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東海大漩渦

穿越仙劍之蜀山峨眉·雪域腥風·3,227·2026/3/27

丹辰子意味深長的盯著幽冥。 幽冥被他看得發毛道:“你有什麼事情嗎?” 丹辰子道:“師父,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他的語氣極為肯定。 幽冥眯了眯眼睛道:“難道你是說……” “對!”丹辰子用力的點了點頭。 幽冥:“哦,我這幾天還有別的事情,晚幾天再教你師弟,修煉的劍訣。” 丹辰子一臉期待的神情當場就垮掉了,他道:“師父,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想問的是幾天師父你答應我的法寶呢?” 幽冥恍然大悟狀道:“你原來是說這件事情啊!你直接說不就得了,師父答應你的還能賴掉不成。” 幽冥心想:我還能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 不過丹辰子也是心思靈敏之輩,馬上就明白自己被逗了。只是這個人是自己的師父,他也沒有辦法抗議。 玄霄哈哈大笑,笑聲中已有幾分狂意:“變了?這卻是從何說起?那三件寒器自然管用,我十九年來從未這樣清醒過!以前在禁地之中,每時每刻都有許多景象出現在腦海裡,簡直快要把我逼瘋了。現在我出來了,這樣很好,非常好!我失去了太多,如今的瓊華派與妖界更是令我大失所望,統統是一群無能之輩!實在枉費我這些年一番苦修!” 身後的夙瑤越聽越是不對勁,面色極是陰鬱。玄霄的長笑聲迴盪在捲雲臺上,越來越響,只是充斥在這笑聲中的,不知是欣悅,還是憤怒? 他望著天河,笑嘆道:“天河,你能瞭解嗎?如今我能夠自如地操縱火焰,卻不會被它吞噬,再加上凝冰訣之力,我已將這兩種力量融為一體,功力更勝往昔!可即便是凝冰訣與三寒器,最終也還是抵不過人從空虛中生出的慾望……” 天河憤然道:“慾望?那你還要什麼呢?你說要給老掌門報仇,如今妖界變成這樣,仇也報了!要是你還恨我爹孃,乾脆把我也殺了算了!為什麼一定要昇仙,一定要害人呢?!” 玄霄笑聲陡止,沉聲道:“天河,你不要搞錯了,我對報仇一點興趣都沒有,太清的死活又與我何干!” 此言一出,捲雲臺上登時一片譁然,眾弟子目瞪口呆,望著這派中地位僅次於掌門的前輩,簡直不敢相信,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語竟會從他口中說出。 玄霄臉上全是冷笑,對眾人的惶惑的低語聲恍如不聞,恨聲怒道:“我已經想清楚了,以我今時之力,殺這些小妖實在是對我的汙辱!瓊華雪恥也根本是多此一舉!如今只要取了紫晶石,不久即可白日飛昇,為前人所不能為,做到歷代掌門夢寐之事!這是我現在唯一要做的!” 他語氣忽然和緩下來,對天河懇切地道:“天河,你莫要受了某些心胸狹隘之人的挑撥。要知道,這些天來你為我破冰四處奔波,我們相處時日雖短,情份卻如師徒如兄弟,世上我最感激的人便是你,又怎可能殺你?!”微微回過頭來,冷冷地瞥了夙瑤一眼。 夙瑤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見眾人射來的目光中頗有驚疑之意,不由得惱羞成怒,喝道:“玄霄,你胡說什麼?!不要忘了,我才是――” 玄霄大袖一揮,一股強風倒灌進夙瑤口鼻,登時將她的後半句話壓了回去。夙瑤猝不及防,踉踉蹌蹌地連退三步,好容易穩住身形,驚怒地看著玄霄:“你、你的功力……” 玄霄冷笑連聲,朗聲道:“夙瑤,這麼多年過去,你忌才之心,還是一點未變。當年我若不是假作受了內傷,功力衰退,以你忌刻心性,今日豈會放心讓我破冰而出?你以為憑你的那點修為,縱然當掌門這十九年裡一意壓制派中後輩,瓊華派中難道便無人是你對手了嗎?!” 夙瑤面上又是驚懼、又是悔恨,她雖然資質平平,修為亦不十分深厚,遠不及其師太清真人,但心思縝密,瓊華派中少人能及。當年宗煉長老思慮良久,終讓她做了瓊華派掌門,一來是因為派中人才凋零,實在沒有更多更好的人選;二來也是看她心機過人,智計亦多,當能帶領瓊華派度過眼下難關。 夙瑤自從得知天河攜帶望舒劍上山以來,處處佈局,天河等人的一切行事皆入她料中,真可謂機關算盡,終於大功告成,取回甦醒的望舒劍,盡剿妖孽,報了十九年前師門的大仇。