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結義

穿越仙劍之蜀山峨眉·雪域腥風·3,296·2026/3/27

幽冥心道:你竟然還沒死心,但凡是智商正常的人,都不會把門派至寶交給這樣的人吧。 也是慕容紫英,起先並不知道主角三人組都是些什麼人。 雲天河,瓊華派叛徒之子,其母有攜款私逃的前科。 韓菱紗,盜墓賊,累世罪業、因果纏身,命不久矣。 柳夢璃,表面身份為劉府大小姐,真實身份為貘妖,實為幻冥界打入我方的奸細。 要是他早知道這幾人的身份,絕對不會和這三人攪合到一起去。 幽冥表面上沉吟了一下道:“你說,這月牙村是因為砍了河源頭的樹林拿去賣錢,才導致河流乾涸。” 慕容紫英:“是,不過那月牙村的人也極為可憐……” 幽冥:“紫英,天地間萬事萬物自有其法則。種善因得善果,種惡因的惡果。那月牙村的人,不過是因為自己的貪心而收穫了惡果。況且我記得,這月牙村距離播仙鎮並不是太遠,為何不搬到播仙鎮上去居住。這播仙鎮可不缺水。” 慕容紫英:“師伯,那是因為這月牙村的人故土難離。” 幽冥袖子一甩喝道:“紫英,你現在怎如此不知輕重。因自身貪念而領受天罰的村民與門派至寶相比,孰輕孰重?人之生死與故土難離,又是孰輕孰重!” 幽冥平了平氣再道:“你說,你在月牙村看見有一位母親,為了不讓自己的孩子因為缺水而痛苦的死去,想要掐死自己的孩子才生出惻隱之心。你也不想一想,不早不晚偏偏在你到月牙村的時候發生了這件事。你不覺得這也太巧了一些嗎?” 慕容紫英:“師伯,你的意思是說,那些村民知道我去了那裡所以故意演的一場戲,目的就是水靈珠。可那些村民怎麼會知道我去了月牙村呢?” 幽冥道:“你不要忘了,你御劍飛行在天上是有遁光的,細心的人一看就可以看出來。”其實這件事應該不是陰謀,而是雲天河等人的主角故事體質引發的,只是太過於巧合,把它看做陰謀也是有理有據。幽冥是什麼人,她可是集陰謀論之大成者,以前太清的所有作為,幽冥都統統把他陰謀論了,現在不過是忽悠一個慕容紫英,還不是手到擒來。 “水靈珠乃是我瓊華派至寶,在這崑崙山附近不是什麼大秘密,而瓊華派弟子的裝束也極為好認。你可別忘了,那月牙村的村民,可是因為貪心才導致天罰。況且就算把水靈珠給了你,你會用嗎?你知道怎麼用水靈珠來恢復水源嗎?” 慕容紫英慚愧道:“弟子學藝不精,確實不知水靈珠的用法。” 幽冥臉抽搐了一下,你既然不會用,那你要來水靈珠,用來乾瞪眼嗎? 幽冥譏諷道:“還是那位向你求取水靈珠的村長會用?他一個普通的凡人,半點靈力都沒有,怎會懂得水靈珠這等至寶的用法。實話告訴你,本門確實有使用水靈珠恢復水源的辦法。” 慕容紫英大喜道:“師伯!那月牙村是有救了?請師伯出馬,救救月牙村的人吧。” 幽冥冷哼了一聲道:“水靈珠是可以恢復月牙河的水源,但因為河源頭的樹林被砍光了,過不了多久,那河就又會幹掉。” 慕容紫英當場愣住了,喃喃道:“怎麼會這樣?” 幽冥道:“對了,我還沒有問你,怎麼會突然到月牙村那種地方。” 慕容紫英吱吱嗚嗚道:“弟子,是跟隨新入門的雲天河等人,才到的月牙村。” “新入門?那他們怎麼能下山,我記得瓊華派弟子,沒有師長的命令,是不能隨意下山的。那三人是什麼人?” 慕容紫英把雲天河三人的外貌舉止描述了一番,又道是夙瑤要求他,不用管他們三個。 幽冥道:“前幾日,我發現了一個小賊,在五靈劍閣中鬼鬼祟祟不知道想要偷什麼東西。我見那小賊身穿瓊華弟子服飾,又是個女弟子,只是趕跑了她。你來看看,這人你認不認識。” 幽冥手一揮,在空中出現了當日五靈劍閣中,韓菱紗來偷東西的情景。 “菱紗?!”慕容紫英脫口而出。 他馬上知道壞事了,果然幽冥面沉似水道:“結交匪類!給我滾出去!!!” 慕容紫英還想辯解,只覺得一陣大力襲來,將他推出了五靈劍閣。在他出去後,劍閣的門“啪”的一聲關上了。 當天晚上,慕容紫英前去找韓菱紗質問此事,結果兩人吵了一架,不歡而散。 韓菱紗認為自己到五靈劍閣,是為了查詢雲天河的父母,又沒有偷東西算不得錯。而慕容紫英則認為,這種舉動本身就是錯誤的。 韓菱紗認為只要有正當的理由,就算採取了不正當的手段,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像她們家為了幫助窮人,而去盜墓也沒有什麼大不了,還自譽為大盜。 