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知道什麼叫‘自由戀愛’不?
第一百零九章:知道什麼叫‘自由戀愛’不?
唐逸瀑布汗,不過以他在二十一世紀的大中華鍛煉出來的臉皮,這麼點事情自然難不倒他,笑道:“哈哈,在下開了個玩笑,沒想到田伯兄這麼不給面子,就算知道也不要這麼當面揭穿嘛。小弟唐逸,今年十七歲,男,至今未婚。”
先拖延下時間,再想辦法救人,這田伯光可是出了名的小心謹慎,大意不得。
“撲哧!”
聽唐逸說的有趣,站在一旁的儀琳儘管情勢危險,卻也還是忍耐不住,笑了出來,隨後卻又著急道:“這位唐公子,你,你還是趕快走吧!”
儀琳天真浪漫,心地極好,就算自己深處險境,可還是擔心起唐逸的安危來。
唐逸看了田伯光一眼,微笑道:“不著急,不著急,”說著沖田伯光做了個請的手勢:“要不兩位屋裡請?讓客人這麼站在外面,可不是待客之道。”
田伯光一生橫行天下,雖然不是無敵,但是他能縱橫這麼多年,首要條件就是遇事小心謹慎,如今見到唐逸這麼個奇怪的小子,一時間摸不清底細,不敢擅自進屋,還是走為上策。當下衝著唐逸一抱拳,道:“客人不敢當,兄弟可是著急和這位儀琳姑娘成親,就不多待了。日後有緣相見,到時再與唐兄弟把酒言歡,告辭!”
他這話說完,就打算抱起儀琳離開,可是唐逸會讓田伯光離開嗎?趕緊阻攔道:“田兄別那麼著急嘛,有道是相見就是緣分,何必這麼著急跑路。不如大家坐下來聊聊天,侃侃人生談談理想什麼的。”
唐逸嘴上這麼說,心中卻是暗暗叫苦:“日後?真日後了黃瓜菜都涼了那還搞毛啊?這依琳多麼善良啊!不救她對不起自己啊!”
他這邊心念電轉,田伯光那邊聽了,面色卻頓時冷了下來,道:“唐兄這話說的可有些口不對心了吧?你想英雄救美,這也算是人之常情,何必拐這麼些彎彎繞繞?反正不管怎麼說,這位儀琳小美人我是要定了,唐兄既然想救人,劃下道來就是,田某人接著了。”
眼看田伯光拔出腰間短刀,就打算動手,唐逸也是心裡忐忑。
不管是《笑傲》原著還是《新笑傲》電視劇,至少裡面一個公認的就是,這田伯光刀法極快。
他唐逸初來乍到,自己這魘魁級的實力在這個玄幻版《金庸群俠傳》有屁用,還好把Rebellion帶來了。事到如今,唐逸也是沒什麼辦法,只能咬緊牙關,乾脆就賭上一把!
自己實力雖然低,但是好歹把獨孤九劍學會了,想來還不至於被砍死吧?
想到這裡,唐逸把Rebellion拿在手中,“來吧!”
田伯光感應了一下唐逸的實力,說道:“我說唐小兄弟,你的實力不夠啊!”這時候儀琳在一旁卻也是看出了唐逸真正的實力,急道:“唐公子,這,這壞蛋很厲害的,你還是不要管我了!”
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是更加關心唐逸的安危。
聽了儀琳這話,唐逸卻果斷搖頭,大義凜然的道:“儀琳妹妹這話可說的不對,江湖事江湖人自然管得,就算我沒有武功,今天也願意當次大俠,哈哈,大不了一死而已!”
“好一個大不了一死,田某今天就領教唐弟高明!”
田伯光一聲大喝,鬼魅般欺上前去,頓時刀光一陣閃爍,唐逸只看到空中偶爾出現的幾道白光,那是太陽光照到刀面上映出的反光,之後還沒等自己有所反應,渾身上下已是一陣劇痛,竟然在他還沒攻出一招的瞬間,就已經不知道被砍了多少刀。
鮮血淋漓。
心中震撼。
田伯光跳回原先的位置,收刀而立,卻竟然是比唐逸更為驚訝,奇道:“唐兄,你莫非真的只有這點實力?幸虧方才田某有些留手,不然唐弟豈不是已經死於田某刀下?”