正志得意滿之時,萬萬想不到玄霄居然深藏實力,向自己突然發難,只覺胸口如被人重重一擊,急叫道:“你、你胡說什麼!” 玄霄放聲大笑:“哈哈,胡說?當年太清的弟子之中,以你資質最不出奇,到頭來卻陰差陽錯做了掌門,你大權在握,難免患得患失,深恐哪一日便會被搶去手中一切,為此連長老都不願晉升。便以慕容紫英鑄劍之才,數年來也未得重用,憑他資質,應該早有所成,難道這不是你心鬼做祟?你是擔心他勝過你,威脅到你掌門的地位,不是嗎?!哈哈――” 夙瑤喝道:“放肆!你竟如此羞辱一派掌門!” 玄霄眼中全是報復的快意,冷笑道:“掌門?你自身資質平平,又忌才妒能,有什麼資格當瓊華派的掌門?!你自己看看這十九年來瓊華一派被你經營成什麼樣子?再看看其他弟子,他們可還將你當作掌門?!” 玄霄輕蔑地哼了一聲,大袖猛地一拂,夙瑤立足不穩,登時摔倒在地。他高聲斥道:“強者為王,乃是天經地義,我玄霄竟被你這無能之輩冰封十九年,實乃平生大恥!你今日最好給我閉嘴,不然休怪我對你不客氣!望舒劍之事,我根本不屑與你合謀!” 夙瑤被璇璣攙扶著,勉強站起來。玄霄轉向天河,從懷中取出一個淡藍色的寶珠,微微笑道:“天河,你說過想找夙瑤要水靈珠,她卻不允,你的事,大哥一定替你作主!我如今把它取了出來,便送予你吧。” 天河驚訝地道:“水林豬……” 一旁夙瑤氣得全身發抖,大喊道:“不可!玄霄,你瘋了?本派寶物豈容你如此糟蹋?!” 玄霄冷目射來,眼神中充滿了兇狠:“多話!給我滾!” 夙瑤被他目光一視,立時感到一股刻骨的寒意,饒是她這些年來大風大浪經過無數,當此情境,心中仍是湧起一股無法抵擋的恐懼,全身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噤,雖然極是憤怒,卻不敢再說出半句話來。急低下頭,又連退了幾步,退後時腳步不穩,險些又是一個趔趄,多虧一旁的璇璣及時扶住了她。 玄霄見夙瑤害怕情形,面上神色又是得意、又是憤恨,咬牙切齒地道:“夙瑤,昔日你將我冰封,令我日夜痛苦煎熬,時常想將你千刀萬剮!如今我破冰而出,礙於情勢,要與你共使雙劍,但你最好識相,凡事只管點頭去做,不然我連你都殺!” 他原本神態十分鎮靜從容,便是方才與歸邪那等妖界高手相拼時,仍是優容灑脫,談笑間破敵制勝。然而此時說到憤怒處,不覺勾起往日痛苦回憶,雙手憤怒地在空中揮動著,俊目中殺氣四溢,全身上下如沐火中,迸發出暴烈炙人的聲勢。 身後眾弟子看到玄霄這般憤怒情狀,只嚇得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夙瑤遠遠地避在一邊,默默不語,一雙鳳眼黯然垂下,面容中流露出不甘之色。玄霄掃視場上眾人,見他們畏懼神情,又是一陣仰天狂笑,伴著呼嘯山風,遠遠傳去。 玄霄不知何時停止了狂笑,冷冷地看著這一切,轉向天河,臉上又恢復了方才的親切,溫言道:“天河,你要用水靈珠救人,大哥已經給你了。還需要什麼,儘管開口!待那些俗事了卻之後,便與我一同飛昇吧!” 天河望著玄霄親和的面容,心中忽又燃起一線希望:“大哥、大哥他不應該是這樣的……”悽然喊道:“大哥,你知道嗎?當初我娘她,她最喜歡的人其實是你啊!” 玄霄面容一緊,忽然間神情又舒展開來,悠悠道:“罷了,過往之事,何必再提……” 天河大聲截斷了他:“不對!那天在禁地裡,你明明說過的,你說很後悔傷了一個人的心,可是那個人已經死了,你再也沒有機會說對不起,那個人……就是我娘吧?!” 玄霄暴喝一聲:“雲天河!你煩是不煩!”天河全身一震,如同見到一個陌生人一樣,怔怔地看著他。 玄霄喝道:“我邀你一同飛昇成仙,你卻盡提些前塵舊事,令人不快!” 天河心中最後一絲幻想終於湮滅,緩緩搖了搖頭,悲聲說道:“大哥,我當初不該幫你。這是我最後一次喊你大哥了……” 玄霄勃然變色:“你?!”天河黯然嘆道:“你說,你已經控制了羲和劍的力量,我卻覺得,你這個樣子,好像爹說過的心魔深種,已經完全不是你了。”咬了咬牙,大聲道:“你我從此再無關係!你把望舒劍還給我,我不能讓你再害菱紗!” 玄霄臉色鐵青,怒喝道:“你說什麼?!” 天河斬釘截鐵地道:“你做的不對,我不要你當我大哥了!把望舒劍還來,我不想借你!就這麼簡單!” 天河感到一股兇烈的殺氣竟已向自己湧來,又是悲傷、又是憤恨,仍是放聲大叫道:“你把望舒劍還給我!我不許你再危害菱紗!”身旁慕容紫英急呼道:“天河!快退後――” 天河