韓菱紗當然不可能找到,關於夙玉和雲天青的記載,因為這些東西被夙瑤藏了起來。 夙瑤和玄霄為了順利拿回望舒劍演了一場戲,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夙瑤扮演的是表面上嚴厲,但實際上對他們不聞不問的掌門。玄霄則扮演的是一個對雲天河他娘,夙玉,餘情未了從而對雲天河照顧有加,還教他凝冰訣的大哥。 要是被雲天河知道夙玉和雲天青是叛逃的,那不就穿幫了。 在博取主角三人組的同情後,玄霄就把三寒器的事情告知雲天河。然後雲天河一口應承下來找到光紀寒圖、梭羅果和鯤鱗這三寒器,幫助玄霄壓制體內炎陽,從而破冰而出。 當晚三人便悄悄下山,去即墨尋找光紀寒圖。 有了天帝意思的照拂,三人很順利的拿回了光紀寒圖,天河和紫英來到禁地,玄霄見兩人一臉喜色,問道:“何事如此高興?” 天河拿出光紀寒圖,高興地說道:“玄霄,你看!我們已經找到了三寒器其中一個,光紀寒圖!想不到也不算太難嘛,只要再拿到另外兩個,你就能從冰裡出來了!” 玄霄望著天河,嘆道:“你怎麼,看起來比我還高興?” 天河笑道:“呵呵,不可以嗎?” 玄霄怔怔地看著他,眼中滿是感動,潔白如玉的面頰上湧起一絲血色,驀地長嘆道:“想不到、想不到,這世上竟還有人會為我如此耗費心力。好、好!天河,你很好,你看我們結為義兄弟如何?” 天河懵懂問道:“義兄弟?是啥意思?” 玄霄溫和地看著他,道:“便是沒有血緣之人彼此認作兄弟,你尊我為兄長,我視你為親弟,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天河喜道:“好啊!我下了山後才知道,人也會有兄弟姐妹的,可惜我沒有。現在有你做我大哥,真是再好不過了!”臉上忍不住露出笑容。 紫英見狀,有些著急,連忙說道:“師叔,弟子鬥膽,你與天河父親同輩,這、這隻怕於禮法不合。” 玄霄目光猛地射向他,有若寒冰,冷冷道:“禮法?什麼東西?”(作者亂入:能吃嗎?) 玄霄冷笑一聲:“這便是夙瑤的好教導吧?哼,瓊華派便是事事都合禮數,才會教出些迂腐不堪的弟子。何況我如何行止,卻要後輩來管嗎?” 紫英連忙賠罪道:“弟子不敢!” 玄霄不再理他,口氣又轉溫和,問天河道:“天河,這回怎未見其他兩位姑娘?” 天河道:“哦,她們啊,身體不太舒服,就先回去休息了。” 玄霄面色微變:“不太舒服……”忽然用極關心的口氣問道:“大哥問你,那其中可有你的心上人嗎?” 天河直感到無比親切,在大哥面前,不覺將心事盡數抖落出來:“大哥,怎麼你也這樣問?我、我不太懂,那個酒仙翁說過,喜歡也分好多種的,可我還是弄不明白……” 玄霄嘆道:“不明白便罷了,只是,那帶著琴的女孩子相當特別。” 天河臉一紅,小聲道:“夢璃她,她人很好的……” 玄霄頓了頓,道:“你誤會了,我是說她……罷了,此事日後再說。我教過你的心法練得如何?” 天河來了精神,興奮道:“不錯啊,我早晚都練,最近覺得身體變得越來越輕了。” 玄霄點了點頭,讚許地道:“很好,你眼下務必勤加苦修,勿要牽扯兒女私情,否則只會生出無窮煩惱。切記!” 天河連連點頭,玄霄閉上雙目,道:“你們都出去吧,我想靜心一段時間,若是找到另外兩樣寒器,再一併拿來吧。” 天河戀戀不捨說道:“大哥,我再陪你一會吧!” 玄霄嘆了口氣:“也好。” 天河小聲問道:“大哥,你在這裡待了這麼久,不會覺得悶嗎?都沒人和你說話……” 玄霄悽然一笑:“原來,你是擔心我百無聊賴,想要陪我講話……唉,你這份心,大哥領受了。我長年被冰封於此,早已習慣這種寂寥,若是不能做到心如止水,只怕已經瘋了……” 天河難過道:“大哥,我一定快點找齊那三件寒器,讓你從冰裡出來。” 玄霄神色憂鬱,忽然說道:“天河,大哥求你一件事好嗎?” 天河用力點了點頭:“大哥,你說吧。” 玄霄恍惚地嘆道:“你若是願意,便去後山醉花蔭摘些鳳凰花來,許多年未見了,我有些懷念……” 天河笑道:“呵呵,這好辦。大哥你等我,我現在就去!”說罷急匆匆地跑了出去,身後玄霄望著他的背影,眼眶不覺溼潤了。 幽冥望著水鏡中,禁地裡的這一幕,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關了玄霄十九年,他卻多愁善感起來了。幽冥轉念一想,看來自己的佛火心燈什麼作用都沒起到,連記也沒有被人記得,是該收回的時候了。

