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打鏊子

穿越三娃酒鬼爹天崩開局遭逼債·放下了諾言·2,180·2026/5/18

# 第254章打鏊子 成個親不是接來搬完嫁妝就好的,裡面的事情很多,李天明和二哥還好,大人們有的是話題聊,只是苦了順風和大山,喝茶喝的飽飽的,茅房都去了七八次了,看天色離天黑還早,關鍵是還得像個小大人一樣坐有坐相,不像阿爹做累了往後撤下板凳,半靠著牆坐的舒服。   黃昏時刻,終於忙完了,這邊的親朋好友各就各位,這是要開始上菜了,上午喝的兩碗豆腐腦早就消化完了,不只是孩子餓,李天明也餓的肚子咕咕的叫。   別看是楊村正兒子結婚,他還沒有資格上桌,楊二叔帶著兩個老人陪酒,重客中有半大孩子,還專門拉上了兩個楊春風的同輩大哥。   順財兜裡鼓鼓的回來了,堂姐結婚跟著來搶糖也是沒誰,回到座位坐下,小棉襖立即恢復了乖巧。   幾個老人看著滿心歡喜,這個才是正主啊!剛才輪流出去打聽過嫁妝,侄女的陪嫁都讓人眼紅,這個可是唯一的親閨女,不過也就是心裡想想,人家閨女寶貝得很,尋思尋思孫子輩那些狗蛋皮蛋的,自己都覺得不般配。   農村的大席不講究精緻,做的再好看油水不足也會被吐槽,只要大肉片子夠多,哪怕灰不溜秋的照樣惹人歡喜。   一頓酒從黃昏喝到了半夜,哪怕有心理準備,還是沒扛得住三個老人的讓酒,李天明忘了怎麼回家的了,再次醒來已經天亮了。   穿好衣服推開門,院子裡靜悄悄的,陽光刺眼,腦袋又暈又疼。   「阿珠,阿珠」。   「哎!相公,醒了啊!先去坐下,我給熱豆腐腦」。   李天明洗了把臉,跟著阿珠進了廚房,見阿珠蹲下引火不方便,趕緊自己動手。   「人都去哪裡了?大清早的靜悄悄的」。   「大清早?你看看日頭到哪裡了?再過一會大嫂他們就回來做飯了,今天不是中秋嗎?太爺看了日子說今天適合開鐮,順風說靠近水溝的幾畝高粱熟透了,一大早吃完飯都去了,相公,昨晚的事情還記得不」?   看著阿珠戲謔的眼神,李天明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忘了,都忘了,怎麼回來的都忘了?就還記得春風最後給我敬酒」。   喝醉酒不可怕,只要喝不死,緩過神來又是一條好漢,可怕的是有專人給你回憶醉酒的過程。   喝著豆腐腦,聽著阿珠的解說滿頭黑線,丟大發了啊!喝著酒要去河裡洗澡?別人拉都拉不住,胡根生架著牛車去接的,從牛車上跳下來,幸虧跳到了水溝裡,回家也不消停,非要跟著大青睡牛棚,早晚折騰的沒力氣了,還睡在了嶽父的南屋,喝醉了酒身體死沉死沉的,嶽父帶著一群孩子費了很大勁才給抬回來。   碗裡的豆腐腦瞬間不香了,這人設完全破碎啊!   「好了,阿珠,別說了,丟死人了,唉!」   吃過飯,腦袋依然昏昏沉沉,本想著去街裡看一眼,出了門不想走了,一屁股癱在了躺椅上。   「天明,聽說昨晚喝醉了?還醉的很厲害。」   好事不出門,連張野都知道了。   「今天不是來鐮麼?你咋這麼閒」。   「開玩了,我家的高粱都還不行,老胡說再過個三天五日的不晚,我去地頭轉了圈,割了兩個高粱穗」。   李天明不想面對馬上要回來的家人,太尷尬了,人設全塌了。   「走,跟我去趟鎮上,找鐵大哥打點東西」。   「好,怎麼去?套牛車,我看著水牛在東溝裡」。   「騎馬去,牛車太慢了」。   小紅小白沒跟著湊熱鬧,他們不喜歡莊稼地,不是踩了這個就是蹦倒了那個,煩得很,有時間自己會跑去後山坡吃草。   騎上馬出了村,田地全是秋收的鄉親,河北岸收高粱,河南岸收水稻和高粱,收完了都會補一茬小麥。   張野控制著小白的速度,擔心小紅把李天明給摔下來,搖搖晃晃的樣子著實令人擔心。   來的不太是個時候,鐵師傅很忙,要修的鐮刀擺了幾十個,叮叮噹噹的一停不停。   「天明,你家高粱地不少啊!還沒開割」?   「開割了,我不是懶麼?跑出來躲空閒,這來的不是時候啊!我給你說說要求,有時間了再打,不著急」。   鐵師傅還以為是什麼高端貨,聽完要求笑了。   「烙煎餅?用大鍋不好麼」?   「你不懂,烙的不是你想的那種煎餅,這麼說吧!秋天烙上幾千張,能吃一個冬天一個春天,吃之前用飯軸蘸水甩一下就好」。   鐵師傅越聽越糊塗,這好像又研究出了新玩意啊!   「行,你這個聽起來簡單,明天吧!明天晚上我連夜給你搞出來,後天有時間過來拿就行,我這實在離不開,要修的鐮刀太多了」。   鐵師傅太忙,沒時間陪李天明閒聊,本想著去找曹名望嘮嘮,人家也忙,秋收季節,裡所連個看門的都沒留。   「這就回去?」   「回去吧!下午我得去地裡看看,開鐮這樣的大事,我不去也不合適」。   回到家孩子們正在吃午飯,見阿爹姑父回來,眼神帶著笑意。   「阿爹,以後不喝那麼多酒了,傷身體的」。   還是小棉襖貼心,剛要誇獎兩句,小棉襖開始吐槽了。   「阿爹,你喝醉酒身子好重啊!八個哥哥都抬不動」。   「嗯嗯,以後少喝,順風,上午割了多少了?」   「不到兩畝地,下午再割一下午,成熟的就割完了,明天先不割了,剩下的還得上籽粒,等個四五天」。   「那正好,你大燕姐後天不是回門麼?到時候再熱鬧熱鬧」。   李天明回屋換上破衣服,等大家吃完飯一起出發,午後的太陽還有些毒辣,但誰也顧不得了,秋收是一年中最重要的大事。   地裡全是忙碌的身影,有些還在田間地頭啃著乾糧,別人家都是割了高粱穗運回家晾曬,李天明留下的麥場方便了,離地也近,割了由大青往場裡馱。   前面割穗,後面割高粱杆,等收完高粱還要把根刨出來,之後耕一遍地,等霜降前後種幾畝小麥,其餘的地明年春天繼續種高粱。   太爺拄著拐杖過來了,跟在李天明身後拿著高粱穗掂

