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初見田伯光
第一百零八章:初見田伯光
夜幕降臨,月圓星稀,別有一番情調,此時的莊家大院卻是燈火通明,拿著兵器四處巡邏之人不見少數,各個面色凝重。
莊家家主看了看天色,午夜子時即將來臨,心中大為不安之下,又跑去看了看自己的寶貝,確定無恙後,又重新放了回去,他坐立不安,在大廳裡來回踱步,他手中拿著一張金紙,上面帶著淡淡的清香,書著:今夜子時,拜取夜光杯——盜聖夜留香敬上!
字體龍飛鳳舞,蒼勁有力,卻給人一種俊秀之感。
片刻後,子時已到,莊家家主見外面人多勢多,而且也無任何人前來,當下覺得盜聖夜留香應該無法盜取自己的那對夜光杯,不過卻在此時傳來一陣笑聲,那是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嗓音帶有磁性,只聽他道:“多謝莊家主,夜光杯在下已取,不打擾莊家主歇息,在下先行告辭!”
“什麼?盜聖!”莊家主大叫起來,立刻周圍巡邏之人趕來。
莊家家主來到廳外,就見到外面的庭院中站著一個男子,此時他背對著月光,看不清他的容貌,想來也是俊偉不凡。一身長衫錦服,手中輕搖摺扇,一頭長髮紮成髻,身材修長,實乃一翩翩佳公子,給人一種飄逸出塵、玉樹臨風之感,
不過現在莊家家主可沒有心情去欣賞,立馬喝道:“來人,快將他拿下!”
手拿兵器的護衛蜂擁而至,不過當他們剛剛趕到之時,那盜聖身體一動,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人還沒反應過來,只見他已飄身而去,他腳下輕點,身體輕盈,在空中打了個彎,幾個起落已經消失在莊家大院,根本無人能追得上。
一道人影橫飛,掠至一酒樓頂上,正是那盜聖,此時才得以看清他的面貌,果然是夜留香!只見他丰神俊朗,一雙有神的眼睛,刀削般的面龐,嘴角似乎總有著一絲笑意,卻並不明顯。
夜留香是誰的化名各位應該都知道了,沒錯,他就是帶著愛麗絲和戀蝶穿越過來的唐逸。
唐逸慢慢坐了下來,手掌一翻,赫然出現兩隻夜光杯,正散發著淡淡的熒光,在夜晚顯得特別明亮。
“古代人的防盜技術果然不怎麼樣,這麼簡單的機關能難得倒我這個熟知武俠小說和電視劇的人嗎?還派這麼多人來把守,有什麼用,人多而雜,更容易混進去!”唐逸自言自語道。
“算了,還是先走吧,這對夜光杯送給麗她們好了,那莊老頭平日搜刮民脂民膏,今天就算是為那些百姓討回利息!”唐逸將夜光杯在手中,把玩一陣子後又收回衣內。
唐逸起身,身形一展,如風似影,沒入夜色之中。
說起唐逸怎麼會成為盜聖一事,還真是陰差陽錯,無心插柳之舉。
一年前,唐逸穿越了,根據慣例,當然有一段記憶了。看完記憶的他無語了,獨孤求敗是他師父,有一個師姐叫東方白,但是人們都喜歡叫她東方不敗,有一個師弟,就是穿越者之一,名叫李宏達。至於愛麗絲和戀蝶,身份很簡單,唐逸的妹妹。
話說自從東方姐姐當上了日月神教的教主,就很少回來了。過了幾天,江湖上流行一本叫《金庸戰力榜》的東西后,唐逸再一次無語了。
師父獨孤求敗排第一,逍遙無崖子第二......然後唐逸看到自己的東方姐姐和明教張無忌排名一樣,然後唐逸就瞬間石化了。
合著勞資來到了《天龍笑傲射鵰神鵰倚天》五部聯合的《金庸群俠傳》的世界了啊!