幽冥心道:你竟然還沒死心,但凡是智商正常的人,都不會把門派至寶交給這樣的人吧。

也是慕容紫英,起先並不知道主角三人組都是些什麼人。

雲天河,瓊華派叛徒之子,其母有攜款私逃的前科。

韓菱紗,盜墓賊,累世罪業、因果纏身,命不久矣。

柳夢璃,表面身份為劉府大小姐,真實身份為貘妖,實為幻冥界打入我方的奸細。

要是他早知道這幾人的身份,絕對不會和這三人攪合到一起去。

幽冥表面上沉吟了一下道:“你說,這月牙村是因為砍了河源頭的樹林拿去賣錢,才導致河流乾涸。”

慕容紫英:“是,不過那月牙村的人也極為可憐……”

幽冥:“紫英,天地間萬事萬物自有其法則。種善因得善果,種惡因的惡果。那月牙村的人,不過是因為自己的貪心而收穫了惡果。況且我記得,這月牙村距離播仙鎮並不是太遠,為何不搬到播仙鎮上去居住。這播仙鎮可不缺水。”

慕容紫英:“師伯,那是因為這月牙村的人故土難離。”

幽冥袖子一甩喝道:“紫英,你現在怎如此不知輕重。因自身貪念而領受天罰的村民與門派至寶相比,孰輕孰重?人之生死與故土難離,又是孰輕孰重!”

幽冥平了平氣再道:“你說,你在月牙村看見有一位母親,為了不讓自己的孩子因為缺水而痛苦的死去,想要掐死自己的孩子才生出惻隱之心。你也不想一想,不早不晚偏偏在你到月牙村的時候發生了這件事。你不覺得這也太巧了一些嗎?”

慕容紫英:“師伯,你的意思是說,那些村民知道我去了那裡所以故意演的一場戲,目的就是水靈珠。可那些村民怎麼會知道我去了月牙村呢?”

