬一哪天亂世來臨,進去就能生活。
太陽西斜,滿屋子狼藉,兩人都喝的差不多了,冰酒後勁大,說話已經開始捲舌頭。
「天明兄弟,不早了,回去的路還不近,就這樣說定了,回去我們就研究那片山谷」。
「要不住一晚吧?二十裡山路呢,回去也近天黑了」。
許永浩抓著順風新制的冰塊塞進嘴裡,打了個寒顫,眼神明朗了很多。
「不住了,說好了回去的,不回去他們會擔心,說不定還會找過來。」
李天明和袁叔目送兩人漫過山頂,剛要回家,被嶽父一把扯住了。
「天明,去麥場的棚子裡坐坐吧!那邊通風」。
兩人坐在棚子的陰涼處,嶽父提出了疑問。
「天明,我總感覺你有些危機感,是知道什麼事情要發生嗎?」
李天明目光一凝,嶽父這話問的奇妙,但他明白問的是什麼意思,這事不好解釋啊,低著頭裝作考慮了片刻。
「阿爹,怎麼說呢?應該是去年被叛軍驚著了吧!我其實最想老老實實種田,順便搞點小門路賺點錢花,一輩子沒什麼憂愁,不過也是因為搭上了黃員外這條線,現在步子邁的越來越大了,家裡人口太多,晚上睡不著的時候難免胡思亂想,許永浩的事情非我本意,但既然他選擇了這條路,我也將就著布局了,說到底還是隨心做事,沒什麼功利性不至於以後出什麼茬子,算是有備無患吧!用不著最好,萬一用到了也不會手足無措,說起來這次也很玄乎,瘟疫說來就來,碰巧我又做過這樣的夢,阿爹,你說是不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嶽丈邊聽邊點頭,不過被最後的一句話弄迷糊了,什麼天意?他哪裡懂啊?
「呃!應該是吧!當年我袁家出事之前,我也成宿的做噩夢,現在想想,應該是上天給的警告,可惜我沒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