# 第254章打鏊子

成個親不是接來搬完嫁妝就好的,裡面的事情很多,李天明和二哥還好,大人們有的是話題聊,只是苦了順風和大山,喝茶喝的飽飽的,茅房都去了七八次了,看天色離天黑還早,關鍵是還得像個小大人一樣坐有坐相,不像阿爹做累了往後撤下板凳,半靠著牆坐的舒服。

  黃昏時刻,終於忙完了,這邊的親朋好友各就各位,這是要開始上菜了,上午喝的兩碗豆腐腦早就消化完了,不只是孩子餓,李天明也餓的肚子咕咕的叫。

  別看是楊村正兒子結婚,他還沒有資格上桌,楊二叔帶著兩個老人陪酒,重客中有半大孩子,還專門拉上了兩個楊春風的同輩大哥。

  順財兜裡鼓鼓的回來了,堂姐結婚跟著來搶糖也是沒誰,回到座位坐下,小棉襖立即恢復了乖巧。

  幾個老人看著滿心歡喜,這個才是正主啊!剛才輪流出去打聽過嫁妝,侄女的陪嫁都讓人眼紅,這個可是唯一的親閨女,不過也就是心裡想想,人家閨女寶貝得很,尋思尋思孫子輩那些狗蛋皮蛋的,自己都覺得不般配。

  農村的大席不講究精緻,做的再好看油水不足也會被吐槽,只要大肉片子夠多,哪怕灰不溜秋的照樣惹人歡喜。

  一頓酒從黃昏喝到了半夜,哪怕有心理準備,還是沒扛得住三個老人的讓酒,李天明忘了怎麼回家的了,再次醒來已經天亮了。

  穿好衣服推開門,院子裡靜悄悄的,陽光刺眼,腦袋又暈又疼。

  「阿珠,阿珠」。

  「哎!相公,醒了啊!先去坐下,我給熱豆腐腦」。

  李天明洗了把臉,跟著阿珠進了廚房,見阿珠蹲下引火不方便,趕緊自己動手。

  「人都去哪裡了?大清早的靜悄悄的」。

  「大清早?你看看日頭到哪裡了?再過一會大嫂他們就回來做飯了,今天不是中秋嗎?太爺看了日子說今天適合開鐮,順風說靠近水溝的幾畝高粱熟透了,一大早吃完飯都去了,相公,昨晚的事情還記得不」?

