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師父的作用
碧沉舟的速度很快,一轉眼就進入了結界之中,漩渦激烈的水流帶起了震耳欲聾的轟鳴,與結界外的平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丹辰子偷偷的將船艙裡的一個凳子扔下了漩渦,凳子剛從碧沉舟內落下,便被漩渦中激起的十幾丈高的水牆捲住,又被拉力撕了個粉碎。丹辰子面無人色的縮回了頭。
幽冥在他扔椅子的時候就看見了,不過沒有說什麼,這時道:“這漩渦的力量非同一般,想你這樣修為的,掉下去可謂是十死無生。等一會兒你帶著紫鱗天龍斬跟在我後面,不要離太遠。”
“至於你……”幽冥轉過頭對丹明子道:“你就留在碧沉舟內,碧沉舟外有碧玉長生罩,就算掉下去了,也不會有危險。”
丹明子只是輕聲“恩”了一聲。
他從小揹負家仇,又常年被人追殺,是個寡言少語之人,所以幽冥也沒見怪。
幽冥道:“哎,瓊華宮到了。我去見師父了。”說完便進了瓊華宮。
身後的雲天青,一臉的莫名其妙道:“你到底什麼意思啊!”
幽冥朝身後擺了擺手。
剛一進瓊華宮幽冥便感覺到有些不對,瓊華宮中除了太清還有一道炙熱霸道的火行氣息,就像她曾經感覺到的羲和劍的氣息。幽冥抬頭看見拿著羲和劍的玄霄和太清站在一起,幽冥心中一震。
玄霄本身的真氣雖然也是火行但與羲和劍的氣息相差巨大,遠沒有羲和的靈力渾厚熾熱。玄霄剛拿到羲和劍時,在幽冥的感覺中玄霄是玄霄,羲和是羲和,二者天差地別。現在玄霄雖然帶著羲和劍,但在幽冥的感覺中卻只有一道氣息,玄霄與羲和之間再無分別。
玄霄見到幽冥後只是微微頷首道:“師姐!”
一年不見,他與幽冥兩人好似變成了陌生人。
太清對幽冥道:“夙瓓,你回來了。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幽冥謙虛道:“弟子身為瓊華弟子,斬妖除魔乃是本分。一來佑護一方平安,二來也可磨練弟子的劍術於修為精進大有裨益。何來辛苦之說?”
太清滿意道:“夙瓓,你為我瓊華派貢獻良多,門派也絕不會虧待於你,是時候讓你知道一些事了。玄霄,就由你來告訴蘇瓓吧。”幽冥眉頭一揚,但沒有說什麼,只是認真盯著玄霄作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玄霄道:“是師父。”
幽冥看他鎮定自若的神情,知道他沒有把幽冥和他那天的談話告訴別人。
玄霄又把雙劍飛昇之事說了一遍給幽冥聽。幽冥也配合的露出了震驚、驚喜的神情。玄霄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若要做成劍柱,單憑我和夙玉的靈力和附近山峰的靈氣,都遠遠不夠,其餘的便要從一個妖界取來。”
太清介面道:“不錯,道胤真人這位前輩確有驚天動地之才,他夜觀星象,發現有一極蘊靈力之妖界,如天軌運移一般,每隔十九年,便接近一次瓊華派……只是此界形跡隱去,本派須以雙劍之力衝擊而上,令其現形,將其網縛,再想方設法取得其中靈力,同時亦可將妖物除去,豈不是兩全之策?那時奪取靈力便要依靠你和執劍堂的眾位弟子了。”
幽冥肅然道:“為了本派飛昇大業,夙瓓和執劍堂弟子萬死不辭!”
太清:“好,好!那妖界還有一年多的時間便要到來,你這段時間就不必下山了。留在門派協助玄震管理內外門弟子,若有那些心術不正,道心不定之徒一律開革出門派!!”
幽冥:“是師父,弟子一定不負師父所託。”
太清道:“好!你二人都下去吧。”
幽冥與玄霄出了瓊華宮,幽冥問道:“這個主意是你出的?”
玄霄盯著幽冥道:“是,自從那次與師姐你談話後我反覆想過,師姐你的話也有些道理,那些人的確不配為仙。我要與夙玉一起在禁地修煉,不能為門派清除這些敗類,所以便告知了師父,誰知師父選了師姐你來做這件事。不過我也認為沒有人比師姐你更適合的了。師姐你一定會做好這件事的,不會讓它影響到本門的飛昇大業,不是嗎?”
幽冥笑道:“對,當然是。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事阻礙到本門的飛昇大業。”
玄霄:“這就好。”
幽冥十分生氣的盯著玄霄離去的背影,心中道:“你活該啊!”
八月時節,鳳凰花開的正豔,幽冥想到自己剛到瓊華派時,每天趁著晚上沒人的時候偷偷跑到醉花陰裡練劍的事。一時興起便想去醉花陰裡賞花。隨著幽冥越走越深,耳邊隱隱約約傳來了哀婉的歌。
幽冥循著歌聲前進,漸漸來到醉花陰深處的一個山坡上,坡前便是一個山谷。幽冥走進一看,結果讓她看到了一副哭笑不得的畫面。
只見山谷中的夙玉獨自一人站在樹下,口中低低地吟唱著什麼。在山谷深處的拐角處,雲天青隱沒在黑暗裡呆呆的看著唱歌的夙玉。
幽冥使出仙術風雲歸隱,將自己的身形隱藏起來,再一招仙風雲體術,輕巧的落在雲天青的身邊,而云天青沉浸在夙玉的歌聲中,一點沒有察覺。幽冥本來想嚇一嚇他的,但見一個人從前谷口走進來,幽冥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來人正是玄霄。
玄霄走到夙玉身後道:“夙玉,你果然在此。”
夙玉回過頭來,淺淺一笑:“玄霄師兄……”
玄霄微笑著道:“夙玉,怎麼想起一個人跑到這醉花蔭來了?”
夙玉輕輕地道:“倒也沒什麼,只不過這兩天練功練得有些累了,覺得這裡風景很好,過來看看,解解乏罷了。”右手拈著一枝剛剛摘下的鳳凰花,神情有些落寞。
玄霄笑道:“休息休息也好,你倒也不必過於顧忌與我修煉雙劍之事,雖然眼下我的進境暫時比你快上一些,但是你切不可急功躁進,否則反會欲速而不達。對了,你剛才唱的,那是什麼歌?”
夙玉好奇地看著玄霄,詫異道:“咦?師兄對音律也有興趣?”玄霄笑道:“我不懂音律,只不過聽那歌中,似乎透著無盡悵然,令我略感好奇罷了。”
夙玉悽傷地點點頭:“那首歌自然是很哀傷的……”
隨即輕聲吟唱起來:“杳杳靈鳳,綿綿長歸。悠悠我思,永與願違。萬劫無期,何時來飛?……”
曲調婉轉悠揚,詞句中卻充滿了哀慼幽怨之意,玄霄雖不明其中含義,也聽得動容,嘆道:“同門兩年,我卻不知