丹辰子意味深長的盯著幽冥。

幽冥被他看得發毛道:“你有什麼事情嗎?”

丹辰子道:“師父,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他的語氣極為肯定。

幽冥眯了眯眼睛道:“難道你是說……”

“對!”丹辰子用力的點了點頭。

幽冥:“哦,我這幾天還有別的事情,晚幾天再教你師弟,修煉的劍訣。”

丹辰子一臉期待的神情當場就垮掉了,他道:“師父,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想問的是幾天師父你答應我的法寶呢?”

幽冥恍然大悟狀道:“你原來是說這件事情啊!你直接說不就得了,師父答應你的還能賴掉不成。”

幽冥心想:我還能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

不過丹辰子也是心思靈敏之輩,馬上就明白自己被逗了。只是這個人是自己的師父,他也沒有辦法抗議。

玄霄哈哈大笑,笑聲中已有幾分狂意:“變了?這卻是從何說起?那三件寒器自然管用,我十九年來從未這樣清醒過!以前在禁地之中,每時每刻都有許多景象出現在腦海裡,簡直快要把我逼瘋了。現在我出來了,這樣很好,非常好!我失去了太多,如今的瓊華派與妖界更是令我大失所望,統統是一群無能之輩!實在枉費我這些年一番苦修!”

身後的夙瑤越聽越是不對勁,面色極是陰鬱。玄霄的長笑聲迴盪在捲雲臺上,越來越響,只是充斥在這笑聲中的,不知是欣悅,還是憤怒?

他望著天河,笑嘆道:“天河,你能瞭解嗎?如今我能夠自如地操縱火焰,卻不會被它吞噬,再加上凝冰訣之力,我已將這兩種力量融為一體,功力更勝往昔!可即便是凝冰訣與三寒器,最終也還是抵不過人從空虛中生出的慾望……”

天河憤然道:“慾望?那你還要什麼呢?你說要給老掌門報仇,如今妖界變成這樣,仇也報了!要是你還恨我爹孃,乾脆把我也殺了算了!為什麼一定要昇仙,一定要害人呢?!”