  看著阿珠戲謔的眼神,李天明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忘了,都忘了,怎麼回來的都忘了?就還記得春風最後給我敬酒」。

  喝醉酒不可怕,只要喝不死,緩過神來又是一條好漢,可怕的是有專人給你回憶醉酒的過程。

  喝著豆腐腦,聽著阿珠的解說滿頭黑線,丟大發了啊!喝著酒要去河裡洗澡?別人拉都拉不住,胡根生架著牛車去接的,從牛車上跳下來,幸虧跳到了水溝裡,回家也不消停,非要跟著大青睡牛棚,早晚折騰的沒力氣了,還睡在了嶽父的南屋,喝醉了酒身體死沉死沉的,嶽父帶著一群孩子費了很大勁才給抬回來。

  碗裡的豆腐腦瞬間不香了,這人設完全破碎啊!

  「好了,阿珠,別說了,丟死人了,唉!」

  吃過飯,腦袋依然昏昏沉沉,本想著去街裡看一眼,出了門不想走了,一屁股癱在了躺椅上。

  「天明,聽說昨晚喝醉了?還醉的很厲害。」

  好事不出門,連張野都知道了。

  「今天不是來鐮麼?你咋這麼閒」。

  「開玩了,我家的高粱都還不行,老胡說再過個三天五日的不晚,我去地頭轉了圈,割了兩個高粱穗」。

  李天明不想面對馬上要回來的家人,太尷尬了,人設全塌了。

  「走,跟我去趟鎮上,找鐵大哥打點東西」。

  「好,怎麼去?套牛車,我看著水牛在東溝裡」。

  「騎馬去,牛車太慢了」。

  小紅小白沒跟著湊熱鬧,他們不喜歡莊稼地,不是踩了這個就是蹦倒了那個,煩得很,有時間自己會跑去後山坡吃草。

  騎上馬出了村,田地全是秋收的鄉親,河北岸收高粱,河南岸收水稻和高粱,收完了都會補一茬小麥。

  張野控制著小白的速度,擔心小紅把李天明給摔下來,搖搖晃晃的樣子著實令人擔心。

  來的不太是個時候,鐵師傅很忙,要修的鐮刀擺了幾十個,叮叮噹噹的一停不停。

  「天明,你家高粱地不少啊!還沒開割」?

  「開割了,我不是懶麼?跑出來躲空閒,這來的不是時候啊!我給你說說要求,有時間了再打,不著急」。

  鐵師傅還以為是什麼高端貨,聽完要求笑了。

  「烙煎餅?用大鍋不好麼」?

  「你不懂,烙的不是你想的那種煎餅,這麼說吧!秋天烙上幾千張,能吃一個冬天一個春天,吃之前用飯軸蘸水甩一下就好」。

  鐵師傅越聽越糊塗,這好像又研究出了新玩意啊!

  「行,你這個聽起來簡單,明天吧!明天晚上我連夜給你搞出來,後天有時間過來拿就行,我這實在離不開,要修的鐮刀太多了」。

  鐵師傅太忙,沒時間陪李天明閒聊,本想著去找曹名望嘮嘮,人家也忙,秋收季節,裡所連個看門的都沒留。

  「這就回去?」

  「回去吧!下午我得去地裡看看,開鐮這樣的大事,我不去也不合適」。

  回到家孩子們正在吃午飯,見阿爹姑父回來,眼神帶著笑意。

  「阿爹,以後不喝那麼多酒了,傷身體的」。

  還是小棉襖貼心,剛要誇獎兩句,小棉襖開始吐槽了。

  「阿爹,你喝醉酒身子好重啊!八個哥哥都抬不動」。

  「嗯嗯,以後少喝,順風,上午割了多少了?」

  「不到兩畝地,下午再割一下午,成熟的就割完了,明天先不割了,剩下的還得上籽粒,等個四五天」。

  「那正好,你大燕姐後天不是回門麼?到時候再熱鬧熱鬧」。

  李天明回屋換上破衣服,等大家吃完飯一起出發,午後的太陽還有些毒辣,但誰也顧不得了,秋收是一年中最重要的大事。

  地裡全是忙碌的身影,有些還在田間地頭啃著乾糧,別人家都是割了高粱穗運回家晾曬,李天明留下的麥場方便了,離地也近,割了由大青往場裡馱。

  前面割穗,後面割高粱杆,等收完高粱還要把根刨出來,之後耕一遍地,等霜降前後種幾畝小麥,其餘的地明年春天繼續種高粱。

  太爺拄著拐杖過來了,跟在李天明身後拿著高粱穗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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