自從師弟李宏達下山之後,唐逸也要下山了。於是唐逸把愛麗絲和戀蝶留在獨孤求敗的身邊,自己便打算好好體會一下江湖,沒想到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他正用他自創的絕世輕功——《俠客行》橫飛縱掠,一時玩得很是過癮,有些得意過頭。
誰知道,他剛好經過一大戶人家,而且非常不巧的是,那戶人家裡丟了一件貴重物品,價值不菲,其實本來是家賊所偷,沒想到唐逸無意經過,被那戶人家重金聘請來的一些武林人士發現了唐逸,因為他的輕功高絕,頓時讓那些武林‘高手’大為吃驚,陰差陽錯之下,以為偷盜者是唐逸,他們想追上他,卻被唐逸在幾息之間甩得遠遠的。
而正因此,唐逸被那些武林人士認為是一名大盜,當然有一半是因為他那高超的輕功,而後一傳十,十傳百,整個江湖就如同現代社會的娛樂圈一般,消息傳遞的過程中,添油加醋是免不了的,直到後來越傳越離譜。
從這件事發生後,使得唐逸一下子變成眾人注目的焦點,當他得知一切時,還真是哭笑不得,不過後來他轉念一想,何不乾脆藉此契機,一舉成名呢?
唐逸思慮再三,終於決定乾脆學怪盜基德算了,不僅逍遙自在,而且也很有挑戰性,自己一身卓絕的輕功倒也派得上用場,於是為了能造成比較轟動的效應,便在偷盜前,先寄出一張預告函,然後再從對方眼皮底下將目標物品盜走。
一年下來,唐逸被人冠以盜聖之名,風頭正盛。當然他的目標一般都是些達官顯貴,因為那些人搜刮民脂民膏,實在讓唐逸看不過眼,乾脆就做個俠盜,劫富濟貧,所以他這個盜聖的名聲口碑很好。
唐逸回到了山中臨時的“家”,一個茅草屋,把自己丟在床上,睡覺!
第二天...
“接下來去哪裡呢?”正想著呢,唐逸忽然之間聽到了一個少女急急的聲音,道:“你這個大壞蛋,不要追了。我...我是不會嫁給你的!”
有人來了!
唐逸循聲望去,正看到坡下大約三四十米外的山林古道之中,一名一身淡粉色長裙的小姑娘正在急匆匆的趕路。那小姑娘大約十六七歲年紀,一頭烏黑油亮的長髮隨風飛舞,身形修長婀娜,窈窕娉婷。尤其是白皙的臉蛋兒,清秀絕俗,容色照人,實是一個絕麗的小美人。
“好漂亮的小姑娘!”
只不過此時,那小姑娘慌忙跑路,臉色已經急的有些紅了,*連連,聲音更是已經有些顫抖,不過依然難以掩蓋她那無比嬌媚的聲音。
唐逸正打算上去打招呼,忽然之間又聽到了一把極其猥瑣的聲音:“哈哈,小美人,別跑呀!你看你生的花容月貌的,我又英俊瀟灑,乾脆嫁了給我吧,咱倆恩恩愛愛,不比你當尼姑強?”
很快,唐逸便看到就在那小姑娘身後不遠,一名大約二十七八歲的年輕男子正在追趕著她。
那男子神態悠閒,落腳無聲,每一步都可以跨出接近丈遠距離,面不紅氣不喘,只看輕功這一項,他要遠比前面奔跑的小姑娘強上許多。
男子一身淡藍色長衫,腰間掛著一柄寬三寸長兩尺左右的短刀,那短刀只有刀身,卻無刀尖,平平整整,就彷彿一塊鐵板。
唐逸眼看那二人遠遠的正衝自己這邊過來,心中驚道:“我靠,這是怎麼個情況?兩天不見人,一見人難道就要我英雄救美?!你妹,現在這個世界有武俠升級為玄幻,勞資才區區魘魁級,救個屁啊!要怎麼救?不行不行,得先藏起來想想辦法!”
想到這裡,輕手輕腳的進了茅屋。
這時候那小姑娘邊跑邊回頭看,始終都能看到那男子的身形就距離自己不遠,慌張叫道:“我,我是出家人,不能嫁人的,你不要追我了!”她邊說還邊揮舞兩隻纖纖小手,急忙解釋。
這小姑娘的一雙玉手白得猶如透明一般,那男子見了心裡更喜,哈哈大笑,道:“哎呀,你這麼一個小美女,幹什麼要去做了尼姑?不如就還俗多好?出家,出嫁,你看看,這兩個詞語可不就連讀法都差不多麼?乾脆嫁給我算啦,回去就跟你師父說你已經‘出嫁’了,不就完了?”
那小姑娘卻原來是個已經出家的小尼姑,她原本就天真爛漫的年紀,這嘴上如何鬥得過那個男子,可是聽那男子說的又是出家又是出嫁的,心裡更急,想分辨卻又有些詞窮,又跑了一會,忽然看見前面不遠處那破敗的茅草屋,心裡頓是一聲驚呼:“啊呀,不好!”