幽冥道:“你不要忘了,你御劍飛行在天上是有遁光的,細心的人一看就可以看出來。”其實這件事應該不是陰謀,而是雲天河等人的主角故事體質引發的,只是太過於巧合,把它看做陰謀也是有理有據。幽冥是什麼人,她可是集陰謀論之大成者,以前太清的所有作為,幽冥都統統把他陰謀論了,現在不過是忽悠一個慕容紫英,還不是手到擒來。

“水靈珠乃是我瓊華派至寶,在這崑崙山附近不是什麼大秘密,而瓊華派弟子的裝束也極為好認。你可別忘了,那月牙村的村民,可是因為貪心才導致天罰。況且就算把水靈珠給了你,你會用嗎?你知道怎麼用水靈珠來恢復水源嗎?”

慕容紫英慚愧道:“弟子學藝不精,確實不知水靈珠的用法。”

幽冥臉抽搐了一下,你既然不會用,那你要來水靈珠,用來乾瞪眼嗎?

幽冥譏諷道:“還是那位向你求取水靈珠的村長會用?他一個普通的凡人,半點靈力都沒有,怎會懂得水靈珠這等至寶的用法。實話告訴你,本門確實有使用水靈珠恢復水源的辦法。”

慕容紫英大喜道:“師伯!那月牙村是有救了?請師伯出馬,救救月牙村的人吧。”

幽冥冷哼了一聲道:“水靈珠是可以恢復月牙河的水源,但因為河源頭的樹林被砍光了,過不了多久,那河就又會幹掉。”

慕容紫英當場愣住了,喃喃道:“怎麼會這樣?”

幽冥道:“對了,我還沒有問你,怎麼會突然到月牙村那種地方。”

慕容紫英吱吱嗚嗚道:“弟子,是跟隨新入門的雲天河等人,才到的月牙村。”

“新入門?那他們怎麼能下山,我記得瓊華派弟子,沒有師長的命令,是不能隨意下山的。那三人是什麼人?”

慕容紫英把雲天河三人的外貌舉止描述了一番,又道是夙瑤要求他,不用管他們三個。

幽冥道:“前幾日,我發現了一個小賊,在五靈劍閣中鬼鬼祟祟不知道想要偷什麼東西。我見那小賊身穿瓊華弟子服飾,又是個女弟子,只是趕跑了她。你來看看,這人你認不認識。”

幽冥手一揮,在空中出現了當日五靈劍閣中,韓菱紗來偷東西的情景。

“菱紗?!”慕容紫英脫口而出。

他馬上知道壞事了,果然幽冥面沉似水道:“結交匪類!給我滾出去!!!”

慕容紫英還想辯解,只覺得一陣大力襲來,將他推出了五靈劍閣。在他出去後,劍閣的門“啪”的一聲關上了。

當天晚上,慕容紫英前去找韓菱紗質問此事,結果兩人吵了一架,不歡而散。

韓菱紗認為自己到五靈劍閣,是為了查詢雲天河的父母,又沒有偷東西算不得錯。而慕容紫英則認為,這種舉動本身就是錯誤的。

韓菱紗認為只要有正當的理由,就算採取了不正當的手段,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像她們家為了幫助窮人,而去盜墓也沒有什麼大不了,還自譽為大盜。

韓菱紗當然不可能找到,關於夙玉和雲天青的記載,因為這些東西被夙瑤藏了起來。

夙瑤和玄霄為了順利拿回望舒劍演了一場戲,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夙瑤扮演的是表面上嚴厲,但實際上對他們不聞不問的掌門。玄霄則扮演的是一個對雲天河他娘,夙玉,餘情未了從而對雲天河照顧有加,還教他凝冰訣的大哥。

要是被雲天河知道夙玉和雲天青是叛逃的,那不就穿幫了。

在博取主角三人組的同情後,玄霄就把三寒器的事情告知雲天河。然後雲天河一口應承下來找到光紀寒圖、梭羅果和鯤鱗這三寒器,幫助玄霄壓制體內炎陽,從而破冰而出。

當晚三人便悄悄下山,去即墨尋找光紀寒圖。

有了天帝意思的照拂,三人很順利的拿回了光紀寒圖,天河和紫英來到禁地,玄霄見兩人一臉喜色,問道:“何事如此高興?”

