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意外的大魚
# 第9章意外的大魚
花了一個大早上的時間，李天明和順風安置好了二十八個套子，山裡的野兔不少，尤其是群山外圍，畢竟大家都沒有什麼狩獵的工具，李天明轉悠個幾個山坡，光兔子窩就發現了七八個，只是裡面沒有兔子而已。
回去的路上，大兒子順風滿面紅光，有些嫌棄老爹走的太慢了，趕緊吃完飯還要去河裡抓魚撈蝦呢。
「阿爹，什麼時候來收套子啊」？
「不著急，明早天蒙蒙亮再出來，順風，村子裡平時進山的多麼」？
「應該沒有吧！我們村又沒有獵戶，只有下完大雪有出來趕兔子的」。
「趕兔子，追著兔子跑？能追上麼」？
李天明記得孩子曾經說過進山追兔子，總感覺不靠譜，這玩意兒和兔子跑的一樣快，不對，它本來就是兔子，哪有那麼容易追的上。
「人多從上往下趕，兔子前腿短後腿長，總會從人縫裡往山上跑，運氣好會一棍子或者一標槍搞死一隻」。
「其實也是為了過年有口肉吃，一斤豬肉要五文錢，村子裡大多數家庭買不起的，能抓只兔子最好，要不撿只野雞也能吃點肉，以前大家還撿凍死的小鳥吃，自從柱子爹吃了小鳥生病死了，再也沒人敢撿了」。
這確實不怎麼靠譜，抓到兔子的機率太小了，估計還不如撿凍死的機會大。
回到家中，順水順財做好了早飯，連著第四天喝粥了，要不是肚子餓的不成，這高粱米實在是難以下咽。
「吃飯吧！吃完往上遊去轉一圈」。
今天的運氣不太好，往上遊只有兩個小河岔，就收穫了四五條小蝦，眼見走到村界了，全家人都很失望，李天明兩手叉腰看了半天，突然發現了河流向北的一個大分支。
「順風，那裡是通哪個方向的」？
「阿爹，那是北面大山裡出來的溪流，也是上面桃園村的」。
李天明看了眼不遠處的桃園村，在往東走很容易被村子的人發現，不過往北的話遠離了桃園村，居高臨下，有人上來可以馬上撤離，就是不知道通往群山的溪流有沒有魚蝦。
「走，上去看看去，中午沒有發現就回家，順便看一眼套子，順財，你順著上面走，回頭看著點，來人了趕緊招呼」。
走了百十丈也沒看到發白的冰面，不過溪流越來越窄，進了山溝，終於出現了斷層，小水坑上面的冰層一敲咚咚咚咚響。
「順風順水，找石頭」。
兩個孩子嘿嘿一笑，先不管有沒有收穫，砸開冰層探查下面就很新奇。
砰！砰砰！
李天明的力氣大了一些，三五下砸碎了冰層，底下確實有小魚小蝦，不過看著像死了很長時間了，都爛掉了。
水坑太小，早早地結冰，下面的小魚小蝦保存不了多長時間。
「繼續搞，找大一點的水坑」。
見順財在高處凍出了鼻涕，李天明趕緊招呼下來，這樣的冷天，估計不會有有人進山查看。
一路往上走，水坑很多，可惜收穫不多，要麼就是下面的魚蝦爛掉了，要麼下面還有深水，有水是沒辦法的，手裡沒個合適的工具，下水摸的話有些費人。
又砸開一處冰層，聽見冰塊掉進水裡的動靜，李天明父子都有些失望。
撲稜！
剛要繼續往上走，水裡突然出現了大魚打水花的聲音。
「阿爹，魚！魚」！
最激動的是看熱鬧的順財，指著水坑大呼小叫。
清除冰面，下面露出了兩尺多深的潭水，一條大魚受了驚，在三四口鍋大小的潭水裡橫衝直撞。
「鋤頭，鋤頭給我」！
李天明拿著鋤頭，等大魚把水攪渾失去方向感露出頭，一鋤頭敲在了魚腦殼上，大魚又衝撞了幾個回合，終於翻起了白肚皮。
用鋤頭勾到腳邊，扣著魚腮拎起來，七八斤重是有的啊！
「順財，再上去看看有沒有人來」。
順財依依不捨的收回目光，手腳並用爬上了高處，回頭對著父親擺手。
順風順水都激動壞了，順風小心翼翼的摸著大魚。
「阿爹，這是鯉魚啊！這麼大一條很貴的，去年虎子爹引水澆地跑出來一條，比這個還小都賣了二十文」。
「阿爹，大哥說的對，聽說大鯉魚是大戶人家祭祀和開大席用的，越大越值錢」。
李天明看著籃子裡的四五條小魚和一堆河蝦，再看看往上還有密密麻麻的白冰水潭。
「順水，你帶著妹妹回家，我和順風走小路去鎮上，不能對人說，也不能讓別人看到，不然這條溪流就沒我們家什麼事了」。
順水招呼著妹妹下來，籃子太小，魚根本裝不下，李天明拿出稻草穿過魚腮打了個結。
「你們把籃子帶回去，別走水溝，晚上我回來熬魚湯喝」。
三個孩子非常不舍，這小魚小蝦也能賣個一兩文啊！不過父親的話就是命令，趕緊提著籃子上了另一邊的高地。
李天明和大兒子順風輪流提溜著大魚，小心翼翼的從兩個村子中間穿過了河流，離大路遠遠的。
「阿爹，去街道上賣啊還是」？
「去找那個管家，這魚鄉親們買不起，哪怕二十文錢都能換二十斤大米或者四十斤高粱米，誰家捨得買了吃啊」！
到了鎮上，特意從東面繞了一圈，來到青磚大院的小門，竟然沒人看守，李天明沒敢貿然闖進去，父子倆坐在小門外等著，門是開著的，肯定會有人出來。
小風嗖嗖的吹，父子倆心頭卻一片火熱，二十文錢，再加上昨天攢的十文，馬上就攢夠債務的一半了。
「你們是幹什麼的」？
李天明看著家丁模樣的男子打著哈欠出來，趕緊起身拎起了大魚。
「這位大哥，昨天是我賣給貴府上朱管家魚蝦的，朱管家說有好貨還來找他，小少爺最喜歡吃魚蝦」。
家丁本來有些不耐，不過聽到朱管家和小少爺不敢大意。
「在這裡等著，我去通報朱管家，不能進來啊！」
家丁進了門，突然又回過身來。
「剛才我只是去了個茅廁，等朱管家出來了不要亂說，就說你們剛過來懂麼」？
這是去偷懶打盹去了啊！李天明再傻也不會隨意得罪人。
「大哥放心，我們就說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