他之前動手,以他快刀之威,要真想砍死唐逸不過幾下的事,可是畢竟摸不清唐逸底細,只是潛意識裡覺得此人看起來還算是順眼,是以手上留了七分勁道,沒有把事情做絕。
傷人和殺人看上去只差一個字,但是後果卻是天差地別,就算以田伯光的輕功,可也不敢真一下就把唐逸砍死,否則萬一唐逸真有強硬靠山,到時候怕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可是如今方一動手,這唐逸明顯是隻有這點實力,這一回田伯光倒是真的驚訝了。
他是驚訝唐逸一個剛剛修煉的人,居然也敢管自己這江湖中人的閒事,而且連死都不怕,倒是當真有些佩服起來,當即豎起大拇指,道:“唐兄好氣魄。一般的江湖中人,遇到田某,走還來不及,卻沒想到唐兄一個剛剛修煉的人,倒敢說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等話來。這般氣魄,委實讓田某佩服。不如,大家就此罷手如何?”
他雖然是個採花大盜,但是無論原著還是電視劇改編,對他田伯光的評價卻是出奇的一致。
快刀,豪爽,純爺們。
他能說出這般話來,唐逸毫不奇怪,擦了擦嘴角鮮血,強忍疼痛,說道:“田兄,非是兄弟不想,只是田兄抓了儀琳妹妹,在下若是任由田兄離去,心中難安。俗話說的好,做人得講良心,既然撞見了,怎麼也得出手救一下,了不起死在這裡而已。”
尼瑪,要不是勞資的和命運K架的傷還沒好,現在還不能修煉,不然你會打的到我?
心裡不爽的唐逸於是一聲大喝:“再來!”
便沖田伯光直衝了過去。
唐逸使出獨孤九劍,只是實力不夠,還加上剛剛受傷,所以只有形沒有意,所以田伯光躲過後手中快刀刀芒再一次閃爍起來,又是“哧哧”幾聲響起,唐逸腿上中刀,一跤坐倒。
只聽田伯光笑道:“兄臺,你呢,是個好漢子,但是我田伯光呢,是個採花大盜。咱倆不是一路人,儀琳妹妹那是一定要嫁給我當老婆的,你呢,我也不殺,就趕緊走吧,怎麼樣?”
唐逸掙扎著站起身子,渾身上下一陣劇痛,卻還是說道:“今天你不放了儀琳姑娘,想要離開,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此時田伯光聽了唐逸的話,二話不說衝上前去,又是一陣刀光,隨後一腳,唐逸整個身體都被踢的飛了出去,鮮血橫流。
砍倒唐逸,田伯光扛起手中短刀,道:“你這人真是死腦筋,這回知道厲害了吧?別掙扎啦,大家各走各路不是挺好嗎?我對男人沒興趣的,你就不要糾纏我啦!”
他剛說完,正打算轉身帶儀琳跑路,卻只聽身後唐逸略微虛弱的聲音再次響起:“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叫我眼睜睜的看著你侮辱儀琳妹妹,絕對辦不到!”
唐逸這話說的斬釘截鐵,田伯光卻聽的毛骨悚然,轉過身來上下打量著唐逸,長嘆道:“唐兄弟,你這樣下去真的會死的!你跟這位儀琳姑娘認識嗎?你不過是一個沒有半點武功的普通人,何必趟這渾水?田某敬你是條漢子,不願殺你,你可別不識田某好心。”
他說到這,唐逸忽然長出了一口氣,灑脫的笑了笑,道:“雖然不認識,但是既然見到了,要是當作沒看見,兄弟這輩子良心怕是都難安,晚上睡覺都睡不踏實。只是可惜,兄弟我沒有武功,否則要是能與田兄大戰個三百回合,就是死了,也是痛快!”
田伯光哈哈大笑起來,再次豎起了大拇指,道:“好漢子,夠痛快!”他一開始便總感覺看這唐逸順眼,此時聽了唐逸的話,更覺這小兄弟頗對自己胃口。
此時田伯光已經料定那簡單的茅屋內沒有高手隱藏,否則早便出來,當下進屋取了一個有些破爛的木凳,拿出來放在草屋小院之內,按著唐逸一屁股坐了,道:“唐兄弟實力太低,田某若再與你動手,那就是以強壓弱,田某雖然是個採花大盜,可是這種事情,還是不屑去做地。”
唐逸眼見田伯光態度有所改變,心中暗喜,笑道:“田兄倒是個仗義人。只不過就算你這麼說,我也還是得想辦法救下儀琳姑娘的。”
站在一旁的儀琳看的心中著急,這唐逸為人如此仗義,只覺得要是真一不小心死在田伯光手中,那就悲慘之極,一時情急下,脫口叫道:“大壞……田……田伯光,你,你不要為難唐公子,我,我跟你走就是。”
說到這裡,一行眼淚緩緩流下,雙掌合十,口中不停的小聲唸叨起來:“喃無阿彌陀佛,佛祖在上,弟子如今為了救人,只能破sè戒了。佛祖保佑,弟子救了唐公子,便即自盡,絕不使佛祖蒙羞。”
她這邊下了決定,田伯光卻猛的大喝一聲,道:“先不忙!”