玄霄笑聲陡止,沉聲道:“天河,你不要搞錯了,我對報仇一點興趣都沒有,太清的死活又與我何干!”

此言一出,捲雲臺上登時一片譁然,眾弟子目瞪口呆,望著這派中地位僅次於掌門的前輩,簡直不敢相信,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語竟會從他口中說出。

玄霄臉上全是冷笑,對眾人的惶惑的低語聲恍如不聞,恨聲怒道:“我已經想清楚了,以我今時之力,殺這些小妖實在是對我的汙辱!瓊華雪恥也根本是多此一舉!如今只要取了紫晶石,不久即可白日飛昇,為前人所不能為,做到歷代掌門夢寐之事!這是我現在唯一要做的!”

他語氣忽然和緩下來,對天河懇切地道:“天河,你莫要受了某些心胸狹隘之人的挑撥。要知道,這些天來你為我破冰四處奔波,我們相處時日雖短,情份卻如師徒如兄弟,世上我最感激的人便是你,又怎可能殺你?!”微微回過頭來,冷冷地瞥了夙瑤一眼。

夙瑤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見眾人射來的目光中頗有驚疑之意,不由得惱羞成怒,喝道:“玄霄,你胡說什麼?!不要忘了,我才是――”

玄霄大袖一揮,一股強風倒灌進夙瑤口鼻,登時將她的後半句話壓了回去。夙瑤猝不及防,踉踉蹌蹌地連退三步,好容易穩住身形,驚怒地看著玄霄:“你、你的功力……”

玄霄冷笑連聲,朗聲道:“夙瑤,這麼多年過去,你忌才之心,還是一點未變。當年我若不是假作受了內傷,功力衰退,以你忌刻心性,今日豈會放心讓我破冰而出?你以為憑你的那點修為,縱然當掌門這十九年裡一意壓制派中後輩,瓊華派中難道便無人是你對手了嗎?!”

夙瑤面上又是驚懼、又是悔恨,她雖然資質平平,修為亦不十分深厚,遠不及其師太清真人,但心思縝密,瓊華派中少人能及。當年宗煉長老思慮良久,終讓她做了瓊華派掌門,一來是因為派中人才凋零,實在沒有更多更好的人選;二來也是看她心機過人,智計亦多,當能帶領瓊華派度過眼下難關。

夙瑤自從得知天河攜帶望舒劍上山以來,處處佈局,天河等人的一切行事皆入她料中,真可謂機關算盡,終於大功告成,取回甦醒的望舒劍,盡剿妖孽,報了十九年前師門的大仇。正志得意滿之時,萬萬想不到玄霄居然深藏實力,向自己突然發難,只覺胸口如被人重重一擊,急叫道:“你、你胡說什麼!”

玄霄放聲大笑:“哈哈,胡說?當年太清的弟子之中,以你資質最不出奇,到頭來卻陰差陽錯做了掌門,你大權在握,難免患得患失,深恐哪一日便會被搶去手中一切,為此連長老都不願晉升。便以慕容紫英鑄劍之才,數年來也未得重用,憑他資質,應該早有所成,難道這不是你心鬼做祟?你是擔心他勝過你,威脅到你掌門的地位,不是嗎?!哈哈――”

夙瑤喝道:“放肆!你竟如此羞辱一派掌門!”

玄霄眼中全是報復的快意,冷笑道:“掌門?你自身資質平平,又忌才妒能,有什麼資格當瓊華派的掌門?!你自己看看這十九年來瓊華一派被你經營成什麼樣子?再看看其他弟子,他們可還將你當作掌門?!”

玄霄輕蔑地哼了一聲,大袖猛地一拂,夙瑤立足不穩,登時摔倒在地。他高聲斥道:“強者為王,乃是天經地義,我玄霄竟被你這無能之輩冰封十九年,實乃平生大恥!你今日最好給我閉嘴,不然休怪我對你不客氣!望舒劍之事,我根本不屑與你合謀!”