天河拿出光紀寒圖,高興地說道:“玄霄,你看!我們已經找到了三寒器其中一個,光紀寒圖!想不到也不算太難嘛,只要再拿到另外兩個,你就能從冰裡出來了!”

玄霄望著天河,嘆道:“你怎麼,看起來比我還高興?”

天河笑道:“呵呵,不可以嗎?”

玄霄怔怔地看著他,眼中滿是感動,潔白如玉的面頰上湧起一絲血色,驀地長嘆道:“想不到、想不到,這世上竟還有人會為我如此耗費心力。好、好!天河,你很好,你看我們結為義兄弟如何?”

天河懵懂問道:“義兄弟?是啥意思?”

玄霄溫和地看著他,道:“便是沒有血緣之人彼此認作兄弟,你尊我為兄長,我視你為親弟,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天河喜道:“好啊!我下了山後才知道,人也會有兄弟姐妹的,可惜我沒有。現在有你做我大哥,真是再好不過了!”臉上忍不住露出笑容。

紫英見狀,有些著急,連忙說道:“師叔,弟子鬥膽,你與天河父親同輩,這、這隻怕於禮法不合。”

玄霄目光猛地射向他,有若寒冰,冷冷道:“禮法?什麼東西?”(作者亂入:能吃嗎?)

玄霄冷笑一聲:“這便是夙瑤的好教導吧?哼,瓊華派便是事事都合禮數,才會教出些迂腐不堪的弟子。何況我如何行止,卻要後輩來管嗎?”

紫英連忙賠罪道:“弟子不敢!”

玄霄不再理他,口氣又轉溫和,問天河道:“天河,這回怎未見其他兩位姑娘?”

天河道:“哦,她們啊,身體不太舒服,就先回去休息了。”

玄霄面色微變:“不太舒服……”忽然用極關心的口氣問道:“大哥問你,那其中可有你的心上人嗎?”

天河直感到無比親切,在大哥面前,不覺將心事盡數抖落出來:“大哥,怎麼你也這樣問?我、我不太懂,那個酒仙翁說過,喜歡也分好多種的,可我還是弄不明白……”

玄霄嘆道:“不明白便罷了,只是,那帶著琴的女孩子相當特別。”

天河臉一紅,小聲道:“夢璃她,她人很好的……”

玄霄頓了頓,道:“你誤會了,我是說她……罷了,此事日後再說。我教過你的心法練得如何?”

天河來了精神,興奮道:“不錯啊,我早晚都練,最近覺得身體變得越來越輕了。”

玄霄點了點頭,讚許地道:“很好,你眼下務必勤加苦修,勿要牽扯兒女私情,否則只會生出無窮煩惱。切記!”

天河連連點頭,玄霄閉上雙目,道:“你們都出去吧,我想靜心一段時間,若是找到另外兩樣寒器,再一併拿來吧。”

天河戀戀不捨說道:“大哥,我再陪你一會吧!”

玄霄嘆了口氣:“也好。”

天河小聲問道:“大哥,你在這裡待了這麼久,不會覺得悶嗎?都沒人和你說話……”

玄霄悽然一笑:“原來,你是擔心我百無聊賴,想要陪我講話……唉,你這份心,大哥領受了。我長年被冰封於此,早已習慣這種寂寥,若是不能做到心如止水,只怕已經瘋了……”

天河難過道:“大哥,我一定快點找齊那三件寒器,讓你從冰裡出來。”

玄霄神色憂鬱,忽然說道:“天河,大哥求你一件事好嗎?”

天河用力點了點頭:“大哥,你說吧。”

玄霄恍惚地嘆道:“你若是願意,便去後山醉花蔭摘些鳳凰花來,許多年未見了,我有些懷念……”

天河笑道:“呵呵,這好辦。大哥你等我,我現在就去!”說罷急匆匆地跑了出去,身後玄霄望著他的背影,眼眶不覺溼潤了。

幽冥望著水鏡中,禁地裡的這一幕,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關了玄霄十九年,他卻多愁善感起來了。幽冥轉念一想,看來自己的佛火心燈什麼作用都沒起到,連記也沒有被人記得,是該收回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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