這一聲大喝氣勢十足,儀琳不過就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頓時被嚇了一跳,趕緊閉嘴。
扭頭看來,只見田伯光死死盯著唐逸雙眼,沉聲問道:“唐弟,你沒有武功,田某就不對你動手。只不過,如今田某有兩個問題,還請唐弟答上一答。”
唐逸毫不避讓的與田伯光對視,笑道:“田兄請說。”
田伯光一字一句的問道:“唐弟,第一個問題,如果這位儀琳小妹妹是個相貌奇醜的女人,或者乾脆就是個男人,你遇到了,救是不救?”
儀琳在一旁小聲分辨道:“人家,人家才不是相貌奇醜的女人呢,再說,人家要是那樣的人,你還會追人家追到這裡來麼?”
“閉嘴!”
田伯光扭頭喝了一聲,儀琳頓時嚇的再不敢說話了。
唐逸只盯著田伯光的眼睛,肯定答道:“這件事,分兩種情況,其一,如果她當時還是叫我先逃跑,免得遭遇橫禍,對這種人,兄弟我不管他長什麼樣子,是男是女,都救定了!”
說完之後,唐逸續道:“其二,如果他是打算拉我當墊背的,那說不得,我會找機會親自下手殺了他。這個回答,田兄可滿意?”
聽了唐逸的話,田伯光哈哈大笑,狠狠拍了拍唐逸肩膀,讚道:“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好,我就喜歡兄弟這樣的。那第二個問題!”
田伯光鄭重問道:“如果,我不是這位儀琳小妹妹的對手,現在換成她追殺我,你遇到了,也知道我就是個採花大盜,這回你該怎麼辦?”
這個問題問的相當尖銳,儀琳是個好姑娘,救她算是情理之中。
只不過如果情況反過來呢?該怎麼辦?
說不好聽點,田伯光要是在二十一世紀的地球,那就是個小偷加上強*犯的雙料罪犯,遇到這樣的人,如何抉擇,那是絕對難以選擇的事情。
這一次唐逸沉默良久,眼看田伯光面色微變,最後還是咬緊牙關,緩緩道:“在下選擇袖手旁觀。”
拼了!這田伯光原本人就不算太壞。就不信你會殺我。
一旁的儀琳又唸了一聲阿彌陀佛,不再言語。
這話一出,幾人之間的形勢頓時又緊張起來。
良久...
田伯光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笑的極其痛快,大聲道:“世間之人,大多口是心非。可唐弟雖然沒有武功,這顆俠義心腸,卻實在讓田某佩服。想田某縱橫江湖,壞事做的不少,人見的不可謂不多,但是如唐弟這般的坦蕩之人,倒是委實還沒見過。既然這樣……”
田伯光一指儀琳:“這儀琳妹妹雖然生的好看,花容月貌實為田某平生僅見,不過自古有道是美人配英雄,不如就將她送給唐弟你當老婆,如何?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戲,只要唐弟答應,在下就絕對不再對她出手。”
站在一旁的儀琳聽了這話,頓時“啊”的一聲,急道:“我是出家人,怎能嫁人?”
唐逸心裡對這儀琳那是極有好感的,可是她再怎麼說現在也是恆山派的小尼姑,要真娶了那還了得,怕不得被人給罵死——再說了,就算要娶也得等她還俗再說!
所以唐逸拼命搖頭,道:“田兄不可,女人又不是贈品。再說,兄弟我這算是見義勇為,可不是為了這件事才出手的,田兄可千萬別把這事情給弄錯了。”
田伯光見了兩人之間這般模樣,頓時怒道:“唐兄弟,我敬你是條漢子,這才割愛把儀琳讓了給你,可是你卻不要。這般美人,你難道真的就想讓我放掉不成?一是她跟我入洞房,一是嫁了給你,絕對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田伯光這話說的斬釘截鐵,沒有半點回寰餘地。
形勢再次緊急起來,唐逸正著急的功夫,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卻沒答他的這話,而是問道:“田兄,你可知道什麼叫‘自由戀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