這荒山野嶺的,忽然出現這麼一棟草屋,那豈不是正給了身後那男子一個大好機會?
果然,小姑娘還沒等掉頭,後面男子忽然之間加快腳步,轉眼之間就追上了她,一把點住她的穴道,之後攔腰抱起,高興道:“哈哈,這可真是天意!剛才還說你要嫁給我,這就遇到個房子。這樣豈不是正好成親?洞房花燭,春宵一刻,完美,這可真是太完美了!”
那小姑娘被這麼一抱,頓時更急,在那男子懷裡拼命的掙扎。可是她不過是一個年輕少女,雖然有修煉功夫,但是畢竟修為尚淺,一時間衝不開被點的穴道,只感覺那男子的胳膊就彷彿兩根鐵柱一般無法撼動。想她rìrì念燈禮佛,心念虔誠,如今卻眼看就要被人侮辱,這可如何是好,鼻子一酸,就要哭出聲來。
可是就在少女要哭未哭之時,卻忽然聽到前面那茅草屋裡面傳來一聲慵懶的男子聲音,“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兩位既然已經光臨寒舍,不如進來一敘如何?”
這話聲剛落地,那茅草屋簡陋的破木門便被打了開來,頓時一個大約十七八歲的少年出現在了那小姑娘眼中。
話說,唐逸這永遠不會變的特性有時候可以扮豬吃老虎來著。
這少年一身長衫錦服,手中輕搖摺扇,一頭長髮紮成髻,身材修長,實乃一翩翩佳公子,給人一種飄逸出塵、玉樹臨風之感。
“這人是誰?生的真好看。”
小姑娘看到唐逸,一時間甚至都忘記了掙扎,不過片刻之後卻猛的想起來目前情況,趕忙開口高聲叫道:“公子小心,這人是個惡人,千萬莫要被他傷了性命!”
小姑娘遇到人先不考慮自身安危,反而記掛陌生人的安全,心地純良,可見一斑。
唐逸卻是高深莫測的一笑,看了那追這小姑娘的男子一眼,淡然道:“在這山野之間,相逢即是有緣。不知這位兄臺如何稱呼?”
抱著小姑娘的那男子上下打量了唐逸一眼,不知唐逸是何來路,面色驚疑不定,最後還是先把懷裡的小姑娘緩緩放下,沉聲道:“在下乃萬里獨行田伯光是也,不知兄臺是?”
他見唐逸神色淡定,一時間摸不清唐逸底細,先採守勢,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萬……萬里獨行田伯光?”
誰知田伯光吃驚,唐逸心裡卻更是吃驚。他回頭看了看身後茅草屋,又看了看面前的這個“萬里獨行田伯光”,最後把目光定格在那小姑娘身上,小心問道:“那這位姑娘是……”
那小姑娘拼命的衝唐逸眨眼睛,急道:“我是恆山派的儀琳,這位公子,這件事與你沒有關係,你快快離開吧。”
“田伯光?!儀琳?!”
唐逸這一次是徹底的被驚到了——這個儀琳還是帶髮修行穿粉衣服的那個,就是是最近電視上剛播完的新笑傲江湖?那麼其他的該不會都是最新版的啊我靠。
尼瑪!老子這穿越的方式不對啊我靠!
平行武俠位面升級玄幻位面就算了,可是這新笑傲裡的人物是怎麼回事?還帶改編版的?!
不過唐逸很快就恢復鎮定了:“果然啊,難怪東方姐姐會是東方不敗啊,東方姐姐果然才是我的最愛啊!”
於是唐逸高深莫測的一笑,緩緩說道:“哦,原來是田伯大俠駕到,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在下乃東邪黃藥師,這邊有禮了。”
說著沖田伯光一抱拳,算是禮過。
他原本以為隨便弄個名號嚇唬嚇唬田伯光,卻不想田伯光聽了竟大笑起來,道:“哈哈哈,這位兄臺,你這大話說的,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東邪黃藥師一向在桃花島隱居,什麼時候跑這來了?”說完,又加了一句:“在下姓田,不姓田伯。”
東邪黃藥師這田伯光知道?還知道他在桃花島隱居?尼瑪!田伯光怎麼可能認識的黃老邪啊我靠!人家隱居在桃花島你丫的怎麼會知道的啊!尼瑪,勞資穿越方式不對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