夙瑤被璇璣攙扶著,勉強站起來。玄霄轉向天河,從懷中取出一個淡藍色的寶珠,微微笑道:“天河,你說過想找夙瑤要水靈珠,她卻不允,你的事,大哥一定替你作主!我如今把它取了出來,便送予你吧。”

天河驚訝地道:“水林豬……”

一旁夙瑤氣得全身發抖,大喊道:“不可!玄霄,你瘋了?本派寶物豈容你如此糟蹋?!”

玄霄冷目射來,眼神中充滿了兇狠:“多話!給我滾!”

夙瑤被他目光一視,立時感到一股刻骨的寒意,饒是她這些年來大風大浪經過無數,當此情境,心中仍是湧起一股無法抵擋的恐懼,全身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噤,雖然極是憤怒,卻不敢再說出半句話來。急低下頭,又連退了幾步,退後時腳步不穩,險些又是一個趔趄,多虧一旁的璇璣及時扶住了她。

玄霄見夙瑤害怕情形,面上神色又是得意、又是憤恨,咬牙切齒地道:“夙瑤,昔日你將我冰封,令我日夜痛苦煎熬,時常想將你千刀萬剮!如今我破冰而出,礙於情勢,要與你共使雙劍,但你最好識相,凡事只管點頭去做,不然我連你都殺!”

他原本神態十分鎮靜從容,便是方才與歸邪那等妖界高手相拼時,仍是優容灑脫,談笑間破敵制勝。然而此時說到憤怒處,不覺勾起往日痛苦回憶,雙手憤怒地在空中揮動著,俊目中殺氣四溢,全身上下如沐火中,迸發出暴烈炙人的聲勢。

身後眾弟子看到玄霄這般憤怒情狀,只嚇得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夙瑤遠遠地避在一邊,默默不語,一雙鳳眼黯然垂下,面容中流露出不甘之色。玄霄掃視場上眾人,見他們畏懼神情,又是一陣仰天狂笑,伴著呼嘯山風,遠遠傳去。

玄霄不知何時停止了狂笑,冷冷地看著這一切,轉向天河,臉上又恢復了方才的親切,溫言道:“天河,你要用水靈珠救人,大哥已經給你了。還需要什麼,儘管開口!待那些俗事了卻之後,便與我一同飛昇吧!”

天河望著玄霄親和的面容,心中忽又燃起一線希望:“大哥、大哥他不應該是這樣的……”悽然喊道:“大哥,你知道嗎?當初我娘她,她最喜歡的人其實是你啊!”

玄霄面容一緊,忽然間神情又舒展開來,悠悠道:“罷了,過往之事,何必再提……”

天河大聲截斷了他:“不對!那天在禁地裡,你明明說過的,你說很後悔傷了一個人的心,可是那個人已經死了,你再也沒有機會說對不起,那個人……就是我娘吧?!”

玄霄暴喝一聲:“雲天河!你煩是不煩!”天河全身一震,如同見到一個陌生人一樣,怔怔地看著他。

玄霄喝道:“我邀你一同飛昇成仙,你卻盡提些前塵舊事,令人不快!”

天河心中最後一絲幻想終於湮滅,緩緩搖了搖頭,悲聲說道:“大哥,我當初不該幫你。這是我最後一次喊你大哥了……”

玄霄勃然變色:“你?!”天河黯然嘆道:“你說,你已經控制了羲和劍的力量,我卻覺得,你這個樣子,好像爹說過的心魔深種,已經完全不是你了。”咬了咬牙,大聲道:“你我從此再無關係!你把望舒劍還給我,我不能讓你再害菱紗!”

玄霄臉色鐵青,怒喝道:“你說什麼?!”

天河斬釘截鐵地道:“你做的不對,我不要你當我大哥了!把望舒劍還來,我不想借你!就這麼簡單!”

天河感到一股兇烈的殺氣竟已向自己湧來,又是悲傷、又是憤恨,仍是放聲大叫道:“你把望舒劍還給我!我不許你再危害菱紗!”身旁慕容紫英急呼道:“天河!快退後――”

天河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